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顧知憐的情調（求追讀！！！）

  顧知憐的頭髮梳到腦後紮成一個糰子，耳垂上也沒有佩戴任何首飾。

  在賀哲眼中，算是她較為慵懶的妝造了。

  面對顧知憐的問題，賀哲輕輕點頭。

  「你的想法呢？」顧知憐馬上詢問，「你打算去見他嗎？我記得他對你的第一印象，似乎不錯……」

  「我也在猶豫，」賀哲如實道，「我不清楚梁教授為何要見我，但我也覺得，梁教授興許能夠替我解答些許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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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賀哲的腦海中有諸多疑問。

  為何那兩個歹徒不惜犯罪，也要摧毀梁旭編寫的模型？

  賀哲只是偶然進入氣象局的外來人員，為何如此湊巧，捲入了這起事件當中？

  以及信息空洞這種氣象，是否存在其他未曾公開的情報？

  賀哲認為自己的金手指，興許與信息空洞存在些許關聯。

  而梁旭作為這個領域的全國專家，無疑是他最佳的諮詢對象。

  但與梁教授再次牽扯起關係，說不定又將導致賀哲捲入危險當中。

  下次，賀哲當真還能如此幸運，全身而退嗎？

  所以這番話，就是賀哲的肺腑之言，他的確在糾結。

  「既然如此，我希望你去，」顧知憐卻突然說道。

  賀哲一愣：「你希望？」

  顧知憐將她交叉的雙腿換了個方向，導致賀哲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跟隨。

  她緩緩開口道：「還記得當初你擅自撥打氣象局的電話，我為之大怒吧？」

  「嗯……」賀哲點頭。

  「那時我告訴你，這件事關係到公司的商業機密，你只是一個將要離職的人，我自然會對你保密，但現在，你的身上存在公司夢寐以求的機遇，我覺得可以告訴你了。」

  聽到這裡，賀哲立即聚精會神，以免錯漏了什麼關鍵情報。

  顧知憐繼續道：

  「自從四十年前人類首次觀測到信息空洞氣象以來，這種自然災害對人類的社會的影響便在疾速擴張，甚至已經嚴重影響到航空業、漁業、國際貿易等領域的運行與發展，所以我很早就看到，有關信息空洞的技術研究，必然是一個風口。」

  賀哲忍不住插嘴：「但這家公司是做攝像設備的……」

  儘管顧知憐的表情依舊冰冷，但賀哲仿佛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目前世界上所有的光學電子儀器，都無法在信息空洞中穩定運轉，而如果我們公司能研發出這類產品，甚至只要能夠降低一點故障率，就有希望令幻豐科技公司一舉成為全球範圍的行業龍頭！」

  賀哲點點頭，但同時也很困惑：

  「但為什麼至今為止，我都沒有聽說，公司有為此專門立項？」

  此言一出，顧知憐嘆了口氣：

  「國際災害防治委員會發布公約，任何私人團體，在未經授權的情況下，不得私自對信息空洞進行相關研究、研發。」

  賀哲這才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同時心中也頓生不解：

  「可是，顧總，這跟你想讓我去見梁旭教授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梁旭是國內這一領域的牌面人物，在氣象局中影響很大，若是能夠說服他，幫公司寫一封聯合研發推薦，我們則很大概率獲得氣象局的授權許可。」

  至此，賀哲終於明白顧知憐的意圖：

  「你想讓我幫忙說服梁教授？」

  「最終目的自然是這樣，但如果梁老實在不願意，也不必強求，不過，與他建立起穩定的友好聯繫，總是有利無害的，如果氣象局有意主動招募商界力量，有這層關係在，中標的可能性也更大。」

  「原來如此，」賀哲點點頭，「這也算是未雨綢繆。」

  顧知憐起身，在辦公桌對面緩緩走了兩步，高跟鞋踩踏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就是這樣，所以我希望你能幫忙。」

  「可問題是，我已經是個遞交辭職信的、處在交接期的員工，你提到的潛在收益，對我不具備太多吸引力，」

  賀哲冷靜地回答，他一刻也沒有忘記自己的立場。

  「不要只顧眼前利益，跟梁教授這種人物結識，對你來說總是好處更多的，他奠定了大秦在這一領域研究的框架，算是先驅一類的人物，」

  顧知憐忽然站定，側身望向賀哲，她微擰著雙眉，語氣頗有些苦口婆心的味道。

  「那這樣如何，你嘗試跟梁教授接觸，若是真能取得什麼進展，我送你一份禮物如何？」

  「什麼禮物？」

  顧知憐咧嘴一笑：「既然是禮物，就得保留神秘感，這樣才會有驚喜，總之你放心，你絕對滿意的。」

  真沒有想到，平時這麼高冷的顧總，竟然還會賣關子這一套？

  不過也對，顧知憐似乎只是個gay，她大概對男人沒有興趣，而並非不懂情調吧……

  但不管如何，賀哲還真想知道，這個公司人人敬而遠之的顧知憐，準備的禮物，究竟會是什麼呢？

  賀哲挑挑眉：「那公司里的事情……」

  顧知憐雙眸微眯，然後重新坐下：

  「這種事情宜早不宜遲，你隨時可以去，我會給你批外勤。」

  ……

  【當社會動物掌握語言之後，仿佛天生就會撒謊，但正因謊言無處不在，就連真相也埋沒了，人云亦云是人的天性，且從不區分對錯真假，生物從來不會加入代表真理的那方，而是加入更強壯的那方。】

  【謊言是鋒利的武器，也是最堅固的盔甲，你必須掌握它，也必須掌握如何對付它。】

  【但最危險的情況並非人人撒謊，而是人人都坦誠相告，每個人所言都是真相，但每個人說的都不一樣，這時，你該相信誰？】

  當賀哲在早晨甦醒時，眼皮意外地睜開得很輕鬆。

  也許是前幾天的拘留所生活，令他未曾睡過一個安穩覺，以至於疲倦不斷積累。

  所以回到熟悉的被窩時，那種踏實的感覺讓他敢於毫無顧慮地沉淪進夢鄉。

  可那該死的囈語依舊陰魂不散。

  但不必管它。

  賀哲拿起手機，看到了頭條新聞：

  「李普丞相出席最新一屆全球科技博覽會。」

  賀哲順勢關閉手機，並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疼痛。

  派出所替他簡單處理了傷口，但還是再去醫院重新上一次藥為妙。

  不過眼下，賀哲有幾件關於自己金手指的事情需要思考。

  於是，他打開面板：

  【衝動（紅）：16；

  理智（藍）：10；

  共情（綠）：16；

  靈感（黃）：10；

  神秘（紫）：7；

  】

  最近兩次開啟共情視角，並完成一次衝動行為，使得賀哲的衝動和共情屬性，都抵達16點。

  卻也導致，其他屬性回退到10點，神秘更是剩下7點，遠低於初始值。

  當然，賀哲眼下裝備著硬化筋膜。

  賀哲越來越搞不懂，這個「道具」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明明它似乎不存在任何粒子結構，卻能夠實打實產生「力」。

  賀哲對這方面的知識了解不多，實在無法做出合理解釋。

  也許，得找機會向合適的人諮詢一番才行。

  另外，賀哲發現單向屬性過高，並不一定是件好事，會導致他使用【視角】功能不夠靈活，無法隨時解除【視角】。

  從這個角度來看，減屬性的道具，也許比加屬性的道具更有用？

  但無論如何，賀哲都得找機會再次開啟【衝動視角】，收集更多的屬性道具才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