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大發明家，以心崇傳
天海率領參戰軍團回到江戶。
越前藩討伐戰虎頭蛇尾，戰後的獎勵並不如預想的高。
不過，因為移封越前藩，從越前原本的七十五萬石里拿走了二十五萬石，幕府也得到了大實惠，因此給出的獎勵也勉強說得過去。
參戰之人雖然都是三緘其口，但松平忠直戰場上的英姿，確實給大部分參戰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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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底下，不少參戰武士都稱呼松平忠直為越前戰神，但是因為事跡被故意隱去，後世人不明所以，只能將越前戰神的名聲算在其父結城秀康身上。
松平忠昌入主北之莊藩後，因考慮原城名不詳，改北之莊城為福井城，改藩名為福井藩。
勝姬之子松平光長，因原本能繼承的七十五萬石縮水成二十六萬石，也深恨母親，從此母子間再無和睦。
斬魔小隊得到了額外豐厚的獎賞，保科正之與六郷平都得到了最高一等的加封，每家加封五千石，堪稱參加越前之戰的將士中最高等級的封賞。
一大早，保科正光與六郷平父親美滋滋地跟著奉行去走加封流程了。
兩個老傢伙互相看對方的眼神都像是在打量親家。
「哎呀，真是虧大了！」從早上開始，阿竹就在抱怨，「早知道逃跑慢點了，隨隨便便就能混個五千石，真是虧大了！」
「你要是去了，說不定封賞就沒了。」
阿松就是和阿竹不對付，直接開口諷刺道：
「胡說什麼！你就是嫉妒我長得太帥！」
「哼，真搞笑。」
阿松冷笑一聲，懶得理睬阿竹。
阿竹拉著若童質問：「你怎麼不幫著我說話。」
「誇你長得帥，」若童為難地摸著良心，「實在是說不出口啊。」
「草！」
阿竹咧著嘴、呲著牙，送若童一對中指。
「總算是有一筆收入了，彌補了家裡的虧空，」六郷平笑眯眯的對著立花閻炫耀，「你不知道，我之前買法珠把家裡的老底都掏空了，族裡不知道多少人都有意見，直到今天得到五千石，才平息了家人的怨氣。」
「嗯~」立花閻還是嚴守少言的特點，美目卻在閃爍，一臉專注的看著六郷平，半點不望向正之。
「話不能這麼說，」作為賣家的保科正之咳嗽了兩聲，「你早就不虧了，幾次下黃泉，幾十倍的法珠都賺回來了。」
「法珠雖好，卻只在興福寺內流通，金判才是外面通行的貨幣，」六郷平手一攤，「正之哥，你後來有賣出法珠換金判麼？」
「自己用都不夠，還換錢，」保科正之有些心虛地顧左右而言他，禁地里他一次性給了立花閻十幾枚天級法珠，這件事他可不敢給六郷平知道。
另一位當事人立花閻表演水平比想像的要好太多，笑眯眯地一點心虛感都看不出來，還幫助六郷平一起聲討奸商正之。
黑目晃晃悠悠地趕了過來，幫正之解了圍。
「少爺，天海大師有請。」
斬魔小隊被天海召喚到偏殿。
偏殿裡都是忙忙碌碌的書記與主簿，這裡是興福寺的中樞大腦，無數信息匯總此地，經過仔細籌算最後再變成記錄或命令發出去。
天海大師獨自坐在殿內高處的台地。
從他所在的位置可以俯瞰整個殿內，底下人卻看不見、聽不見他在做什麼。
斬魔小隊走上近前。
只有正之與六郷平被許可上台。
天海正在看文書，桌面上的算盤劈里啪啦的打的飛起。
見正之到來，天海也不停手，一邊打算盤，一邊問正之與六郷平在江戶城的所有見聞。
正之與六郷平隱去在鶴龜之庭內與松平忠直的約定，把其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給了天海聽。
「原來如此，」聽完兩人陳述，天海顯然已經知曉了大致的經過，「松平忠直還真是當世王猛···，哎！幕府的處分也算得體，畢竟越前結城秀康一系是幕府第一親藩，若是謀反坐實，對天下的穩定太不利了。」
「天海大師，」正之抬眼詢問，「松平忠直所言的長生之事，到底是真是假？」
「無稽之談，」天海打了個哈哈，又轉而問，「你也去過以心崇傳的鶴龜之庭，從那裡你收穫如何？又感覺以心崇傳大師到底是位什麼樣的人呢？」
「以心崇傳···」正之思索起來，「鶴龜之庭是以幾何原本為基礎建立的禁地，光是把抽象的幾何理論轉換為禁地，這份心智與魄力就遠遠超越當代人，說一句不好聽的話，以心崇傳已經站在正確的道路上，只要走下去就能通向真理。」
一臉讚賞的正之繼續說：「要問我對以心崇傳的看法，只能說天縱奇才，學問與度量能融匯東西，堪稱當代智者。」
「說的不錯，」天海也鼓起掌。
害怕正之得罪天海，六郷平裝作皺著眉反駁道：「也沒有那麼好吧，還不知以心崇傳人品如何呢！坊間可是說他是大欲山氣根院僣上寺惡國師。」
「六郷說的也有道理，」正之從善如流，點頭認同。
天海微微笑，對六郷平的小心思也沒有點破：「大欲山氣根院僣上寺惡國師是以心崇傳，天下智者也是以心崇傳。單以智力高低而論，以心崇傳絕對是我見過最聰明之人。今日你們看見的興福寺內大部分的專用設備都是由以心崇傳親自設計、發明出來的。跳蚤街里有用的道具，也大部分都受到過他的指點或者啟發。」
「大發明家！」正之一愣，又轉而接受，「也對，他的數學那麼好，抽象思維那麼強大，會發明也正常。」
天海繼續微笑：「我擅長計算人心，林羅山長於道德學問，以心崇傳最善發明創造，正因為如此，我們三人才被世人稱為三賢者。」
「不過，」天海轉變神色道，「以心崇傳正因為太聰明，太睿智了，故而視天下間的法則、道德為束縛，向來是半點也不願意遵守的。」
「所以，松平忠直的話是真的！」正之與六郷平頓時都理解了天海話里的意思，「以心崇傳真的在為大御所研究長生之法？他真的敢冒天下大不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