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這武學超標了吧?老爹霸氣!
第89章 這武學超標了吧?老爹霸氣!
齊修遠仔細感應,發現自己竟半點都沒有感應到老爹的氣息。
可老爹確確實實已經站在院落外。
他當即走過去開門。
齊青山神采奕奕地站在院門外,一身青灰色長袍被風吹得微微翻卷,那臉上洋溢著和藹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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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抱丹了?」
齊修遠試著問道,目光還在老爹身上掃了一圈。
氣息沉凝如山,站在那裡明明什麼都沒做,周圍的空氣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住了,連風從他身側經過時都不自覺地繞道。
這種奇特的感覺,絕不是常人能有的。
齊青山微微一詫,濃眉挑起老高:「這你都能看得出來?不愧是我兒子,這眼力,不是普通人比得了的。」
齊修遠頓時暗鬆了一口氣。
老爹齊青山重回抱丹境,這下安全性就更有保障了。
「爹,地獄的人出現在天府城中,而且似乎還盯上了我,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齊修遠不想繞彎子,開門見山地點明此事。
地獄的人一直在天府城中,他就一直有種不夠安全的感覺。
先下手,這心裡才安穩。
齊青山笑笑,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你二叔已經跟我說過了,我也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接觸到了地獄的人,還真是事事難料,總之,這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解決的。」
齊修遠又道:「爹,那個地獄的人身邊,應該會跟著一個妖族傀儡,最好是能把她帶回來,別弄壞了。」
齊青山微詫,看了兒子一眼,那眼神裡帶了幾分意味深長,但沒多問,乾脆利落地點了點頭。
「好!」
齊修遠再道:「呃————老爹,我應該能找到那人在哪裡,等你修為穩定幾日,然後我們就行動?」
齊青山一詫:「你能找到?」
齊修遠點頭:「能。」
這幾日,他時不時就會設定一下目標,查看地獄的人是什麼情況,自然一直掌握著對方的行蹤。
那人換過幾次落腳點,但每一次都逃不過系統的追蹤。
齊青山咧嘴一笑:「既然能找到,那還等什麼等,今夜就行動,敢打我兒子的主意,就得讓他明白死字怎麼寫。」
齊修遠眉頭微挑,看著老爹這副睥睨天下的架勢。
「老爹,你膨脹了。」
齊青山笑笑:「這不叫膨脹,這是抱丹境武者的自信,等你到了我這個境界,你也會有這種自信的。」
說著,他抬頭看了看天色。
「距離入夜還有些時間,我看你的五禽化形訣已經到了精通之境,其中仍有一些錯漏之處,我再給你講解講解。」
「設定目標,仔細學習!」
齊修遠立刻給自己設定了一下新的目標,並且做出最佳選擇。
系統接管身體的瞬間,他的目光變得格外專注。
齊青山也不挑地方,就在院子裡指點起來。
「你的虎形撲擊,脊柱弓起的幅度夠了,但肩胛骨沒收緊,力從腰發到肩的時候就散了三成,你看我————」
他原地不動,只是上半身微微一沉,脊柱如大弓拉滿,兩側肩胛骨向中間猛地一夾,整條脊椎發出咔的一聲。
這一瞬間,仿佛真如一頭猛虎盤踞在原地。
「力要聚在兩塊肩胛骨之間,也就是這裡。」
他起身,伸手點了點齊修遠的後背正中。
「這是虎形發力的重要樞紐。」
齊修遠的身體在系統控制下,跟著調整了肩胛骨的收緊角度,只試了一遍,便精準地復刻了齊青山演示的狀態。
齊青山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繼續往下說。
「鹿形你練得不錯,輕盈有餘,但蹬地的爆發力不足,鹿奔不是逃,是沖,後腿蹬地的那一瞬,要把地面踩實了再彈出去————
「熊撞的時候,你用的是肩頂,這沒錯,但真正的熊撞發力點在這裡——
不過盞茶時間。
齊青山的指點結束,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來。
齊修遠也拿回了身體控制權,心神隨之一震。
大量的感悟湧入腦海中,每一次的糾正都像是一把鑰匙,讓他對五禽化形訣的理解大幅增長。
【五禽化形訣(大成,1255/1500)】
「來,你演練一遍!」
齊青山往後退了兩步,讓出院中的空地。
齊修遠也沒有藏著掖著,當場演練起來。
他伏身作虎撲,肩胛骨咔地收緊,一股整勁從脊柱貫通到指尖,雙爪按出的瞬間,一丈外的地上,灰塵被掌風震得揚起。
轉鹿奔,後腿蹬地,青磚地面啪地裂出幾道細紋,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彈射而出。
化熊撞,腰腹發力,撞出時,空氣中炸開一記沉悶爆響。
接猿縱,化鶴翔————
「好!」
齊青山眼中精光大盛。
「你這厚積薄發的天賦,果然不凡,我不過只是講解了一遍,你便已經將五禽化形訣突破到大成之境,但剩下的圓滿境,便不是簡單傳授就能達到的,需要你自己悟。」
齊青山走上前,用力拍了拍齊修遠的肩膀。
「等你將五禽化形訣修煉到圓滿之境後,你就會發現,此訣能融匯萬法萬術,你修煉的其他功法,皆可嘗試融入其中,從而增強五禽化形訣的威力。」
他豎起一根手指,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我們齊家傳承數百年,這套五禽化形訣在不同的人手中,展現出來的威力各不相同,各有優點,都是因為每個人融入的武學不同,融入時的感悟不同。
「這,才是五禽化形訣真正了不起的地方!」
齊青山的神情中,滿是對五禽化形訣的驕傲。
這番話,更是聽得齊修遠一怔。
還能這樣?
融入萬法萬術,還能因為融入的武學不同、感悟不同,而讓五禽化形訣最終形成不同威能的法訣!
這是不是有點嚴重超標了?
還是說,這才是抱丹境武學該有的樣子?
大寫的牛逼!!
「爹,你融入了哪些武學?」齊修遠一臉好奇地問道。
齊青山擺了擺手:「太多了,根本記不住,總之,以你現在的天賦,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定能修煉到圓滿境,到時,你自己慢慢嘗試,才能感悟到其中的精髓玄妙。
「現在,我說再多也沒用。」
齊修遠興致更濃了:「那你多傳我一些低階武學啊。」
齊青山把手一攤:「早忘了。」
齊修遠眼睛一瞪,聲音都拔高了半分:「忘了?!」
齊青山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是啊,武學之道,忘了,才是最高境界,也只有忘了,才能在對敵之時不會拘泥於一招一式,出手方能渾然天成。」
他將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昂首,竟是真有幾分高人的氣度。
齊修遠嘴角輕抽。
你這說的是太極拳吧?
別說。
還挺有那味兒。
「那秘籍總有吧?」齊修遠不死心。
齊青山搖了搖頭:「沒有了,存下來的秘籍,你二叔不是都給你看過了嗎?再說了,你爹我以前學武,那都是看一遍就會,哪裡需要什麼秘籍。」
齊修遠撇了撇嘴。
吹!
你接著吹!
齊修遠記得清清楚楚,他去找老爹齊青山的時候,還曾見過他在書房裡翻看秘籍,看得那叫一個認真。
結果現在你跟我說你過目不忘,看一遍就會?
這老爹,絕對是膨脹了!
要不得。
入夜。
月黑風高,天上看不見一顆星星,厚重的雲層壓得很低,空氣里透著濕漉漉的水汽,像是隨時會落下一場大雨。
但這絲毫阻止不了齊修遠和老爹齊青山,還有二叔齊聞策。
三人在漆黑的小巷中無聲穿行著。
齊修遠走在最前面,領著路,徑直朝著城西一條偏僻的胡同趕去。
齊青山和齊聞策跟在後面,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皆有幾分詫異,不明白齊修遠是怎麼知道地獄之人藏身之所的?
但他們並未多問,只是將氣息壓低,緊跟在齊修遠身後。
很快,齊修遠停了下來,抬手指著前方一間破舊的屋子。
「就是前面那間。」
屋裡沒有點燈,黑漆漆的。
齊青山稍作感應,隨即微微頷首:「不錯,裡面的確有一道很隱晦的氣息,雖然他收
斂得不錯,但還是瞞不過我的感應,確實是抱丹境。」
他頓了頓,目光微微偏轉,落在屋子旁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另外,房間中還守著一個沒有生命氣息的傀儡,應該就是修遠你所說的那個妖族傀儡了。」
話音未落,齊青山的眉頭忽然一挑,嘴角勾出一絲輕笑。
「這傢伙還挺警惕,已經發現我們了。」
就在他話音落下時,兩道身影帶著疾風從前方那間破舊屋子中猛破頂掠出,如兩隻黑色的大鳥般,飛落在屋頂上。
破舊的屋瓦承受著二人的重量,只發出幾聲細微的咔嚓聲。
兩人居高臨下,緊緊地盯著齊修遠等三人。
這兩人,全都籠罩在黑色的斗篷底下,寬大的兜帽壓得很低,將他們的面容遮得嚴嚴實實。
夜風卷過胡同,斗篷的下擺被吹得翻飛舞動。
他們沒有開口說話,就那麼一直站著,一直盯著。
這兩個黑袍人,其中一個身高超過了一米八,身形高大,周身的氣息陰冷得像一條藏
在暗處的毒蛇。
另一個矮些,身形瘦小,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空氣中,漸漸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一滴雨,從雲層中落了下來,砸在青石地面上,濺起一些灰塵,接著,淅淅瀝瀝的雨滴不斷落下。
「修遠,好好看著,抱丹境的戰鬥是什麼樣的。」
齊青山一臉認真地說道。
齊聞策沒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眼神微沉。
齊修遠看了一眼,明白了老爹的意思,便也點點頭,準備留在原地,可卻被二叔齊聞策拉了一下,示意他往後退。
沒有多想,齊修遠隨即與齊聞策一起朝後方退出十丈遠才停下。
夜風穿過街巷,帶著一絲涼意。
遠處不知誰家的燈籠還亮著,昏暗的光將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二叔,有必要退這麼遠嗎?」
齊修遠皺眉問道。
齊聞策點點頭,目光始終盯著前方:「很有必要,抱丹境交手,光是余勁就能震碎三尺青石,靠太近,容易被波及。」
齊修遠心頭一凜,不再多問。
就在兩人說話間,那兩個黑袍人動了,一左一右,朝著齊青山夾擊而來。
夜空中,仿佛有兩道黑影撕裂了月色。
那身形高大的黑袍人,身上帶著一股翻湧的氣浪,形成凝而不散的武勢,氣浪肉眼可見,如同燒開的水蒸氣,在他周身扭曲翻騰。
僅僅只是遠遠看著,就讓齊修遠有種氣勢洶洶的感覺。
而那身形瘦小的黑袍人,身上則是浮現出一團黑色的死氣,陰冷詭異,宛如實質的黑色絲線,在她周身繚繞盤旋。
死氣所過之處,地上的青草眨眼間便枯萎發黃。
「那就是我的妖體!一定要幫我奪回來!」
蜃離煙的聲音直接傳入了齊修遠耳中。
齊修遠沒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盯著前方,設定目標,想看看老爹有沒有危險,需要不需要自己的幫忙。
結果,好像不需要了。
「哼!」
齊青山沉哼一聲,腳步一挪,靈鹿身法快如閃電,竟是後發先至,瞬間掠至高大黑袍人的身前,與對方的貼臉不過半尺。
那一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
高大黑袍人顯然沒料到齊青山的速度竟然快到這種地步,瞳孔猛地一縮,想要變招卻已經來不及。
齊青山那雙眼睛,冷冷地盯著籠罩在黑袍底下的人。
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殺意。
只有一種令人膽寒的平靜,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真慢!」
下一瞬,齊青山的右手五指成虎爪,指節咔咔作響,猛地探入黑袍兜罩底下,扣在黑袍人臉上,帶著一股摧山裂石的恐怖力道,朝著下方狠狠砸去。
高大黑袍人就像一顆墜落的隕石,筆直地朝著下方飛去,砰的一聲,將地面砸出一個深坑,碎石泥土進飛激射,煙塵掀涌而起。
瘦小黑袍人這時已掠至齊青山身後。
她的速度快得詭異,移動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像一隻黑夜中捕食的狸貓,右手五爪探出,鋒利的爪子帶著血紅色,朝著齊青山的後腰狠狠抓去。
齊青山的身影詭異一掠,直接消失在原地。
那是一種說不出的身法,仿佛他從未站在那裡過。
瘦小黑袍人的攻擊落空。
她的爪子抓在空氣里,發出嗤的一聲悶響,空氣都被抓出一道肉眼可見的爪痕。
這時,剛才從地上坑中進飛而出的碎石,才如同暗器一般飛射至齊修遠和齊聞策這邊。
碎石的速度快得驚人,帶著一股勁風,呼嘯著越過兩人所站的位置。
「砰砰砰————」
他們身後兩丈外的一棟二層木樓的牆壁,瞬間被打穿幾個破洞。
還有其他地方的屋子,也被碎石進飛激射。
齊修遠心頭一怔。
相隔這麼遠,進飛過來的碎石,居然還有這麼恐怖的力量?
這就是抱丹境之間的戰鬥嗎?
好強!!
簡直是強得離譜!!
難怪二叔要帶著自己退到遠處。
若是太近,肯定會被波及。
不,不是波及,是送命。
「呼!!」
被砸入坑中的高大黑袍人,猛地從煙塵中掠出,徑直朝著齊青山衝去。
煙塵被他的身形帶起的氣浪,撕開一道口子。
他的速度極快,就像是完全沒有受傷似的。
齊青山剛避開瘦小黑袍人的攻擊,又迎上高大黑袍人的一擊。
前後夾擊,避無可避。
但他仍是從容不迫。
臉上甚至沒有一絲慌張,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淡淡的笑意。
猿形身法,配上熊形揮掌。
兩種截然不同的動作,竟是完美地融合在他身上,絲毫沒有違和感,仿佛這一招本就該如此施展似的,渾然天成。
剎那間,他不僅輕鬆避開了高大黑袍人的攻擊,順勢又是一巴掌拍在對方身上。
空氣中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鳴,像是有人擂響了一面戰鼓。
呼的一下。
高大黑袍人再次直飛出去,整個人在空中翻滾著,將他之前藏身的屋子直接撞塌,轟隆一聲巨響,木樑斷裂,瓦片紛飛,整棟屋子瞬間垮塌。
煙塵沖天而起,遮蔽了小半邊街巷,又很快被更密集的雨滴打落。
如此大的聲響,早就驚醒了附近的百姓。
可是,沒有任何一家敢點燈。
黑暗中,有人壓抑著呼吸聲,有孩子被驚醒後被大人捂住嘴。
醒來的人,全都緊緊蜷縮在床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每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甚至就連狗叫聲都完全沒有,此刻嚇得躲在狗舍里不停地發抖,喉嚨里發出嗚鳴的低咽。
齊修遠緊緊盯著前方的戰鬥,拳頭不自覺地攥緊了。
這樣的戰鬥場面,他從未見過。
太快了,快到他幾乎看不清。
同時也太強了,強到每一擊都能要人性命。
「當年那個絕世無雙的天才,又回來了。」齊聞策忍不住輕輕低喃道,那望著齊青山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欣喜。
不過片刻時間。
齊青山便徹底制住了兩個黑袍人,一左一右地拎著他們掠了過來。
兩個黑袍人像兩隻小雞一樣被他提在手裡,顯然是被封住了穴道。
「走!」
他沒有停下,繼續朝著遠處掠去。
齊修遠和齊聞策互覷一眼,迅速跟上。
轉眼間。
這裡只留下一間倒塌的屋子,還有地上的幾個大坑,以及飄飛在虛空中還未完全散開的塵土。
雨,也漸漸大了。
城西,一間老舊的土地廟,四周埋著不少墳塋。
墳瑩上長滿了荒草,有些墳頭已經塌陷,露出腐朽的棺木。
風雨交加之下,此地更添了幾分陰森。
這裡早已荒廢多年,土地廟的牆壁裂開了幾道大縫,屋頂的瓦片也缺了大半,廟門歪倒在一旁,裡面黑漆漆的。
因為墳瑩太多,這裡甚至連乞丐都不願來。
齊青山將兩個黑袍人扔在地上,齊聞策迅速生了篝火。
火焰騰起,很快便照亮四周。
齊青山上前,揭開了那兩人身上的黑袍。
那高大黑袍人是個中年男子,臉上死氣沉沉的,還畫有幾道黑色的扭曲花紋,像是某種符文。
此刻,他臉色有些慘白,嘴角還噙著血。
而那瘦小黑袍人,雙目緊閉,像是昏迷了過去,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的少女模樣,只不過頭上生有一對螺紋尖角,漂亮的臉蛋上鑲嵌著一些不屬於人族的細密鱗甲,非但不顯丑,反而有一種異樣的美。
「修遠,這就是你要的妖族傀儡?長得還挺漂亮的,可惜廢了,不然你娶個妖女,老爹我也是可以同意的。」
齊青山看向齊修遠。
齊修遠嘴角微微一抽,朝著齊青山豎起了大拇指:「爹,你這跨種族戀情的觀念,還挺超前。」
「哈哈哈————」齊青山笑了笑,「只要你喜歡,爹就支持你。」
齊修遠沒再多說什麼。
但兩人的這番對話,瞬間便讓高大黑袍人一怔,目光死死盯著齊修遠。
可他根本沒在齊修遠身上感應到自己想要尋找的妖魂氣息。
但一個沒有妖魂的人族武者,他尋這妖傀做什麼?
黑袍人想不通。
這時,齊青山隨手彈指,一道勁氣飛射而出,打入高大黑袍人體內,解開了他的啞穴。
「說吧,為什麼盯上我兒子?」
黑袍人疑惑地將目光從齊修遠身上收回,不答反問道:「你們又為何找上我,還想要得到我的妖傀?」
「啪!!」
齊青山一巴掌抽了過去。
「我問,你答,回答讓我不滿意,我送你下真正的地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