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懟的團藏啞口無言

  第94章 懟的團藏啞口無言

  「那就拿出點樣子來啊，你這又老又殘、風光不再的廢物！」

  「你好大的膽子！早在你出生之前，我就一直在為木葉的安穩浴血奮戰！」團藏被廉的話狠狠刺痛，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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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上拼命主張忍者應當摒棄所有情緒，可褪去冰冷的偽裝，團藏骨子裡偏偏是個極易動怒的人。

  「呵，說得倒是有趣。」廉饒有興致地歪了歪頭，「可我至今沒見過你為木葉辦成過任何拿得出手的好事。當然，我年紀尚淺，見識淺薄也說不定。不妨說說，你這輩子究竟立下過何等驚天動地的偉業？」

  這番話堵得團藏啞口無言。他那些所謂的功績，大半都遊走在法理邊緣，根本沒法當眾言說。就在他準備搬出自己為木葉付出一眼一臂的犧牲時，廉搶先一步，語氣嘲弄地開口。

  「說不出來？我就知道。」

  團藏咬牙切齒：「我所行之事，皆是為了村子的大義，必須嚴守秘密。中忍，你還沒有資格知曉這些。」

  廉嗤笑一聲，挑眉看向他：「原來如此。那火影總該有資格了吧？」

  「」

  「6

  」

  又一次，團藏被懟得措手不及，一時沮喪地沉默不語，根本無從反駁。

  廉根本不給他思索的機會，直接將這份沉默視作默認，一臉不屑地看著他：「就這？

  還想反過來指控我叛國？這不就是五十步笑百步嗎？」

  「休要歪曲我的意思！若沒有我，木葉早就覆滅了。」團藏厲聲反駁，廉留意到，三代的嘴角微微抽動，臉上看熱鬧的笑意淡去了不少。

  這話實在太過自負。

  幾乎每一場忍界大戰，木葉都將無數忍者推向絕境，團藏將村子的存續盡數攬到自己身上，無疑是無視了所有犧牲者的付出。

  廉不確定，盛怒之下的團藏是否意識到了這一點。但他沒打算從這個角度切入，實在忍不住，只想狠狠戳破對方方才那副傲慢的嘴臉。

  「哦，想必岩隱的大野木聽到你黑暗忍者」的名號，怕是要嚇得瑟瑟發抖吧？還有那個黃色閃光？」

  廉翻了個白眼，嗤之以鼻，「說到底，不過是個裝腔作勢的老朽，靠著懸賞冊上那中二到能斬殺高階忍者的名號唬人，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守護村子。」

  他抱起雙臂，冷冷看向面色陰沉的團藏。見對方正要開口，廉連忙搶話：「該不會是你年少懵懂的時候，自己取的名號吧？又花了多少好處，才讓懸賞冊的編撰者把這個名號安到你頭上？」

  可惜，這番連番羞辱，並沒有讓團藏產生廉預想中的反應。他很快平復心緒，當即反擊。

  「總好過頹廢忍者廉」。」團藏刻意嘲諷道。廉下意識想開口回懟，可轉瞬便反應過來對方話里的深意。

  「你剛才說什麼？」廉只感覺胸口像是被人狠狠一拳擊中，瞬間喘不過氣，大腦一片空白。僅僅一句話，便讓廉方寸大亂，足見團藏唇槍舌劍的功夫何等老練。

  「團藏，我勸你還是先離開吧。」三代見廉徹底被戳中痛處，連忙出聲制止，免得團藏再說出更刻薄的話激化矛盾。

  他太清楚這種被當眾揭短的滋味了，畢竟，他自己還有個廣為流傳的不雅外號。

  有時候，他甚至後悔第二次忍界大戰，驅使通靈獸猴子大軍進攻岩隱的舉動。

  「老朋友，你在這裡占不到半點便宜。」三代繼續開口，他很清楚，團藏最討厭被自己這般稱呼。

  說實話，近些年他是故意這麼叫的，算是年邁後為數不多的惡趣味。

  聽到這話，團藏死死攥緊拐杖，轉頭瞪向三代：「日斬！你為何不嚴懲這名對我大不敬的下屬？你該好好約束你的手下！」

  三代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淡淡反問：「那我是否該先嚴懲，對我公然不敬的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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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一個時辰，團藏第三次被懟得啞口無言，三代十分享受他此刻無言以對的模樣。

  這位「老朋友」平日裡總把各種極端手段掛在嘴邊，真正吃癟沉默的時刻，實在難得。若是可以，三代甚至想在村子裡設立一個「團藏沉默日」，好好慶祝一番，可見他平日裡有多厭煩此人。

  「歷次大戰，我的行動無數次拯救了村子，你心知肚明。」團藏氣得渾身發抖，強行辯解，三代卻只是隨意聳了聳肩，對這番話不以為意。

  「罷了，不過是眾人齊心協力的結果罷了。」

  趁著兩人爭執，廉總算從方才的打擊中回過神來，忍不住嗤笑出聲：「瞧見沒，這就是他能成為火影的原因。」

  他這話半是認真，半是故意激怒團藏。

  三代最擅長將眾人的功績收攏到自己身上，就像年輕一代的忍者，都在學院課本里學過，他是歷代最強火影。

  仔細想想，實在耐人尋味。

  三代直視著團藏，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看著對方瞬間挺直脊背，暗自得意。哪怕團藏依舊面無表情，三代也能從他細微的肢體動作里，看出他已經怒火中燒。

  他索性再添一把火，慢悠悠地抽了口煙，慵懶笑道：「沒錯，我確實是火影。」

  團藏僵在原地，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遊走，一時想不出反駁的話語。他終於意識到，今天在這裡，自己討不到任何好處。

  「我明白了，告辭，我還有要事處理。」團藏決定及時止損，轉身離去，心底卻愈發堅定了除掉廉的念頭。這個年輕的中忍，居然重新喚醒了日斬的底氣，這絕不能放任下去。

  只可惜，他麾下的勢力如今早已元氣大傷————

  團藏重重摔上門，離開了火影辦公室。廉和三代對視一眼，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這裡雖不是東方的修真世界，但在這片仿日式文化的忍界，臉面與尊嚴依舊無比重要。

  如此一來，練就一副厚臉皮，自然就成了立足世間的至高法門！

  「真是有趣。」三代長舒一口氣，蒼老的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不過廉，你今天算是給自己樹立了一個極度危險的敵人。」

  廉悶哼一聲，卻也點頭認同。

  可眼下還有更讓他在意的事：「等等，頹廢忍者廉？」他意味深長地看向三代，三代卻忍不住大笑起來，從桌上拿起最新的懸賞冊遞了過去，頁面恰好停留在廉的個人信息頁。

  「你自己看吧，這是雲隱那邊給你取的外號。」三代笑得一臉瞭然。廉低頭一看，當確認雲隱真的給自己取了這麼個外號時，整個人都陷入了絕望。

  「我一定要把那個崇拜雲彩的破村子徹底踏平！」

  他原本以為，「暴躁忍者廉」已經夠離譜了，井野還因為傳播這個外號，被他好好」

  懲罰」了一番。

  可這次的外號，絕不能再用那種方式報復四代雷影了。廉打定主意，必須採取極端手段。甚至一瞬間，他想過找卡卡西學千年殺，可那簡直是自毀三觀的陷阱，光是想想就讓他一陣惡寒。

  他絕對不會把手指伸進任何一個男人的屁股里，想都別想！

  「別這麼垂頭喪氣的。」三代試圖安撫他，「岩隱的大野木，怕是要羨慕壞了。

  他還不忘幸災樂禍地提醒廉，這下岩隱也成了他的仇家。

  「岩隱也要殺我？」廉猛地瞪大雙眼，終於反應過來。

  三代點了點頭，忍俊不禁：「恐怕這就是他們取這個外號的目的吧？不過仔細想想，還挺貼合你的，不是嗎？」

  廉深吸一口氣，懶得理會這個討人嫌的老頭。他甚至開始琢磨，讓輝夜統治這個世界，好像也沒那麼糟糕？至少不用再擔心井野知道這個新外號後————

  「哦對了，我早就把你這個新名號，告知了山中姑娘和日向姑娘，不用謝我。」三代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難掩幸災樂禍地說道。

  廉瞬間一臉崩潰。接下來整整一周，井野肯定會沒完沒了地調侃他，也就雛田，只會在背地裡偷偷偷笑罷了。

  「別忘了，你還有個穢土投擲者」的外號。」廉眼角抽搐，提醒著得意忘形的三代。身處玻璃屋的人，本不該扔石頭。可三代卻絲毫不在意，坦然接受了這個調侃。

  畢竟活了這麼大歲數，早已不會被一個毛頭小子的幾句話激怒。

  他很快轉回正題，畢竟還有一堆公文等著處理：「說起來，我覺得你理應得到晉升一」

  「我拒絕！」廉沒等他說完，立刻出聲打斷。

  「你說什麼？」三代愣了一下，慢悠悠眨了眨眼，一臉不解。

  「我拒絕晉升。」廉抱起雙臂，態度堅決，「我很滿意現在的位置，多謝好意，我不想承擔更多的責任。」

  更何況，他根本不想捲入三代的勢力漩渦。經過這次邊境之戰，他已經徹底被劃入了天才新銳忍者的行列，再加上平民出身、沒有固定派系的背景，村子裡各大政治勢力，怕是早就盯著這塊肥肉蠢蠢欲動了。

  他可不想靠著晉升上忍，把局面攪得更亂。保持中立閒散的身份，反倒好處多多。

  至於上忍的特權？

  或許有人覺得，上忍能擁有更多權限，可上忍何其稀少，永遠忙個不停，無休止地執行村子派發的任務。

  廉格外珍惜自己的空閒時間，想想那個永遠停留在下忍的傳奇，他便打定主意效仿。

  木葉，也該有一個永遠的中忍了！

  雖說村子裡這樣的人成千上萬，但道理是這個道理。

  「你確定？」三代語氣不滿，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答覆，可廉的態度沒有絲毫鬆動。

  「千真萬確。」廉用力點頭。

  「嗯————若是晉升，你可以成為井野和雛田的上忍導師。」三代索性拋出誘餌，「我沒記錯的話，她們很快就要畢業了。」

  「算了吧，她們需要和同輩相處磨合。」廉搖了搖頭，隨口找了個藉口，心底更是不想把鳴人也攬到自己手下。

  經過方才的對峙，他算是徹底摸清了三代的性子，這傢伙絕對幹得出來把鳴人塞給他帶的事。

  儘管他挺喜歡那個金髮少年，但不得不承認，鳴人就像一塊招惹麻煩的黃色磁鐵。想要阻止輝夜，廉首先得活到那個時候，而鳴人這種行走的麻煩製造機，還是交給卡卡西那種混蛋互相折磨比較合適。

  他們倆，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好一個火之意志。」三代面無表情地吐槽了一句，隨即嘆了口氣，「罷了，我也不能強迫你晉升。」他悶悶地嘟囔道，「趕緊出去吧，我還有工作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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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