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情趣用品店旁的足浴會所

  【衝動（紅）：12；

  理智（藍）：11；

  共情（綠）：13；

  靈感（黃）：8；

  神秘（紫）：9；

  】

  按照賀哲的猜想，假設金手指真有根治他所患絕症的可能，則必然依靠【視角】。

  但開啟各類視角，對屬性的要求均為15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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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今後賀哲得想方設法提高自己的面板屬性才行。

  就目前而言，賀哲所知永久增加屬性的方式，一共有兩種。

  一種是觸發【行為】或者【事件】，將得到對應類型的3點屬性，但會導致另外兩種屬性下降1點。

  另一種則是開啟【視角】，在第二天醒來時，對應的屬性便會增加1點。

  此外，「久而爽」這個道具能夠提供臨時的衝動屬性，不過卻會導致某種永久屬性下降，屬於雙刃劍。

  不過眼下，賀哲卻決定再服用一粒「久而爽」。

  用藥之後，賀哲便能達到開啟「衝動視角」的門檻。

  雖然用藥會造成屬性永久損失，但開啟視角後，賀哲同樣會永久獲得1點衝動。

  相當於屬性置換，並不算虧。

  而只有主動開啟視角，賀哲才能更加了解自己的金手指，並探尋自我拯救的可能性。

  賀哲打開鏡櫃，從裡面取出一粒「久而爽」，並順勢將旁邊裝著「病變」的玻璃罐拿在手中。

  病變的灰色絲線依舊在不斷躍遷，有種超脫於俗世的神秘感。

  而它本來就不是普通物品……

  賀哲忽然好奇，在旁人眼中，病變是怎樣一副形態？

  他將玻璃罐放在洗手池上，接著關上柜子，重新望向鏡中自己那張被陰影遮蔽的臉龐。

  上次開啟視角給他帶來的窒息感，再次蔓延全身。

  但他必須克服，畏而不前等同於慢性自殺。

  終於，幾個深呼吸後，賀哲再次拆開包裝。

  隨著久而爽入腹，藥力開始生效，鏡中的畫面開始迅速變幻。

  很快，那張褻瀆的猙獰笑臉，再一次衝擊了賀哲的瞳孔。

  好在這次賀哲提前做好心理建設，他的精神壓力攀升得不算過分。

  這時，賀哲聽到了「噼里啪啦」的聲響。

  循聲望去，玻璃瓶中的病變此刻變得活躍，並瘋狂用它無數的線頭，衝撞束縛它的牢籠，所幸它的嘗試均以失敗告終。

  看來開啟視角後，「病變」將恢復活躍，並充滿攻擊性。

  想到這裡，賀哲望向自己的腦門。

  果然，在蠕動的兩瓣腦葉間，不知何時又滋生了如病變般的雜亂量子線團。

  只是此刻線團還不算緊湊密集，且部分線條深深紮根賀哲的大腦皮層里。

  賀哲伸手嘗試將之摘下，卻失敗了。

  兩次嘗試的差異，令賀哲不由得進行比較。

  顯然此刻他腦子裡的物質，像極了尚未發育完全的病變。

  這麼說，他的身體會持續產生病變？

  假設真是如此，倒與他這兩天在醫院的三次檢測結論相吻合。

  所以……賀哲陷入深思……產生「病變」的根源，才是治好絕症的關鍵？

  可根源是什麼呢？

  賀哲將自己污穢不堪的身軀徹底觀察一遍，但沒有任何發現。

  興許是求生本能的驅使，賀哲驚訝發現，自己似乎在逐漸適應衝動視角下的地獄光景。

  這算是一種進步，但不值得沾沾自喜，要想更加了解自己的金手指，賀哲需要繼續向前邁步。

  他決定去外面看看，這個視角下的世界，興許還有許多值得他去探索的地方。

  但是該去哪裡呢？

  忖度兩分鐘後，賀哲心中已有目標。

  離開家門，賀哲徑直走到公寓附近的一家情趣用品店。

  正是在這裡，賀哲獲得了「久而爽」。

  這是除了病變之外，賀哲目下唯一擁有的道具。

  興許這家情趣用品店，還能發掘出其他收穫？

  抱著這樣的想法，賀哲步入店中。

  閒逛的途中，賀哲發現，店裡各種電動玩具、輔助道具，甚至柔情貓娘，在他眼中都跟正常視角下沒有區別。

  也就是說，在【衝動視角】下，只有「人類」才會呈現穢狎、邪惡的成像。

  賀哲又在情緒用品店逛了好多圈，可惜始終沒有收穫。

  直到他發現，血肉裸露的收銀員開始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似乎在懷疑他有行竊意圖，這才不得不悻悻離去。

  「唔……」

  賀哲嘆了口氣，果然無法輕易獲得新的線索嗎……

  可就在他走出店面的時候，忽然看到路上的一名行人，頭頂上懸浮著一個紅色光點。

  【衝動鑑定】？

  此前賀哲還沒有遇到過此類【鑑定】。

  剛想凝視，查看其內容，光點便隨著那人進入旁邊一家店中。

  賀哲抬頭望向招牌，方知那是一家洗浴按摩中心。

  鄰著情趣用品店的會所嗎……賀哲不禁琢磨……那很會選址了！

  賀哲沒有多想，趕緊跟上去。

  穿過玻璃門，便立即看到先前那人。

  此刻他正站在地毯盡頭的櫃檯前，書寫登記著什麼。

  賀哲也得以凝視那顆紅色光點：

  【衝動鑑定：此人手臂肌肉飽滿，色澤暗沉，屬於耐力型肌肉，顯然長期從事依靠手部體力勞動。與此人進行武力決鬥是項誘人且充滿風險的挑戰，但若是接受對方的某些服務，興許效果卓絕。】

  就在賀哲閱讀這段文字的時候，那人似乎感受到賀哲的目光，並將一張恐怖的臉扭向賀哲：

  「帥哥，想要什麼服務？」

  聽到對方發出的粗獷男音，賀哲便知他是這裡的員工。

  賀哲本就好奇為何偏偏能對此人進行【鑑定】，何況……

  來都來了！

  於是問：「你是做什麼的？」

  「按摩，修腳，但論刮痧技術，我算是這家店的頭牌。」

  聽到這裡，賀哲便說：

  「那就刮痧吧……」

  賀哲被領到一間充滿藥草香氣的房內，並按照對方的要求，在按摩床上趴下。

  「那我開始了？」男人說道。

  「嗯……」

  賀哲應聲，但心間莫名有些忐忑。

  可隨著筋膜刀在自己的後背刮下，賀哲竟然無法控制地發出慘叫。

  但對方卻置若罔聞，仿佛見怪不怪，只是吐槽：

  「帥哥，你的筋膜小結有點多啊……」

  賀哲聽說過刮痧很疼，但沒有想過會這麼疼。

  不行，受不了了。

  他又不是運動員什麼的，幹嘛來受這罪？不是沒苦硬吃嗎！

  於是回過頭，打算叫停即將刮下的第二刀。

  卻驚訝看到，似乎有個什麼東西……

  從他背部的血肉里被擠了出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