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設定目標,系統接管身體> 第90章 殺!獄經!我的妖體回不去了!

第90章 殺!獄經!我的妖體回不去了!

  第90章 殺!獄經!我的妖體回不去了!

  黑袍人被抽了一耳光,臉上浮現出五個清晰的指印,嘴角又滲出一絲血跡。

  他眼神凌厲怨毒地盯著齊青山。

  「哼!既然知道我是地獄的人,你就不應該問我這些廢話,你們,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消————」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啪!!」

  不等他說完,齊青山又是一耳光抽下。

  這一下比剛才更重。

  打得黑袍人口吐鮮血,牙齒掉落,卻也只能咬牙切齒地瞪著眼。

  被封住穴位,他現在什麼也幹不了。

  齊青山輕哼一聲:「別的我不知道,但你們地獄這些狗東西,這些年替海盛殿那些雜碎辦事,不知道殘害了多少想為大盛王朝征戰百朝大戰的天才,這一點,我很清楚。」

  黑袍人雙眸驟然一縮,緊緊地盯著齊青山。

  可惜,他什麼也沒看出來。

  齊青山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有火光在跳動。

  「讓我猜猜。」齊青山抬手摩挲著下巴,「你來天府城,是為了執行任務,這個任務,應該與你身邊的這個妖傀有關。」

  黑袍人神情再度一凝,緊緊地盯著齊青山。

  他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話。

  齊青山笑了笑,繼續道:「這妖傀沒有妖魂,你來天府,是為了尋找妖魂,那妖魂,逃到了天府城。」

  黑袍人的神情再變。

  齊青山繼續道:「這妖魂,應該是被海盛殿那幫雜碎中的某一個看中了,所以才派了你這個潛伏在益州地區的羅剎鬼前來尋找。」

  黑袍人的眼睛驟然一顫,眸中全是駭然之色。

  「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黑袍人的聲音顯得格外震撼。

  齊青山根本沒打算解釋,只是一腳將黑袍人踢翻在地,然後又抬起右腳,朝著黑袍人的腦袋猛地跺了下去。

  那腳落下的瞬間,空氣中響起一聲沉悶的破風聲。

  「砰!!」

  黑袍人的腦袋被踩入地下,灰塵掀飛揚起,地面都跟著震了一下,旁邊的土地廟牆壁上,簌簌掉下十幾塊碎土。

  黑袍人連掙扎都沒有,瞬間斷氣。

  這時,齊青山才冷聲道:「因為,差不多的事情,我曾經歷過,你們這些該死的狗東西,我早晚掀了你們的老窩。」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刻骨的恨意。

  可惜,黑袍人已經聽不見了。

  屍體橫在地上,腦袋還在往外滲血,將周圍的泥土染成深褐色。

  齊修遠看著這一幕,心頭一凜。

  他從沒見過老爹露出這樣的表情。

  那是一種很深的仇恨!

  而且不是在針對這個死去的黑袍人,而是在針對黑袍人背後的地獄。

  或許,自己應該反覆設定一下目標,推敲一下老爹與地獄之間的仇恨?

  又或者,還是堅持尊重老爹的決定,暫時不去打探?

  齊青山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情緒,又看向齊修遠。

  「修遠,那些前塵舊事,你暫時不用管,到了該讓你知道的時候,爹自然會告訴你。

  「對了,這妖族傀儡已經被地獄的這些狗東西煉製過,就算是原本的妖魂回來,恐怕也無法附身其中重新復活,你還要嗎?」

  齊修遠微微錯愕。

  不行嗎?

  那自己拿回這妖傀也沒用啊。

  「呃————先留著吧。」

  蜃離煙沒有開口,在陰魚佩里安安靜靜的,連一絲氣息都沒有透出來,齊修遠也不知道她打算怎麼辦。

  只能先把這具妖傀帶回去再說。

  至於老爹的事情。

  既然他堅持暫時保密,那就先不打探了。

  齊青山和齊聞策都沒有多問為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便讓齊修遠去搜一下黑袍人的屍體。

  齊修遠走到屍體旁蹲下,摸索了一番,摸出三樣東西。

  一枚腰牌,一個錢袋,還有一本秘籍。

  腰牌是黑鐵材質,正面刻著一個猙獰的羅剎鬼面圖案,背面則是幾個扭曲的文字。

  「這是地獄羅剎鬼的身份牌,他負責的就是益州這片區域,只要他死亡的消息沒有傳回去,地獄的那些老傢伙暫時就不會知道,也不會派人來此。」

  齊青山接過腰牌翻看了一下,語氣平淡地解釋道。

  「但此事瞞不了多久,地獄那邊很快就會察覺到不對勁,派出實力更強的無常鬼,也或是牛頭鬼,馬面鬼,總之,實力肯定在這羅剎鬼之上。」

  「老爹,我們家和地獄有深仇大恨?」齊修遠一臉認真地問道。

  剛才齊青山的那番話,那眼神,絕不只是因為聽說過地獄的惡行那麼簡單。


  那種恨意,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

  齊青山沒有否認。

  他的目光落在篝火上,看著火焰翻騰,沉默了兩息才道:「此事回頭再慢慢跟你講,至於這本秘籍,你拿回去好好參悟一下,今後對上地獄的人,也能知道他們有哪些手段。」

  齊修遠看向手中的那本秘籍。

  封皮是深黑色的,借著篝火的光,可以看到上面印著兩個暗紅色的大字。

  《獄經》!!

  齊青山繼續道:「這獄經是地獄正式成員統一修煉的功法,其中的手段頗為詭異,不過這傢伙只是羅剎鬼,這獄經也只有第一層,對應的是抱丹境。」

  齊修遠心頭一怔。

  抱丹境武學?

  好東西啊!!

  他下意識地翻了翻秘籍,裡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經絡圖映入眼帘,那些運功路線透著詭異,有好幾條經脈的走向完全違背了正常的武學常理。

  「老爹,羅剎鬼是地獄最低的等級嗎?」

  齊修遠將秘籍合上,抬頭問道。

  齊青山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無外乎就是羅剎鬼也只拿到了獄經第一層,顯得很低級而已。

  他輕笑一聲,搖搖頭。

  「這倒不是,羅剎鬼往往負責一片區域,手底下一般會有十幾個,甚至是幾十上百個小鬼,也就是那些修為沒到抱丹境的,這種小鬼,不算地獄正式成員,沒有資格修煉獄經。」

  齊修遠微微頷首。

  明白了。

  他又看了看錢袋,裡面除了少量的碎銀子,並沒有其它東西。

  就在他檢查錢袋的時候,齊聞策已經拿出一支青瓷瓶子,瓶口傾斜,朝著黑袍人的屍體上倒去。

  一些墨綠色的液體從瓶口倒出,落在屍體上。

  「嗤嗤————」

  泛著濃烈臭味的氣體蒸騰而起。

  像是腐肉加上硫磺,以及被燒焦的臭皮毛,刺鼻得讓人直皺眉頭。

  僅僅片刻,屍體已迅速消融,血肉、骨骼、衣物,全都化為一灘濃水,還在地上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齊修遠錯愕地看著老爹和二叔。

  動作這麼熟練,還早有準備,顯然不是第一次啊。

  但記得上一次,自己和老爹去處理黑風寨二當家王黑虎那些人的屍體時,老爹用的還是石灰粉。

  這次倒是用上了更厲害的。


  看來。

  以前的自己,對老爹和二叔的認識還很有限。

  「修遠,記住,有些屍體若是處理不好,就會給你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這種必須使用化屍水,把所有的痕跡全都抹除掉。

  「若只是普通的敵人,屍體簡單處置,也或是不理會都可以。」

  齊青山提醒道。

  齊修遠微微頷首:「老爹,我記住了。」

  他又看向齊聞策。

  「二叔,這化屍水怎麼弄啊?」

  齊聞策一笑,從懷裡摸出一瓶新的,交到齊修遠手中。

  「這一瓶夠化十個人的,小心點,帶在身上別打碎了,否則你自己就先化沒了。」

  「謝謝二叔!」

  齊修遠一笑,將化屍水收好。

  半個時辰後,夜雨漸漸停了。

  「走吧,回去。」

  三人帶著妖傀,在天府城中故意繞了半圈,避開打更人和巡夜的兵丁,確認沒人跟蹤,這才回到武館中。

  妖傀被齊修遠帶回了住處。

  齊青山和齊聞策站在院中,望著他遠去的背影。

  「大哥,你不打算問問修遠是什麼情況?」

  齊聞策低聲開口道。

  齊青山搖了搖頭:「不用,修遠這麼做,自有他的道理,若是我們什麼都管著,他還怎麼成長?

  「他已經錯過了十年的黃金時間,如今厚積薄發,大有一飛沖天之勢,我能做的,便是在他展翅高飛前,為他保駕護航。

  「如此,便夠了!」

  他的嘴角浮起一絲欣慰笑意。

  齊聞策皺眉道:「那你的心愿呢?」

  齊青山一笑,轉頭看向齊聞策。

  「以修遠的性子,百朝大戰那樣的盛事,他會不去參加?更何況他如今五禽化形訣已至大成,到時候,自然會在百朝大戰中讓五禽化形訣大放異彩。」

  「大成?!」

  齊聞策一驚。

  他還不知道這個消息,此刻也是忍不住露出滿臉詫異。

  這才多久啊?

  五禽化形訣的秘籍,還是他親手交給齊修遠的。

  沒想到,轉眼間,齊修遠已將之修煉到了大成。

  齊青山抬頭望向夜色,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更何況,百朝厥中還藏著成聖之機,就算他不去,我也會趕著他去。」


  齊聞策微微頷首,像是明白了什麼。

  沉默了一息,他又問:「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將實情告訴他?」

  齊青山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讓他知道得太多,只會害了他。」

  齊聞策沉默了一息,點點頭,不再多言。

  「行了,你早點休息吧。」

  齊青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朝門外走去。

  「我去一趟震天武館和長虹鏢局,這麼多年過去,有些事情也該結束了。」

  齊聞策看著那遠去的背影,不禁暗暗低喃:「這才是我認識的大哥,他,真的回來了!」

  齊修遠帶著妖傀回到屋子裡。

  他關了門,插上門閂。

  蜃離煙的妖魂才從陰魚佩中飄飛出來,在空中緩緩凝聚,化為一道與那妖傀一模一樣的半透明妖魂。

  她怔怔地看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妖傀。

  妖傀就那麼靜靜地站著,雙目緊閉,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那對螺紋尖角泛著幽幽的光澤,臉頰上的鱗甲依舊明亮,看起來栩栩如生,可惜卻只是一具空殼。

  蜃離煙的魂體拳頭緊緊攥起,咬牙切齒。

  她的魂體在微微顫抖,像是壓抑著一股快要爆發的火山。

  良久,她深吸一口氣,雙肩輕聳,又無力地垂下。

  「我的妖體,回不去了————」

  「你沒試過怎麼知道?」

  齊修遠疑惑地問道。

  蜃離煙聳拉著腦袋,搖著頭:「根本不需要試,我的妖體已經被地獄的那些人畜煉壞,經脈、妖血、體質,全都壞了。」

  說到這裡,她猛地一瞪眼睛,露出一副凶戾的樣子,四顆獠牙露出,像是恨不得生食人肉。

  「地獄的人畜,我一定要吃了你們!!」

  尖銳的聲音帶著一種切齒恨意。

  屋中憑空生風,燭火劇烈搖晃。

  可惜,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齊修遠沉默了一息,開口道:「你就安心地待在玉佩中吧,以後有機會,我會為你尋一具更好的妖體。」

  蜃離煙轉過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齊修遠,也不說話。

  像是在審視。

  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這眼神,看得齊修遠忍不住問道:「怎麼?不相信我?」


  蜃離煙輕嘆一聲,聳拉著腦袋飛回陰魚佩中。

  齊修遠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這張臉很帥的,就那麼不值得信任嗎?」

  他搖搖頭,將妖傀安置在屋角,用一塊布蓋好,然後脫了外衣躺到床上,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屋頂。

  「算了,睡覺,明天還得外出一趟,引出廢掉林虎的那個殺手,找到幕後真兇。」

  幕後之人不死,他不放心。

  可閉上眼睛,他腦海中卻還在回放著今晚的那場戰鬥。

  抱丹境強者之間的戰鬥,那種速度、力量、戰法等等,實在令人窒息、嚮往。

  翌日一早。

  天光大亮。

  院中的老槐樹上,幾隻麻雀嘰嘰喳喳地叫著,吵醒了齊修遠。

  他洗漱完畢,找到老爹齊青山,將自己的計劃簡單說了一下。

  齊青山只說了一句。

  讓他放手去干,有什麼事,自會為他兜底。

  然後扔給他幾本秘籍。

  《劈空掌》、《破岳腳》、《磐石功》、《長虹刀法》。

  「老爹,你這是把震天武館和長虹鏢局給端了?」

  齊修遠錯愕地看向齊青山。

  齊青山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什麼端不端的,這是他們賠償給我的,當然了,你看看就好,學學也行,沒事別當著外人的面施展就行了。」

  齊修遠嚴重懷疑這話里的水分。

  真是賠償的?

  算了。

  老爹怎麼說,就怎麼是吧。

  他隨即隻身離開青山武館。

  天府城的早晨正是熱鬧的時候,街上的攤販已經支起攤子,賣包子的、賣豆腐腦的、

  賣炊餅的,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

  齊修遠騎著匹棗紅馬,也不催趕,像是遊山玩水似的,慢悠悠地朝著天府城外走去。

  「哎————這年頭,真是多事之秋啊!」

  一大早的,茶館裡就坐了不少人。

  幾張方桌被磨得油光發亮,茶壺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茶香混著早點攤飄來的炊餅味兒,在街巷間瀰漫開來。

  「魯老頭,你又在這裡唉聲嘆氣的,是哪家又出事了?」

  旁邊一個穿著短褂的漢子端著粗瓷茶碗,好奇地問道。


  周圍的茶客也都豎起了耳朵。

  魯老頭是個愛喝茶的人,年輕的時候自己做生意,走南闖北,攢了些家底,老了在天府城定居下來,這一住,就是二十多年,小道消息靈通得很。

  他一嘆氣,多半是哪家又出事了。

  魯老頭穿著一件藍布長衫,手裡捧著一把用了十幾年的紫砂壺,壺身已經被摩挲得包了漿。

  他就好這一口茶,每天早上雷打不動地來,一壺茶能從開門坐到日上三竿。

  所以茶館裡的很多人都認識他。

  像魯老頭這樣愛喝茶的人,在天府城中不少。

  因為到了夏日,天府城頗為炎熱,太陽一出來就毒辣辣的,曬得人渾身冒汗,嗓子眼冒煙。

  一碗茶水下肚,從喉嚨一路涼到肚子,比什麼都舒坦。

  魯老頭長嘆了一口氣,把紫砂壺擱在桌上,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次出事的,恐怕是你們這輩子都想像不到的,初聽這消息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

  「到底是誰?你倒是說啊。」

  魯老頭又嘆了口氣,才緩緩地道:「是震天武館的館主龐擎,還有長虹鏢局總鏢頭霍錚,兩個鳴骨境的高手,說沒就沒了。」

  茶館裡陡然一靜。

  連燒水的夥計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

  「震天武館館主,還有長虹鏢局的總鏢頭,全死了?!」

  眾人回過神來,皆是一驚。

  在座的都是天府城本地人,誰不知道龐擎和霍錚的名頭?

  那可是天府城武行里數一數二的人物,平日裡走在街上,誰見了不得恭恭敬敬地叫一聲龐館主、霍總鏢頭?

  他們就這麼沒了?

  騎著馬正好路過的齊修遠,聽得一怔,輕勒馬繩,棗紅馬打了個響鼻,停了下來。

  龐擎和霍錚,死了?

  果然,老爹是真把這兩人給宰了。

  以老爹的手段,恐怕也沒人知道是怎麼回事,就算大家都知道震天武館、長虹鏢局與青山武館不和,但沒有證據,也波及不到青山武館頭上來。

  「這就是武道世界嗎?果然是弱肉強食!」

  齊修遠在心頭暗暗低喃道。

  雖然這次青山武館是強食的那一方,但說不定什麼時候,青山武館就會變成弱肉的那一方。

  想想龐擎、霍錚。

  昨日還是威風八面的一方高手,今日就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齊修遠這心裡不免少了些安全感。

  而這一切,全都源於火力不足!

  「駕!」

  他雙腿輕夾馬腹,馬兒打了個響鼻,蹄子一揚,繼續朝著城外走去。

  茶館裡的議論聲還在繼續。

  有人猜測是仇殺,有人說是招惹了不該惹的人————

  剛到城門口附近,齊修遠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沾滿了泥土和污漬,頭髮亂糟糟的,正與幾個乞丐爭搶吃的,被人一腳踹翻在地,無力地躺在地上。

  那張臉,齊修遠太熟悉了。

  是韓舟。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叛徒,如今竟淪落到與乞丐搶食的地步。

  世事無常,莫過於此。

  韓舟看見了騎在馬上的齊修遠,身體頓時僵住,閉上眼睛,把腦袋埋在地上,不敢抬頭。

  齊修遠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停下。

  棗紅馬邁著穩健的步子,從韓舟身邊走過,朝著城外走去。

  府衙。

  同知大人趙景行,正坐在書房裡翻閱公文。

  一個衙役輕手輕腳地走進來,躬身行禮,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趙景行手中的毛筆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獨自一人出城了?」

  他將毛筆擱在筆架上,身子往後一靠,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發出篤篤輕響,隨後輕輕揮了揮手,屏退衙役。

  其臉上的笑意,看上去更濃了幾分。

  「雖然龐擎死了,但他指定了繼任僱主,我天意城收了錢,這規矩,不能壞,任務,還得繼續。

  「既然你出了城,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