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鐵證如山,佛口蛇心當眾剝皮
「給我說清楚!三年前到底是怎麼回事?」
薄老爺子重重拍擊桌案,抬手指向林月芝。
林月芝癱靠在紫檀木柱旁,冷汗浸透了暗紅色旗袍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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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了張嘴,喉嚨里像卡著一把粗糲的乾草,半天發不出聲音。
她死死盯著那份親子鑑定報告,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這個老不死的,平時滿嘴規矩,現在看到個小崽子,連祖宗禮法都不顧了!
她絕不能認!
只要咬死沒有證據,沈家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林月芝攀著柱子爬起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哭得梨花帶雨。
「爸,您別聽外人挑撥。當年是南喬自己要走,我怎麼留都留不住。」
「她嫌棄寒時出事,卷了錢就跑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她哭得聲淚俱下,演技堪比奧斯卡影后。
沈斯年靠在紅木椅背上,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嗤。
他把玩著手裡的定製打火機,金屬蓋開合時,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薄夫人,您這顛倒黑白的本事,不去娛樂圈當編劇真是屈才了。」
沈斯年眼神冷厲如刀。
「你說我妹妹卷錢跑了?」
「我沈家差你薄家那幾個鋼鏰嗎?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薄寒時站在沈南喬身後,寬大的手掌順著旗袍掛脖的邊緣,重重捏住她細膩的後頸。
粗糙的指腹擦過那一小片冷白的肌膚,激起一陣電流般的戰慄。
「外人?」
薄寒時嗓音沙啞粗糲,帶著濃烈的薄荷冷香,貼著沈南喬的耳廓炸響。
他連眼皮都沒抬,結實的手臂將沈南喬半圈在懷裡。
另一隻手拉過她的右手,強硬地按在自己緊繃的腹肌上。
沈南喬渾身發軟,冷白的臉頰染上一層薄紅。
她咬著下唇,手指在他西裝外套下掙扎,想要抽回手。
薄寒時低低笑出聲。
胸腔的震動順著兩人相貼的身體傳遞過來。
他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強硬地擠開她的指縫,十指緊緊相扣,將她的手壓在西裝褲邊緣。
男人粗糙的拇指,在她掌心敏感的紋路上曖昧打圈。
一陣陣酥麻感,直接席捲全身。
「別鬧,我爸看著呢。」
沈南喬壓低聲音,狐狸眼裡透著難掩的慌亂。
「他看他的,我抱我老婆,天經地義。」
薄寒時頭也不抬,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沈南喬的耳垂,牙齒輕輕咬住那片紅透的軟肉。
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的肌膚上,燙得她渾身發麻。
「林風,讓她死個明白。」
薄寒時下達指令。
林風推了推金絲眼鏡,將輕薄本放在紫檀木長桌上,連接了主廳的投影設備。
巨大的幕布緩緩降下。
第一份文件,是一段經過修復的通話錄音。
夏妍尖銳的聲音,在主廳里迴蕩。
「薄夫人,沈南喬已經被我騙去城郊了。外頭下著大雪,她那身子骨絕對扛不住。」
緊接著,林月芝陰冷的回應傳了出來。
「把她的手機收走。沒我的命令,誰也不准去接她。讓她死在外頭才幹淨!」
錄音播放完畢。
主廳里,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薄宇縮在角落裡,眼底青黑的眼袋不住地抖動。
他看著大屏幕,耳膜嗡嗡作響。
完了!
這老太婆做事,怎麼留下了這麼多把柄!
沈家那群瘋子要是報復起來,他拿什麼擋?
他後背滲出一層冷汗,腿肚子轉筋,恨不得把自己縮進牆縫裡。
要是早知道這個女人是沈家千金,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招惹。
林月芝臉色慘白如紙。
她撲向長桌,指甲摳著實木桌面,想要拔掉電腦電源。
「這是假的!是合成的!你們聯合起來陷害我!」
沈斯年長腿一伸,定製皮鞋直接踩住電源線。
他單手插兜,身姿挺拔。
「薄夫人,急什麼?好戲還在後頭!」
「今天不把你這張人皮扒下來,我沈斯年三個字倒過來寫!」
林風敲擊鍵盤,調出幾張銀行流水單。
「這是三年前,林月芝女士通過海外隱秘帳戶,向夏妍和幾名保鏢轉帳的記錄。」
林風語調平緩,卻字字誅心。
「總金額高達兩千萬,附言是『封口費』。」
鐵證如山!
薄老爺子握著拐杖的手劇烈顫抖。
他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些轉帳記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沈南喬靠在太師椅上。
三年前那場大雪的寒意,伴隨著這段錄音,直截了當地順著骨縫鑽了出來。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發涼。
薄寒時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僵硬。
他俯下身,高挺的鼻樑蹭過她的側臉,灼熱的呼吸盡數落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南南,別怕,我在。」
他壓低聲音,粗糙的大掌探入淺藍色旗袍的下擺。
旗袍的開叉極高,男人的手掌毫無阻礙地貼上她大腿側邊細膩的肌膚。
粗糙的指腹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揉捏著那塊軟肉。
滾燙的體溫穿透絲滑的緞面,源源不斷地滲入她的肌膚,強行驅散了她心底的寒意。
這種極具掌控欲的觸碰,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帶來一種隱秘的羞恥感。
沈南喬呼吸急促,如白玉般的腳趾在高跟鞋裡悄然蜷縮。
她雙手揪住他黑色的西裝袖口,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堅硬的肌肉里。
「別在這裡……」
她咬緊下唇,冷白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怕什麼?」
薄寒時低下頭,薄唇重重碾過她紅潤的唇瓣。
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我只是在心疼我老婆。」
林風沒有停頓,直接調出最後一段監控視頻。
那是城郊廢棄倉庫外圍的畫面。
沈南喬挺著大肚子,在漫天風雪中艱難跋涉。
林月芝的保鏢開著車冷眼旁觀,甚至將她唯一的禦寒大衣粗暴地扯走,扔進泥水裡。
畫面殘忍至極。
蘇婉眼眶發紅,一把將想想抱進懷裡,用手捂住小傢伙的眼睛。
「別看,想想乖,別看那些壞人。」
想想卻掙脫了外婆的手。
他穿著黑色小西裝,黑葡萄似的眼睛直直盯著屏幕。
小傢伙轉過頭,指著林月芝,清脆的小奶音在大廳里響起。
「外公,就是那個老巫婆欺負媽媽!」
「電視裡的奧特曼打怪獸,都是直接把怪獸撕碎的。我們什麼時候撕碎她?」
沈耀廷握著拐杖,手背上青筋暴突。
他恨不得當場活劈了林月芝。
「好外孫,外公今天就讓她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來人,把門封死,今天誰也別想出去!」
沈家的保鏢立刻上前,將主廳的兩扇厚重木門轟然關上。
整個大廳,陷入壓抑到極點的氛圍之中。
薄老爺子胸膛劇烈起伏。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平時看著端莊賢淑的兒媳婦,背地裡竟然惡毒到了這種地步!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在雪地里絕望掙扎的孕婦,心臟仿佛被重錘狠狠砸過。
那肚子裡裝的,可是薄家的種!
那是他盼了多少年的血脈傳承!
這個毒婦,竟敢背著他斷薄家的根!
她簡直罪無可恕!
「爸!我是為了薄家好啊!」
林月芝徹底崩潰,雙膝發軟,重重砸在金磚地面上。
她連滾帶爬地撲向薄老爺子,抱住他穿著暗紋唐裝的腿,哭得毫無形象。
「沈南喬就是個來歷不明的戲子!她配不上寒時!」
「我這麼做,都是為了維護薄家的門楣啊!」
「你是為了薄家好?」
薄老爺子一腳將她踹開,拐杖重重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脆響。
「你差點害死我薄家唯一的血脈繼承人!」
老爺子怒火攻心,連聲音都嘶啞劈叉。
他布滿老年斑的手指著林月芝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
「毒婦!簡直是毒婦!我薄家百年清譽,全毀在你手裡!」
薄宇眼看母親被踹,嚇得腿肚子直打顫。
他大著膽子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幫忙求情。
「爺爺,我媽她知道錯了,您就看在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
「滾!」
薄老爺子怒吼一聲,抓起桌上的紫砂茶盞,狠狠砸在薄宇腳下。
滾燙的茶水和碎瓷片飛濺,直接劃破了薄宇的高定皮鞋。
他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再也不敢吭聲。
薄寒時連餘光都沒分給這對母子。
他結實的手臂,始終牢牢禁錮著沈南喬的腰。
男人將她從紫檀木椅子上拉起來,半抱在懷裡,低下頭,薄唇重重壓了下去。
在這個劍拔弩張的主廳里,在所有人或憤怒、或恐懼的目光中,他旁若無人地撬開她的齒關,強勢闖入,瘋狂攫取著她口中的氧氣。
唇齒交纏間,薄荷冷香與她身上的馨香徹底融合。
吞咽聲在安靜的主廳里,被清晰地放大。
沈南喬被吻得雙腿發軟。
逼仄的空間裡,全是他身上極具侵略性的荷爾蒙氣息。
她只能本能地攀住他寬闊的肩膀,勉強支撐身體。
林月芝看著這一幕,胃裡泛起一陣劇烈的痙攣。
她終於明白,薄寒時根本不是在做戲!
他是真的把這個女人當成了命!
誰敢動沈南喬,他就會拉著整個薄家陪葬!
「南南,看好戲了。」
薄寒時鬆開她,灼熱的呼吸落在她鎖骨上那枚暗紅色吻痕處。
粗糲的嗓音,帶著嗜血的興奮。
「誰欠你的,今天連皮帶骨,一併剝下來!」
沈南喬靠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冷眼看著癱在地上的林月芝,眼底沒有半點同情。
薄老爺子閉上眼睛,一字一頓地開口:
「林月芝,從今天起,你不再是薄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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