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全網核爆,狗仔實錘辭先生身份
「明天戰場見之前,再親一下。當充電。」
話音剛落。帶著潮濕水汽的薄唇重重壓了下來。
後背貼著堅硬粗糙的木門。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徹底堵死了所有退路。
薄寒時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五指穿插進柔順的長髮里。
另一隻手強悍地攬住那截不盈一握的細腰。用力往自己懷裡帶。
唇齒間全是濃烈的薄荷冷香。混雜著逼仄客房裡的霉味。
沈南喬被親得喘不過氣。雙手無力地抵著他緊繃的胸肌。
掌心下是強勁有力的心跳。一下接一下震得她手心發麻。
「唔。放開。」她發出變調的低哼。
薄寒時非但不退。反而趁著她張嘴的空隙。舌尖強勢闖入。
瘋狂攫取著她口中的氧氣。吞咽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
男人的大掌順著防曬衫的下擺探入。粗糙的指腹貼著細膩的肌膚。
腰側的軟肉被重重揉捏。帶起一陣電流竄過般的戰慄。
走廊上突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陳叔手裡拿著手電筒。正在巡視二樓的門鎖。
腳步聲停在客房門外。隔著一扇薄薄的木門。距離他們不到半米。
沈南喬嚇得渾身發顫。連呼吸都停滯了。
木門粗糙的紋理透過防曬衫傳遞到肌膚上。硌得骨頭生疼。
她拼命去推身前的男人。指甲在黑色襯衫上抓出凌亂的褶皺。
薄寒時結實的大腿強行擠入她雙腿之間。西裝褲料擦過她白皙的膝蓋。
他將她牢牢釘在門板上。薄唇順著她的唇角滑落。停在敏感的耳廓旁。
「噓。別出聲。」男人粗糲沙啞的嗓音貼著耳膜響起。
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頸窩裡。燙得她肌膚發紅。
他懲罰性地咬住她圓潤的耳垂。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蹭。
門外的陳叔咳嗽了兩聲。手電筒的光束順著門縫掃進來。打在兩人交纏的腿上。
沈南喬心跳快要跳出嗓子眼。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領。骨節泛出青白。
直到陳叔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那股窒息的壓迫感才稍稍散退。
薄寒時終於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胸腔劇烈起伏。
「充電完畢。」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眼底翻湧著未褪的暗潮。
沈南喬手忙腳亂地推開他。冷白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連防曬衫的拉鏈都顧不上整理。拉開房門落荒而逃。
看著她倉皇的背影。薄寒時靠在門框上。喉結艱難地滾動了兩下。
他抬起手背擦去唇角的水漬。眼底浮現出一抹勢在必得的野心。
清晨六點。京城的天空剛泛起魚肚白。
一條帶著#辭先生真實身份#詞條的微博。毫無預兆地空降熱搜榜首。
狗仔偉哥頂著兩個黑眼圈。坐在城中村的出租屋裡。手指敲下發送鍵。
配圖是九宮格。正中間是一張海島停機坪上的高清水印照片。
照片裡。男人穿著黑色襯衫。寬肩窄腰。手掌虛護在沈南喬腰側。
側臉的輪廓鋒利冷峻。下頜線透著久居上位者的壓迫感。
最後一張圖。是《環球財經》三年前的周年特刊封面。
封面上的男人雖然只露了半張戴著金絲眼鏡的側臉。但那眉骨。那身形。
跟海島上的辭先生完全吻合。
偉哥配文只有短短一行字:「千億財閥掌權人勇闖娃綜。這才是真霸總。」
偉哥看著蹭蹭上漲的轉發量。點燃一根劣質香菸。
煙霧繚繞中。他看著銀行卡里多出來的七位數轉帳。手抖得連煙都拿不穩。
這筆錢足夠他下半輩子揮霍。至於得罪薄氏的後果。他早就買好了出國的機票。
消息一出。整個網絡徹底癱瘓。
某大學宿舍內。CP粉小美正咬著包子刷手機。
看到那張對比圖的剎那。包子直接掉在鍵盤上。油漬蹭了一大片。
她眼珠子快要瞪出來。手指瘋狂放大那張側臉照。
後槽牙一陣陣發酸。血液直衝天靈蓋。
「我滴個老天爺。」小美尖叫出聲。把臨床的舍友全嚇醒了。
她雙手顫抖著在鍵盤上敲字。連發了十幾個感嘆號。
【救命啊。我嗑的CP竟然是真千億財閥。】
【誰懂啊。那個在節目裡給老婆端茶倒水被使喚的男人。居然是薄氏集團的總裁。】
【薄寒時。那個把京圈商界攪得天翻地覆的活閻王。他去當實習爸爸。】
另一邊。站姐喬木剛修完昨天的路透圖。
看到熱搜彈窗。她手裡的滑鼠直接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她盯著屏幕上薄寒時那極具侵略性的側臉。腦子裡嗡嗡作響。
一直以為沈南喬是個被金主拋棄的黑紅女星。
結果人家老公是站在京圈金字塔尖的男人。
那些在超話里罵沈南喬倒貼的黑粉。此刻全變成了啞巴。
評論區以每秒上千條的速度瘋狂刷新。
【這哪裡是實習爸爸。這是正宮娘娘微服私訪。】
【難怪他看其他男嘉賓的眼神像在看死人。這是來宣示主權的。】
【想想那張臉。簡直就是縮小版的薄總。這要是說沒血緣關係。我把鍵盤吃了。】
【所以沈南喬三年前退圈。是去給千億總裁生繼承人了。】
沈家老宅。二樓臥室。
急促的手機鈴聲劃破清晨的寧靜。
沈南喬從睡夢中驚醒。她揉著酸痛的額角。摸索著接通電話。
「沈南喬。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郝姐拔高的嗓門直接衝破聽筒。震得她耳膜發疼。
郝姐坐在保姆車裡。手裡死死捏著平板。指甲在屏幕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你前夫是薄寒時?薄氏集團那個薄寒時?」郝姐聲音發抖。連氣都喘不勻。
「你知不知道現在全網都在扒你們的過去。公關部的電話都被打爆了。」
沈南喬徹底清醒過來。冷白的臉頰失去血色。
她掀開被子下床。連拖鞋都沒穿。赤腳踩在地毯上。
快步走到窗前。一把拉開厚重的遮光窗簾。
清晨的陽光刺得她眯起眼睛。腦子裡亂成一團亂麻。
薄寒時那張冷峻的臉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這男人昨天在海島上那麼高調。甚至毫不避諱狗仔的鏡頭。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就在這時。客房門外。
林風抱著銀色輕薄本。像一根木樁杵在走廊上。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後背的襯衫被冷汗浸透。黏膩地貼在脊背上。
走廊上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林風站在走廊上。內心瘋狂咆哮。
老闆這招釜底抽薪玩得太狠了。故意在海島上不加掩飾。擺明了就是等狗仔來爆。
這哪裡是身份曝光。這是逼宮。
逼著沈家承認他這個女婿。逼著全天下知道沈南喬是他的人。
他看著緊閉的客房門。後槽牙又開始發酸。
網上的輿論已經徹底失控。薄氏集團的公關部全員緊急到崗。都在等總裁的一句話。
咔噠。
客房那扇雕花木門從裡面拉開。
薄寒時穿著有些褶皺的黑色襯衫。領口敞著。露出堅硬的鎖骨。
他眼底帶著沒睡醒的慵懶。粗糙的大手揉了把凌亂的短髮。
那張冷峻鋒利的臉上沒有半點慌亂。反而透著一股大局在握的從容。
「老闆。」林風聲音發虛。腿肚子都在打顫。把平板遞了過去。
熱搜第一的詞條紅得刺眼。
薄寒時低頭掃了一眼屏幕上的側臉照。
他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兩下。目光落在那些說他宣示主權的評論上。
男人喉結滾動。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嗤。胸腔震動。
林風哆嗦著問:「老闆,要不要讓公關部否認?」
薄寒時扯了扯領口,深黑的眸底透出上位者的壓迫感:「誰說要否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