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岩隱使團,不,是教學素材
黑絕從神威空間中走了出來,可還沒來得及檢視周圍的情況,他整個人就直接懵了。
他竟然感受到了母親的氣息,這並不是錯覺,而是真切的感受,除了被母親創造出來的那一刻之外,這是他千年以來唯一一次距離母親如此之近。
甚至已經近到了,好似被母親的力量包圍。
幸福的滿足感充斥內心,這直接導致黑絕完全沒有去聽宇智波斑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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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雖然黑卻愣住了,但大筒木輝夜沒有。
當精神波動接觸到黑絕的瞬間,兩人之間的交流,便在宇智波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完成了。
黑絕將千年以來所發生的點點滴滴,以及忍界當前的情況,全部告知給了輝夜。
而輝夜自也是大喜過望,有了黑絕這個她意志的化身,即使宇智波斑不同意她將自身力量灌注到其體內也無妨了。
黑絕才是她力量最好的容器。
而且,在接收到黑絕這近千年來的記憶後,大筒木輝夜也是知曉了黑絕正在謀劃的事情。
十尾人柱力,宇智波斑跟長門。
如果讓輝夜來選的話,她更希望成為十尾人柱力的是宇智波斑,不為其他,只因對方體內的兩股六道級的查克拉。
阿修羅跟因陀羅,他們是羽衣的孩子。
當然,身份什麼的對輝夜而言不重要,她看中的始終只是查克拉,如果能將這兩股龐大的查克拉收回,那樣,她也能以更強的姿態去面對羽村跟羽衣那兩個不孝子了。
不過即使退而求其次,讓長門成為十尾人柱力也是可以的,最多也就是多了個要回收查克拉的主要目標而已。
此刻,宇智波斑還絲毫不知,就在他的眼前,黑絕已經把他賣了個徹底,甚至都已經考慮起了先後處理他的問題。
他更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重新利用神威空間將黑絕傳送回忍界的時候,黑絕的身上除了他吩咐下去的命令之外,還有著大筒木輝夜賦予他的使命。
也就在黑絕離開之後,大筒木輝夜又向宇智波斑傳出了精神波動:
「哀家可以答應你的條件,告知你解決身體隱患的方法,這個方法不但可以讓你徹底將體內的那兩股力量融合,蛻變成真正的大筒木一族。
就是你此刻變身的這個形態,可以一直保留下去,就算身體死了,靈魂也依舊可以長存於世間。
不過作為代價,你最少也要將哀家的封印打出一個缺口才行。」
宇智波斑挑眉,神情顯得異常意外,他本以為,二人之間的僵持會持續一段很長的時間的,最少也應該是以年為單位的漫長時間才對。
可沒想到,這才多久大筒木輝夜竟然就妥協了。
這到底是對方被封印的時間太長,一刻都不想在裡面多待,還是因為自己剛剛交代給黑絕的那些事情,讓對方的心中起了緊迫感。
不過無論到底是因為什麼,宇智波斑都覺得這結果還是好的。
「你先說說看,如果證實了你告訴我的方法無誤,我自會履行約定。」
「不可能。」這次,倒是大筒木輝夜拒絕得乾脆了。
「你不信任哀家,哀家同樣也不能信任你,而且這只是破壞封印的一角而已,如果你連這都不願意的話,那麼哀家真的是很難相信你的誠意。
哀家已經在這封印中等了千年了,不介意再等上1000年,但是你這小傢伙嘛?力量根本不是自己的,就算我那個叛徒兒子不做什麼,你也不可能活得過百年。」
宇智波斑聽得出來,這次,大筒木輝夜恐怕是認真的。
對於這種千年時間都殺不死的老妖怪,他是真的生出了無力的感覺。
不過,對方的提議也並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他是有能力修復地爆天星的封印的,只要不徹底的將裡面那個傢伙放出來,他自認還掌控得住局勢,不過這並不是沒有條件的。
隨後,宇智波斑同意了大筒木輝夜的提議,不過作為附加的條件,大筒木輝夜也要先告訴他,隱藏在他們背後的那三個傢伙究竟都是誰?又究竟有著怎樣的目的?
他背後的六道仙人,川木青羽背後的大筒木羽村,這都是能猜得到的,至於冥組織的首領背後的是誰,他卻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而大筒木輝夜在聽到宇智波斑的問話後也不由得安靜了下來,她同樣也在思考。
透過黑絕的資訊共享,他自然知道現今忍界三強鼎立的局面。
甚至比宇智波斑知道的更多,但除了自己的那兩個不孝子之外,第3個人是誰她也一頭霧水。
難不成是來自天外的大筒木一族?
不可能,如果真的是他們的話,又怎麼會這樣的小打小鬧?
至於會不會是忍界土生土長的強者,這個大筒木輝夜連想都沒去想。
從始至終,大筒木一族身為外星人的高傲就從沒放下過。
無論是大筒木輝夜,還是她的兩個大孝子皆是如此。
正因為這份高傲,大筒木輝夜才從未想過忍界會出現什麼土著強者。
而想著想著,還真就被她想到了一個傢伙。
大筒木一式,這個她所侍奉的大筒木宗家成員,當初輝夜也是跟隨他一起才來到忍界的。
可當初對方明明都已經被她偷襲殺死了才對,難道他還沒死透?
嗯,等等,一式那傢伙該不會是剛剛復活的吧?
這樣一想,大筒木輝夜也就覺得一切都說得通了。
現在的忍界格局,絕對是她的那兩個大孝子,跟大筒木一式博弈後的結果。
想到了一式的存在,輝夜也就將其告知給了宇智波斑,左右這對她而言都不是什麼值得保密的訊息。
當然,有關他們是外星人的事情,輝夜並沒有告知宇智波斑,並不是她故意沒說,而是對方沒問。
宇智波斑在知道了自己的敵人是誰後,同樣也履行了承諾,六顆求道玉化作天沼矛消去了月球的一角。
自此刻起,忍界中人怕是再也看不到完整的月亮了。
雖然封印被破壞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大筒木輝夜還是比較滿意的,有了這個小缺口,她的力量便可以滲透出去了。
到時候,無論誰成為十尾人柱力,她都能利用黑絕短暫的操控對方。
或許,控制那個叫川木青羽的小子也可以,金輪轉生爆的威力,足以從外界劈開月球了。
「封印我已經幫你破壞了一部分,那麼接下來就該輪到你了。」宇智波斑開始催促大筒木輝夜幹活。
後者也不吝嗇,直接將解決身體隱患的方法告知給了宇智波斑。
只不過,在聽了那所謂的方法後,宇智波斑的臉整個黑了下去。
「成為十尾人柱力?獲取更強的力量,徹底蛻變成大筒木一族,這種方法我用你說。」
……
「什麼?十尾人柱力?」
同樣的一聲驚呼,這次是在木葉村內的川木青羽所發出的。
川木青羽的手中拿著一份情報,這是一位高階情報人員冒著暴露的風險,從砂隱村內加急送回來的。
而這情報上的內容正是有關十尾的。
也不知道是哪個傢伙幹的好事,竟然將九大尾獸聚齊就能喚醒十尾的事告知給了其他四大忍村。
用屁股想都知道,他們現在肯定是在密謀著如何喚醒十尾,成為十尾人柱力來對付他。
之前他還想著為什麼將自己受重傷的事情透露給了四大忍村後,他們仍舊無動於衷,就算不相信,乃至於不敢試探,也得來探查一番吧,可他們偏偏表現的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沒成想,原來是在這裡憋了個大的等著自己。
不過這件事情可不簡單,想要喚醒十尾,他們木葉就是繞不過去的死局。
圖謀他們木葉村的尾獸,此等行為無限接近於找死。
等等!找死?
川木青羽突然愣住了,隨後若有所思,如果有熟悉他的人見到如此一幕,必定會明白,這肯定是又要有人倒霉了呀!
沒錯,這次其他四大忍村圖謀十尾,這直接便讓川木青羽想到了一個能將他們所有人都坑進去的好主意。
川木青羽雙眼眯起,毫無徵兆的,他笑了起來。
復活十尾,復活十尾好啊,既然有人都要組織團去找死了,那又怎麼能攔著呢?
非但不能攔,而且還要給他加上一把力才行。
九尾現在是沒法動的,那不如就先將五尾丟擲就好了,想要復活十尾,岩隱村那邊肯定會來討要五尾,正好木葉還能順道敲他們一筆狠的。
『等一下這件事情得去跟水門說一下,有關於尾獸就只能由他這個火影去談,不過也不能操之過急,要是讓他們瞧出什麼貓膩來那可就不好了。』
川木青羽思索再三,直接去了火影大樓與水門陳述此事,準備等冤大頭到了後,直接坑他們一個狠的。
不過說來也巧,這邊木葉剛定下基調決定宰一回冤大頭,那邊岩隱村的人便是自己送上來了。
看著手中這份岩隱村使團來訪的人員名單,川木青羽若有所思。
一旁的水門見他如此,不禁開口詢問的:「怎麼青羽,難道這份名單有什麼問題嗎?」
川木青羽與波風水門對視了一眼,隨後摸著下巴思索道:「人員名單倒是沒什麼問題,帶隊的是大野木的兒子黃土,可見岩隱村對尾獸還是很重視的。
只是,我在思考其他的問題,水門,你還記得我們在忍者學校時,三代經常去作秀的事情嗎?」
水門聞言,嘴角一抽,雖然作秀什麼的是事實,但你也不要這麼說出來啊,而且那種事情,我這個火影也經常做的好嗎?
關於下一代的培養,波風水門很是重視,所以經常是會去到兩個忍者學校演講,給那裡的孩子激勵。
水門可也是正常畢業的,自然知道這種事情雖然不是多多益善,但偶爾來這麼一次還是很有效果的。
不過,剛剛不是還討論如何坑岩隱層的問題嗎?現在又怎麼拐到這裡來了?
青羽他到底想幹嘛?波風水門忽然有了種本能的不妙感。
「水門,你難道不覺得灌雞湯的方式雖然有用,但對大多數忍者學員而言,作用也就只有那麼一陣而已,能聽進去是一回事,聽完後會不會忘記又是一回事。
聽的再多,都不如讓他們親眼去見證一下忍界的殘酷,所以,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你有個大膽的想法,我有個不妙的預感。』水門知道,這是川木青羽又準備搞事情了,而且還是岩隱村必定會倒大霉的那種。
只是,任水門想破了頭都無法將岩隱村使團跟他們木葉的忍者學校聯絡在一起。
然而,川木青羽這邊卻是已經拍板了。
「對,就這麼幹,就讓岩隱村的使團來發揮最後的餘熱,幫我們木葉的預備忍者們認識一下忍界真正的殘酷。」
波風水門:……
這話聽著怎麼讓人覺得背後涼颼颼的,什麼叫做發揮最後的餘熱,你到底想對岩隱村的使團幹些什麼呀?
川木青羽想要搞事情,波風水門也無法阻止,最終也只得看著對方興沖沖的去往了兩所忍者學校。
兩所忍者學校完全就是對門建的,離得如此之近也正好方便了川木青羽。
叫來了兩所忍者學校的高層,川木青羽當即便要給所有學生加塞一堂觀摩課。
面對他這位村里最大掌權者的意志,兩所忍者學校的高層皆是沒有任何意見,甚至還表示強烈歡迎。
不過川木青羽倒是懶得聽他們廢話,目的達成後他也就直接去布置談判的會場去了。
不錯,川木青羽要做的,便是將這場木葉與岩隱村的真實談判,當做一堂真實的教學素材。
當然,這些事情在教學之前都是不能讓岩隱使團知道的,不然他們可就不會乖乖的配合了。
與談判會場中布置下了監控之後,川木青羽又命人將兩所學院的學生全部都叫到了一間足以容納數百人的大教室內準備全程觀看監控直播。
波風水門在知道了川木青羽的騷操作後也不由的嘴角狂抽,不知該如何是好。
按理說,這種已經上升到侮辱他村使團地步的事情他是不應該支援的,但川木青羽做都已經將事情做出來了,他似乎也只能幹看著了。
「算了,希望這件事情青羽不要做得太過火吧,不然要是暴露了,那對木葉的風評影響就太大了。」
話雖如此說,但卻連波風水門自己也不抱什麼期待。
至於木葉的風評……哎,不說也罷。
「鼬,快看啊,那個就是青羽大人,守護了村子的英雄,也是我們學校的校長,看上去好年輕啊。」
台下的大教室內,一幫忍者學員在竊竊私語。
就有一名小女生貼在了宇智波鼬的耳邊悄悄耳語。
「泉,我知道,扉間叔叔說過,青羽大人是村子最了不起的忍者。」宇智波鼬繃著一張小臉,給出了回復。
而這,還是看在了身邊的這個小女生,他並不討厭的份上。
同時,宇智波鼬心中還暗道了一句:『這也是父親大人讓我畢業後他前去監視的物件。』
當然,現在的這項任務已經名存實亡了。
不過,此刻看著那直播的螢幕,以及想著來時老師們告知的,那裡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宇智波鼬本能的覺得不妥。
這樣羞辱其他村子的使者,會挑起爭端的吧?
如果宇智波鼬此刻已經是忍者了,那絕對會向上給出自己的建議不要這麼做,但可惜他還並不是忍者,數次提出提前畢業的申請也被拒了數次。
也就在此刻,台上的川木青羽咚咚的敲了幾下桌子。
或許是來自偶像的崇拜光環,也可能是源於校長的壓迫感,總之,在川木青羽起身之後,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對這樣的效果,川木青羽表示很是滿意。
隨後,他便開口道:「岩隱的使團快到了,談判即將開始,這種村與村的談判場,是最能體現兩村地位的。
同時這也是最現實的忍界,透過觀摩這場談判,我希望你們都能有自己的感悟,對真實的忍界也能有所了解。
那麼接下來,就安靜的認真觀看吧。」
川木青羽說完後便坐了下去。
之後的整間大教室內,便真的是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迎接著直播中談判的開始。
場下,很多人都不明所以,以他們的年紀想明白這其中的意思確實太難了。
不過沒關係,他們大多數人來都只是湊個人頭,順便開闊一下眼界而已,川木青羽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去培養那些擁有自己思想,未來有可能成為村子中流砥柱的那一部分人。
當然,個別的天才也是要備受關注的。
就在這安靜的環境下,直播的畫面終於有了變化。
隨著岩隱使團與木葉一方的人員依次入場,這場談判也正式開始。
岩隱村使團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五尾來的。
他們的準備也很充足,將當初在戰場上雙方簽下的停戰協議也給拿過來了,上面明確的寫明瞭,在忍界大戰期間,五尾應由木葉來保管,而等戰爭結束後,木葉應當將五尾交還給岩隱村。
按理來說,在忍界大戰結束後,木葉就應該把尾獸歸還的,可如今都拖了這麼久,怎麼想都是木葉理虧。
然而,木葉的態度卻是格外的強硬,他們談判團接到的命令便是,對方想要回尾獸,可以,但這是老子們在戰場上擒下的,你們想要回去,拿東西來換。
對這種強盜行徑,岩隱村自然是要痛斥木葉不講信用的。
不過早在來之前他們就有了心理準備,只要木葉的態度不是一口咬死不會歸還尾獸,那麼一切都是可以談的。
只是,當見到木葉所開出的條件後,所有岩隱們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早在來之前他們就已經在內部商量過了,也想到了木葉的胃口可能會很大,但此刻見到木葉給出的條件,他們發現自己等人還是嚴重的低估了木葉啊。
木葉村這那裡是胃口大,他們這簡直是連鍋都給一起端了呀。
瞧瞧這清單上面羅列出來的都是一些什麼玩意兒?
岩隱村中所有公開的忍術。
苦無、手裏劍、千本等武器也是按成千上萬的算。
此外,還有海量珍貴的物資。
最關鍵的是,岩隱村還要讓出一大片的任務地區給木葉。
這哪裡是交換尾獸的條件清單,分明是一份戰敗投降的賠償條款。
不,就算是投降的賠償條款也沒有這麼過分的。
別說這裡足足有十餘條,幾大項的條件了,就算是只有一條也是不可能的。
而且,木葉開出這種無理取鬧的條件是什麼意思?是在戲耍他們,還是壓根就沒想交還尾獸?
岩隱村的眾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而作為代表的社團首領,也是毫無疑問的直接準備掀桌子了。
不管木葉想幹什麼,這都是對他們岩隱村的羞辱,這絕對不能忍了啊。
此刻,用一句話來形容他們再合適不過了。
岩隱村使團是上午到的,談判的會議是中午通知的,無能狂怒的咆哮是下午喊的。
「這就是木葉談判的態度嗎?這種苛刻的條件,你們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這是對我們岩隱村的侮辱,我們絕對不可能答應。
這是對我們岩隱村的戲耍,你們木葉必須給我們個交代。」
岩隱村使團中,土影的兒子黃土將身前的桌子砸得砰砰作響。
而木葉一邊,一位白眼忍者也是皺眉的站起身來與黃土對視。
「黃土閣下,請注意你的身份跟態度,這裡是談判桌,更是木葉村,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你們想要談判,而我們開除了條件,這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呵。」黃土冷笑,他伸手一指對面的白眼忍者,隨後便直接將眼前木葉羅列出來的條件清單團成一團砸了過去。
「問題大了,我已經看出來了,從一開始你們木葉就沒有想過要好好談判,身為使團的首領,我黃土,岩隱村的精英上忍,同時也是土影之子。
可你們木葉呢,就派出你這麼個玩意過來,一個連家族都沒有了的喪家之犬。」
黃土這話直戳肺管子,那個白眼忍者又怎麼可能不怒,不過因為記得來時被交代的事情,他還是忍著心中怒氣對黃土冷聲發出了最後通牒。
「黃土閣下,請你先搞清楚你在做什麼?我現在是代表木葉與閣下談判,你不僅是在侮辱我,還是在侮辱我們木葉,這就是你們岩隱談判的方式嗎?」
砰的一聲,這次黃土直接一拳砸碎了身前的桌子。
「是你們木葉先戲耍我們在先的,連個對等的人物都沒來,便想與我們談判,如此羞辱,你們木葉這是想與我們岩隱村開戰嗎?」
砰!
房間的大門被一腳踹開,川木青羽冷著一張臉從門外走了進來。
眾人齊刷刷的轉頭看去,見來者是川木青羽,木葉的人紛紛站起身來,而岩隱村那邊也是各個凝重非常。
為首者黃土剛想開口說話,但下一刻,便有一股恐怖的氣勢鋪天蓋地般朝他們壓了過去。
這股氣勢真的很恐怖,霸道中夾雜著凶厲,岩隱使團中甚至有人產生了幻覺。
這種現象其實並不罕見,一些在戰場上活下來的忍者,如果殺的人足夠多,身上的殺氣藉助幻術的輔助,便能對一般的下忍造成壓迫效果,有的甚至不需要動手,就能讓下忍失去反抗之力。
但那種情況一般只出現在老牌強者面對剛剛畢業的下忍身上。
可他們呢!岩隱使團中最弱的也都是精英中忍啊。
不只是他們,就算是黃土這個實力無限接近影級的強者,在這股氣勢的壓迫下也有種即將窒息的感覺。
不能輕舉妄動,不然絕對會死。
這是黃土此刻生出的最真實的念頭。
他的這個想法很對,因為川木青羽真的就是如此打算的。
冷冷的盯著岩隱使團,沒有理會恭敬對自己行禮的一眾木葉忍者,川木青羽只是朝他們隨意的揮了揮手,然後便徑直的走向了岩隱使團中最顯眼的黃土。
「剛剛,似乎就是你說的開戰來著吧,怎麼?難道岩隱村要跟我們木葉開戰了?那你就是來打前鋒的嘍,還是說,是直接過來宣戰的?」
目光直視黃土,川木青羽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卻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勢。
同時,川木青羽身上的氣勢猛然爆發,壓迫在黃土的身上,將他那本來便不高的身高再次一點點的壓下。
膝蓋不受控制的慢慢彎曲,距離地面越來越近。
這一刻,黃土睚眥欲裂,他想反抗,他想直起身來。
他知道自己代表的是岩隱村,所以絕對不能跪下去,可是,對方的氣勢如同山嶽一般壓在他的身上,無論怎樣反抗都全然無用,對方跟他完全不是一個次元的存在。
弱小如同小雞子,這便是黃土此刻最真實的寫照。
撲通一聲,黃土的膝蓋落地,身上的重壓也猛的一松。
不過黃土卻是沒有半點開心之意,因為他已經跪了下去,代表岩隱村的他像木葉村的忍者跪了下去。
奇恥大辱啊。
黃土想要站起身來直接跟川木青羽拼了,甚至就算拼不過,那麼被其殺死也是好的,這樣還能讓他們的村子保留最後一絲顏面。
只可惜,川木青羽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想要站起身來,那還得要問過自己答不答應啊?
「呵,連站都站不起來的貨色,還談什麼戰爭,難道你們岩隱是打算跪著上戰場嗎?
若真是如此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如果你們真要選擇開戰的話,我也沒興趣用戰爭跟你們扯淡,滅了你們岩隱村,我一個人也就足夠了,無非就是來回一趟的功夫而已。」
說著,川木青羽拽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在這些人前面。
黃土想要站起身來,但沒有他的允許又怎麼可能。
不屑的撇了對方一眼,川木青羽又伸手將那張被揉成了一團的清單拿起,隨意的掃了一眼後,又是一聲嗤笑。
「呵,怎麼?你們之前是嫌這份清單羅列出來的物品太多是吧,那也不讓你們為難,就再翻上一倍好了。
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半個月之後,我要是沒在村子裡看到你們送過來的這些東西,那你們岩隱村也就不用存在了。」
說話間,川木青羽又是一聲輕笑:「不過你們也可以賭一下,賭一下反抗會不會有用,半個月的時間也足夠你們準備打一場新的戰爭了吧。」
話音落下,川木青羽又伸手掰開了黃土的嘴巴,將清單重新揉成一團,塞了進去。
「好了,你們可以滾了。」
抬腿,一腳踢出,川木青羽直接將還跪在地上的黃土踹了出去。
川木青羽的這一腳雖然不是全力而為,但下手卻也不輕。
黃土整個人倒飛了出去,破牆而出,落在地上時又狠狠的砸了一下,一口鮮血被噴出,還夾雜著不少的血沫。
這可不是普通的一腳,其內可是還夾雜著流水岩碎拳的勁道。
吐血什麼的都只是表象,黃土的五臟六腑才是真正的重傷。
如果此刻有像綱手那樣的醫療忍者為其調養身體,修復傷勢的話,或許還有機會讓傷勢徹底復原,不影響行動。
但要是沒有的話,內腹的重傷可就要留下禍根了。
月光疾風那個未來的病癆鬼都不陌生吧,黃土的未來可能比他還差。
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情況,最糟糕的情況是什麼?當然是傷勢一拖再拖,直至惡化嘍。
然而也不知道是這傢伙運氣不好,還是天意使然,這次出行木葉,岩隱使團中竟是沒有一個醫療忍者。
這也正常,無論在哪裡醫療忍者都是稀缺的,而且又有誰能夠想到,一堆精英忍者組團完成一個談判任務,還能有重傷的情況。
川木青羽又轉頭看向了岩隱使團的其他人,後者一個個的都靜若寒蟬,都怕自己會步了黃土的後塵。
但他們很顯然是想多了,就憑這些人,還沒有被川木青羽針對的資格,他只是淡淡的開口吩咐道:
「剛剛的話你們也聽到了,趕緊帶著那個土影的兒子離開,順便轉告大野木,要做決定的話就趁早快點,雖然時間有半個月,但誰知道我會不會因為某件事情心情不好而去滅了你們的。
行了,就這些吧,你們可以帶著你們那個土影的兒子一起滾了。」
說完後,川木青羽也不再去管其他人,直接徑直的走出了房間,在忍者學校那邊,他還有半堂課沒有上完呢。
至於他為什麼要跑出來干預談判的過程,這當然是因為這也是這堂課的一部分嘍。
那份堪稱天價的清單,乃至於岩隱村肯定會拒絕的一幕,都是川木青羽一早便制定好了的劇本。
只不過,黃土那傢伙的態度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出人意料了。
作為口出狂言的代價,川木青羽給了他懲罰。
重新回到大教室內,當走進來的時候,川木青羽明顯發現,大多數的忍者學員看向自己的眼神中似乎都帶著小星星。
那是崇拜,也是嚮往,他們都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像川木青羽那樣威風霸氣。
以往,他們都知道川木青羽是村子的英雄,很厲害,但究竟怎樣厲害,他們也說不出來。
上次宇智波斑來襲擊木葉,他們雖然也透過直播看到過,但那種神話般的大戰雖然震撼,但卻很不現實。
可今天發生的事情卻感覺就在自己的身邊,不少忍者學員都覺得自己未來也能做到。
對於這種屬於小孩子的憧憬,川木青羽只是在心中笑了笑,他更關注的還是某些個別的天才。
隨後,重新走上台去,川木青羽敲了敲幕布,他開口了:「怎麼樣,是不是有很多人都覺得我剛剛那樣很是霸氣。」
不少小忍者學員都猛了點頭,但為數不多的人卻都保持了沉默。
「那樣確實很霸氣,但你們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
沒等眾人回答,川木青羽也沒指望他們能給出回答,他繼續自顧自的說著:「那意味著我們木葉對另一個大村子的羞辱,你們只看到了剛剛的威風,想著去模仿,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之後呢?
我剛剛在木葉羞辱對方,這無疑打了所有岩隱村忍者的臉,這種惡劣的事件他們又是否會給出反應?
他們是否會與我們木葉開戰呢?很有可能,忍界大戰剛剛結束不久,你們中不少人的父母都是忍者,甚至還是犧牲在了戰場上的英雄。
戰爭的殘酷,你們即使沒有親身體會到,但身邊熟悉的人犧牲在戰場上的訊息,你們應該也都不陌生吧。
所以,如果因為我剛剛的挑釁,岩隱村與我們木葉重新開戰,你們想像過那種後果嗎?」
無聲!
這一刻,大教室內寂靜的可怕,剛剛還因為川木青羽的行為被刺激的上頭,很是興奮的人這時也沉默了下去。
川木青羽之前說的不錯,他們或多或少都知道身邊忍者的逝去,或是他們的親人或是父母的朋友。
而那,都是因為戰爭。
現在……戰爭又要開始了嗎?
那等他們畢業了會不會被直接送上戰場?
川木青羽站在台上,將所有忍者學員的表情都收入眼中,他們中有的緊張,有的忐忑,還有的迷茫,甚至還有幾個躍躍欲試的小傢伙。
但後者也只是極少數。
不過除此之外,最受川木青羽看中的還要屬……
「青羽大人,既然你自己也說這種事情會挑起戰爭,那你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事情呢?」
台下,一隻小小的身影站起身來,朝川木青羽問道。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投了過去。
那隻小小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現在忍者學校的第1天才宇智波鼬。
其他同學這一刻紛紛對其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放下實力不談,就光說膽氣,宇智波鼬這是真的勇啊,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質問木葉村內的英雄麼?對方可是公認的村里第一強者啊。
不過,此刻所有人也都很想知道,面對宇智波鼬這個天才的質問,川木青羽他又會怎麼做呢?
而川木青羽此刻也正跟宇智波鼬對視在一起,看著對方那詢問中夾雜著不解的眼神,他笑了。
他笑的很是暢快,過後,他便鄭重的對宇智波鼬點了點頭。
「小傢伙你叫做宇智波鼬對吧,忍者學校的第1天才,能夠問出這樣的問題,你很不錯,而這,也正是我要教你們的。
我剛剛那樣做,其後果確實很嚴重,如果岩隱村那邊態度還是強硬的話,可以說兩村之間的戰爭是必然的。
甚至搞不好,第4次忍界大戰都會直接到來。
這就是後果了,所以,在你們成為忍者之後,每次的抉擇都要想一想你們是否有能力承擔相應的後果。」
有了川木青羽的親身實踐,這個道理所有人都明白了,只是這代價會不會未免太大了。
那可是很有可能爆發戰爭的啊。
對此,宇智波鼬明顯還想要對他說些什麼,但卻是被川木青羽抬手打斷。
「看來這個道理你們都明白了,你們要是能將這個道理永遠的記在心中的話,這堂課便不算白上了。
至於我這個例子嘛。」
川木青羽自信一笑,這一刻,他的身上莫名的多了股看不見的傲氣。
「剛剛我也說了,做事要想清楚後果,在後果不明或者明知道我們承擔不了的時候,自然要學會退讓,那並不丟人。
但要是有十足把握,能夠擺平所有後患的話,那便不要猶豫了,直接一巴掌將敵人扇死就好,所有的忐忑和不安都源於實力不足。
岩隱村的實力確實很強,但那也要看跟誰比,在神的力量面前,他們不堪一擊。
我在這裡向大家保證,戰爭不會到來,即使有戰爭爆發,那也是我與岩隱村的,我不會讓任何一個村中的同伴因為我的私人選擇去死,這不是狂妄,而是實力帶給我的底氣。」
一番話過後,所有人在無異議。
如果是其他人這麼說,那肯定會招來質疑,這是幾個菜呀?喝成這樣。
但川木青羽嘛,所有人都在直播中見到過他那無與倫比的力量,那曾經守護了木葉讓他們無比安心的力量,神的力量,毋庸置疑。
不會有任何一人死亡,這種事情他已經做過一次了。
所以川木青羽如此說,木葉的民眾跟忍者都是相信他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