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超長法條

  「沒必要，高級禁地的難度有多大，你們都清楚，新人可能僥倖逃過第一次，但是絕無活過二回戰的可能性。」

  幻影選組的老大一針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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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顯然有不少人都想到了這一點，看著保科正之等人的眼神也都多了些憐憫與不屑。

  周圍的人，神色各異。

  黑目則高高興興的跑到正之跟前，牽住棗紅馬，指著地上的彩珠說：

  「少爺，這次可發財了，我剛才聽他們講，這些珠子特別值錢。」

  「值多少錢？」

  正之也感興趣，高遠藩是山溝里的窮藩，耕地少，養的人又多，財政一直不寬裕。從小就節儉習慣了的正之，對於金錢也格外敏感。

  「我聽說最低一等的黃級珠子都能換取一枚金小判（一枚4.7匁約17.7克，相當一兩）。天級彩珠最少能換四、五倍···，」黑目計算不行，掰著手指數也數不清，「多少兩，七兩還是九兩來著。」

  「聽你侍童可就虧大了，」旁邊武士實在忍不住插嘴，「一枚玄級彩珠換取一枚大判金（一枚十兩）都供不應求，天級彩珠是玄級百倍。」

  「那我豈不是發財了！黑目趕緊拿麻袋裝錢！」

  「咳咳···」正光與天海大僧正一起走過來，見養子一臉財迷相，趕緊咳嗽掩飾尷尬，「山里人，沒見過世面，大師別見怪。」

  「確實是一大筆財富，貧僧謝過小友，」天海雙掌合十，行謝禮，保科父子心中都閃過不好的預感，「按照幕府法度，彩珠九一分帳，幕府要抽取九成作為公用。」

  「·_·」

  「哈哈哈哈，」一柳直重所在的六本木小隊笑得前仰後合，「又到了最喜聞樂見的環節，每次看到新人第一次被抽稅的時候，那表情都能讓人記一輩子。」

  「這還真是肉疼，」幻影選組的軍師也嘖嘖嘴，「光肉眼估算，地上的彩珠至少在一千枚以上。」

  幻影組長還是全身藏於黑暗之中，冷冷道：「幕府抽稅確實太重，我們打生打死，回來卻被抽走大部分的戰利品，真是讓人感覺不爽。」

  似乎也感覺到保科父子的怨念，天海有些尷尬地咳嗽一聲，懷著歉意提出補償意見：「這是幕府的規定，我也只能奉命執行。不過，若是被你自己吸收掉的法珠，並不會計算在總數之內。」

  「吸收？」正之有些不敢置信，拿著彩珠比劃了下，核桃大小的珠子，他實在想不出塞到哪裡比較合適，「太大了吧，是生吞麼！」

  「咳咳咳，」天海也被正之的大膽驚到了，「這些珠子其實就是法力的顯化，吸收法珠其實就是吸收法力，你既然能從黃泉回來，肯定已經能吸收法力了，感受一下，就能明白。」

  之前已經消耗了三分之一法力的正之握住法珠，嘗試感受，體內的法力就像藏在一座水池之中，他感受著法力的流向，很快就找到了竅門。

  手中的法珠就像一團高純度的法力，立刻順著法力溪流朝著正之體內涌去。法力湧入的感覺，充實而滿足，正之爽得戰慄。口子一開，法池開始貪婪地吸取外界法力，以正之為錨點，巨大的吸力成渦旋狀向著外界貪婪索取。

  「我的天啦！一柳可真是找到了一個大怪物。」

  六本木的隊友打趣著一柳，一柳直重自己反而變得不自信起來，

  「怎麼可能？這樣的吸收量，怎麼可能是第一次進入黃泉之人所擁有的呢！難道是被黃泉裡面的怪物附身了？」

  「不可能！」

  幻影選組隊長毫不猶豫地否定了隊友的猜測。

  「沒有任何妖魔能瞞得過天海的天眼通，而且吸收法力多少並不等同於能力，有的人能吃，有的人吃得少，這只是體質與天賦的問題。」

  「噢，」被隊長一提醒，其他人才醒悟過來，望著角落那位骨瘦如柴卻又異常高大的男人。

  「好餓啊！什麼時候才能吃飽啊！真羨慕這小子的飯量，好想大吃一頓，」高瘦男人弓著背，肋骨根根分明，腹部內陷，雙眼深陷，眸子裡卻發著光，死死盯著正之周圍的彩珠。

  看他有暴走的傾向，其餘人趕緊上前壓住他，「別衝動餓虎，你體內完全就是黑洞，多少法珠也餵不飽。」

  見到正之龐大的吸收法力能力，天海卻沒有半點不悅，反而露出一臉感興趣的表情，死死盯著正之周圍，計算著他吸收的數量與速度。

  如今，反而是正光有些歉意，「小孩子貪嘴，沒輕沒重的，不好意思啊。」

  「呵呵，高遠君，你生了一個很厲害的兒子，」天海先是有些驚訝，又搖頭笑道，「吸收法珠多少，我並沒有意見，這些來自黃泉的力量，本來就應該迅速轉換成戰力。」

  狂暴的氣流平復，法力吸收終於快要飽和，正之體內的法力重新補滿，地上的法珠也已經消失一半。

  「這傢伙的法量簡直像大海！」六本木組裡的高木英雄感嘆道，「就是不知道他的能力是什麼，若是與一柳一樣的遠程攻擊，恐怕一個人就能當炮台。」

  同組的片桐素姬冷笑一聲：「哪有那麼巧合的，說不定是和餓虎一樣的吞噬者，只會吸人法力。」

  提到餓虎的名字，眾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顯然有著很多不愉快的回憶。

  「不是吞噬者，」觀察一向仔細的一柳直重反駁道，「他已經停止吸收了，若是餓虎，再多的法珠也一樣照收不誤，並且無論吸收多少，餓虎的身體也存不下一點。」

  感到充實滿足的正之解除冥想狀態，睜開眼，就看見天海滿臉堆笑地盯著自己。

  「正之，你的法術是什麼？覺醒了什麼能力？」

  正之剛想表演【敬鬼神而遠之】，忽然又想到這招極度耗費法力，看看四周明顯少了一大半的彩珠，頓時覺得展示法術不划算。

  於是，他舉起手中黑乎乎的破長棍，再度凝聚法力槍頭。

  看著長棍前面發著光、半透明的槍頭，天海點了點頭：

  「法力武裝，最實用的戰鬥能力。拿設備來，試試強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