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先驅（求追讀！！！）

  恍惚了幾秒鐘後，賀哲切實感受到梁旭的急切。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鍋里不是還燉著排骨嗎？」

  「不用擔心，有人看著火呢，」

  梁旭笑了笑，然後衝著房間大喊，

  「春芳！宋春芳！」

  不多時，一個老婦人從臥室里走出，動作很是呆滯、木訥。

  梁旭走上前去，對其輕聲細語地說道：

  「春芳，鍋里燉著排骨，四個小時後，記得關火，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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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老婦人什麼也沒有說，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賀哲不禁問：「教授，這位是……」

  「她是我的妻子，宋春芳。」

  「這樣啊，我得跟她打個招呼才行，」

  賀哲點頭，便朝著宋春芳的方向追了幾步。

  然而梁旭卻搖頭叫住了賀哲，笑容很是複雜：

  「不必了，她不會在意的，或者說，你的問候，不會給她留下任何印象。」

  其實剛看到這位女士的時候，賀哲就感覺此人的動作有些怪異。

  經梁旭提醒，賀哲這才確定了心中的猜想：

  「阿姨她病了？」

  「也不算錯吧，但準確來講……」

  梁旭頓了頓，從柜子上拿起了之前那隻黑色的真皮文件包，並朝賀哲投出深邃的視線，

  「她被『信息空洞』誤傷過。」

  ……

  來到樓下的停車位，賀哲跟隨登上了梁旭的一輛老轎車。

  「抱歉，梁教授，還勞煩您來開車，奈何我現在手臂受傷，沒有開車過來。」

  「這種事情不必在意，」

  說著，梁旭扭轉鑰匙，發動機啟動。

  轎車的內飾很樸素，坐墊也不算舒適。

  而從梁旭家中離開後，賀哲的腦海中就迴蕩著一個問題。

  「信息空洞」可以對人造成傷害？！

  可是，在親眼見過宋春芳的情況後，賀哲實在不知該不該跟梁旭提起這件事，似乎有點不禮貌……

  就在他糾結之際，梁旭卻開口了：

  「剛剛沒有來得及跟你解釋，正好現在跟你講清楚。」

  賀哲收回心思：「請說。」

  「就像我之前說的，我認為我新設計的模型，沒有那些人為之玩命的價值，但你的話提醒了我，莫非那個模型，還存在其他價值？」

  賀哲點頭：「有答案了嗎？」

  「算是吧……」梁旭停頓了片刻，「我仔細考慮了一下，模型是如何構成的呢，除了需要理論支撐，實際的搭建，也需要使用大量的數據，而我剛才說了，理論使用的是三年前的老論文……」

  聽到這裡，賀哲茅塞頓開，並立即接過話：

  「你是說，是數據的問題！」

  「正是如此，」梁旭點頭，「模型寫好後，還需要放入資料庫進行訓練，而最新的這個模型，使用的恰巧是剛剛構建的新版加密資料庫。」

  「因此，有價值的，是這個新資料庫嗎……」賀哲不禁撫摸著自己的下巴。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我這麼著急帶你去氣象局，就是希望跟局裡說明情況，引起他們重視，而有你這個當事人從旁佐證，也能鞏固我推測的可信度。」

  「原來如此，」賀哲緩緩點頭，「可是，梁教授，我直到現在也沒有想清楚，那些企圖破壞研究的，究竟是什麼人？」

  「我也不清楚，但我多少聽說，在全球範圍內，已經有多起有關信息空洞的研究被惡意破壞。」

  聽到這裡，賀哲陷入沉思：

  「這麼看來，會不會是個什麼組織呢？」

  「也許吧，至少這次氣象局的入侵事件，可能還有個躲在幕後的操盤手，畢竟你會被認錯，就說明那兩個歹徒也只是棋子罷了。」

  聽到這裡，賀哲猛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教授，被審訊時，我聽到了一個名詞，好像叫『迪亞娜』，你聽說嗎？」

  「迪亞娜？沒有，人名嗎？」

  「不知道，所以你也沒有頭緒嗎……」

  梁旭笑了一下：「我就是個搞研究、搞技術的，哪裡知道那麼多事情，也就是個普通人。」

  「教授過謙了，顧總跟我講過你的事跡，可是大秦的知名大學者呢！全國到處都有仰慕你的人，你搭起了大秦信息空洞方面研究的框架，說你是先驅也不為過！」

  「都是虛名罷了，研究的成果不是我一個人弄出來的。儘管我的確起了主導作用，但這件事我看得很通透，」

  梁旭把著方向盤，雙眼始終注視前方，下午的陽光很明亮，替他的鏡片蒙上一層神聖的金黃，

  「我並不是先驅，但時代需要一個先驅。」

  ……

  可能是上周的襲擊案帶來的影響，賀哲再次來到氣象局，發現安檢比之前更加嚴格。

  甚至要求賀哲拆下繃帶。

  不是，我早上剛換的藥啊！

  好在梁旭為他擔保，只對他的傷口部位進行簡單檢查，沒有徹底拆除繃帶。

  「還請見諒，」面前的年輕職工說，「上次就是因為沒有檢查繃帶，放了兩名歹徒進入，我被記下重大過失，能繼續留在局裡，實屬領導留情，實在不得不謹慎了。」

  賀哲這才認出，這似乎就是那天替他安檢的員工。

  他有些哭笑不得，真不知該同情還是安慰。

  兩人總算順利通過安檢，並在梁旭的帶領下，朝著與報告廳不同的方向走去。

  期間，梁旭對賀哲說：

  「氣象局三十多年的歷史裡，氣氛也不總是如此嚴肅，但隨著信息空洞影響的範圍越來越大，為了避免情報泄露，才逐漸謝絕外部人員私自入內。」

  賀哲頷首道：「梁教授，你好像退休了吧？」

  梁旭推了推眼鏡，似乎頗為自豪：

  「我是特殊的，這算是我的退役福利？」

  賀哲笑了幾聲：「但話說回來，那前幾天的會議是……」

  「……少有的召集外部人員進入氣象局內，」梁旭接過話，「也是因為前段時間出現了一些特殊的氣象情況。」

  聽到這裡，賀哲頓時意識到，這起侵入事件，可能不僅僅是偶然。

  站在歹徒的角度看，的確是個難得的機會！

  仔細想想，也因為這起事件的緣故，賀哲似乎錯過了氣象局對之前兩次「疑似空洞」現象的總結。

  嗯，之後要找個時機，詳細請教一番梁老才行。

  轉眼，兩人抵達一間辦公室門口。

  正好，有個人推門而出。

  賀哲立即認出了對方：「蔡阿姨。」

  「你好……」

  蔡思蓮似乎出於本能地點頭回應，接著她的眼神在面前兩人身上各停留了幾秒，並最終定格在梁旭身上：

  「梁教授，你來了啊，這位是你的新弟子？嘴還怪甜的……」

  「誒……」賀哲一愣，「蔡阿姨，你不記得了嗎，昨天我們才見過，小賀啊，跟歹徒搏鬥的那個……」

  「哦！原來是小賀啊，」蔡思蓮在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瞧我這記性！對不起，有些臉盲，沒認出來。」

  「沒事，」賀哲尷尬地笑著。

  蔡思蓮對梁旭說：「梁教授，找局長嗎？」

  「嗯，方便嗎？」

  「是你的話，肯定方便！」

  梁旭點頭，敲了兩下門，便直接帶著賀哲推門而入。

  可等兩人進屋，卻發現這裡空無一人。

  賀哲看到，梁旭一臉困惑。

  接著，兩人返回走廊，梁旭叫住了蔡思蓮：

  「思蓮啊，局長不在辦公室？」

  蔡思蓮當即駐足回頭，雙眼猛然撐了一下：

  「我這記性啊……忘跟你們說了，局長開會去了。」

  梁旭見怪不怪地點頭：「大概要多久。」

  「這就不清楚，會議剛開始沒多久，估計得好等了……」

  賀哲看到，梁旭忽然皺眉，似乎很著急的樣子。

  然而，就在這時，賀哲眼前的世界，又定格了。

  並且，浮現兩排文字。

  不是……賀哲心中大呼不妙……在這種時候觸發？又給我挖坑呢！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