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不要節外生枝
等他抱著一摞物品上樓時,房門剛好半掩著。他輕手輕腳地推門走進去,映入眼帘的便是猿飛阿斯瑪盤腿坐在床榻中央,閉著雙眼,正專心致志地感受身體內查克拉的流動。阿斯瑪的胸口時不時鼓動一下,他的呼吸勻稱有力,卻能看出他此刻似乎正用某種特別的方式操控查克拉在經絡中流轉。
川木青羽見狀,不由得挑了挑眉,低聲問道:「阿斯瑪,你這樣連眼睛都不睜開,能聽到我說話嗎?」
只見猿飛阿斯瑪仍舊保持著閉目狀態,卻以極輕的聲音回答:「能。有什麼事?」
「沒事,我就是想問,你這查克拉修煉進行得怎樣?需要什麼東西嗎?回頭我在街上順帶給你買點兒,也算盡個力。」川木青羽抬手拍了拍自己懷裡那些叮噹作響的雜物,帶著幾分討好般地笑了笑。
「暫時不用。我的修煉方法比較獨特,外物幫不了太多。不過,」阿斯瑪終於睜開眼,一雙略顯銳利的眸子看向川木青羽放在地上的那堆雜亂物件,「你打算拿這些東西去做什麼?別告訴我你要做手工?」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手工倒不至於,我只是有些……個人愛好。」川木青羽笑得有些神秘。他把袋子放在桌上,然後從裡面翻出一些亂七八糟的瓶瓶罐罐,還有不少從街邊小販那裡收來的小玩意兒,「這些玩意兒可能看著沒什麼用,可我有自己的用途。」
阿斯瑪蹙了蹙眉,不再多問。他是知道川木青羽平常就有許多奇奇怪怪的念頭,但對方有時候能憑藉這些念頭在戰鬥或潛入任務中起到意想不到的妙用。他深知每個忍者都有自己特殊的修行方式,因此沒有急著干涉。只是一想到他們四人此次的任務,表面上看似分組,但實際上卻聚在一起,必須同進同退,他也不願和對方起什麼衝突。
「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說,我就不打擾你了。我還要再多努力修煉一會兒。」阿斯瑪輕輕吐了口氣,然後坐正身軀,讓上身挺得更直,緩緩闔上雙眼,再次沉浸到查克拉的修煉中去。
「好,那我先去忙我自己的事。」川木青羽抱起那一堆物件,退到門外,輕輕帶上了房門。
他踏著並不算寬敞的走廊,走向自己那間不算大的房間。推開房門,屋內的擺設很簡單:一張木床、一張小桌、一個用來擱置衣物的木櫃,再無其他多餘裝飾。川木青羽把那堆物件往床上一放,然後拿出一支蠟燭點亮,仔細端詳著那些小小的瓶子、扇子、捲軸乃至木雕。他的眼神中帶著某種狂熱的專注。
「這些東西……應該足夠獻祭一部分了吧。」他輕聲自語,然後將桌子清空,將蠟燭擺在中央,開始在桌面上做起某種奇異的陣式。他一邊擺放,一邊輕聲念道,「我知道這其中的規律應該是數量越多,回饋也越大,所以我得一步步來。」
他隨意挑出一個玲瓏的木雕,那木雕似乎是用來供奉山神的,底座還有些陳舊的劃痕。他用手指摩挲著這個木雕,彷佛在仔細感受它曾經浸潤過的信仰力量。隨後,他將木雕擺在陣式中央,又從旁邊那堆物件里拿出一張白紙,用毛筆隨意畫下幾個他自創的符紋——他自稱這是「獻祭符文」,雖未在忍者體系中有所記載,但他自己卻相信這種東西能將雜亂能量匯聚,從而獲得命運饋贈。
「再放點這個,嗯,還有這個……」川木青羽不斷地往陣式里新增瓶瓶罐罐,心中默念著「多多益善」。他曾從某些不知名的古籍殘卷里看到過類似的記載,可那只是零星的文字。他把它們當做修煉的左證,相信只要堆砌夠物件,用心去祈願,自己就能得到某種奇妙的能力提升。
房門外響起一道低沉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動作。「青羽,你在嗎?」是同隊的三日月流空,那聲音帶著一絲猶疑和壓低的警惕,「我能進來嗎?」
川木青羽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他迅速將陣式上正在擺放的東西整理得稍微不那麼扎眼,然後吹滅了蠟燭,只留下一隻昏暗的小燈籠在角落裡發出微弱的光。「進來。」他說。
三日月流空推門而入,看到房中那堆形形色色的物件,眉頭也禁不住皺了起來。「你在搞什麼?莫非你又在搗鼓那些奇奇怪怪的獻祭儀式?」
「噓!」川木青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點兒聲,別讓阿斯瑪或其他人聽見了。雖然他們不見得會幹涉,但我不想被打擾。」
「你真的就這麼相信你那些來自所謂『上古儀式』的記載?上次你試了好幾次,結果也沒見你突然變強啊!」三日月流空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桌面上已經攤開的半張白紙上,上面模糊的墨痕看起來完全不像正規忍術的符文,更像是小孩子亂塗鴉,「如果這東西真的有用,你不覺得原來的忍者世界早就人盡皆知了嗎?」
「這東西可不光是書里寫的,我是從某些秘境傳說里拼湊、還原出來的。」川木青羽沒有絲毫動搖,他抓住三日月流空的肩膀,神色說不出的堅定,「我知道可能會被人當成瘋子,可我相信只要數量足夠,大量地去獻祭,就會喚起某種神秘的能量。也許是一個強大的武器,或是一種提升查克拉的捷徑。誰知道呢?」
三日月流空沉默了一會兒,似乎還想再說點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你自己小心點就好。千萬別把自己給搭進去,也別影響到我們這次的任務。」
「放心,絕對不會。任務是大事,我不會混淆輕重。」川木青羽拍了拍自己胸口,「我已經想好怎麼處理這些東西了,等天黑之後,我就去準備一下陣式,進行初步的獻祭。」
「行。我也不多管你,你有需要就喊我一聲,畢竟咱們是一隊的,合則利,分則損。」三日月流空臨走前,還故意看了看四周,確保走廊上沒有其他人在偷聽,然後才開門快步離開。
夜色逐漸降臨。按計劃,四名隊員原本需要「分頭外出」以示迷惑,卻因為白天的奔波和潛伏行動,各自都有些倦怠。他們表面上說是要在夜裡分組巡查,但其實真正踏出客棧去調查的人只有山野悠人和三日月流空,猿飛阿斯瑪與川木青羽則留在了客棧里。這樣一來,屋子裡就剩下他們二人,按之前的分工,阿斯瑪要在房間裡修煉,而川木青羽就自顧自地搞他的「獻祭」。
深夜時分,客棧里走廊上的燈籠只剩下一兩個亮著,顯得有些昏暗。川木青羽確定沒有其他人來打擾後,便將所有收集來的物件全都搬進樓頂的一個閒置小房間——其實就是個堆雜物的閣樓,一般沒人來。
他在地上鋪開一塊褪色的破布,把那些瓶瓶罐罐、木雕布偶以及小小的祭祀捲軸都整齊地擺放開來。隨後他點燃一根長蠟燭,用火光照亮地面上的複雜符文。為了防止光線太過顯眼,他特意把窗戶都關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一條縫來通風。
「這一回數量算是我收集到最多的一次了。如果還沒有收效,那就只能再加倍了。」川木青羽深吸了一口氣,抬手結出了幾個並不算標準的印,模仿忍者的結印方式,卻在每個印之間都加上了一些怪異的手勢。緊接著,他閉上雙眼,口中開始默念:「借天地之靈,化萬物之源,敬獻此供,祈願啟示……」
他絮絮叨叨地念了好幾遍,忽然感到有一股微弱的波動,從他手心開始傳遞到那一堆物件之中,彷佛它們之間產生了某種連線。川木青羽心頭一震:這是之前幾次從未出現的感覺。他下意識地睜開眼,想看個究竟,卻發現那堆物件並沒有肉眼可見的變化,只是剛才那股波動此刻似乎已經擴散到了空氣里。
「不會就這樣結束了吧?」他低聲嘟囔,隨後再度把心思集中到獻祭陣里,打算加大『獻祭』的力度。他把最珍貴的一件物品——一塊從某處遺蹟挖來的、上面刻著古老文字的石片——放進陣中心的位置,然後再次念誦咒文。
幾分鐘過去,依然沒有任何顯著的變化。川木青羽有點焦躁地搔了搔頭髮,最終狠狠心,把那石片收起來,準備再行嘗試,「可能這些量還不夠,我得再多收集一些。果然是要數以百計的祭品才行。」
他正想收拾東西,閣樓的門忽然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猿飛阿斯瑪探頭進來,低聲問道:「你在這裡幹什麼?怎麼悶頭不吭聲就上來了?」
川木青羽被嚇了一跳,趕忙把蠟燭護在身後,「阿斯瑪?你怎麼也來了?你不是應該在房間修煉嗎?」
阿斯瑪走了進來,看了看地面上那些雜亂的東西,還有半截燃燒的蠟燭,眉頭微微皺起,「我感受到樓上有股異常的查克拉波動,雖然很微弱,但我的感知告訴我你在這裡。你在練什麼奇怪的術?」
川木青羽猶豫片刻,還是攤開雙手聳了聳肩,「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一些我自己琢磨的獻祭儀式。我一直在嘗試透過這種方法來獲取某種未知的能量,或者是力量提升的契機。」
「這麼做……對身體有沒有危險?」阿斯瑪坐到他身邊,抬手拿起一個破舊的小木雕,然後又看向那些被擺放得零亂卻似乎形成某種軌跡的雜物,「你可別把自己搞得走火入魔。忍者修行,講究的是系統和循序漸進,搞這些東西恐怕會擾亂自己的查克拉執行。」
「說實話,我暫時還沒感覺到有什麼副作用,」川木青羽嘿嘿一笑,「反倒是剛剛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一股波動,和之前幾次都不一樣。也許這是一個好兆頭。」
阿斯瑪靜靜地聽著,想了想,還是勸說道:「我不太清楚你想要得到的是什麼,但希望你別把主次搞混了。現在我們四個人雖然看似分開行動,其實都住在同一屋簷下,要彼此照應。而且我們的真正任務還沒完成,最好不要節外生枝。」
「我明白。放寬心吧阿斯瑪,我沒那麼衝動。我每一次嘗試之前都會考慮後果。假如要做更大規模的獻祭,我也會事先知會你們。」川木青羽說得鄭重其事,看上去頗有幾分自信。
阿斯瑪輕輕嘆了口氣,「希望如此。」
兩人相顧無言片刻,最後川木青羽清理了一下地上堆放的物品,把它們都重新收回自己的包袱。阿斯瑪則幫他提了一部分,和他一起回到客棧二層。當他們沿著逼仄的樓梯往下走時,樓下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顯然是外出巡查的山野悠人與三日月流空回來了。
「我先把東西放回房間,你下去看看他們有什麼訊息吧。」川木青羽說完就拎著自己的東西往自己房間走去。
阿斯瑪走下樓梯,就見三日月流空和山野悠人正站在門口,小聲地討論著什麼。三日月流空先抬起頭,看見阿斯瑪,立刻招了招手,「你過來,我們有點發現。」
阿斯瑪走近,山野悠人沉聲道:「我們本來是要去搜集情報,沒想到在城北的街道巷口看到幾個形跡可疑的人。我跟流空合力跟蹤了一會兒,發現他們似乎是別國派來打探軍情的臥底,不確定是否跟我們的目標任務有關,但必須留意。」
三日月流空補充道:「他們中有一個人查克拉波動還挺強,可能是個有一定水準的忍者。我們沒敢過多打草驚蛇,就先回來了。」
「那明天我們繼續分頭行動,或者說繼續『偽裝分頭』行動時,得更加謹慎。想必對方也在暗中觀察我們。總之,我們先保持不引人注意的姿態。」阿斯瑪沉吟道,「青羽那邊……他應該不會出去惹事的。」
三日月流空聞言,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他在房間裡搗鼓的那些玩意兒,我還真怕他不小心放個火。要不找個時間把他那套玩意兒給沒收了算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