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清晨賴床,千億醋王的占有欲
「南南,跟我回京城。這次,我帶你從正門進薄家。」
沈南喬眼睫輕顫。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翻湧著要將她吞噬的偏執。
她沒有應聲。大理石流理台的涼意與男人胸膛的滾燙形成極端對比。
男人將她抱得更緊。仿佛要把她揉進骨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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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島的清晨。
陽光撕開厚重的雲層,透過落地窗的白紗縫隙砸在柔軟的大床上。
沈南喬是被熱醒的。
渾身像是裹在蒸籠里。後背緊緊貼著一堵堅硬滾燙的肉牆。
濃烈的薄荷冷香混著清晨特有的慵懶氣息,密不透風地將她包裹。
一條結實有力的手臂橫在她的腰間。青筋暴起的大手將她死死扣在懷裡。
沈南喬猛地睜開眼。
狐狸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她清楚記得昨晚是分房睡的。
她睡在主臥,薄寒時睡在客房。
這男人是什麼時候摸上床的。
她試著挪動身體。剛一動,那條橫在腰間的手臂便猛然收緊。
「別動。」
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帶著晨起時獨有的慵懶與粗糲感。
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頸窩。燙得她渾身一顫。
薄寒時連眼睛都沒睜。高挺的鼻樑蹭著她的後頸。
他像是一頭終於找回領地的野獸。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的合歡花香。
「再睡五分鐘。」
他的聲音含混不清。大掌順著她的真絲睡衣下擺往上滑。停在腰側細膩的肌膚上。
粗糙的指腹無意識地摩挲。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沈南喬呼吸重重一亂。一把按住他作亂的大手。
「薄寒時,你給我滾回你自己的房間。」
她壓低聲音。用力掰著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
薄寒時不但沒鬆手。反而順勢一拉。
沈南喬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翻轉身體,跌進他寬闊滾燙的懷抱。
男人高大的身軀瞬間壓覆上來。將她牢牢鎖在雙臂與床榻之間。
黑眸緩緩睜開。裡面沒有半點初醒的迷茫。只有翻湧不息的暗潮。
「回不去了。」
他俯下身。下頜青色的胡茬蹭過她的臉頰。激起一陣粗糲的酥麻。
「這輩子都別想讓我從你床上離開。」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單薄的真絲睡衣根本擋不住男人緊實的肌肉線條。
沈南喬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腹部堅硬的輪廓。以及某種清晨特有的危險甦醒。
她冷白的臉頰瞬間燒紅。耳根更是燙得驚人。
「你無賴。」
她用手肘抵著他的胸膛。掌心下是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薄寒時喉結劇烈滾動。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紅潤的唇瓣上。
「還有更無賴的。」
男人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薄唇重重壓了下來。
這個吻不似昨晚那般兇狠掠奪。卻帶著令人窒息的纏綿。
他撬開她的齒關。舌尖勾纏吮吸。交換著彼此口中清晨的溫度。
沈南喬被親得渾身發軟。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
寬大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一路下滑。最終停在不盈一握的細腰上。
指腹隔著真絲布料重重碾壓。帶著不加掩飾的掌控欲。
空氣里的溫度急劇攀升。呼吸聲交織在一起,黏稠得拉絲。
直到沈南喬快要喘不過氣,薄寒時才戀戀不捨地退開半寸。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胸腔劇烈起伏。
「早安吻。」
男人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眼底那抹猩紅幾乎要將理智燒毀。
……
主臥門外。
林風抱著銀色輕薄本。站在厚重的雕花木門前。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後背的襯衫早就被冷汗浸透。
走廊上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林風咽了口乾澀的喉嚨。胃裡一陣陣發酸。
昨晚老闆處理老宅那些人時,手段雷厲風行,冷酷得像個沒有任何感情的殺神。
福伯帶來的那些保鏢,連大門都沒碰到,就被黑鷹的人直接按在了沙灘上。
老闆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讓人把他們打包扔回了私人飛機。
可就是這樣一個殺伐決斷的千億財閥掌權人。
半夜三更卻像個做賊的毛頭小子,輕手輕腳地撬開了主臥的門鎖。
林風當時就站在樓梯口。親眼看著老闆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堂堂薄氏集團總裁。居然淪落到半夜爬床的地步。
這要是傳回京城,董事會那幫老傢伙估計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林風低頭看了一眼行程表。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
「老闆。」
他的聲音發虛。生怕打擾了裡面的好事。
「京城那邊傳來消息,公關部已經壓住了網上的輿論。」
門內沒有任何回應。
林風擦了把額頭的虛汗。正猶豫要不要再喊一聲。
走廊拐角處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想想抱著小恐龍玩偶。穿著淺藍色的睡衣。赤腳踩在地毯上。
小傢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盯著主臥的門。
包子臉繃得緊緊的。透著超出年齡的冷靜。
他走到林風身邊。抬頭看了眼這個發抖的助理。
「林叔叔,你在罰站嗎。」
清脆的小奶音在走廊里響起。
林風嚇了一跳。趕緊彎下腰。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小少爺,老闆和太太還在休息。」
想想撇了撇嘴。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他當然知道裡面的情況。
昨天半夜,他可是親耳聽到隔壁客房開門的聲音。
這個實習爸爸,簡直毫無規矩可言。
想想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毫不客氣地拍在厚重的木門上。
砰砰砰。
「爸爸,你又偷跑過來了。」
小傢伙的聲音不大。穿透力卻極強。
「不遵守規則。實習爸爸考核不合格。扣十分。」
……
主臥內。
薄寒時渾身肌肉猛地一僵。
他正埋首在沈南喬的頸窩裡。薄唇剛剛觸碰到她脆弱的頸動脈。
門外那聲清脆的「扣十分」,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澆滅了翻湧的慾念。
沈南喬趁機發力。一把將他推開。
她迅速拉過薄被裹住自己。冷白的臉頰紅得要滴血。
「去開門。」
她咬著後槽牙。狐狸眼裡滿是羞惱。
薄寒時仰面躺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體內亂竄的邪火。
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這個臭小子。早晚有一天要把他送去寄宿學校。
薄寒時翻身下床。隨手扯過一件黑色真絲浴袍披在身上。
他邁著長腿走到門前。一把拉開房門。
門外。
林風嚇得往後退了兩步。直接撞在走廊的油畫上。
老闆渾身上下散發著欲求不滿的暴戾氣息。
領口大敞。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肌。
脖頸處甚至還有一道極淺的抓痕。
那眼神冷得能把人凍死。
「滾。」
薄寒時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帶著冰碴子的字。
林風如蒙大赦。抱著平板連滾帶爬地逃下樓。
想想卻一點都不怕。
小傢伙仰著頭。看著臉色鐵青的男人。
「爸爸,你這樣看著我。是要再扣十分嗎。」
薄寒時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縮小版的自己。
寬大的手掌按住小傢伙的西瓜頭。用力揉了兩把。
「我扣了二十分。有什麼懲罰。」
他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想想把小恐龍玩偶往懷裡緊了緊。
「懲罰就是,今天不能抱媽媽,也不能牽手。」
薄寒時冷嗤一聲。
他連整個薄家都能掀了。還對付不了一個三歲的小屁孩。
他剛要開口反駁。
身後傳來沈南喬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
薄寒時回頭。看見她正把薄荷綠的防曬衫套在身上。
拉鏈直接拉到了最頂端。
顯然是在防備他。
薄寒時眼底閃過一絲暗芒。高大的身軀擋在門口。
想想趁他不注意。像條滑溜的小泥鰍。直接從他腿邊鑽了進去。
小傢伙跑到床邊。
想想趴在門縫往裡偷看,冷冷地說:「媽媽,你脖子上多了一個紅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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