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兵臨城下,財閥掌權人劃出血線
「媽媽要去告訴他們,你不是沒人要的孩子。」沈南喬捧起小男孩軟糯的臉蛋。狐狸眼裡全是不容退讓的鋒芒。
想想重重點頭。包子臉繃得緊緊的。黑葡萄一樣的眼睛裡透著冷酷。「好。我們去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小傢伙胖乎乎的手指在平板上飛速敲擊。一串複雜的攔截代碼在屏幕上滾動。徹底切斷了老宅那邊的監聽程序。
沈南喬站起身。拿過搭在椅背上的薄荷綠防曬衫穿上。拉鏈剛拉到一半。二號別墅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急促推開。
林風大步走進來。金絲眼鏡後透著掩飾不住的緊張。他咽了口唾沫。連氣都沒喘勻。「太太。老闆讓您和小少爺待在屋裡。外面已經全部封鎖了。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沈南喬動作一頓。冷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錯愕。她轉頭看向窗外。原本空曠的沙灘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排全副武裝的黑衣人。
「薄寒時在哪。」她聲音極冷。
「老闆在一號別墅書房。」林風壓低聲音。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濕透。布料緊緊貼在脊背上。「老宅的人已經到了停機坪。老闆正在親自處理。」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海島停機坪。巨大的螺旋槳轟鳴聲震耳欲聾。狂風捲起沙灘上的白沙。打在人臉上生疼。
福伯拄著金絲楠木拐杖走下直升機。身後跟著四名滿臉橫肉的家族保鏢。他本以為這趟差事手到擒來。不過是帶走一個毫無背景的單親媽媽和一個孩子。
可當他看清眼前的陣仗。後槽牙猛地泛起一陣酸澀。脊背更是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停機坪外圍。整整齊齊站著兩排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安保。胸口皆繡著黑鷹圖騰。這些人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冷厲如刀。完全是上過戰場的僱傭兵做派。腰間鼓鼓囊囊。顯然帶著真傢伙。
福伯咽了口唾沫。握著拐杖的手指骨節泛出青白。大少爺這是瘋了。為了一個上不得台面的戲子。竟然連薄家最隱秘的死士都調了過來。這是要跟老爺子徹底撕破臉。
那可是薄家最後的底牌。連林月芝那個女人都無法觸碰的權力核心。如今卻被用來保護一個外人。
林風迎著狂風走上前。手裡端著一台銀色輕薄本。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鏡。語氣公事公辦。「福伯。老闆有話跟老爺子說。」
福伯臉色鐵青。拐杖重重杵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林特助。老爺子的命令。你也敢攔。你是不想在薄家混了嗎。」
「我只聽老闆的。」林風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將屏幕轉了過來。
屏幕里。薄寒時靠在真皮椅背上。深邃的黑眸透過鏡頭。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黑色襯衫領口敞開兩顆扣子。露出堅硬的鎖骨。他把玩著手腕上的檀木佛珠。木質珠子碰撞出沉悶的聲響。
「讓老爺子接視頻。」薄寒時的聲音沙啞。透著砂紙打磨過的粗糲感。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福伯渾身發顫。頂著屏幕里那道要殺人的視線。只能硬著頭皮撥通了老宅的專線。
畫面一轉。薄老爺子威嚴的臉出現在分屏上。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怒火。太師椅背後的猛虎下山圖顯得格外猙獰。「你個逆孫。為了個女人。連家規都不顧了。你還把薄家放在眼裡嗎。」
薄寒時動作未停。粗糙的指腹重重碾過佛珠。「她是我合法的妻子。想想是我親生兒子。這就是家規。」
老爺子氣得鬍子發抖。拐杖把青石板敲得震天響。「來路不明的野種。必須帶回老宅驗血。薄家的血脈容不得半點瑕疵。你別忘了是誰把你捧上這個位置的。」
「驗血可以。」薄寒時語調平緩。卻帶著雷霆萬鈞的殺意。他身子前傾。極具侵略性的氣場仿佛要穿透屏幕。「醫院我定。醫生我選。但誰敢碰我妻子一根頭髮。我剁了誰的手。」
屏幕那頭陷入死寂。老爺子盯著自己這個親手培養出來的繼承人。胸口劇烈起伏。他清楚地看到薄寒時眼底的瘋狂。那是一頭護食的野獸。誰敢伸手。就會被撕得粉碎。
老爺子重重冷哼一聲。直接切斷了通訊。
薄寒時合上電腦。站起身邁開長腿。直接走出一號別墅書房。
回到二號別墅。客廳里的冷氣開得很足。出風口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沈南喬坐在島台前的高腳凳上。手裡還捏著那杯喝空了的玻璃水杯。指腹壓在杯壁上。用力到失去血色。
薄寒時推門而入。高大的身軀擋住了門外的陽光。帶來一陣濃烈的薄荷冷香。他反手鎖上門。咔噠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想想抱著平板坐在沙發上。小腿晃蕩了兩下。「曾祖父好兇。但是打不過爸爸。」小奶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薄寒時走過去。寬厚的手掌揉了把兒子的西瓜頭。「去樓上玩。爸爸有話跟媽媽說。」
想想撇了撇嘴。抱著平板乖乖跑上樓。還不忘體貼地關上房門。
客廳里只剩下兩人。空氣中的溫度似乎在悄然攀升。
薄寒時邁著長腿走到島台前。深邃的黑眸牢牢鎖住沈南喬蒼白的臉。他伸出寬大滾燙的手掌。直接抽走她手裡的玻璃杯。丟在流理台上。玻璃碰撞大理石。發出一聲脆響。
「手這麼涼。」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心疼與責備。
粗糙的大手包裹住她冰涼的小手。滾燙的體溫順著掌心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燙得沈南喬渾身發麻。
她試圖抽回手。卻被男人握得更緊。
「他們來過了。」沈南喬仰起頭。狐狸眼裡蒙著一層水汽。倔強地不肯落下。「三年前也是這樣。他們高高在上。把我當成一個可以隨便捏死的螞蟻。」
薄寒時心臟猛地一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他俯下身。寬闊的肩膀將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里。
「以後不會了。」他嗓音喑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痛楚。
男人的手臂環住她的細腰。稍一用力。直接將她從高腳凳上抱了下來。沈南喬雙腳懸空。下意識攀住他寬闊的肩膀。
薄寒時托著她的臀部。將她抱到流理台上坐好。自己則擠進她修長的雙腿之間。嚴絲合縫地貼著她。
兩人之間的距離徹底歸零。
濃烈的薄荷冷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合歡花香。在逼仄的空間裡瘋狂糾纏。
薄寒時結實的大腿壓著她的裙擺。西裝褲料粗糙的質感擦過她白皙的膝蓋。引起一陣不受控制的戰慄。
沈南喬呼吸錯亂。胸膛劇烈起伏。她雙手抵在男人的胸肌上。掌心下是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你放我下來。」她聲音軟得像一灘水。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
「不放。」薄寒時低下頭。高挺的鼻樑蹭過她的鼻尖。灼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的唇上。「南南。我好想你。」
沈南喬耳根轟地燒了起來。紅暈迅速蔓延到修長的脖頸。
薄寒時的視線落在她泛紅的鎖骨上。那裡還留著他昨晚咬出的紅痕。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眼底翻湧著駭人的占有欲。
粗糙的指腹沿著她的下頜線緩緩下滑。停在脆弱的頸動脈上。感受著那裡瘋狂跳動的脈搏。
沈南喬眼眶發熱。三年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決堤。她揪住他襯衫衣領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堅硬的肌肉里。
薄寒時任由她發泄。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按進自己滾燙的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髮絲間。
「沒人能搶走他。也沒人能分開我們。」薄寒時微微退開半寸。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臉。
他在昏暗的光線下。細細端詳著她眼角的淚痣。拇指指腹輕輕碾過那顆誘人的黑點。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稀世珍寶。
沈南喬被迫仰起頭。迎上他深不見底的黑眸。那裡面藏著壓抑了三年的瘋狂與深情。
薄寒時再也克制不住。滾燙的薄唇重重壓了下來。
這個吻來得兇猛而貪婪。他撬開她的齒關。舌尖強勢闖入。瘋狂攫取著她口中的呼吸。唇齒交纏間。交換著彼此的溫度。
沈南喬被吻得渾身發軟。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脖頸。只能被動地承受他疾風驟雨般的掠奪。
男人的大掌順著她的脊背一路下滑。掌心滾燙。所過之處仿佛點燃了一串串火苗。他隔著薄薄的防曬衫。用力揉捏著她腰側的軟肉。
沈南喬發出一聲低哼。身體本能地往他懷裡縮。
薄寒時喘息著退開。薄唇順著她的唇角滑向耳垂。懲罰似的輕輕咬了一口。
兩人在流理台上靜靜擁抱了許久。聽著彼此錯亂的心跳聲逐漸平息。窗外的海風拍打著玻璃。帶來一陣涼意。卻吹不散室內黏稠的曖昧。
薄寒時修長的手指穿插在她的長髮里。有一下沒一下地撫弄著。
「明天我們就回去。」他語調平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沈南喬身體微微一僵。仰起臉看他。「回哪裡?」
薄寒時低下頭。灼熱的呼吸灑在她額頭。
「南南,跟我回京城。這次,我帶你從正門進薄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