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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客房夜話,千億醋王委屈巴巴

  「站了三秒了,還不進來?」

  昏黃的燈光順著門縫,泄在走廊厚重的羊絨地毯上。

  沈南喬推開雕花木門,一股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

  其中還混雜著男人身上極具侵略性的薄荷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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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股氣息在逼仄的空間裡瘋狂撕咬。

  房間小得可憐,一張老式單人床緊靠著斑駁的牆壁。

  薄寒時坐在床沿。

  高大挺拔的身軀,與這間寒酸樸素的客房格格不入。

  ……

  走廊拐角的陰影里,陳叔攥緊一串黃銅鑰匙。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半掩的客房門。

  後槽牙咬得發緊。

  他特意挑了這間最靠北的雜物房。

  不但擰死了熱水器的閥門,還把床墊換成了庫房裡最薄的那款。

  薄家這頭吃人不吐骨頭的狼,害大小姐吃了整整三年的苦!

  這點教訓,連利息都算不上。

  陳叔冷哼一聲,轉身下樓檢查大門的門鎖。

  哪怕是千億財閥的掌權人,到了沈家的地盤,也得乖乖盤著!

  ……

  沈南喬反手關上門。

  咔噠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

  薄寒時還穿著來時的黑色襯衫,領口大敞。

  堅硬的鎖骨與結實的胸肌,毫無遮掩地露了出來。

  他的頭髮半濕,水珠順著發梢滴落。

  襯衫領口被洇出一片深色。

  男人兩條修長有力的腿大喇喇地敞著。

  西裝褲被坐姿繃緊,在狹窄的單人床邊根本無處安放。

  「你爸讓陳叔給我鋪的床墊。」

  薄寒時抬起眼眸,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他抬起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身下的床板。

  沉悶的硬響隨之傳來。

  「只有五厘米厚。」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罕見的委屈。

  配上那張冷峻鋒利的臉,透出一種強烈的反差感。

  沈南喬沒忍住,偏過頭,肩膀微微聳動。

  薄寒時看著她強壓笑意的模樣,眼底掠過一抹縱容的暗芒。


  他當然知道,陳叔是在故意整他。

  這點冷遇,對曾在海外刀口舔血的他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可他太清楚沈南喬吃軟不吃硬的性子。

  賣慘,就是最好用的籌碼。

  只要能讓她心疼,別說睡硬板床。

  就算讓他跪在沈家祠堂,他也甘之如飴。

  「還笑?」

  薄寒時嗓音沙啞,帶著砂紙打磨過的粗糲感。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攥住沈南喬纖細的手腕。

  男人掌心冰涼,還殘留著洗過冷水澡後的寒意。

  沈南喬毫無防備,被他用力一扯,瞬間失去平衡。

  她整個人跌坐下去,落在他身旁的床沿上。

  單人床實在太窄,兩人並肩而坐,大腿不可避免地緊貼在一起。

  粗糙的西裝褲料擦過她防曬衫下的肌膚。

  一陣戰慄不受控制地竄遍全身。

  「陳叔連熱水都給我掐了。」

  薄寒時俯下身,高挺的鼻樑幾乎貼上她的側臉。

  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毛巾也是最舊的那條,上面還有股發霉的樟腦丸味。」

  「我沒用。」

  沈南喬被他身上潮濕的薄荷氣息包裹。

  冷白的臉頰迅速攀上一抹紅暈。

  她試圖抽回手,卻被男人十指相扣,死死鎖在掌心。

  「你活該!」

  她嘴硬地反駁,狐狸眼裡透著不服輸的倔強。

  「我爸沒把你趕出沈家大門,已經是看在想想的面子上了。」

  「你知足吧。」

  薄寒時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隨之震動。

  他把玩著她纖細白皙的手指。

  粗糲的拇指指腹,在她掌心敏感的紋路上曖昧地打著圈。

  「你哥剛才在停機坪,可是放話要打斷我的腿。」

  男人繼續控訴,高大的身軀順勢朝她壓去。

  結實的肩膀,緊緊抵著她。

  「南南,我在你們家可是受盡了欺負。」

  「你都不心疼我?」

  沈南喬氣得後槽牙直癢。

  這男人裝什麼可憐?


  整個京圈,誰敢欺負他薄寒時!

  那群商界老狐狸聽見他的名字,都要抖上三抖。

  「你少碰瓷!」

  她用手肘抵住他緊繃的胸膛。

  掌心下,是男人強勁有力的心跳。

  隔著冰涼的襯衫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股蓬勃的野性。

  「你要是嫌委屈,大可以回你的薄家公館。」

  「沒人攔著你。」

  薄寒時非但沒退,反而順勢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圈入懷中。

  「手這麼涼,我給你捂捂。」

  他將兩人交握的手,按在自己堅硬的腹肌上。

  緊實的肌肉線條隨著呼吸起伏,燙得沈南喬掌心發麻。

  逼仄的客房裡,空氣仿佛變得稀薄。

  原本潮濕的霉味,早已被屬於兩人的氣息徹底覆蓋。

  沈南喬呼吸紊亂,被迫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

  耳邊,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三年來豎起的防備,竟在這間狹小破舊的房間裡寸寸瓦解。

  三年前那個大雪紛飛的冬日,她被趕出薄家。

  她獨自走在刺骨的寒風裡,以為自己會永遠帶著孩子在黑暗裡掙扎。

  可現在,這個帶給她無盡傷害的男人,卻甘願睡在五厘米厚的硬板床上。

  只為了離她近一點。

  「明天回薄家。」

  她轉移話題,聲音軟得像一汪水。

  像是想要打破空氣中黏稠的曖昧。

  「我爸說了,他會親自陪我去。」

  「林月芝肯定會拿想想的血型做文章,她不會輕易認輸。」

  薄寒時臉上的委屈瞬間斂去。

  深邃的黑眸中,翻湧起駭人的冷意。

  他下頜線繃得極緊,透出上位者殺伐決斷的暴戾。

  「她沒那個機會。」

  薄寒時語調平靜,卻裹挾著雷霆萬鈞的殺意。

  「醫院的人,我已經全部換成了黑鷹的親信。」

  「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老爺子想驗,那就讓他驗個明白!」

  「但驗完之後,就是清算的時候。」

  他粗糙的大手順著沈南喬的脊背一路下滑。


  最後停在她不盈一握的細腰上。

  指腹隔著防曬衫,在她腰側的軟肉上輕輕畫圈。

  一陣陣酥麻,仿佛電流般竄遍全身。

  沈南喬渾身發顫,喉嚨里溢出一聲變了調的低哼。

  她咬緊下唇,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襯衫衣領。

  指甲隔著布料,幾乎掐進他堅硬的肌肉里。

  「林月芝這三年在薄氏安插了不少人。」

  「財務部和公關部,都有她的眼線。」

  沈南喬強忍著腰間的癢意,狐狸眼中滿是擔憂。

  「老爺子雖然退下來了,但董事會那幫老傢伙還是聽他的。」

  「你這麼硬碰硬,會吃虧。」

  「薄氏的股價一旦動盪,那些股東會生吞了你。」

  薄寒時低下頭,薄唇擦過她的發頂。

  一個珍之重之的吻,落了下來。

  「擔心我?」

  他的嗓音啞得厲害,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髮絲間。

  聲音里,帶著不加掩飾的愉悅。

  「我是怕想想跟著你受牽連。」

  沈南喬別過臉,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他才三歲,我不想讓他卷進你們薄家的權勢鬥爭。」

  男人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迫使她轉過臉來。

  兩人鼻尖相抵,呼吸在極近的距離里瘋狂交融。

  「有你在,老爺子那邊我能搞定。」

  薄寒時盯著她眼角那顆誘人的淚痣。

  牙齒輕輕磨蹭著她敏感的耳垂。

  粗糲的嗓音里,透著不加掩飾的偏執。

  「誰敢碰你們母子一根頭髮,我就剁了誰的手!」

  「薄氏的江山,本來就是我打下來給想想的玩具。」

  他的承諾重如千鈞,狠狠砸在沈南喬心上。

  震起一片滾燙的回音。

  狹窄的單人床上,薄寒時結實的大腿強勢擠入她雙腿之間。

  西裝褲料擦過她白皙的膝蓋。

  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再沒有半分空隙。

  男人的掌心順著防曬衫的下擺探入。

  粗糙的指腹貼上細膩的肌膚。

  掌心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她徹底融化。


  「別鬧!」

  沈南喬按住他作亂的大手,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這裡是我家,隔音不好。」

  「我爸和我哥就在樓上!」

  「你要是敢亂來,他們真會拿拐杖打斷你的腿。」

  薄寒時眼底的猩紅,幾乎要將殘存的理智燒毀。

  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一下,強行壓下體內四處亂竄的邪火。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他必須給她足夠的尊重。

  更何況,他也不想真被大舅子拿掃把趕出沈家大門。

  男人抽回手,替她整理好凌亂的防曬衫下擺。

  又將拉鏈直接拉到最頂端,擋住那片誘人的春光。

  「去睡吧。」

  薄寒時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將額頭抵在她的肩窩,粗重的呼吸燙得她肌膚發麻。

  「明天早上,我來叫你。」

  「回薄家還有一場硬仗,你需要養足精神。」

  沈南喬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從他腿上爬下來。

  冷白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匆匆整理好頭髮,轉身走向房門。

  手剛握住冰涼的黃銅門把手,身後便傳來床板沉悶的吱呀聲。

  薄寒時邁開長腿,兩步跨到她身後。

  高大挺拔的身軀,再次將她籠罩在陰影里。

  男人寬大的手掌猛然伸出,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

  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

  下一秒,她被重重壓在堅硬的木門上。

  「明天上戰場之前,再親一下。」

  「當充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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