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雛田酸了

  第92章 雛田酸了

  「井野嗎?」雛田托著下巴思索片刻,隨即輕笑出聲,「她就像只吉娃娃,總是咋咋呼呼,還總愛故作強勢,虛張聲勢撐場面。」

  廉忍不住低笑起來:「這話要是被她本人聽見,肯定不會認同你的評價。」

  光是腦補那一幕畫面,廉都能想像出井野暴跳如雷的模樣,扯開嗓門爭辯的架勢,妥妥就是小狗亂叫的樣子。

  「她必然要反駁的。」雛田俏皮地翻了個白眼,「真要問起她,這丫頭鐵定吹噓自己是什麼威風霸氣的猛獸。」

  

  「沒錯。」廉點頭附和,「說不定還會大言不慚說自己也是雄獅之類的。」他學著雛田方才的動作,張牙舞爪地比劃了一下,故意發出低吼的聲響。

  雛田故作驚訝地抿起嘴,佯裝不悅地瞪著他:「還好意思說笑,你頂多就是只小倉鼠罷了。」

  聽到這話,廉瞬間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不由得出聲抗議:「倉鼠?我哪裡像了!」

  「個頭小巧,模樣討喜,看著就惹人親近,除了這些還能是什麼呀。」雛田擺出一臉天真無辜的神情,連連點頭篤定地說道。

  廉頓時一臉無奈,隨即反唇相譏:「你才不對,你分明就是只羊駝,平日裡總愛直言直語戳人短處。」

  「羊駝是什麼樣子的?」雛田眨著雙眼,滿臉疑惑。

  身為熟知各類見聞的人;廉索性直接施展幻術。房間中央憑空浮現出一隻鮑牙羊駝;

  正慢悠悠咀嚼著青草,模樣憨態可掬。

  雛田皺著眉打量著幻象,緩緩轉頭看向廉,神情略顯無奈:「在你眼裡,我就是這般模樣嗎?」

  話音剛落,原本安分的羊駝忽然抬起頭,目光直直對上雛田的視線,緊接著一口唾沫朝著她的方向噴了過來。雛田猝不及防下意識向後躲閃。

  「這就是羊駝的習性啦。」廉得意地笑著說道。雛田慌忙抬手擦拭臉頰,可幻術已然消散,臉上乾乾淨淨,並沒有沾上任何東西。

  雛田強忍著笑意,擺出嚴肅責備的神情,只是這般模樣非但沒有威懾力,反倒顯得格外嬌憨可愛,廉絲毫沒有愧疚之感。

  「這就是你對待救治自己的醫者的態度嗎?」

  「既然是威風的雄獅,對付一隻小羊駝應該綽綽有餘才對。」廉聳了聳肩,臉上掛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神情。

  「懶得理你。」雛田氣惱地抬手輕拍廉的肩膀。

  廉順勢抓住她的手腕,低頭在她手背上輕輕一吻。雛田輕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悵然:「先安心養好傷勢再說吧。」


  「這次執行任務遭遇伏擊,差點就回不來了。原本滿心期待相聚,結果你反倒弄得滿身傷痕。」

  「這可真怪不得我。」面對雛田略帶失落的眼神,廉不由得辯解起來,莫名生出幾分理虧的侷促感。

  察覺到言語施壓起到效果,雛田靜靜注視著他,看得廉渾身不自在,連忙主動轉移話題。

  「對了,井野現在去哪了?」

  「她把那名金髮女忍者帶到地下室,正動用精神秘術審問,想要查清雲隱派人刺殺你的緣由。」

  廉聞言不由得嘆氣:「麻煩你去叮囑一下她下手分寸,別太過激進。免得薩姆伊承受不住刺激,中途突發意外昏厥身亡。」

  雛田眼神微微一動,語氣帶著淡淡的酸澀:「薩姆伊?稱呼倒是格外親昵呢。」

  廉微微一怔,立刻察覺到少女心底泛起了醋意。

  他心裡清楚,平日裡自己從不會隨意生擒敵人,這次特意將薩姆伊一併帶回,也難怪兩人心生異樣。更何況薩姆伊容貌出眾,外形條件十分亮眼。

  其實帶走對方的緣由錯綜複雜,一方面想要從她口中打探幕後主使,另一方面這名角色本就出自熟知的過往見聞,再加上剛好可以拿來當作井野修煉精神術的實戰靶子,多重因素之下才臨時做出決定。

  事發倉促,純屬臨場判斷,一開始並沒有別的歪心思。可如今冷靜下來,廉反倒有些懊惱,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處置這名俘虜。

  若是直接斬殺於戰場,心底又難免有些唏噓。曾經追過相關故事的這份情懷,讓他實在無法坦然下手。戰場廝殺各憑本事無可厚非,可對手失去反抗能力後再痛下殺手,總覺得少了幾分坦蕩。

  廉收起紛亂的思緒,看著面露醋意的雛田,連忙開口安撫:「這名忍者早就被列入懸賞名單,當初碰面之時,她一心取我性命,可算不上什麼友善之人。」

  雛田臉頰微微泛紅,很快收斂心緒,起身說道:「知道啦。你的傷勢我已經盡力穩住了。我先去確認那名薩姆伊的狀態,防止她甦醒後伺機逃脫,順便也提醒井野把握尺度。」

  廉看著她的神情出聲示意,雛田隨即又帶著幾分孩子氣的賭氣口吻補充道。

  看著少女俏生生的模樣,廉輕笑一聲,輕輕握緊她的手以示安撫。

  「分寸把控好就行,留著性命剛好能給井野當作實戰試煉對象。」

  雛田動作一頓,隨即若有所指地說道:「這話聽著還真是冷酷無情。」

  廉微微歪頭,反應過來後打趣道:「怎麼,還拿人家名字玩諧音梗呢?效果只能算一般水準哦。」

  雛田立刻眉眼帶笑,滿眼期待地等著評價,廉抬手比劃了個中等的分數。


  「勉強及格吧。」

  雖說實際觀感還要差上不少,但醫者剛給自己療傷止痛,廉也不好意思直言掃興。

  雛田坦然接受這個評價,隨即正色問道:「一直扣押這名忍者當作試煉目標,會不會就此徹底激化木葉與雲隱的矛盾?」

  「影響並不大。」廉開口分析,「雲隱那邊大概率認定她已經殞命沙場。況且經歷此番廝殺,雙方早已徹底結下死仇,就算完好無損將人送回,也不可能化解恩怨。」

  此次交戰之中,達魯伊殞命當場。此人身為四代雷影的心腹,又是三代雷影的弟子,更是雲隱村內唯一掌握黑雷之力的強者,原本是下一任雷影的熱門人選,地位舉足輕重。

  這般核心戰力隕落,雲隱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就好比岩隱失去土影、未葉失去阿斯瑪,都勢必掀起復仇之戰,雙方已然沒有和解的餘地。

  「如此說來,讓她在審訊中意外身亡,反倒算是一種解脫了。明白了,我會保證她活著留作審問。」

  雛田說完便轉身離開房間。廉望著房門的方向,無奈地苦笑一聲。

  「這丫頭平日裡溫婉柔和,一旦心生芥蒂,行事也變得果決凌厲起來。」

  平日裡性子溫順的雛田,也會因為吃醋展現出截然不同的一面。

  廉暗自思索,要不要將村內陰謀伏擊這件事告知日向宗家的日足。若是消息傳開,說不定還會在日向一族內部掀起不小的風波變故。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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