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四尾,該喝藥了
看著宇智波鼬那逐漸迷茫的小眼神,川木青羽也是直接走到了他身邊,順手擼了幾下他那柔順的腦袋,開口說道:「記住了,只要力量足夠,那麼一切的問題就都不會是問題。
木葉是我的,也是你們的,你們終有一天會長大,接替你們的前輩守護木葉,但在此之前,你們的煩惱就只有在忍者學校的那點事,以及如何變得更強而已。
村子是為你們遮風擋雨的,我們這些前輩會守護好你們的明天。」
數日之後,黃土終於被送回了岩隱村。
歸村後,大野木第一時間給他找來了最好的醫療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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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也詢問了同行的使團忍者,自己兒子身受重傷。
以他們的實力,究竟是遇到了怎樣的意外才會傷成這樣?
大野木的心中已經有了個不好的猜測。
果不其然,岩隱使團所交待的原因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比起是在木葉受辱被重傷的,他更希望自家兒子是在回來的路上出現了什麼意外。
雖然這樣想讓他也感到恥辱,但如果是意外的話才是最好的結果,而如果是木葉之人動的手,其棘手程度簡直能讓大野木將自己的頭髮薅禿。
然而,在聽完全過程後,就算是已經準備選擇隱忍的大野木,都有種立即衝到木葉,去把川木青羽那個小子撕個粉碎的衝動。
如果說語言的傳達或許會有所誇張的話,那麼那張要交易尾獸的物資清單,就真的是白紙黑字寫的明明白白了。
這種要求,根本就是奔著將他們岩隱村掏空了去的,而且就這還要翻上一倍。
這要是換成四代雷影那個暴脾氣的傢伙,早就將桌子掀了,開始準備與木葉拼命。
但大野木他又豈是常人?老謀深算的程度跟猿飛日斬都有的一拼,像這種等同於被人在臉上扇了巴掌,而且還狠狠的踩了幾腳的事情,他當然是……忍了。
不就是些許物資嗎?不就是一些忍具嗎?不就是忍者執行任務的範圍嗎?木葉既然想要那就給他,全都拿去好了。
反正以忍界現在的格局,這些損失遲早都是能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的,
只要,只要能重新拿回尾獸。
想到了水影秘密給他寫的那封信,大野木心中發狠。
一時的委屈又能算得了什麼?只要讓他們岩隱村有了十尾人柱力,那麼現在所經歷的一切危機,一切委屈,就都不是事情。
岩隱村此刻可以說是唯一一個沒有尾獸的大忍村,在這種情況下,他這個土影會相信十尾的存在,這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可笑的。
但不相信又能怎麼樣呢?難不成真跟木葉拼了?
到時候木葉會被他們傷到多少不知道,但他們岩隱村肯定會被川木青羽給揚了。
而且還是毫無反抗之力的那種。
如此,這種選擇還很難理解嗎?
這就是慢性死亡跟當場趨勢的區別,前者至少還有一些時間來自救。
這個決定下的很是艱難,也很是痛苦,不過更痛苦的還在後面。
這時,一個醫療忍者來到大野木的身邊,低聲通知道:「土影大人,黃土大人的情況很不樂觀,他的傷勢拖了太久沒有處理,再加上一路上的奔波,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未來……」
但未來怎麼樣?看著大野木那越加難看的臉色,這名醫療忍者沒敢繼續往下說。
但大野木卻是怒聲說道:「黃土他未來到底會怎麼樣?」
「黃土大人他,未來或許再也做不成忍者了。」醫療忍者咬牙開口。
噗!
一口老血噴出,在接連的打擊之下,大野木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土影大人,醫療忍者呢,快救土影大人。」有人大喊。
那名匯報情況的醫療忍者見此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直接上前一步,幫大野木檢視起來情況。
能如此快的得到救治,也不知道這是否算是大野木的運氣過人。
不過該面對的還得面對,大野木在醒來之後不僅要為兒子被廢而感到痛苦,還得忍著屈辱將木葉所要的那些東西全都備齊送過去。
一個月的時間,想要將清單上的那些東西翻倍湊齊,時間已經很緊了。
不,如果算上路程的話,他們已經沒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而且還必須要快才行,畢竟,誰又知道川木青羽會不會哪天心情不好,反悔了就過來滅了他們呢。
為了湊齊物資,岩隱村上上下下,可以說是完全被鬧得雞飛狗跳,而這番動作也盡數被各個勢力的情報人員將訊息傳遞了回去。
雲隱村,雷影大樓內,四代雷影艾一把將情報甩在了桌子上。
「大野木這個廢物,被打了臉,他竟然就這麼的忍了。」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艾的心中又何嘗沒有兔死狐悲的感受呢。
這種事是發生在岩隱村的身上,可要是落在他們雲隱村呢?他這個雷影除了能帶領所有人一起剛烈的赴死之外又能做些什麼?
似乎什麼都做不了,甚至他都不敢保證在死前能真的從木葉的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十尾,不管這玩意兒到底是真的假的,都必須要搏上一搏,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這次木葉那強硬的態度,讓四代雷影艾生出了窒息般的危機感。
木葉這座大山隨時都有可能向他們傾倒而來,將他們壓死。
他們要是不想死的話,最好是趕在木葉發難之前擁有自保的力量。
大野木委曲求全,為的不就是這個嗎?
艾同樣是如此想的,其他人自然也不例外。
時間一晃便過去了20餘天,而岩隱村押送物資的隊伍也一路浩浩蕩蕩的朝木葉趕來。
帶隊的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岩隱上忍。
設在木葉正門前的結界被開啟到最大,這次的岩隱忍者們得到了木葉村民空前的歡迎。
其熱烈程度都能比得上川木青羽戰勝歸來時得到的歡迎。
沒辦法,誰讓這些傢伙是來送錢的呢,雖然這些物資不會給每個人平分,但這也是用來建設村子,給他們每一個人謀福利的啊。
不過,面對如此熱烈的歡迎儀式,沒有一個岩隱忍者能高興的起來,這對他們來說比赤裸裸的羞辱還要可恨。
而且,他們明明只需要把這些物資送到木葉邊境,跟那裡的忍者做好交接就可以了。
但那些忍者卻是告訴他們,這批物資必須由他們親自送去木葉,才能彰顯誠意。
這絕對就是故意的。
不過在來時,他們也都被大野木叮囑過了,無論遇到了怎樣的羞辱,他們也只能忍著。
這一切都是為了村子。
「老師,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一座較高的建築內,宇智波止水透過窗戶看著下面歡呼的人群,臉上露出了糾結之色。
在其身後,夕日紅還未來得及說話,他身邊的兜便是上前一步,拍在止水的肩上,開口了:「過分嗎?恰恰相反,我並不這麼覺得。
止水,你雖然上過戰場,但對忍界的認識卻還欠缺了一點。
這個忍界是很殘酷的,當你有了足以毀滅敵人的力量時,你不去毀滅對方,等對方有了與你相同的力量,便會來挑釁你,等對方的力量超過了你,便會來殺死你。
這是經歷過歷史檢驗的事情,初代大人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他將尾獸分給了其他的村子,實現了忍界的和平,可等他死後,其他的村子卻反過來用尾獸來對付我們,來給我們造成傷痛。
現在,兄長的力量已經超過了初代大人,我們自然要吸取教訓,不能用像以前那樣溫和的方式來對待外面那些虎視眈眈的敵人,那樣只會養肥他們,讓他們再次向我們展露撩牙。
只有死了的敵人才是好的敵人。」
說話間,川木兜伸手一指那邊岩隱的方向,眯起了眼睛,再一次朝身邊的人說道:「快看他們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連這種羞辱都受得了,你們難道就不覺得可怕嗎?」
「可怕,有什麼好可怕的?不過是一群敗犬而已,他們難不成還敢對我們展露出敵意麼?」看了那些人幾眼,御手洗紅豆不屑的切了一聲。
「被這樣敲詐對待,敵意又怎麼可能沒有?沒表露出來,只是因為藏在心裡了而已,不用懷疑,只要等他們緩過這口氣來,再等到我們木葉露出虛弱樣子的時候,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撲上來。
像這種傢伙,如果有可能就應該一棒子打死,不要給他們反撲的機會。」
說完後,兜又回頭看向了夕日紅:「老師,對於這幫傢伙,兄長肯定不會這麼簡單的,就放過他們吧。
我聽說,好像要把那隻尾獸交還給他們?以我對兄長的了解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麼完了,而且尾獸這種戰略級武器兄長也不可能就這麼放棄。
他可是不占便宜就等於吃虧的人啊!」
兜還想要繼續再說,但卻直接被夕日紅一個爆栗敲在了頭上。
「不會說話就不要亂說啊,青羽他可不是那樣的人,關於那隻尾獸,他可沒有打算食言,那是真的要交還給岩隱村的。」
當然,這肯定是為了更大的謀劃,青羽那傢伙可是悄摸摸的在準備個大的,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那就是準備個筐將所有不穩定因素都裝在裡面,然後一波帶走。
當然,這些話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
隨後,夕日紅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兜,這小傢伙雖然表現的一向老實,但也不知道跟誰學了這一身的老成思想。
還有止水也是,雖然在執行任務時手起刀落,殺起人來很是痛快,但在村子時說話怎麼就這麼軟弱呢?
最後的紅豆也是一身的問題,實力倒是中規中矩,但有時候也非常令人頭疼,真不知道大蛇丸之前到底是怎麼教的。
夕日紅在心中吐槽,殊不知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也就在這時,一個執法隊的忍者走了進來,將一枚捲軸遞給了夕日紅。
「紅大人,這是一個A級任務,現在村子的人手不足,各個部門都十分緊張,所以也只能將它派給你們這支隊伍了。」
「又是指定的任務?我說你們這些傢伙能不能不要總把挑選好的任務送過來啊!如果執行任務的時候一點意外也遇不到的話,我還要怎麼教我可愛的弟子們呢?
這讓他們還怎麼成長?」
夕日紅嘴裡在吐槽,可手上的動作卻不慢,直接將捲軸開啟看了起來,當看到捲軸上的任務後,她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疑惑道:
「尋找綱手?她不是去遠遊了嗎?而且還說過不要去打擾她,現在怎麼又要把她叫回來?而且她如果不想回來的話,我又能有什麼辦法?
我說,你們該不會是想派給我一個完成不了的任務吧?」
夕日紅眼睛微眯,已經在心中思索著這到底是誰的主意了?
而在她的身前,那名執法隊的忍者連連擺手,生怕夕日紅會產生什麼誤會,他解釋道:「是這樣的,紅大人,你也知道,現在村子的各個部門到處都在變革,人手嚴重不足。
尤其是醫療部那邊,規模不僅在擴大,而且還要對普通平民開放,未來甚至要輻射到木葉之外去。
傷員雖然少了,但要忙的事情卻更多了,要不是長時間用影分身真的吃不消的話,所有人都恨不得將影分身變成一個常駐的術。
但就在不久之前,青羽大人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大堆的先進醫療裝置,想要將他們吃透並成功復刻出來差不多的東西,醫療部那邊根本就沒人能做到。
所以想來想去,似乎也就只有綱手大人能辦到了,如此,在逼不得已之下才找上了您的小隊。」
還有一句話是這名忍者沒有說的,海量的變革,大量的福利,跟高薪的誘惑,就連那些忍族中隱藏的人手都扛不住的出來執行任務了。
甚至就連高年級的忍者學員也被以實習的名義拉出來幹活了,當然,他們的獎學金也足夠優厚。
此刻的木葉,每支小隊的任務單都已經排滿了。
想找出個空閒的,除了你們這支太子爺小隊是真的沒有了啊。
而夕日紅呢,再仔細分析了一番之後,也覺得確實是這個道理,無奈,她也只得將這份任務接下。
這是真的無奈,畢竟綱手神出鬼沒的,想找到她還真的不容易。
忍界中到處都流傳著大肥羊的資訊,其中有真有假,鬼知道哪個是真的。
而現在木葉的情況,也根本不可能派出大量的人手,就為了找一個綱手。
當然,這個任務雖然麻煩,完成的可能性也不大,但夕日紅卻沒抱怨,一切只因,它的自由度高啊!
這豈不是說,在任務期間,她就能帶著她的弟子們四處浪了?
夕日紅估摸著,以自己的實力,只要不碰到宇智波斑,跟那個冥組織首領的話,那麼一切問題就都不大,想怎麼教學都沒問題?
就算碰到了那兩個傢伙也無所謂,她還能夠搖人。
隨時都能夠瞬間移動到自己身邊的男友了解一下。
「這岩隱蠻老實的嘛,竟然真的沒耍什么小動作,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將尾獸一起帶走好了。」
隨著川木青羽的吩咐,五尾穆王也成功脫離了魔掌,不用再被研究,而是被封印到了一個臨時的容器之內,轉交到了岩隱的手上。
而這些岩隱們也是不敢相信,他們本以為,五尾只不過是木葉的一個藉口而已,可沒想到木葉竟然真的會給。
面對如此誠信的木葉,他們會感動麼?當然有,但絕對不多。
不過無論他們怎麼想,尾獸也終於是被他們拿走了。
川木青羽的見聞色鎖定著這些傢伙離開木葉,他也準備動身去做一些該做的事情了。
當然,這該做的事情並不是半路將尾獸搶回來什麼的。
區區五尾還沒那個資格讓川木青羽做出此等苟且之事,四尾還差不多。
嗯,這次川木青羽便是去找四尾的。
再次披上一層斯摩格的馬甲,川木青羽直接一個瞬間移動回到了冥組織的大本營。
他這次可不是空手回來的,而是給四尾帶上了滿滿一噬囊的禮物。
「四尾孫悟空,這麼長的時間以來,一直讓你處於虛弱狀態,真是對不起你了。」
來到封印四尾的超巨型房間內,這裡,密密麻麻的符文鎖鏈,將四尾孫悟空這隻大猿猴捆了的結實。
見到川木青羽這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過來抽乾他一次查克拉的可惡人類,四尾孫悟空張開他那血盆大口,直朝川木青羽吼了過去。
這也是他現如今唯一能對川木青羽造成的傷害了,這種攻擊方式,川木青羽願稱其為噪音干擾。
「雖然聲音難聽的很,但我就當是你對我的歡迎了。
這次過來也給你帶了份禮物,希望你能夠喜歡。
如果這種方法可以的話,那麼你就可以解脫了,不用再受這種隔幾天就要被抽一次查克拉的煎熬。」
說話間,川木青羽拋了拋手中的噬囊,隨後精神力探入其中,拿了一瓶藍藥出來。
看到這東西,川木青羽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便不言而喻了。
沒錯,他要把這玩意兒罐進四尾嘴裡去,如果用這玩意補充的查克拉依舊跟四尾原本的查克拉相同的話,那麼…嘿嘿嘿。
「四尾孫悟空,你是自己張嘴把這玩意喝下去,還是我來幫你?」川木青羽問道。
「吼。」長時間的禁錮已經讓四尾罵累了,即使再罵也沒有什麼新詞兒可以用了,所以這會兒他也只是象徵性的咆哮了一聲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而川木青羽見四尾除了咆哮之外並沒有要配合自己的意思,他也是懂了。
「所以到頭來是還要動手啊。」他嘆了口氣,濃郁的白色煙霧自身上升騰而起,化作了兩隻大手硬生生的將四尾的嘴巴掰開。
期間,任憑四尾怎樣反抗都無濟於事。
藍色的藥劑入口,原本被榨乾了的身體再次充盈起了查克拉,這讓四尾不由得為之一愣。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那傢伙是要幹什麼。
四尾開始劇烈的掙扎,想要扯斷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封印鎖鏈,但川木青羽也不客氣,白色的煙霧直接一巴掌就拍在了那顆猙獰的大腦袋上。
「畜生就是畜生,即使會說人話,也依舊還是個畜生。」
冷聲開口,川木青羽直接暴力抽取起了四尾身上的查克拉。
這個過程十分的流暢且絲滑,就連四尾自己都已經熟悉無比了。
將四尾恢復的查克拉抽離出來後,川木青羽自己先感受了一下,見真的沒察覺出有什麼不同,他直接將其送上了祭壇,開始了獻祭。
極度殘缺的低階賽亞人血脈+1。
嗯,竟然還真的可以。
川木青羽一拍額頭,恨不得向將以前的自己抽死,怎麼現在才想起這個法子?
要是能早點獲得完整的賽亞人血脈,他這會應該都能打爆忍界了。
不過現在用也不晚。
看了一眼手中空了的大藍瓶,川木青羽一把將其甩開又拿了一瓶新的出來。
「來,四尾,該喝藥了。」一把又將大藍瓶灌了下去,川木青羽再一次熟練無比的抽起了尾獸查克拉。
不過這次,再將四尾的查克拉抽空後,川木青羽並沒有選擇獻祭,而是一瓶接一瓶的將大藍藥灌進四尾的嘴裡。
一瓶大藍藥所恢復的時間是10分鐘,而川木青羽這次帶的大藍藥,足足裝滿了一整個噬囊。
問,一份四尾的完整查克拉能獻祭得到一份極度殘缺的低階賽亞人血脈。
那麼,無數份四尾的查克拉堆積在一起,又能夠獻祭得到什麼?
等川木青羽消耗光了噬囊中所儲存的大藍瓶後,這個答案或將揭曉,這是川木青羽現在的想法。
然而三天後,他的想法就已經變了。
三天的時間,把手中的大藍藥才堪堪消耗好了不到500瓶,照這個效率算下去,想將噬囊中那些藍藥全都消耗光,沒個一年半載的恐怕不行。
舔了舔嘴唇,川木青羽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決定不再去等。
獻祭。
三天以來所積累的尾獸查克拉在祭壇上消失,而取而代之的則是某樣熟悉的東西。
看著那東西,川木青羽笑了,毫不猶豫的將其吸納進了體內。
殘缺的低階賽亞人血脈。
跟極度殘缺的賽亞人血脈僅有兩字只差,但川木青羽此刻的感受卻是如同天地一般的差距。
一股極度舒爽的感覺進入身體,如果讓川木青羽形容的話,那便是久旱逢甘露的良田,在岸上即將渴死的魚兒越出了湖泊。
這種形容一點都不誇張。
如果不是確信自己還是自己的話,川木青羽都快覺得自己要變成了另外一個物種了。
突然,尾椎上傳來一種瘙癢難耐的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那裡長出來了,讓川木青羽忍不住的上手去撓,可伸手一摸,尾椎處卻又什麼都沒有。
不過這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一陣過後便又消失了。
川木青羽陷入了沉思,對於剛剛那悸動的感覺,他已經有所明悟,那恐怕就是賽亞人的尾巴了。
眾所周知,賽亞人是有尾巴的,而他現在則沒有。
但沒關係,沒有尾巴不怕,能補全血脈就好。
川木青羽相信,憑藉自己不懈的努力,狠狠的去壓榨四尾的查克拉,總有一天,他也是可以長出尾巴來的。
再看四尾孫悟空,三天三夜的折磨下來,它已經徹底的老實了,任憑川木青羽怎樣施為,它也不再動彈。
時間眨眼而逝,又是月余的時間過去了,在這段時間內,其他大忍村對木葉的忌憚越來越深,但卻再也不敢招惹,生怕惹到川木青羽這個不講道理的傢伙,落得一個跟岩隱村一樣的下場。
不過出於對木葉的忌憚,其他忍村之間的互相來往也逐漸增多,訊息傳遞的頻率與互相試探的程度也逐漸加深。
所有人都想十尾人柱力是自家村子的,但別說十尾是不是真的存在,就算真實存在的,也註定了只有一隻,也只有一方勢力能夠得到它。
正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種事情,所以各方才保持了相當大的謹慎,畢竟,是沒有人想成為其他人的墊腳石的。
以至於即使有木葉這個大敵存在,其他四個村子也依然畏首畏尾,就連喚醒十尾這件事都沒擺在明面上來談。
如此進度,可以說是相當之拉胯了。
同時,也就在這段期間內,夕日紅也領著三個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弟子來到了草之國。
在這裡已經不存在什麼草忍村了,唯一能看的也就是一個忍界公認的監獄。
但放在忍界,這個監獄也同樣什麼都不是。
當然,夕日紅他們也不是沖著一個小小的監獄來的,而是…在追尋某隻賭界公認的大肥羊的腳步。
「聽說忍界傳說中的大肥羊來了這裡,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某間酒館內,夕日紅直接找人打聽了起來。
而被她問話的那個酒鬼,在一陣眼神迷離後也是毫不客氣的對其吹了起來:「那是當然,你是不知道啊,就在昨天,老子可是在那大肥羊的身上狠狠的宰了一刀呢,
只要跟大肥羊對著壓,無論怎麼離譜都能贏到錢,我這一個月輸的錢財這下可都已經回本了。
嗝,那大肥羊自己說晚上還要去賭坊,這麼好的機會,老子可是不會錯過的。」
「這樣啊,那你再看看,你遇到的那個大肥羊是不是長這個樣子?」夕日紅再次使用了一點小小的幻術施加在了那醉鬼的身上。
也不知道那醉鬼看到了什麼,只是連連點頭道:「對,沒錯,就是這個大肥羊,真是大啊。」
聽到這人的回答,夕日紅長舒了口氣,她也不知道那醉鬼說的大,到底是哪一方面的?
「太好了,這次總算是找對了地方。」
說來也有些淒涼,他們這一個月以來順著大肥羊的訊息一路找過來,也不知道碰到了多少招搖撞騙的假貨。
這一路上的假貨數量簡直比他們處理過的山賊寨子跟叛忍數量加在一起還要多。
為此被騙的傾家蕩產的賭鬼更是數不勝數,他們小隊4人已經從最初的憤怒變成現在的麻木。
見多了這種事情後,他們真的是連看都懶得再看了,現在只想快點找到這次的任務目標。
到時候,就算任務失敗也無所謂,夕日紅就能光明正大的帶著三個弟子想幹嘛就幹嘛去了,如今這混亂的忍界也正好適合他們各自的成長。
都有如此高的身份了,夕日紅還能將任務放在第1位,她心中是有著責任的,但如此打算,卻也說明了,這份責任屬實不多。
「先找個地方落腳吧,等晚上我們再見一見這位三忍之一的綱手姬。」
話雖如此說,但夕日紅還是釋放出了自己的見聞色,準備探查一下整個城鎮,先找到綱手的位置再說。
她的見聞色可不像川木青羽那樣直接滿級的,所以想在城鎮中搜尋到一個強大的傢伙,除非對方毫無顧忌的釋放自己的氣息,不然想找到她絕對是一個大工程。
這也是夕日紅沒有每到一個城鎮就用見聞色探查一遍的原因。
她最初時確實是那麼做的,但經歷了幾次後就感覺吃不消了,所以才有了現在這樣中規中矩的調查。
將見聞色徹底放開,夕日紅努力的感應著見聞色中每一道特殊的氣息。
在她想來,綱手的實力雖然強大,但出來遠遊的她,也不至於無時無刻身上都散發著強烈的氣息吧。
所以即使她在這座城鎮,想找到她,也需要不短的時間才對。
但讓夕日紅沒有想到的是,她的見聞色剛剛籠罩了整個城鎮,便是找到了綱手的所在。
只不過在找到了目標後,夕日紅卻並沒有開心,反而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因為此刻在綱手的身邊,除了她自己之外,還有著另一道強大的氣息。
那道氣息在見聞色的反饋中,強大且狂躁,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人夕日紅見過。
四代雷影艾,這傢伙怎麼跟綱手在一個院子裡?身邊還有著不少的下屬,氣氛也是劍拔弩張的,好像隨時都能幹起來似的。
如果不是綱手跟四代雷影艾兩人都已經將自身氣勢提升至最高的話,夕日紅想找到綱手絕對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在心中衡量了一下雙方的實力對比,夕日紅又看了一下自己身旁帶著的三個弟子。
琢磨了一會,她覺得問題似乎不大。
四代雷影確實厲害,但她加綱手兩個人難道還擺平不了嗎?
而趁此機會,她也能夠檢驗一下自己這三個弟子的訓練成果了。
出來這麼多天,總該有些長進才對。
四代雷影身邊帶著的肯定都是精英,見聞色給出的反饋證明了他們的實力不弱。
但那又能怎樣?誰還不是個天才了?
他的三個弟子,除了紅豆稍遜之外,其他兩個,可都是完爆同齡人的超級天才。
如此想著,夕日紅大手一揮,直接朝著三人招呼道:「走,帶你們去見見真正的世面,還是你們能參與到其中的那種哦。」
說著,夕日紅直接帶頭前往了此刻綱手的所在。
在見聞色中,綱手與四代雷影之間的氣氛雖然劍拔弩張,但還沒到即將動手的程度,所以她走的並不是很急。
宇智波止水三人面面相覷了一陣,然後也是沒做猶豫的直接跟了上去。
雖然他們不知道夕日紅口中的大世面是指什麼,但能夠讓他們都參與進去的事情,想來應該是有敵人要對付,而且還是實力不弱的那種。
此時此刻,這座城鎮中某間不起眼的院子內,正有兩道氣勢強大的身影在對峙。
這兩人一男一女,男的身材偉岸,一身的氣勢甚是雄渾,正是雲隱村當代的四代雷影艾。
女的胸襟寬廣,那對碩大的邪惡當世少有,後背的衣服上還印有一個大大的賭字,毫無疑問,這人便是綱手了。
綱手的後面只有一個靜音抱著小豬豚豚,而四代雷影艾的後面卻站了一排的大漢,更後面的幾個則是躺在擔架上,奄奄一息的重傷號。
「綱手,你現在應該已經考慮好了吧,我等得起,我後面的兄弟們可等不起,你最好現在就能動手幫他們治療好傷勢。」
四代雷影冷著一張臉,態度很是強硬的對綱手說道。
同樣,綱手也不是個客氣的主,即使是四代雷影在她的面前也休想討到什麼好去。
兩人可以說是針尖對麥芒,槓上了。
場中的氣氛異常緊張,兩人似隨時都有可能大打出手。
就連兩人之後的靜音跟一眾雲影忍者都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下一個瞬間,兩人同時有了動作,但卻不是出手,而是轉頭看向了外面。
有人過來了,目的正是他們這裡。
前一後三,這是標準忍者小隊的配置。
艾與綱手兩人都是互相有所顧忌,所以並未輕舉妄動,而是等著外面的人闖進來,先看看是什麼成色再說。
隨著吱嘎一聲,木質的大門被推開,夕日紅跟她後面止水三人的身影映入了兩人眼帘。
看到來者,綱手眉頭一皺,對面的四代雷影艾卻是一愣後便將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夕日紅的身上。
夕日紅只不過是一個區區的木葉上忍,在忍界中雖然有些名氣,但還不至於讓他重視的程度,可對方的另一個身份就真的不容易忽視了。
忍界之神,川木青羽的未婚妻。
千手柱間曾經被稱為忍者之神,而川木青羽透過幾場的驚人的戰績,以及那些留存下來的影像,已經被人冠以忍界之神的稱呼,且得到了大部分人的承認。
只要不是瞎子或者傻子,在親眼見過流傳出去的那些川木青羽的戰鬥影像後,就不會有任何對這個稱號的質疑。
而此刻,那個忍界之神,讓四大忍村都覺得異常棘手,隨時都有可能將他們滅了的傢伙,他的未婚妻就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四代雷影第一時間做的便是觀察起了周圍,他在看川木青羽是否也跟著一起來了?
如果那傢伙也在的話,他現在就應該考慮怎樣全身而退了,而不是繼續在這裡逼迫綱手為他的下屬治傷。
他環顧四周,又用感知忍術將附近里里外外探查了一遍也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身影。
而且,以對方那張狂的性格,想來也不可能做出藏在暗處這種事情來。
如此,四代雷影也算是鬆了口氣。
只是,再次看向夕日紅的時候,四代雷影艾的目光中,不由得多出了一種難明的意味。
碰巧,就在此時,夕日紅的目光也定格在了四代雷影艾的身上。
迎著對方那冒犯的眼神,夕日紅也學著川木青羽那樣,將眼睛眯了起來。
「四代雷影,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歡。」夕日紅開口了,其所說出的話異常霸氣。
就連另一邊的綱手都不由得為之側目。
只覺得夕日紅這麼勇的嗎?怎麼比她還莽。
另一邊,四代雷影艾更是一瞪眼,一股只屬於影級強者的氣勢便是朝著夕日紅壓了過去。
「哼。」見此一幕,綱手直接冷哼了一聲,同樣放出了自己的氣勢,正面迎向四代雷影艾。
無論夕日紅是什麼身份,她都是木葉的忍者,綱手沒有理由看著自己人被外人欺負。
這一下,場面似乎又重新變回了雷影艾與綱手兩人角力,夕日紅站在那裡,反倒像是被人給忽略了一樣。
在她後面,御手洗紅豆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噗哈哈哈,紅老師,你似乎被人給小瞧了呀。」
夕日紅的臉更黑了,並未理會在一旁拱火的御手洗紅豆,夕日紅也只是盯著四代雷影看了一眼。
下一刻。
又一道強大的氣勢加入了戰局,直朝四代雷影艾壓了過去。
影級,這紅頭髮的小姑娘是個影級的強者。
四代雷影艾的臉色當即就變了,變得很是難看。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這紅髮的小姑娘要更加恐怖啊,她那凶厲般的氣勢,簡直就如同什麼蠻荒猛獸一樣恐怖。
也不知道一個看上去如此柔弱的女人,怎麼會培養出這種駭人的氣場。
是幻術。
如果四代雷影艾能聽到夕日紅的心聲的話,那肯定就能聽到此刻夕日紅正在心中自言自語。
『是幻術,我在其中加入了幻術。』
鞍馬一族的血繼,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那麼的管用,而且就算強大如四代雷影,也沒有在其中察覺出什麼貓膩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