第086章 品牌方跪求，薄太太身價封神

  綜藝收官第三天，郝姐的手機燒了兩塊電池。

  不是誇張。充電寶的線被她從包里扯出來的時候，接口處的塑料殼已經裂了。她換了第三根線，手機貼在耳朵上，嗓子冒煙。

  「高總，南喬的檔期排到明年三月了。您要是誠心談，把方案發過來，我們內部評估。」

  掛掉。

  下一通。

  「王總，母嬰品牌我們目前只考慮國際一線。您那個……嗯，我理解，但調性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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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掉。

  桌上攤著三十七份品牌合作方案，紙張疊了三層，最底下那摞已經被咖啡杯壓出一圈褐色的印。

  助理小周抱著新一沓文件推門進來，臉上的表情像踩了雷。

  「郝姐，又來了十二份。其中有三個是珠寶品牌，兩個要獨家。」

  郝姐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騰出手翻文件。

  「獨家？他們出多少？」

  「亞太區代言，報價一千五百萬。」

  郝姐翻文件的手停了一拍。

  她幹了十五年經紀人，帶過的藝人從十八線到一線。十五年裡她最高談過的代言費是八百萬，那還是一個頂流男星的價碼。

  一千五百萬。給一個三個月前還被全網罵「未婚生子不要臉」的女人。

  郝姐深吸一口氣，把文件碼整齊，壓在桌角。

  「告訴他們，報價可以談，但品牌調性必須過我這關。再高的價，調性不對，不接。」

  小周點頭跑了。

  郝姐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忽然笑出聲。

  笑著笑著，眼眶有點熱。

  她想起三個月前，沈南喬帶著想想上綜藝之前。她一個人蹲在工作室的茶水間裡給品牌方打電話，求人家給一個二十萬的線上推廣合作。

  對方市場部的小姑娘語氣客客氣氣的，每一個字都在拒絕。

  「郝姐，沈南喬目前的輿論環境不太適合我們品牌的調性。」

  那個「不太適合」，她聽了不下五十遍。

  現在倒好。一千五百萬擺在桌上，品牌方的高總親自打電話來，語氣比她當初求人的時候還懇切三分。

  「風水輪流轉」四個字，被這沓文件詮釋得淋漓盡致。

  下午兩點。沈南喬到了工作室。

  她穿著一件黑色衛衣，頭髮隨便扎了個低馬尾。臉上沒什麼妝，眼角那顆淚痣在日光燈下顯得格外分明。

  郝姐把三十七份方案按品牌等級分成三摞，推到她面前。

  「第一摞，國際頂奢。第二摞，高端珠寶和腕錶。第三摞，母嬰和生活方式類。」

  沈南喬翻了翻第一摞，抽出兩份放到一邊。

  「這兩個不行。一個去年被爆過供應鏈用童工，一個品牌方老闆上個月剛鬧了離婚醜聞。」

  郝姐一愣。她做了背景調查，但童工那條新聞她漏了。

  沈南喬翻到第二摞，指著一份珠寶品牌的方案。

  「這家可以談。設計風格乾淨，品牌故事講的是女性獨立。跟我的人設契合。」

  郝姐在那份方案上畫了個圈。

  沈南喬把第三摞全部推回去。

  「母嬰類暫時都不接。想想的曝光量已經夠多了，我不想讓他變成商業符號。」

  郝姐把所有方案收好，猶豫了一下，壓低嗓門。

  「還有一件事。高總那邊，亞太區代言的報價追加到兩千萬了。他說只要你點頭，合同今天就能簽。」

  沈南喬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讓他把品牌方近三年的公關危機清單發過來。乾淨的話，下周見面聊。」

  郝姐拍了下桌子，眼睛亮得嚇人。

  「我當了十五年經紀人，頭一回品牌方求著我給檔期！」

  沈南喬看她一眼，嘴角彎了彎。

  「別高興太早。越是這種時候越得穩住。來得快的東西，走得也快。」

  郝姐的笑收了收，認真點頭。

  她不知道的是，那三十七份方案送到她桌上之前，已經被人篩過一輪了。

  薄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林風把一份標註著紅色的品牌清單遞過去，A4紙上劃掉了五個名字。

  「老闆，這五家有問題。一家跟東南亞灰色資金有交叉持股，一家的實控人三年前卷過洗錢案。剩下三家，股東結構里有薄宇那條線上的關聯方。」

  薄寒時掃了一眼清單，把紙丟進碎紙機。

  「攔住了？」

  「攔住了。五家的合作意向都沒到郝姐那裡。我安排人從渠道端直接過濾掉了，走的是品牌方內部市場部的流程，外面看不出痕跡。」

  薄寒時靠在椅背上。桌角擺著一隻新的萬寶龍鋼筆，筆桿上的墨漬早被秘書擦得乾乾淨淨。

  「以後所有找她的品牌方，先過你這道。」

  林風應了一聲，收起文件，往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老闆，還有個事。」他回過頭，表情有點古怪，「高總那個亞太區代言，報價追到兩千萬了。」

  薄寒時的眉毛動了一下。

  「兩千萬？」

  「嗯。」林風清了清嗓子，「高總的品牌乾淨，我查過了，沒問題。就是……」

  「就是什麼？」

  林風斟酌了兩秒措辭。

  「高總本人四十三歲，未婚，圈內出了名的風流。他上次見少夫人的時候，我注意到他看少夫人的眼神……停留時間比正常社交多了兩秒。」

  辦公室里安靜了三秒。

  薄寒時拿起那支新的萬寶龍鋼筆，筆帽在他手裡轉了一圈。

  「兩秒。」他把這個數字重複了一遍。

  林風后退了一步。

  薄寒時放下鋼筆，拿起手機，給沈南喬發了條消息。

  「高總那個代言，換個對接人。讓品牌方市場總監來談。」

  回復來得很快。

  「為什麼？」

  「他手太油。」

  沈南喬盯著屏幕，後槽牙磨了磨。她把手機遞給郝姐看了一眼。

  郝姐看完消息，憋了半天，肩膀抖得像在篩糠。

  「他怎麼知道高總手油的？這男人是在旁邊裝了攝像頭嗎？」

  沈南喬把手機收回來，往沙發上一仰，盯著天花板。

  「他沒裝攝像頭。他裝了一整支安保團隊。」

  郝姐笑出了豬叫聲。

  沈南喬的手機又響了。薄寒時的第二條消息。

  「晚上回家吃飯。湯燉好了。」

  她看著那行字，臉上的表情從無奈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嘴角往下壓了壓，又彈回去。

  反覆了兩次，最終放棄抵抗，唇角的弧度翹著定住了。

  郝姐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識趣地沒吭聲。

  桌上的手機又響了。這回不是消息，是來電。

  郝姐接起來，嗯了兩聲，臉上的笑容漸漸收住。

  她把電話移開，捂住話筒，眼睛盯著沈南喬，聲音裡帶著一種壓不住的顫。

  「南喬，陳導親自打電話來了。他說……想讓你演他新電影的女主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