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認輸吧,寧次哥
認輸吧,寧次哥
廉偷偷溜進中忍考試預選賽的競技場,找了個屋頂蹲好,看著火影給考生們講話。
有意思的是,最後晉級的人數居然和原著一模一樣。廉也懶得想這是所謂的「命運」還是單純的巧合,隨它去吧。
音隱隊和兜的隊都死了,頂替他們的是雲隱的卡魯伊和奧摩伊。他們的第三個隊友太不小心,在森林裡踩了陷阱,兩條胳膊都沒了,只能退賽。
可憐的傢伙,以後連自己解決生理需求都難了,更別說當忍者了,廉在心裡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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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原著里被我愛羅一路碾壓的三個雨隱龍套,就是用傘和千本的那幾個,好像叫時雨隊。這次他們運氣好,沒在森林裡碰到我愛羅,居然跌跌撞撞地混到了高塔。
其他的參賽者就和原著沒差了:木葉十二小強、凱班,還有砂隱三姐弟。
火影的講話很快就結束了,各隊都走到競技場兩側的高台上,找好位置扎堆,準備看比賽。
只有井野和雛田例外,她們沒去找各自的老師和隊友,而是湊在一起,在兩隊中間占了個地方,靠在欄杆上。
廉看著井野氣鼓鼓地跟雛田抱怨著什麼,雛田心不在焉地點著頭,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忍不住笑了。
以他對這兩個丫頭的了解,雛田肯定是在偷偷偵查對手,根本沒聽井野在說啥。井野也沒發現,光顧著自己吐槽了。她們倆平時就這樣。
看著雛田認真打量對手的樣子,廉滿意地點了點頭。並野第一個到高塔,有好幾天時間偵查其他隊伍,而雛田他們隊昨天晚上才和第七班一起趕到。
早上井野他爹來找過他,跟他說了雲隱又想綁架雛田的事。
廉只覺得好笑。他們要是去抓寧次,說不定還有點機會。現在有他插手,想活捉雛田,除非雷影或者奇拉比親自來。
就那幾個連正經上忍都算不上的廢物,根本不夠看。據雛田通過心念封印說,那些所謂的「上忍」,撐死了也就是經驗豐富的中忍,頂多有一兩個夠得上上忍門檻,根本不值一提。
不過這也正常。雲隱不可能派真正的精英來幹這種破事,一旦暴露,就是外交事故,會惹得所有忍村公憤。
所以他們挑了六個沒前途、又蠢又忠的炮灰,給了個上忍的名頭,讓他們來木葉「戴罪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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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傻子來木葉的路上,還因為能為村子效力而激動不已。直到到了木葉,才知道自己的任務是綁架日向宗家的大小姐。
廉怎麼知道的?
山中一族不是有傳言說,能從死人的腦袋裡挖情報嗎?井野在精神入侵這方面,可是山中一族百年不遇的天才。
雛田用超電磁炮打死那個雲隱上忍後,她的分身撿了顆人頭,給井野送了過去。
當然,讀死人的腦子比讀活人的難多了,很多信息都殘缺不全。井野說死人的精神世界都是碎的,又危險又難搞。所以她只挖了他們為什麼要襲擊雛田,就沒再冒險深挖。
廉也覺得沒必要。要是會傷到井野,那這些破情報根本不值錢。
他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兩個丫頭身後,聽著她們拌嘴,嘴角忍不住上揚。
「雛田,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井野委屈地抱怨道。雛田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你想讓我說什麼?對不起,讓你的隊友看到你的情趣內衣了?話說你去參加中忍考試,帶那種內褲幹嘛?」雛田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我還以為廉會來森林或者塔里找我嘛。」井野悶悶不樂地嘟嚷著,氣鼓鼓地瞪著空氣。
雛田和廉同時嗤笑出聲。
聽到笑聲,井野和雛田同時僵住,猛地轉過身。看到是廉,兩人的眼睛瞬間亮了。
「廉!我好想你!」井野毫無顧忌地大喊一聲,撲進他懷裡,腦袋在他肩膀上蹭來蹭去。
周圍好幾道目光看了過來,廉尷尬地笑了笑,沒理會那些視線,右手輕輕揉了揉井野的頭髮。
「我也想你。」他低聲說。井野開心地哼了一聲,把臉埋得更深,胳膊摟得更緊了。
「你能進來嗎?」雛田帶著一絲擔心問道,臉上卻掛著甜甜的笑容。
廉給了她一個安心的微笑:「放心吧,火影同意了。」他伸出左臂,對著雛田敞開懷抱,「過來。」
井野霸占了他的右邊,特意把左邊空了出來。雛田立刻撲了過去,靠在他懷裡。
「嗯————」雛田臉紅撲撲的,滿足地哼了一聲,「好多人看著呢。」她小聲說道,卻一點要推開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抬起頭,湊到廉的嘴邊,吻了上去。
管他什麼日向日足,什麼日向長老,都滾蛋吧。她一個人幹掉四個雲隱「上忍」的事,已經夠讓長老們頭疼的了。在那些長老嘴裡,她還是那個「沒用的宗家大小姐」,可一個沒用的下忍,怎麼可能單殺四個上忍?火影肯定也很好奇她到底藏了多少實力。只不過現在村子裡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暫時沒空管她。
大蛇丸的事、雲隱的事,其至那發沒人知道是誰放的影級雷遁,都比查她的底細重要。
反正日向家早晚要找她麻煩,那不如乾脆再給他們找點事干。她和廉的關係,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廉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尊重雛田的決定,溫柔地回應著這個吻。
他幾乎能聽到,場地另一邊的寧次,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正吻得投入,廉的左手慢慢往下滑,想去捏雛田的屁股。結果雛田突然在他心裡說:「你又吻那個雨隱的女人了,對不對?」
廉的手瞬間僵住。
要不是正在接吻,他下巴都能驚掉。他下意識地張開嘴,雛田的舌頭趁機滑了進來,加深了這個吻。廉滿腦子都是一個問題:
她怎麼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的?」雛田終於鬆開他,廉喘著氣,好奇地問道。
別誤會,他一點都不心虛。他早就跟雛田和井野坦白過,上次去雨隱吻了小南,還對她產生了莫名的好感。
他也說了,他們是敵人,不可能有結果。故事裡的敵營戀聽起來浪漫,現實里只會落得兩敗俱傷。
廉覺得,忍者的人生已經夠多秘密和背叛了,他不想在感情里也這樣。他想對她們坦誠。
雛田得意地笑了笑,有點小嘚瑟:「她的口紅。」
「口紅?」廉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皺著眉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他承認小南的口紅味道不錯,藍莓味的。可那是昨天吻的啊,他回來之後洗了澡,洗了三次臉,還喝了好多水,怎麼可能還有殘留?
「對啊。」雛田看著他一臉困惑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那口紅有毒。你嘴唇的組織里,有微量的毒素殘留,和上次你從雨隱回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那個老女人居然想毒你!」井野立刻從他懷裡抬起頭,激動地大喊。
「————啊?」廉也懵了。他是真的一點都沒感覺到。他從來沒想過,小南居然會塗有毒的口紅,「真的嗎?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尷尬地撓了撓頭。
雛田聳了聳肩:「你沒感覺很正常。我早就偷偷改造過你們倆的身體,讓你們對毒素有了極高的抗性。」她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只是隨手做了件小事,完全沒提這是在沒經過他們同意的情況下乾的。
廉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不生氣,就是有點不爽,她居然從來沒跟自己說過。
不過說到底,也是他自己教的她。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跟雛田談談,不能學大蛇丸那套,偷偷摸摸改別人的身體。這太離譜了。
最讓他崩潰的是————
「什麼時候改的?我怎麼一點都沒發現?」這也太嚇人了吧!雛田偷偷改了他的生理結構,他居然幾個月都沒察覺?
廉打了個寒顫。他那個以前膽小怕事的雛田,現在居然成了這麼厲害的醫療忍者。這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我也想知道。」井野也跟著補刀,警惕地看著雛田。雛田有點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
「哎呀,就是————很多次啊,你們倆專心致志的時候,我就順便————」雛田想打哈哈矇混過關,可廉不吃她這套。
「雛田。」廉嚴肅地叫了她一聲。
雛田咬了咬嘴唇,知道躲不過去了。她臉一紅,小聲說道:「就是幾個月前,做那個的時候弄的。你們當時那麼投入,沒發現也很正常嘛。」
說完,她看著廉和井野瞬間紅透的臉,忍不住笑了出來。
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雛田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井野緩過神來,乾咳了兩聲:「算了算了,我不想知道具體時間了「還有一次是你用舌頭一」雛田故意逗她。
「閉嘴!我不想聽!」井野趕緊伸手捂住雛田的嘴,翻了個白眼。她太了解雛田了,只要讓她開了頭,她能把所有細節都抖出來,羞死個人。
這就是她們倆的相處方式,互相拆台,又互相惦記。井野心裡其實一點都不生氣,甚至還有點遺憾,怎麼不是自己先抓到雛田的把柄呢。
看著她們倆打鬧,廉忍不住笑了。他湊到雛田耳邊,小聲說:「那下次我們再試試,看看你還能搞出什麼花樣。」他親了親雛田的額頭,雛田的臉更紅了,眼睛亮晶晶的。
然後他又轉向井野,啄了啄她的嘴唇:「還有你,下次我們也驗證一下,你的舌頭到底有多靈活。」
「討厭!今天是什麼日子啊,專門欺負我是吧!」井野氣鼓鼓地抱怨道。廉笑著把她重新摟進懷裡。
「每天都是欺負井野日啊,寶貝。」
「流氓。」井野笑著捶了他一下。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咳嗽。廉回頭一看,阿斯瑪和紅帶著兩隊的隊員走了過來,顯然剛才他們的「成熟討論」,都被聽到了。
廉趕緊撤掉了周圍的隔音封印。兩個丫頭不情不願地從他懷裡出來,轉過身面對自己的老師。
「雛田,你注意點影響。」紅皺著眉,不滿地說道。
「喲,有人吃醋了。」井野立刻懟了回去,替雛田撐腰。紅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阿斯瑪在旁邊尷尬地咳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廉太懂他了。三個女人一台戲,這種時候,男人最好別插嘴。
他剛想打個圓場,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喊打斷了他們。
「青春!」
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了。
緊接著,又一聲更響亮、更稚嫩的「青—春一—一!」響徹整個競技場。所有人都轉頭看向凱班,寧次和天天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阿斯瑪閉上嘴,嘟囔了一句「算了」,也靠在了欄杆上,等著比賽開始。
廉看了看還在互瞪的三個女人,搖了搖頭,也學著阿斯瑪的樣子靠在欄杆上。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看到了偽裝成草隱忍者的大蛇丸,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
最後,他的視線停在了我愛羅身上。我愛羅也正死死地盯著他,眼神冰冷。
廉覺得好玩,對著他咧嘴一笑,用口型說:「你好啊,熊貓醬。」
果然,我愛羅身上瞬間爆發出一股淡淡的殺氣。廉覺得更有意思了。不知道為什麼,逗我愛羅特別解壓。他雖然面無表情,但反應永遠這麼好玩。
沒逗太久,廉的目光又落在了佐助身上。看到佐助捂著脖子,一臉痛苦的樣子,廉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他本來可以阻止這件事的。可他故意沒有。
他心裡很愧疚。
但這都是為了大局!
————好吧,這麼一想,他更愧疚了。
他只是想研究一下咒印而已。他不能去找紅豆,那樣會引起高層的警覺。木葉的高層根本不想有人研究咒印,更不想有人能複製它。
團藏更是如此。他怕有人能破解大蛇丸的咒印,到時候他自己的咒印也會被破解。
這也是紅豆一直沒人幫的原因。他們只讓自來也去研究,可自來也呢?他寧願去偷窺女澡堂、
逛窯子,也懶得花心思破解紅豆的咒印。
反正咒印看起來也沒怎麼影響紅豆的生活。
紅豆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理論上來說,如果紅豆主動找廉幫忙,廉說不定能幫她把咒印去掉,還不會惹上麻煩。但廉懷疑,紅豆肯定接到了高層的命令,不准她找其他懂封印術的人。
木葉懂封印術的又不止自來也一個。結界班的好多前輩都跟廉抱怨過,上面不讓他們碰咒印。
而紅豆,也從來沒主動找過他們任何一個人。
廉才不信這裡面沒鬼。他太清楚紅豆有多想去掉身上的咒印了。
但佐助就不一樣了。佐助算是他的朋友,雖然關係沒那麼近,但說是朋友也沒錯。他可以打著關心朋友的旗號,光明正大地研究佐助的咒印。
而且他也仔細想過,就算他阻止了大蛇丸在死亡森林給佐助下咒印,大蛇丸也肯定會找別的機會。佐助這雙寫輪眼,大蛇丸是志在必得。
既然躲不掉,那不如讓它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至少還能控制一下風險。
雖然很殘忍,但這就是事實。佐助被大蛇丸咬一口,是遲早的事。
廉的思緒被裁判的聲音打斷了。
「第一場,宇智波佐助對陣篝!」
「誰?」廉愣了一下,才看到時雨隊的那個男生走上了競技場。佐助也走了下去,站在場地中央,一臉不耐煩地等著對手,還是那副經典的宇智波臭臉。
天吶,他看起來像只便秘的鴨子!
廉嘆了口氣,打量著那個叫篝的雨隱忍者。說實話,有點失望。從他的肢體語言、氣場、走路的姿勢就能看出來,他就是個普通的下忍,頂多比一般下忍強一點,估計也就比小櫻強點。連廉這種不怎麼會察言觀色的人都能看出來,木葉的那些老狐狸肯定更清楚。
「佐助會把他按在地上摩擦,根本沒有懸念。」雛田在他身邊輕聲說道。廉點了點頭。
沒人比雛田更清楚了。她的白眼能直接看到查克拉,雖然不能百分百準確判斷實力,但估個大概還是沒問題的。
廉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木葉怎麼可能讓宇智波佐助在預選賽就被淘汰呢。
這比賽,純純是黑幕啊。
佐助和篝面對面站著,裁判月光疾風走到兩人中間。
「咳咳,雙方選手準備好了嗎?」他問道,目光在佐助身上停留了一會兒。他注意到佐助眼角的緊繃,顯然正在忍受疼痛。
他的視線滑向佐助的脖子,又很快移開,看向了雨隱的忍者。
「宇智波,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忍者是怎麼戰鬥的!」簧抽出兩把傘,囂張地喊道。
「少廢話,趕緊開始。」佐助不耐煩地嘟囔道。篝瞬間被激怒了。月光疾風趕緊咳嗽一聲,忍住了笑。
看兩人都準備好了,月光疾風猛地揮下手:「比賽開始!」說完立刻跳開。
佐助瞬間沖了出去。
而篝,偏偏在這個最要命的時候,眨了一下眼睛。
等他再睜開眼,佐助的拳頭已經到了他面前。篝的眼睛猛地瞪大,可他的速度根本跟不上佐
助,反射神經也不足以躲開這近在咫尺的一拳。
他只能本能地往後仰頭,稍微卸了點力。下一秒,佐助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咔嚓」一聲,鼻骨和顴骨同時碎裂。篝的腦袋猛地向後仰,手裡的傘也掉在了地上。整個人被打得飛了起來,重重地摔在石地上,滾了好幾圈,直接暈了過去。
佐助保持著出拳的姿勢,收回手,一臉困惑又不爽地看著地上的對手。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地面,總覺得哪裡有陷阱。
結果等了五秒鐘,什麼都沒發生。佐助皺起眉,煩躁地撓了撓頭。
這就————完了?
剛才還吹得那麼厲害,什麼真正的忍者————
他看向月光疾風。月光疾風蹲在篝身邊,檢查了一下他的脈搏。
「勝者,宇智波佐助!」
佐助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反而覺得很失望。這時,腎上腺素退去,脖子上的咒印又開始劇烈疼痛起來。他暗自慶幸,幸好比賽結束得快。
他嘟囔著,跳回了高台上。
「嚯,夠快的。」廉調侃道。井野嗤笑了一聲。
「這小子跟著凱苦練了快一年了,打成這樣很正常。」阿斯瑪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開始摸打火機。
「是啊。」紅點了點頭,伸手把他嘴裡的煙抽了出來,瞪了他一眼。阿斯瑪無奈地嘆了口氣。
「下一場,日向雛田對陣日向寧次!」
「我靠。」廉猛地轉頭看向抽籤板。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但沒想到居然是第二場。
木葉不可能讓兩個日向都進決賽,一個就夠了,而且最好是宗家的。所以,讓她們倆自相殘殺,是早就安排好的。
最讓廉生氣的是,安排對陣的那些蠢貨,明顯是想逼雛田用籠中鳥。這對陣表簡直就是在說:「來吧,日向宗家的大小姐,只要你一個印,就能廢掉這個分家的天才。為了村子,犧牲一下他怎麼了?宗家進決賽,多有面子!」
廉在心裡把那些高層罵了個遍。
這比賽,黑得不能再黑了。
要是雛田真的願意用籠中鳥,那也就算了。可她不願意。忍界從來就沒有什麼公平可言。
這時,廉用餘光看到卡卡西帶著佐助離開了房間,應該是去幫他壓制咒印了。廉沒太在意,他知道大蛇丸會去打斷的。他也沒打算插手。
大蛇丸肯定會確保佐助的咒印沒事。等大蛇丸走了,有的是時間讓他研究咒印。大蛇丸總不可能天天盯著佐助的脖子看吧。
現在,沒有什麼比雛田的比賽更重要。
廉把手放在雛田的肩膀上,用力捏了捏:「去吧,想怎麼揍他就怎麼揍他。」
「加油!」井野也跟著鼓勵道。
雛田嘆了口氣:「其實我不想揍我堂哥的。」她小聲說道,「不過謝謝你們,我會盡力的。」她對兩人笑了笑,轉身走向競技場。
廉看著她的背影,能感覺到她渾身都透著不情願。不止他看出來了。
「她根本不想打。」井野輕聲說道,看著雛田的背影,滿臉心疼。沒人願意跟自己的家人兵戎相見。雖然雛田有足夠的理由恨日向家,但廉知道,她一直希望能改變這個家族,而不是用武力征服它。
廉握緊了井野的手。
最氣人的是,寧次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他把自己的不幸都歸咎於「命運」,歸咎於雛田。
可說實話,他過得比雛田好多了。他吃住全免,有最好的訓練資源,除了小時候那次,從來沒人對他用過籠中鳥。
他不用幹家務,不用承擔任何責任,每天除了訓練就是訓練。唯一的要求,就是長大後保護雛田。
要不是他們倆關係這麼僵,廉都懷疑日足是想把寧次培養成雛田的丈夫。想想就噁心,但日向家確實幹得出來這種事。
日足一直對寧次心懷愧疚,因為他父親的死。所以他把寧次保護得很好,對這個侄子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說實話,雛田過得比寧次苦多了。日足對她極其嚴厲,把所有的期望都壓在她身上,還天天打擊她,說她這不行那不行。
簡直是笑話。
花火和寧次可以按自己的節奏慢慢成長,沒人逼他們。可雛田不行,只要她犯一點錯,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就因為她是宗家的繼承人,不能犯錯。
原著里寧次偷學了宗家的柔拳,長老們都快氣炸了,結果日足一句話就把事壓下去了,還夸寧次是天才。
廉去日向家的時候,見過太多次了。雛田稍微有點做得不好,就被罵得狗血淋頭。
寧次呢?他可以當眾頂撞雛田,可以偷學宗家的術式,最後還能得到表揚。
花火可以隨便撒嬌耍脾氣,日足只會覺得她可愛。可雛田要是敢抱怨一句,天就塌了。
是,廉承認自己偏心。但他就是看不慣雛田在自己家受這種委屈。要不是雛田一直攔著他,不讓他插手,他早就去找日足理論了。
換做任何一個分家的人,敢偷學宗家的術式,早就被處死了。
也就寧次有這個特權。
不是說寧次不天才,他能在十四歲就自己領悟宗家的柔拳,確實很厲害。但在這個時間線里,他都十八歲了,就算再領悟出來,也沒什麼值得吹噓的了。
隨便一個成年的日向族人,只要肯花時間偷偷觀察宗家訓練,用白眼看清查克拉的流動,花個五到十年,都能學會。
沒人這麼做,只是因為沒有日足的保護,被發現了就是死路一條。廉敢打賭,好多分家的人,都偷偷會幾招宗家的柔拳,只是不敢讓人知道而已。
廉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煩心事,把注意力轉回競技場。寧次和雛田已經站在了場地中央,開始了賽前的垃圾話環節。這都快成傳統了,月光疾風也很有耐心,等著他們說完。
「雛田大小姐,看來命運站在我這邊。你很不幸,抽到了我。我們都知道,這場比賽的結果早就註定了。」寧次用他那副假謙虛的語氣說道,滿臉的優越感。
雛田一臉茫然地看著他:「你在說什麼啊?」
她早就開了白眼,連火影的嘴角在偷偷抽搐都看得一清二楚。不幸?誰不幸?
她一秒鐘就能結束這場比賽。這個競技場上,唯一不幸的人,是你啊,寧次。
她實在搞不懂,寧次哪來的自信。
「認輸吧。」寧次看雛田一點都不怕他,反而有點懵,有點生氣,「你的命運就是輸給我。我每天刻苦訓練的時候,你都在跟那個野男人鬼混。」
「哦。」雛田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
她知道,跟寧次說什麼都沒用,乾脆懶得費口舌。
看自己的話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寧次更生氣了,開始口不擇言:「你們的關係也長不了。日向家的長老們,絕對不會允許你跟一個下賤的平民中忍在一起的。」
雛田的眼角抽了一下。寧次終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終於看到自己想要的反應了。
高台上,廉的臉也沉了下來。他一點都不意外,寧次本來就恨他。不過一個被刻了籠中鳥的奴隸,居然敢罵他是下賤的平民,真是可笑。
「這是恥辱,雛田大小姐。你玩夠了,就該收心了。長老們會幫你處理好一切的。」寧次繼續說道。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處理。」雛田平靜地笑了笑。寧次更生氣了,還想再說什麼。雛田卻轉頭看向月光疾風,不耐煩地挑了挑眉。
月光疾風立刻會意,大聲宣布:「比賽開始!」
寧次不再廢話,立刻沖向雛田,雙手成爪,對著她的穴位瘋狂點去。
結果讓他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雛田站在原地,一步都沒動,輕輕鬆鬆就擋住了他所有的攻擊。
寧次趕緊往後跳,拉開距離:「不可能!上次切磋的時候,你根本沒這麼強!」
雛田搖了搖頭:「對不起,寧次哥。以前我只是不想傷了你,所以一直讓著你。訓練的目的是變強,不是為了打壓家人,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寧次瞬間啞口無言。
他這才反應過來,以前所有的切磋,雛田從來沒贏過他一次,不是因為她打不過,而是她故意
輸的。
巨大的羞辱和憤怒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他臉上的冷靜徹底消失,面目猙獰地再次沖向雛田,指尖的查克拉都變得清晰可見。
「二掌!」寧次大喊。雛田用一模一樣的動作,擋住了他的攻擊。
「四掌!」兩人的指尖碰撞在一起,查克拉互相抵消,激起一陣小小的氣浪。
「八掌!」寧次的速度越來越快,語氣也越來越急。雛田依舊一言不發,穩穩地接下他每一招。
「十六掌!」
「三十二掌!」
「六十四掌!」寧次咬著牙,打完了自己的極限連招,累得氣喘吁吁。可他連雛田的衣角都沒碰到,更別說封住她的穴位了。
還沒等他喘口氣,雛田的攻擊開始了。她的速度不僅沒慢,反而更快了。
指尖如雨點般落在寧次身上,精準地封住他的穴位。寧次疼得悶哼出聲,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根本無力反抗。
「一百二十八掌。」
雛田平靜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競技場。寧次渾身是汗,六十四個穴位被封,疼得幾乎站不住,全靠意志力硬撐著。
絕望和不敢置信寫滿了他的臉。這根本不是他預想中的戰鬥!
不對,他還有回天!
他還能贏!
寧次咳出一口血,惡狠狠地瞪著雛田。他心裡清楚,六十四個穴位被封,他根本不可能使出回天。一兩個穴位被封,他還能強行沖開,可六十四個————
比賽早就結束了。可他就是不服輸。
他怒吼一聲,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沖向雛田,一指點向她的心臟。
雛田輕鬆抓住他的手腕,擼起他的袖子。他的胳膊上,布滿了被封住穴位的紅點。
「認輸吧,寧次哥。已經結束了。」雛田的聲音很溫柔,可那眼神里的憐憫,卻徹底擊垮了寧次。
他的查克拉瘋狂爆發,不顧後果地想強行使出回天。
然後,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雛田伸手接住軟倒的寧次,輕輕把他放在地上。
「勝者,日向雛田!」
雛田疲憊地嘆了口氣。對她這個級別的醫療忍者來說,通過接觸直接封閉對方的神經系統,讓他暈過去,簡直易如反掌。
她很難過。她知道,自己救不了寧次。廉早就跟她說過,井野也這麼說。雛田本來不信,可連山中家的人都這麼說,她不得不信。
寧次心裡的結,只有她父親日足能解。只有日足親口告訴他,當年他父親為什麼會死,把所有真相都說出來,他才能真正放下。
把當年綁架案的錯,怪在當時還是個小孩子的雛田身上,本來就很荒謬。
至干他的傲慢和那套命運論,廉說,只有讓他被一個他認為絕對不如自己的人徹底打敗,才能打碎他的世界觀。
可雛田擔心,這次的失敗,只會讓他更加偏激。他只會覺得,自己輸了是因為雛田是宗家,是命運不公。
她對此不抱任何希望。
最後看了一眼昏迷的寧次,雛田轉身走回了高台。全場一片譁然,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她。
寧次是日向家公認的天才,而雛田一直是個不起眼的小透明。她居然贏了,還贏得這麼輕鬆,這太不可思議了。
雛田知道,這下日向家更不會放過她了。隱藏實力這麼久,長老們肯定會大發雷霆。
但她現在一點都不在平。她的心情糟透了,只想躲進廉的懷裡,好好哭一場,忘掉這場糟心的比賽。
「打得好。」雛田一回來,廉就伸手抱住了她。
「他怎麼就那麼死腦筋啊。」雛田靠在他懷裡,悶悶不樂地嘆了口氣。
廉剛想安慰她,裁判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下一場,手鞠對陣天天!請選手入場!」
廉挑了挑眉。又是原著里的對陣。這下可以百分百確定,抽籤根本就是內定的了。真要是隨機的,怎麼可能跟動漫里一模一樣。
看著這場對陣,廉都替天天覺得疼。
砂隱的扇遁忍者,天生就克制所有用投擲武器的忍者。這是歷次忍界大戰打出來的真理,跟實力無關,純粹是屬性和打法上的絕對克制。
更何況,天天是平民出身的忍者。這個時間線的天天十七歲,比原著里大了幾歲,實力確實強了一點,但也有限。她跟著凱也就練了一年半,打法和技能跟原著沒太大區別。
而手鞠,是四代風影的女兒。
十八歲的她,從小就接受砂隱最好的訓練。比原著里多了三年的系統訓練,實力早就天差地別了。
說她是下忍,那純粹是好聽。原著里十五歲的手鞠,就能一招秒殺上忍級別的多由也。雖然是偷襲,還有通靈獸幫忙,但她那一扇子,直接毀了半片森林,把大樹砍得跟切菜一樣。那可是中忍考試剛結束沒多久的事。
所以原著里的手鞠,早就有上忍的火力了。
至於她輸給鹿丸?那不是很正常嗎?她總不能真的用大招把奈良家的繼承人砍死吧?中忍考試雖然允許死人,但明目張胆地殺了木葉的大家族繼承人,那就是外交事故了。
手鞠又不傻,這點政治覺悟還是有的。
可惜砂隱的扇遁,根本就沒有什麼非致命的招式。她們的風遁,就是以大範圍、高殺傷著稱的,一出手就是屍橫遍野。
所以對付鹿丸的時候,她只能用一些沒什麼殺傷力的衝擊波。唯一一次用了點鋒利的風遁,還是鹿丸躲在樹後面,根本打不到他。
那還是十五歲的手鞠。現在站在競技場上的這個十八歲的手鞠,絕對是實打實的上忍實力。
而且,木葉把畢業年齡推遲到十六歲的新政策,根本影響不到手鞠這種貴族忍者。她從小就開始訓練,一天都沒耽誤。她的父親不可能讓她跟平民孩子一樣,去學校浪費時間。她和她的弟弟們,從小就是被當作砂隱的武器來培養的。
廉看向我愛羅,無奈地笑了笑。
他敢打賭,這個大了三歲的我愛羅,實力也比原著里強得多。這麼看來,原著的劇情早就被攪得稀爛了。敵人變強了,主角們還能不能贏,就不好說了。
要是我愛羅現在已經會沙瀑大葬了,還在木葉用出來————廉打了個寒顫。
他同情地看了一眼熱血沸騰的小李。
按照這個黑幕的尿性,下一場肯定是小李對陣我愛羅。小李是凱的徒弟,也是個平民孤兒,不會忍術也不會幻術。
而我愛羅,正好是所有體術忍者的克星。
而且木葉也需要砂隱的人進決賽,總不能最後全是木葉的人吧,那也太假了,傳出去不好聽。
這麼一想,讓砂隱的貴族姐弟,對陣正好被他們克制的平民孤兒,簡直是「完美」的安排。
比賽開始了。天天果然一上來就扔了幾把苦無試探。手鞠不屑地用合上的扇子擋住,挑了挑眉,嘲諷地看著她。
手鞠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剛才被她擋住、掉在地上的一把苦無,突然改變方向,朝著她的後背飛了過去。手鞠臉色一變,趕緊低頭躲開,同時揮扇把苦無打飛。
雖然沒受傷,但苦無還是割斷了她的一根髮帶,她的一個馬尾散了下來,頭髮亂糟糟地擋在臉前,看起來有點狼狽。
手鞠瞬間火了,警惕地看著天天。天天得意地笑了,好像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廉輕輕拍了拍井野的頭,安撫了一下有點不爽的她。他也有點驚訝,天天居然學會了用土遁操控重力。他本來以為,她還要再練一段時間才能掌握。看來這丫頭確實下了苦功夫,他的心血沒白費。
「我給她的訓練捲軸,專門改了,只練重力操控。」廉對井野解釋道。井野這才消了氣,好奇地看向競技場。
正常來說,想操控重力,得先把土遁練到極致才行。這是忍者的常規學習路徑,先基礎,後高
級。
但廉想做個實驗。
憑什麼不能先學高級應用?他把訓練捲軸里,所有跟土遁基礎有關的內容都刪了,只留下了查克拉附魔和重力操控的部分。
看著火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廉得意地笑了。六把手裏劍浮在天天身邊,高速旋轉著。這個老狐狸肯定看出來了,這招有多高級。
對天天來說,學會土遁本身沒什麼用。她又不用放土流壁,也不用造土矛。她的戰鬥核心是投擲武器,所以只要學會用土遁附魔武器,操控武器的重力,就足夠了。
什麼把土變成泥,再變成石頭,對她來說一點用都沒有。沒必要為了這些沒用的東西,浪費好幾年的時間。
現在整個忍界,能用地遁操控重力的人,加起來不超過五個。
而天天,現在就是其中之一。雖然她現在用得還很爛,但能跳過基礎,直接掌握高級應用,就已經證明了廉的訓練捲軸是劃時代的。
廉簡直太開心了。
天天發起了總攻。她打開兩個大捲軸,無數的武器從裡面飛了出來,鋪天蓋地地砸向手鞠。同時,那六把旋轉的手裏劍也從不同方向包抄過去,想打手鞠一個措手不及。
看著密密麻麻的武器朝自己飛來,手鞠嗤笑一聲。
她懶洋洋地揮了一下扇子。
一股強大的颶風瞬間席捲了整個競技場。
所有的武器,包括那六把從背後偷襲的手裏劍,全都被吹飛了,像蒼蠅一樣被拍在了牆上。
天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手鞠。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壓箱底的絕招,居然這麼輕易就被破解了。
就這一瞬間的愣神,決定了比賽的勝負。
手鞠不打算再跟她玩了。剛才那一下,讓她意識到,天天雖然有點邪門,但只要認真點,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沒等天天反應過來,手鞠又揮了一下扇子。一道凝練的風遁,像卡車一樣撞在了天天身上。
天天整個人都飛了起來,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重重地撞在了身後的牆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廉都忍不住皺了皺眉。聽這聲音,至少斷了好幾根骨頭,估計得在醫院躺好幾個月了。
手鞠的風遁還沒散去,把天天死死地壓在牆上,動彈不得。
過了一秒,風遁消失了。天天的身體朝著地面摔去。凱瞬間沖了過去,接住了她。
「勝者,手鞠!」
凱抱著昏迷的天天,複雜地看了手鞠一眼。手鞠毫不示弱地回瞪著他。凱什麼都沒說,抱著天天轉身離開了。
手鞠皺了皺眉,隨即無所謂地笑了笑。她把扇子重新背在背上,抬手解開了剩下的三根馬尾,把金色的長髮攏在腦後,紮成了一個高馬尾,轉身離開了競技場。
「這姑娘,絕對有上忍的實力了。」廉對井野小聲說道。井野和靠在他懷裡的雛田,都點了點頭。
手鞠當然比不上卡卡西和凱這種級別的上忍,但這場比賽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天天剛才那招,其實已經有中忍的水平了。全方位的飽和式投擲攻擊,很多經驗豐富的中忍都擋不住。
可惜,她遇到了自己的天生克星。而且這比賽,從一開始就是內定好的。
「下一場,山中井野對陣春野櫻!」
裁判的聲音響起。廉嗤笑一聲,把剛才的比賽拋到了腦後。
又是大家族的繼承人,對陣平民忍者。
嘖嘖,誰能想到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