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親了小南
親了小南
「沖啊兄弟們!加把勁!幹掉這兩個,我們去救雛田!」鳴人一邊躲開拳頭,一邊抬腳反擊,結果被對方輕鬆側身躲過。那人揮著苦無砍向他的脖子,卻因為小櫻扔過來的苦無差點扎中自己,只能中途收招往後跳。
「啊!知道了知道了!你個笨蛋!」小櫻和牙異口同聲地吼道,但手上的動作一點都沒慢。
「有功夫喊口號,不如多打兩下!」小櫻大喊,額頭上全是汗。只要敵人一有進攻的機會,她就扔苦無壓制,逼得對方沒法近身。
她胳膊剛治好,還不能用力,只能打輔助。可隊友的命都攥在她手裡,壓力大得不行。
她現在可沒心情聽什麼蠢兮兮的勵志發言,混蛋!
「赤丸!變身!」牙大喊一聲,結了個印,把懷裡的小狗扔向那個黑髮黑皮的雲隱女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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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志乃對付這個女忍,鳴人和佐助對付那個男忍。剛才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兩隊人一起往高塔走,結果走了半小時,眼看就要到了,雛田突然說要去查點東西,然後嗖的一下就跑沒影了。
他們雖然納悶,但牙和志乃都覺得自家隊長本事大,肯定能照顧好自己。
於是他們就在附近的空地上停下來等她。
結果沒等來雛田,反而等來了眼前這兩個蠢貨。他們自稱是雲隱的上忍,還嘲諷說,那個日向家的小公主,現在正被另外四個同夥追著呢。
牙平時大大咧咧的,可一聽雛田要獨自面對四個上忍,也急了。
小狗大小的赤丸在空中完成了犬家一族的特殊變身,變成了成年大狗的樣子,朝著一臉驚訝的
女忍撲了過去。
赤丸扭身一爪子劃在她的胳膊上,女忍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往旁邊躲,堪堪避開了赤丸的衝撞0
鮮血順著她的胳膊滴在地上,她疼得牙咧嘴,隨即憤怒地低吼一聲,綠色的眼睛裡滿是殺意,握緊了短刀。這時赤丸已經落在了她身後的地上,爪子在地上滑出一道痕跡,隨時準備再次撲擊。
可女忍已經先一步沖向了牙,短刀直劈下來。牙只能用苦無勉強格擋————
就在這時,志乃的蟲子突然從牙面前的草叢裡涌了出來。女忍瞳孔驟縮,收勢不及,直接撞進了蟲群里。
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哈!以前跟雛田切磋總輸,也不是白輸的!為了打贏她,他和志乃可是練了不少配合的絕招。
不等蟲群散開,牙蹬地一躍,在空中旋轉身體使出牙通牙,徑直衝進了蟲群里,結結實實地打中了什麼東西,然後穿了過去。
他落在赤丸旁邊,趕緊回頭————結果只看到一堆碎木頭從蟲群里掉下來。
切,替身術。早該想到的。
牙和赤丸同時嗅了嗅空氣,想找出敵人的位置。這時左邊傳來一陣輕微的蟲子振翅聲,兩人立刻轉頭看去。那個女忍正蹲在一根樹枝上,大口喘著氣,顯然沒想到兩個下忍居然能把她逼到這份上。
牙本來還挺得意的,可一想到雛田可能正處在危險中,就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了。多浪費一秒鐘,雛田就多一分危險!
就在這時,志乃突然出現在了雲隱女忍的身後。
女忍反應極快,揮刀直接把志乃攔腰砍成了兩半。可志乃的身體瞬間化作無數蟲子,原來只是個蟲分身。蟲子立刻朝她撲了過去,想再次把她圍住。
女忍低吼一聲,拼命往後跳,才躲開了蟲群。
可牙和赤丸已經等在那裡了,兩道牙通牙同時襲來,封死了她的退路。
女忍的身法異常靈活,居然在空中再次扭身,從兩道牙通牙的縫隙里鑽了過去,只是胳膊和腿上被爪子劃了幾道血口子。但總比被正面擊中強多了。
她甚至還來得及給刀附上雷遁,砍向擦肩而過的牙。牙情急之下用鞋底一擋。幸好,雛田之前提醒過他,讓他花錢在鞋底嵌一塊查克拉金屬板。
當時他還覺得是浪費錢,誰會這麼幹啊!可現在,冷汗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流,心裡別提多感謝雛田了。要是剛才沒把查克拉注入金屬板硬化,這把帶雷遁的刀,絕對能像切黃油一樣刺穿他的腳。
「這群小兔崽子,還挺狡猾。」女忍落地後,小聲罵了一句。也就牙的聽力好,才聽見了。
突然,她猛地低頭往左偏頭。小櫻扔過來的苦無,正好打在她護額的金屬板上,彈開了。小櫻不爽地嘖了一聲,本來想偷襲她腦袋的,沒成功。
看牙和志乃這邊暫時沒問題,小櫻轉頭看向鳴人和佐助那邊。她緊張地搓了搓手心的汗,又從忍具包里掏出一把苦無。
「三號計劃!」佐助突然大喊。
「收到!」鳴人應聲。整個戰場瞬間被煙霧籠罩。
幾十個影分身朝著那個雲隱上忍沖了過去。上忍的體術快得驚人,三拳兩腳就把影分身一個個打爆。
片刻後,他一拳砸向面前最後一個影分身的臉。這時小櫻的苦無朝他飛了過來,他只是微微偏頭,苦無擦著他的臉飛了過去。
可就這一瞬間的耽擱,佐助已經和那個影分身互換了位置,一口豪火球直接噴在了他的臉上。
上忍的眼睛猛地睜大,瞬間被火焰吞沒。
小櫻小心翼翼地吸了口氣。
下一秒,她只覺得身體一輕,被人用替身術拉到了一邊。等她反應過來,只看到那個雲隱上忍,扭斷了替她擋刀的鳴人影分身的脖子。
佐助嘖了一聲,沖了上去,和一個從背後撲向上忍的影分身互換位置。借著衝力,他用膝蓋狠狠撞在上忍的後背,把人撞得一個趔趄。佐助借著反作用力騰空而起,一個木葉旋風踢向他的臉。
上忍抬手一擋,想抓住佐助的小腿。
佐助用寫輪眼的餘光,看到另一個影分身從側面偷襲過來,在自己的小腿被抓住的前一秒,和那個影分身互換了位置。
這一腳雖然還是踢中了上忍,但力道已經卸了大半,只踢在了他的左膝後側,讓他又跟蹌了一
下。上忍故意硬接了這一腳,正好躲開了小櫻又一枚扔過來的苦無。他還得意地沖佐助挑了挑眉,佐助氣得在心裡暗罵。
可他的得意沒持續兩秒。那枚從他頭頂飛過的苦無,突然變成了鳴人。鳴人一拳狠狠砸在他那張欠揍的臉上,力道大得直接把他打飛了出去,摔在地上。
上忍很快就穩住身形,爬了起來。他的鼻子被打斷了,流著血,惡狠狠地瞪著眼前這三個所謂的下忍。
他們的配合,簡直煩死人了。
「你們」他開口,想玩點心理戰術,擾亂這些小鬼的心神,破壞他們的配合。
可他一個字還沒說出口,鳴人就從背後給了他一發風遁,直接把他往前推了出去,正好撞向佐助。佐助瞬間和一個影分身互換位置,苦無直刺他的心臟。
「叮」的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
上忍重重落地,用自己的苦無擋住了佐助的攻擊。
寫輪眼對上了他的棕色眼睛。
上忍的瞳孔猛地一縮,瞬間反應過來。
「解!」他立刻打破幻術,堪堪躲開了小櫻扔向他肩膀的苦無。
換做平時,他根本懶得躲,只會盯著眼前這個更危險的宇智波小鬼。可現在,他不敢賭。天知道這枚苦無會不會又變成那個橙色的瘋子。
剛才要是鳴人不用拳頭,而是用苦無捅他臉,這場戰鬥早就結束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三個木葉的小鬼逼到了這份上!
當然,為了擋這枚苦無,他分了神。佐助趁機又給他下了一層幻術。等上忍反應過來,已經晚了。佐助的苦無划過了他的脖子。
幸好他躲得快,只劃開了一道淺淺的血口子,不然腦袋都要搬家了。
他一拳砸爛了面前佐助的腦袋。
可那又是一個影分身,砰的一聲消失了。
上忍縱身一躍,躲開了背後射來的幾枚小火球,伸手抓住一根樹枝,翻了個身落在上面。他快速結印。
「雷遁·電磁殺!」
他大喝一聲,一道恐怖的雷遁從空中劈下,砸向地面上的幾個小鬼和影分身。
刺眼的雷光閃過,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衝擊波席捲了整個區域。上忍用查克拉吸附在樹枝上,才沒被吹飛。
那個雲隱女忍突然瞬身到他身邊,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你動手之前,就不能先跟我說一聲?」
她喘得厲害,顯然剛才打得很吃力,急需這個喘息的機會。
「切。」上忍嘖了一聲,眼睛在地面上搜尋,希望那些小鬼已經被劈死了。
可事與願違。五個小鬼全都出現在了爆炸區域的另一邊,看起來沒什麼大礙。上忍鬱悶地意識到,肯定是那個橙色的瘋子,在雷遁落下的前一秒,用影分身替所有人換了位置。
本來以為是個輕鬆的活兒,只是解決幾個乳臭未乾的下忍而已。他嘆了口氣。
下忍個屁。這五個人里,也就那個粉頭髮的還算下忍水平。就算是她,扔苦無的準頭也還湊合,當個炮灰沒問題。
好吧,至少影分身都解決了周圍再次被白色的煙霧籠罩。煙霧散去,又出現了一大片刺眼的橙色影分身。上忍發出了一聲生無可戀的呻吟。
「我靠,有完沒完了。」他小聲罵道,簡直不敢相信這小子的查克拉居然多到這種地步,太離譜了,「早知道就去抓那個日向家的丫頭了。」
「抓住你了,小姑娘。乖乖聽話,別反抗,大家都省事。」
四個雲隱上忍把雛田團團圍住,其中一個開口說道。雛田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覺得有點好笑。
哪有綁匪這麼跟人質說話的?
真是服了這些人了。
剛才跟大家一起往高塔跑的時候,雛田突然發現有六個雲隱忍者在偷偷跟著他們。她認出這些
人是跟著雲隱下忍隊伍來的上忍,心裡納悶,他們是怎麼混進死亡森林的?
但沒時間多想了。她知道,這些人的目標是自己。
於是她隨便找了個藉口,跟大家分開,獨自跑了出來。
一個人打六個上忍,她有把握。可要是還要同時保護五個同伴,那就難說了。只要不是雲隱的頂尖高手,就算六個一起上,她也能贏。
她背過所有的懸賞令,追她的這幾個人里,沒有一個是有名號的。
而且她也相信自己的同伴。六個上忍里分了兩個去追他們,五打二,人數占優,應該沒問題。
她雖然有點擔心,但也知道他們能應付。
可要是她留下來跟大家一起打,六對六,混戰之中,難保有人不會受傷,甚至喪命。
所以,雛田決定自己引開大部分敵人。
她沒跑太遠,現在離同伴也就七百米左右,用白眼還能清楚地看到他們那邊的戰鬥。
也正因為要保持在白眼的視野範圍內,她才不能真的跑掉。
「我說,你們是不是有點傻?」雛田難以置信地看著剛才說話的那個男人,「你真的是上忍嗎?
她當然知道,這人是想讓她乖乖跟他們走,省得動手。這想法倒是挺合理的。
就像她故意激怒他們,也是一種戰術。不過她問這話,也不全是為了激怒他們。這事從頭到尾
都透著詭異。
雷影再蠢,也不可能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吧?完全說不通啊。
上次綁架她的事,雖然她不想承認,但至少策劃得還算周密。而且是在木葉和雲隱的重要外交活動期間,差點就成功了。
可這次呢?這可是五大國和所有小國都參加的中忍考試啊!要是讓人知道雷影派上忍潛入考試,綁架木葉的宗家大小姐,雲隱在外交上至少要被孤立好幾年。
怎麼算,這風險都遠遠大於收益。雛田實在想不通,他們到底圖什麼。
「聽著,丫頭。」那個忍者有點不耐煩了,「你已經被包圍了,插翅難飛。你的同伴,再過幾分鐘也會被我們的人抓住或者殺掉。乖乖跟我們走,我們或許可以饒他們一命。」
雛田聽了,不緊不慢地嗯了一聲。
唉,算了。雲隱這幫人腦子抽風,跟她也沒關係。
她解封了自己的泰迪熊。四個上忍立刻警惕起來,結果看到她只是抱著個毛絨玩具,都覺得有點可笑。雛田抱著「毀滅先生」,盤腿坐在了草地上。
「傷害我?」她歪著頭,溫柔地笑了笑,「幾位,你們好像搞反了。不是我被你們困在這裡,是你們,被毀滅先生困在這裡了。」
說完,她鬆開了手。
泰迪熊靜靜地躺在她的腿上,什麼都沒發生。空氣安靜了幾秒鐘,給了對手足夠的時間消化她的話。
幾個雲隱上忍面面相覷。領頭的那個嘆了口氣:「看來只能來硬的了。」他苦笑了一下,準備動手打暈雛田。
至少,他還想著下手輕點。
可惜,他太小看雛田了。他以為這只是個被寵壞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
所以,當泰迪熊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一個旋轉踢踹向他的鼻子時,這個雲隱忍者只能呆呆地看著,眼睛瞪得老大。
下一秒,毛絨玩具的腳狠狠砸在了他的頭上。裡面的查克拉金屬絲,讓它比最堅硬的鋼鐵還要結實。他的腦袋像個西瓜一樣瞬間爆開,腦漿、骨頭和鮮血濺了一地。
剩下的三個上忍,看著同伴的屍體倒在地上,全都僵住了。他們做夢也沒想到,一個毛絨玩具居然能殺人。
「上啊毀滅先生!沖鴨!」雛田興奮的大喊,終於讓他們回過神來。三人立刻同時發動忍術,各種元素攻擊朝著雛田轟了過去。
雛田微微一笑,心裡已經想好了怎麼收拾他們。
一道雷光閃過,毀滅先生全身覆蓋上了雷遁查克拉鎧甲。
伴隨著滋滋的電流聲,毀滅先生瞬間消失了。它以肉眼幾平無法捕捉的速度,在各個忍術之間穿梭、出拳、再消失,看起來就像在瞬移一樣。所有的攻擊都被它輕鬆擊穿。
三個雲隱上忍看得臉色慘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雷遁查克拉鎧甲————」其中一個人驚恐地喃喃道,聲音都在發抖。這怎麼打?他們根本連碰都碰不到雛田的笑容變得冰冷。
雷光再次閃過。
戰鬥結束了。
「雛田!我們來救你了!」鳴人嗷嗷叫著從樹林裡沖了出來,結果看到地上四具雲隱上忍的碎屍,渾身都是電擊傷和鈍器傷,瞬間僵在原地,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雛田正開開心心地坐在一片狼藉的草地上,哼著小曲,檢查著自己的泰迪熊。
她故意眨了眨眼,轉頭看向鳴人,臉上滿是揶揄的笑意。鳴人鬧了個大紅臉,尷尬得不行。
「笨蛋!誰讓你喊那麼大聲的!我們本來想偷襲的!」小櫻落在鳴人身後,氣得一拳砸在他後腦勺上,把他砸得臉朝下摔進了草里。
雛田笑了笑,又低頭看向毀滅先生,好心情稍微打了點折扣。
「唉~」她在心裡嘆了口氣,看著雷遁鎧甲對泰迪熊內部造成的損傷,「還是不夠熟練啊。」
要是把這鎧甲穿在自己身上,幾分鐘就能把她的內臟震得跟現在的毀滅先生一樣稀爛。
不過,用泰迪熊來練習倒是個好辦法。不會傷到自己,而且因為是通過查克拉線操控,想要避
免自傷,難度反而更大。
雛田堅定地點了點頭。等她能穿著雷遁鎧甲,不讓毀滅先生受到一點損傷的時候,再用到自己身上,就容易多了。
就在雛田琢磨的時候,牙、志乃和佐助也尷尬地從旁邊的灌木叢里走了出來。本來還想英雄救美,結果根本沒他們什麼事。
佐助走到雛田身邊,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啊,他們幾個不怎麼厲害。」雛田隨口說道。完全沒注意到,佐助的心像是被好幾支箭同時射中了一樣。
他們五個人打兩個上忍都打得那麼費勁,雛田一個人居然輕鬆解決了四個。
一股無名火突然湧上佐助的心頭。可當他看到雛田那無憂無慮的笑容時,那股火氣又瞬間消失了,只剩下滿心的茫然。
「對!」鳴人立刻找回了場子,「我們也把我們那邊的解決了!」
「切,跑了一個。」牙撇了撇嘴,跟雛田告狀。
「沒事,跑了就跑了吧。我們趕緊去高塔,越早到越安全。」雛田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拍了拍褲子上的草,站了起來。
一行人再次出發,朝著高塔走去。
他們離開三十秒後,一個雛田的影分身從地下鑽了出來,看向北方。那個從第七班手裡逃走的
雲隱上忍,已經跑到一公里半以外了。雛田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她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普通的硬幣,夾在手指間,瞄準了遠方。
「對不起了,我不能讓你活著回雲隱。」雛田輕聲道歉,手上開始匯聚雷遁查克拉。整整二十秒,她不斷微調著手勢,修正瞄準的角度。
突然,雷遁停止了匯聚。影分身的眼睛一亮。
「超電磁炮!」
她手指一彈,硬幣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高塔上。井野和隊友們在分配的房間裡。鹿丸一如既往地躺在床上,丁次一如既往地在吃東西。井野剛洗完澡,有點無聊。
平時她都是跟廉一起洗澡的,洗完澡總會發生點不可描述的事情。現在廉不在,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為了打發時間,她對著鏡子梳了一個小時的頭髮,對自己的成果非常滿意。
她穿著粉色的浴袍,打開窗戶伸了個懶腰,舒服地嘆了口氣。溫暖的陽光灑在臉上,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今天天氣真好啊77
話音未落,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死亡森林深處傳來。一道刺眼的藍色雷光柱,以驚人的速度
撕裂了森林,正好從井野眼前划過。光柱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夷為平地,留下了一道焦黑的巨大溝壑。
閃光轉瞬即逝,緊接著,恐怖的衝擊波就到了。
井野差點被吹飛。她趕緊用查克拉吸附住地面,壓低重心,咬緊牙關抵抗著狂風。浴袍被吹得獵獵作響,頭髮也亂成了雞窩。她低著頭,用胳膊擋住臉,才勉強站穩。
丁次就沒那麼幸運了。他毫無防備,直接被衝擊波從床上掀了起來,狠狠撞在牆上,貼了好半天才滑下來。
鹿丸也被這聲巨響嚇醒了,趕緊趴在床上,死死抓住床沿,才沒被吹飛。
沒關緊的窗戶哐哐作響,井野還以為玻璃要碎了,幸好是加固過的,才撐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衝擊波和巨響才終於消失。井野鬆了口氣,抬頭看向窗外。遠處原本茂密的樹林,現在缺了一大塊,好多樹直接憑空消失了。
「那個瘋女人,又在搞什麼鬼?」井野面無表情地在心裡吐槽,吹了吹擋在眼前的亂頭髮,直起身子。
結果她一動,浴袍的右肩滑了下來。她趕緊手忙腳亂地拉住,生怕整個浴袍都掉下來。
她趕緊系好浴袍的腰帶,一轉身,看到房間裡一片狼藉。尤其是她的東西,剛才她好心把衣服和日用品都拿出來,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上。現在全被吹得滿地都是,皺皺巴巴的。
更要命的是,她抬頭一看,丁次正尷尬地盯著天花板的風扇。她那條紅色的蕾絲內褲,正掛在風扇的葉片上。
井野瞬間一個瞬身過去,一把扯下內褲,塞進了手腕的儲物封印里。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氣呼呼地背對著兩個目瞪口呆的隊友。
「日向雛田。」井野在心裡咬牙切齒,「我跟你沒完!等著瞧,我一定要報復回來!」
木葉的會議室里,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坐在主位上,周圍是顧問、長老、各部門負責人和族長。
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怎麼回事?」他聲音低沉,語氣嚴肅,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他不滿的眼神。但帽子底下那緊皺的眉頭,已經說明了一切。
「大蛇丸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潛入了村子?穿過探測結界如入無人之境?躲過了所有的暗部巡邏?騙過了我們所有的感知忍者?」
坐在他右手邊的暗部隊長身體一僵,知道這是在說自己。雖然三代沒有明說,但他還是低下頭,接受了批評。
大蛇丸確實是影級忍者,也熟悉木葉以前的安保系統。可他叛逃之後,木葉的大部分安保措施都已經更換了。他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來。
「還有」三代的語氣越來越嚴厲,「大蛇丸是怎麼潛入死亡森林的?」
他轉頭看向跪在房間中央的紅豆,以及其他幾個第二場考試的考官。接觸到三代失望的目光,紅豆身體一顫,知道這次的重大失誤,自己負主要責任。
那天,那個假扮成草隱忍者的大蛇丸,就站在離她幾米遠的地方。現在回想起來,那條伸出來
的舌頭,早就該暴露他的身份了。
紅豆的肩膀垮了下來。當時她滿腦子都是想教訓那個囂張的山中家丫頭,根本沒往心裡去。她覺得自己太失敗了。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三代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角落裡最不起眼的團藏身上。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
三代的眼睛眯了起來,表情變得冰冷。
團藏面無表情地回視著他。
房間裡的暗流瞬間洶湧起來,只有少數幾個心思敏銳的人察覺到了。
兩秒鐘後,三代移開了目光,眼裡滿是殺意。他心裡已經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非常清楚。
紅豆、考官們和暗部隊長會受到批評,但不會有太嚴厲的處罰。因為三代很清楚,這根本不是他們的錯。
大蛇丸能突破所有的防禦,肯定是有內鬼幫忙。一個能接觸到木葉所有安保機密的內鬼。
而這個房間裡的大部分人,都有這個權限。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
可他能怎麼辦?他什麼都做不了!
三代咬緊了牙關,後悔當初給了團藏太多權力。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根本動不了他。
不過沒關係。他已經下令,讓暗部密切監視根的所有活動。這算是給團藏一個警告,讓他別太過分。
至少在中忍考試結束之前,他必須安分一點。考試期間要是出了什麼政治動盪,只會讓其他村子覺得木葉軟弱。那些虎視耽耽的豺狼,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這次中忍考試,本來就是為了向各國和僱主展示木葉的實力。
等考試結束之後————三代在心裡下定了決心。這是最後一次。幫助大蛇丸潛入木葉,絕對不可原諒。等考試一結束,他就會著手清除團藏的勢力。
但現在————
「鹿久。」
奈良鹿久挺直了腰板,一臉苦相:「我們已經把巡邏隊增加了三倍,組織了搜索隊,更換了所有安保密碼和暗號。審訊室也擠滿了人,正在全力追查泄密的源頭。但目前————還沒有任何進展。」他嘆了口氣。
三代也嘆了口氣,深表同情。這事兒確實太棘手了。
「看來目前也只能這樣了。」三代不滿地嘟嚷了一句。他知道,大蛇丸現在肯定已經離開木葉了。
換做是他,在成功完成滲透和破壞之後,也會立刻撤退。這是他教給學生們的。大蛇丸又不傻。
估計是什麼都查不出來了。那人早就跑遠了。
「說下一個事。」三代深吸一口氣,看向日向一族的族長日向日足。大蛇丸的事雖然緊急,但接下來這件事,也同樣麻煩,「雲隱那邊。」
日向日足的眼裡瞬間閃過一絲怒火,身體也繃緊了,警惕地等著三代的下文。
三代在心裡苦笑了一下。他知道,日足現在肯定不信任他了。現在回想起來,上次日向事件,他就不該向雲隱妥協。這次他們居然又來綁架雛田,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當時的情況,實在是沒辦法。第三次忍界大戰和九尾之亂,讓木葉元氣大傷。緊接著,和雲隱的衝突又不斷升級,村子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打了五年,好不容易雲隱同意和談。三代當時別提多高興了。木葉需要休息,需要和平,需要時間恢復元氣。
結果雲隱的陰謀,差點毀了這一切。
他當時面臨著一個選擇:要麼答應雲隱的無理要求,處死那個所謂的「兇手」(其實是綁架犯),要麼在村子最虛弱的時候,重新開啟戰爭。
而且他很清楚,岩隱一直在旁邊虎視耽耽。之所以沒打起來,全靠水門當年在戰場上殺得岩隱聞風喪膽,讓他們至今都沒恢復過來。
霧隱正在搞血腥的血繼限界清洗,自顧不暇。砂隱則因為經濟問題和大名的矛盾,焦頭爛額,也沒能力發動戰爭。
「幸好啊。」三代在心裡慶幸。
當時的選擇,說白了就是犧牲日向一族,保全整個村子。
三代也不想這樣,可他還有別的選擇嗎?這話聽起來很冷酷,但日向一族,只能為了大局做出犧牲。團藏會說這是為了「火之意志」,但三代知道,這只是兩個爛選項里,相對不那麼爛的一個。
所以,日足的警惕和不信任,完全是理所當然的。這次雲隱居然又派了六個上忍,潛入考試想綁架雛田,結果全部被反殺了。
木葉本來應該藉此大做文章,向雲隱索要賠償。可雲隱向來不要臉。三代已經能想到他們會怎麼說了:他們會哭訴自己的天才下忍死了,然後說那幾個上忍是叛徒,跟村子沒關係。
他們會倒打一耙,把木葉說成是壞人。
上次的妥協,讓他們覺得木葉好欺負。這也是日足最擔心的,他怕這次三代又會妥協。
但這次不行。絕對不行。
「我會親自給雷影寫信,要求他給出解釋。並且明確告訴他,木葉不會為他那些死去的下忍,負任何責任。」三代說道,想以此安撫日足的情緒。
不出所料,會議室里沒有人反對。沒有人想再向雲隱低頭。三代強硬的態度,也讓房間裡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要是雲隱敢說那幾個上忍是叛徒?三代在心裡冷笑。他們可以這麼說,但只會讓自己淪為整個忍界的笑柄。
就算雲隱不肯賠償,至少也要讓他們名譽掃地。
雲隱綁架的事,暫時就說到這裡。現在也沒什麼好說的,等跟雲隱的交涉開始,有的是頭疼的事。三代已經能預見到,到時候會議室里會吵成什麼樣了。
想想就頭疼。
「最後一件事。」三代的嘴角抽了抽,平靜的面具終於裂開了,「我到現在,還沒收到任何報告,解釋一下死亡森林裡那發影級的雷遁,到底是誰放的?」
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無比尷尬。所有人都眼神飄忽,不敢看彼此。
事實就是,他們完全不知道是誰幹的。
但沒人敢說出來。尤其是在今天這個會議上,已經暴露了木葉這麼多無能的地方。
看著手下這群人的樣子,三代忍不住想捂臉,在心裡哀嘆:「為什麼能幹的人,總是死得最早啊?」
就在木葉高層為了大蛇丸、雲隱和雛田的事焦頭爛額的時候,廉正開心地坐在雨隱村的一棟樓頂上,穿著他那套阿飛的衣服,哼著小曲,在雨里晃悠著腿。
太爽了!他本來還不確定自己新做的反感知封印好不好用,結果他都來雨隱兩天了,居然沒人發現他。看來這個封印,初步成功了。
要是他有系統的話,他的「潛入者」職業肯定升級了!嘿嘿。
跟大蛇丸打完的第二天,他就離開木葉了。他得去給曉組織找點事干,讓他們沒時間在中忍考試期間入侵木葉。
現在看來,這個決定太明智了。他不僅偵查了雨隱村的地形,找到了長門最有可能待的塔樓,還發現了一個超級可愛的秘密!
比如,那個藍頭髮的漂亮姐姐,正在公園裡跟小朋友們玩捉迷藏。她用紙做了一個穹頂,幫孩子們擋住雨水。
廉來之前,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他認真觀察了雨隱村的居民和他們的生活。不得不承認,雖然長門精神不太正常,但他確實不是個糟糕的統治者。
雨隱村的大部分居民,看起來都挺幸福的。
廉嘆了口氣,知道自己觀察的時間該結束了。中忍考試的第二階段馬上就要結束了,他還想回去看井野和雛田的高光時刻呢。
臨走之前,總得打個招呼。
他從樓頂上跳下來,腳輕輕落在地上,緩衝了一下,然後大搖大擺地朝著小南走了過去。
走到離小南還有幾十米的時候,反感知封印的效果到了極限,失效了。小南瞬間身體一僵,猛地轉過頭看向他,臉上寫滿了震驚。
她的手指動了動,差點就發動攻擊了。可看到身邊的孩子們,她又忍住了。一旦打起來,肯定會傷到孩子。她又氣又怕,警惕地看著廉,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廉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抬手打了個招呼:「喲。」他笑得燦爛,可惜被面具擋住了。不過他希望自己的語氣,能讓她感受到這份開心。
小南沒理他,板著臉,冷冷地問道:「你來雨隱幹什麼?
「旅遊啊!觀光!」廉開心地說,「雨隱村真不錯,我特別喜歡你們這兒的雲,天天下雨,多有氛圍。」他還對著小南豎了個大拇指。
「————」小南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給了他一個冰冷的白眼。
唉,他還以為自己的搭訕挺不錯的呢,結果好像把她惹毛了。嘖,女人啊,就是喜歡欲擒故縱。廉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只能拿出初中男生的看家本領了一扯她頭髮吸引注意力。
他突然換了一副語氣,用那種色眯眯的、垂涎三尺的聲音說道:「不過要說這裡最好看的風景,那還得是你啊。」他還故意誇張地咽了口口水,聲音大得足夠讓所有聽力好的人都聽見。
小南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身後的孩子們都好奇地看著他們,氣氛變得有點奇怪。
她甚至都忘了,偷偷用紙從背後偷襲他了。廉覺得,這就是進步!
「你正經點。」過了半天,小南才又氣又尷尬地說道。
她當然知道廉在調戲她。可他調戲得這麼蠢,這麼幼稚,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不過這樣也好,正好拖延時間。她已經通知長門了,他很快就會到。
「好吧。」廉聳了聳肩,打斷了她的思緒,然後轉頭看向她身後的孩子們,「小朋友們!想吃糖嗎?」
小南的鼻子都快氣歪了,覺得他這是在變相威脅孩子們。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膽子大的小女孩就喊道:「媽媽說,不能隨便跟陌生的壞叔叔要糖吃!」
廉瞬間僵住了。
他捂著胸口,做出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然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喊道:「我才不是壞叔叔!我也不老!我才二十歲!」他孩子氣地指著那個小女孩,逗得孩子們哈哈大笑。就連小南,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笑容。
廉立刻看向小南,耍脾氣似的說道:「你快告訴他們,阿飛是好孩子!」
孩子們笑得更歡了。小南也差點笑出聲來:「都怪你的面具。要是你把面具摘了,他們就不覺得你是壞叔叔了,老阿飛。」她故意逗他。
她本來以為廉肯定不會摘的。結果沒想到,廉立刻興奮地點了點頭:「好啊!那我摘了!」
小南的呼吸微微一滯。只見廉伸手抓住面具,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面具下面是————」他猛地摘下面具,露出了下面另一張一模一樣的橙色面具,得意地大喊,「另一張面具!」
他跳起來,雙手叉腰,看著台下一群人面無表情的樣子,笑得前仰後合。
「幼稚。」小南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有多自然,多像跟朋友打鬧。
廉假裝震驚:「哎?面具可是我魅力的一半啊,小南姐姐!」
「而且還是橙色的。」小南吐槽道。幾個孩子也跟著點頭附和。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頭髮不也是染的嗎?」廉反駁道。看到小南的表情微微一變,他心裡暗笑。沒想到她居然會在意自己的頭髮,真是歪打正著。
「我頭髮是天生的。」小南立刻反駁道,有點急了。
「真的嗎?」廉懷疑地看著她。
「當一一」小南剛要發火,突然反應過來,閉上了嘴,抿了抿嘴唇,「哼,差點被你帶偏了。
9
「啊?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廉裝傻充愣。心裡卻有點小遺憾,本來還想多逗她一會兒的。
不過他也挺享受這種輕鬆的拌嘴。兩人都在等長門來。他甚至有點希望,小南能多享受一會兒這种放松的時刻。
小南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又恢復了那副冰冷的樣子:「你到底來雨隱幹什麼?」
「欣賞你的美貌啊。」廉用最真誠的語氣,又說了一遍。
他是認真的。他想讓她知道,自己不是在開玩笑。
「————」小南沉默了,用眼神威脅他。要是沒有孩子們在,她絕對已經動手了。
「我喜歡看你跟孩子們玩的樣子,很溫柔。」廉笑著說。
——」小南還是不說話。
「我也看到你給流浪漢送吃的了。」他又說。看到小南的眼睛微微睜大,他心裡暗笑。她肯定
反應過來了,自己至少在村里待了一整天了。因為她昨天才去送過吃的。
「我還知道,你經常去孤兒院幫忙。」廉認真地說,「我覺得你很了不起。」
小南的眼神里終於露出了一絲慌亂。她這才意識到,這個人已經在雨隱村潛伏了至少兩天,而他們居然毫無察覺。
天知道他這兩天都幹了些什麼。
他絕對沒有,在曉組織基地的每一個馬桶座圈上,都塗了一層透明的強力膠。
真的。還有他們所有的清酒里,都被加了強效瀉藥,這也絕對是巧合。
哦對了,小南不喝酒。廉在幹壞事之前,特意確認過的。嗯,他什麼都沒幹。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基地儲藏室里的餅乾全都不見了。小偷太可惡了,太過分了。
至少,那個小偷還留了張紙條,上面寫著:「阿飛到此一游!」
「————你居然跟蹤我。」小南難以置信地說道。廉差點沒站穩摔一跤。
這怎麼能叫跟蹤呢!不過————
「我靠,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我居然成跟蹤狂了!」廉誇張地大喊,「完了完了,媽媽要是知道了,會打我屁股的!」
孩子們又笑了起來。可這次,小南沒有笑。她認真地看著廉,問道:「你到底是誰?那個真正的阿飛,到底是什麼人?」
廉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這個。看來他們已經開始調查帶土了。這是好事,也是壞事。不知道長門和帶土打起來,誰會贏。廉其實更看好帶土,畢竟他隨時都能瞬移到長門背後,給他一刀。
不過誰知道呢,說不定長門也有什麼底牌。
「啊?你說我那個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啊?」廉歪著頭,看著小南,心裡在想要不要透露點什麼口「————對。」小南點了點頭。
廉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知道啊,我跟他又不熟。」
小南給了他一個這輩子最大的白眼。
廉決定還是不說了。有點私心吧。一旦真相大白,長門和帶土肯定會打起來,只能活一個。
這對他來說,本來是最好的結果。能減少一個敵人,還能讓曉組織內部分裂。可他現在有別的事要操心,不想再添亂了。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讓小南在這場衝突里受傷。
這種感覺————很矛盾。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被小南吸引了。他也跟井野和雛田說過這事,結果那兩個丫頭居然都讓他「加油,把她追到手」,完全沒get到重點。
小南是他的敵人。而且她永遠都不會背叛長門。
理智告訴他,這註定是一場沒有結果的單戀。可他的心,卻不願意承認。真是麻煩。
感覺到佩恩正在靠近,廉決定留給他們一條模稜兩可、卻又足夠讓他們頭疼很久的信息。
純粹是為了氣長門。誰讓他一想到,小南永遠都會選擇長門,心裡就不爽呢。
「其實你們更該問的是————為什麼一個漩渦家的孩子,會擁有隻有宇智波和千手的血脈結合,才能覺醒的輪迴眼呢?你們好好想想,對吧?」
小南愣住了:「你到底想說什麼話還沒說完,廉突然出現在她面前,一把將她摟進懷裡。他的手攬住她的腰,在她的臀部捏了一把。同時微微掀開面具,吻住了她的嘴唇,舌頭探了進去。
小南閉上眼睛,下意識地熱烈回應著他————廉立刻用一個影分身替了自己。影分身瞬間被好幾根紙刺刺穿,消失了。
「還是這麼喜歡用刺啊。」廉從地下鑽出來,重新戴好面具,嬉皮笑臉地說道。
可當他看到小南臉上那複雜的神情時,他的心猛地一沉。那裡面有渴望,有迷茫,還有憤怒。
廉覺得,恐怕連小南自己,都搞不懂自己現在的心情。
好吧,其實他自己也搞不懂。
他心裡有點愧疚,覺得自己這樣利用她不好。可他是真的喜歡她。而且,佩恩越恨他這個假阿飛,就越不會想著去毀滅木葉。
他轉頭看向趕來的佩恩,開心地揮了揮手:「拜拜啦,佩恩小弟弟!下次見,小南姐姐!」
然後化作一道空間漩渦消失了。只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憤怒的大吼:「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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