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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日向陽太:我是冥組織成員

  轉寢小春看著川木青羽那年輕的有些過分的臉,落寞地嘆了口氣:「唉,我們都老了,現在的時代確實是你們這些更優秀的年輕人的。

  我已經確認過了,團藏的根部確實出了問題,雖然他在極力掩蓋,但也就只能騙一騙炎那個一根筋的傢伙,根本無法瞞過我和日斬。」

  或許是回想起了曾經的往事,轉寢小春的語氣中出現多了些許哀傷。

  不過就在那之後,她看向川木青羽的目光中多了股凌厲之色。

  她沉聲開口道:「年輕人,你真的很優秀,手段甚至比團藏和日斬都要更加高明,但請你記住,無論到什麼時候,你都是木葉的忍者。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去針對團藏的根部,讓他跌了那麼大的一個跟頭,但在這件事情上你錯了,團藏的行事手段雖然極端,但他的力量也是木葉重要的一部分,你這樣的行為,讓老婆子我很是擔心。」

  川木青羽在心中嗤笑了一聲,對於轉寢小春的話不置可否,你都與我坐到談判桌上了,還會在意那些事情嗎?現在不過就是想讓自己的內心好受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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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自己也沒什麼損失,那索性就順著你的意思陪你演完這場戲好了。

  川木青羽的臉上露出輕笑的表情,對著轉寢小春開口:

  「小春長老,我想你誤會了,團藏那邊出現的事故,並不是我乾的,我即便再怎麼瘋狂,也不會做出那種行為。

  而且,你覺得我會傻到讓自己珍貴的部下去跟團藏那些沒有感情的根部忍者同歸於盡嗎?

  如果我所猜的不錯的話,團藏應該是在雨之國栽了個大跟頭。」

  「雨之國?」轉寢小春語氣狐疑,明顯是有些不相信。

  「我有九成的把握,雨之國那邊可能出現了我們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大變故,之前團藏將大部分根部的精英都派去了那邊。

  團藏的所圖是什麼我並不知道,但也派遣了幾個忍者去那邊想探查一下情況,但我派去的部下卻詭異的全部失聯,之後我又安排了幾次勘察小隊,他們也是一樣的,沒有將任何情報傳遞迴來。」

  雨之國的事情本就無需隱瞞,在有必要的時候,利用一下斑爺,川木青羽毫無心理負擔。

  「真是如此嗎?」轉寢小春驚疑不定。

  「小春長老,我用這個騙你沒有任何意義,這種情況是很好驗證的,只需要你往那邊派遣幾個忍者就明白了。」川木青羽提議道。

  轉寢小春無力的擺了擺手:「現在的忍界啊,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老婆子終究是老了啊。


  不過,既然你並未對團藏出手,那老婆子我也就放心了。

  日向一族那邊,我會親自去為你跑一趟的,你是個好孩子,不應該將仇恨壓在心底,但日向一族…」

  「小春長老。」川木青羽突然開口打斷道:「我雖然在針對日向一族,但想要的卻也很少,我只要日向三長老的宗家一脈死絕,僅此而已。」

  轉寢小春緩緩的點了點頭,她明白了。

  「如此便好,那麼我就在家中等著小春長老的好訊息了,告辭。」說罷,川木青羽起身,砰的一聲化作煙霧消失不見。

  這就只是川木青羽的影分身而已。

  雖然川木青羽對自己的潛行能力很有信心,但在這種關鍵的時候,能小心一點,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畢竟日向一族的白眼,也確實有些門道。

  而等川木青羽消失,轉寢小春提在心中的那口氣也瞬間卸掉,整個人都好像是瞬間蒼老了十餘歲之多。

  川木青羽即使實力再強,也不可能讓轉寢小春如此。

  但她此刻之所以如此一番模樣,都是因為背叛老友而產生的心理壓力罷了。

  轉寢小春現在只恨,她的後代為什麼都是些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如果不是為了他們,他這個火影輔佐也不至於要同川木青羽這個小子合作了。

  這邊,轉寢小春在感嘆家門不幸,而川木青羽的本體那邊,在收到影分身傳回的記憶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看來,談判的過程很順利,有了你想要的結果。」在川木青羽對面,便宜老丈人夕日真紅驚嘆不已。

  他看著兩人面前案几上擺放著的幾份資料,不禁發出感慨:「很難想像,就是這樣幾份簡單的情報,就能搞定一位火影輔佐。」

  「所以我才說,時代變了啊,真紅老師,這幾份簡單的情報確實重要,但也沒你想像的那麼重要,真正重要的,其實是我們手中掌握的報紙。

  這個呢,就叫做掌控輿論,只有有了向外發生的手段,跟保護這份手段的力量,我們才能掌握這份威懾。

  這才是轉寢小春真正忌憚的,因為我們隨時能夠讓她,以及她的後代在木葉名聲狼藉。」

  說話間,川木青羽又拍了拍案几上的幾份資料。

  「相比於發聲的渠道,這些東西也就無關痛癢了,在忍界,哪個有權有勢的家裡沒出現過幾個敗類。

  即使真的沒有,我們也可以想辦法讓他變成有。

  這才是真正的殺人不見血,當年的木葉白牙便是如此死的。


  或許對於宇智波斑那種梟雄而言,這東西毫無意義,但在忍界,又有幾個宇智波斑呢?

  就以轉寢小春長老為例,雖然干出了不少糊塗事,但也確實為木葉做出了不少貢獻,不是大家族出身,她兢兢業業了一輩子,晚年求的不過是死後的好名聲與蒙陰後輩而已。

  可就是這樣的訴求,還不是有把柄落在了我們手裡。」

  「青羽啊,比起波風水門跟猿飛日斬,你才更適合成為一個火影。」

  夕日真紅這句話是出自真心的,他如果不是川木青羽的老丈人,這時候想的絕對是怎樣掐死這個禍害。

  這小子的手段,簡直太可怕了。

  不過想到某種可能,夕日真紅又做出了提醒:「青羽你說,如果有一天,其他人也盯上了這份開口的渠道,又該怎麼辦。」

  「這種事情早晚都會發生的,我們能夠建起報社,其他人也同樣可以,這種事情無法避免也阻止不了。

  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成為這條發聲渠道里絕對的權威,有必要時,甚至可以使用一些特殊手段。

  至於方式,來,真紅老師,我慢慢跟你說。」

  日向家族地,日向日足一臉憂心忡忡的回歸。

  雖然來自川木青羽的威脅暫時解除,但那柄一直架在日向一族脖頸上的利刃,卻隨時都有將日向一族梟首的可能。

  在回歸族地之後,日向日足連家都未回,直接去到了族地祠堂,在這裡,所有日向宗家支脈的長老齊聚於此,加上日向日足在內,共有13人。

  「日足,村子那邊是什麼情況?有說怎麼處理這次危機的嗎?」剛一見到日向日族,便有長老急切的問道。

  日向日足的臉色更黑了,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村子如何處理這次危機?川木青羽那小子正想著怎麼處理咱們日向一族呢?

  日向日足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將在會議室內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在聽完他的講述後,所有日向長老的情緒非常統一,氣憤的同時又感到無可奈何。

  「這個該死的傢伙,老三,你當初就應該把他直接處理掉,看看今天,引來了多大的麻煩。」有日向長老異常憤怒的開口。

  「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現在我們考慮的應該是怎樣度過眼下的難關。」

  「渡過難關?怎麼度過?現在就連我們日向家的籠中鳥咒印都被別人掌握了,你讓我們拿什麼跟人家對抗?

  更何況,那可是冥組織?那種天災般的力量,你又不是沒有見到?」


  「都閉嘴吧,現在的日向一族還不夠亂嗎?但我最想知道的,究竟是誰造成了這種局面?又是哪個雜碎將籠中鳥咒印的操控方式透露了出去?」

  此話一出,原本嘈雜的祠堂內瞬間安靜,13人都在觀察著除自己外的其他人。

  所有人都明白,能將籠中鳥咒印泄露出去的,只可能是日向宗家成員。

  身為日向宗家成員,所有人都沒有理由泄露自家的秘密,但有一種情況除外,那就是……被人威脅。

  這樣一想,答案似乎已經顯而易見了。

  「老三,如果我沒有記錯,陽太那孩子似乎是在霧隱戰場上,將自己的那雙白眼搞丟了吧。」突然,有人開口了。

  十二道目光齊刷刷投向了三長老,後者瞬間緊張了起來。

  「你們是什麼意思?懷疑陽太那孩子泄露了秘密?我告訴你們,我只是教給了他簡易催動籠中鳥咒印的術式,那孩子根本不知道完整的術式是什麼樣子,就別談泄露出去了。」

  面對眾人的壓力,日向三長老的態度依舊強硬。

  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必須要穩住,不然就一切都完了。

  只是,面對他的死不承認,其餘人有的就只有漠視。

  這種事情,靠嘴是說不清楚的。

  「老三,跟陽太那孩子一起回來的,好像還有兩個分家的成員吧。」還是先前的那位長老,他似乎是認準了日向陽太就是那個泄密的人。

  「那兩個廢物,連讓他們保護個人都保護不好,還讓陽太去到那麼危險的戰場上,還留著他們做什麼?陽太丟失了白眼,他們兩個要負全部的責任,老夫已經將他們全部都處理掉了。」

  這句話,日向三長老是硬著頭皮說出來的。

  一陣無言,此刻未有一人說話。

  十二到身影齊刷刷的開啟了白眼,他們的臉上青筋暴起,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日向三長老的身上。

  「老三,將你之前說過的話再說一遍,還有,請回答我,泄露家族籠中鳥術式的人,是不是陽太。

  你應該很清楚,面對我們的白眼,你沒有秘密。」

  被12雙已經開啟的白眼齊刷刷的盯住,這種壓迫感是日向三長老從未有過的。

  被如此的質問也是第1次,以往,可都是他這麼對其他人的。

  無形的壓力令他的呼吸開始急促,心臟跳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大。

  雖然日向三長老知道,這種身體反應會讓自己暴露,可是心中的緊張卻如何都壓抑不住。


  「老三,我說過的吧,你在這一雙眼睛面前沒有任何秘密,現在的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日向三長老打了個哆嗦,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當初就知道了,早晚有那麼一天。

  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竟是如此之早,為什麼?這個隱患為什麼不等他死了之後再爆發出來?

  該死的冥組織,你們就那麼心急嗎?

  「看來你是不打算狡辯了。」

  日向三長老緩緩的搖了搖頭,但他卻沒有開口,似乎是已經認命了。

  「既然如此,老三,那麼就請你把陽太叫過來吧。」

  聽到這話,原本已經不準備反抗的日向三長老瞬間瞪大了眼睛:「這件事情跟陽太沒有關係,是老夫將完整的籠中鳥術式交給他的。

  而且,這件事情並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聽到三長老這話,其他人都快被氣笑了,這傢伙竟然還準備一個人替孫子把這件事情扛下來,他這未免想的也太好了吧,這種事情是他一個人能扛得下來的嗎?

  「老三,別做無謂的掙扎了,還是先把陽太叫來吧,如何處置他,還要等我們商議過後再行定奪。」

  日向三長老的臉色異常難看,不過他卻也沒再說些什麼,當然,他也並沒有要將自己孫子找過來問審的意思。

  見此一幕,終於有人不打算繼續等下去了,直接轉身離開,看他那樣子,應是去準備親自去將日向陽太抓過來處置。

  離開的那人是日向一族的七長老,在離開日向祠堂後,他帶著兩個護衛,直接直奔三長老的家中。

  當他們趕到時,正見此刻的日向陽太在家中的花園裡悠閒的曬著太陽,身邊還有兩個日向分家女僕伺候。

  原本,這只是在尋常不過的一幕了,可現在看在七長老的眼中,直接讓他的心裡直接躥起了一股無名怒火。

  就是這個該死的傢伙,害得整個日向一族陷入到了滅族危機之中,可他現在竟然還有臉如此的享受,簡直該死。

  日向七長老也再不管其他,直接怒氣沖沖的走上前去。

  耳中聽到沉重的腳步聲,日向陽太皺眉,甚是不悅的轉頭看去,正準備大聲呵斥來者,但看到是七長老後,他不由得一愣。

  詫異道:「七長老,你是要找我爺爺麼?他之前去祠堂了。」

  見到日向陽太眼眶中那雙完好無損的白眼後,七長老明顯的愣了一下,不過這卻並不妨礙他狠狠的教訓一頓日向陽太。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巴掌狠狠的扇在了日向陽太的臉上,直接將其從椅子上抽飛了下來,可見這力度是何等之大。


  但這飽含著怒氣的一巴掌,卻仍舊沒讓七長老消氣。

  再次走到被抽懵了的日向陽太身前,七長老一腳狠狠的踢了上去。

  似乎仍未解氣,七長老的嘴上還罵罵咧咧個不停:「你個該死的小畜生,我們日向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東西。」

  又是一聲咔嚓的聲響,是骨裂的聲音,日向陽太竟是被這一腳直接踹的骨折,可見七長老用的力氣是何等之大。

  而日向陽太身邊那兩個女僕也已經被嚇的躲在角落瑟瑟發抖了起來。

  日向陽太悶哼一聲,臉色開始變得猙獰:「老傢伙,你在這裡發什麼瘋?有事找我爺爺去啊,瑪德,你真當小爺好欺負是嗎?」

  日向陽太還沒有蠢到要跟七長老正面較量的程度,而是將目標盯在了七長老帶來的那兩個護衛的身上。

  日向陽太暗自催動起籠中鳥術式,頓時,七長老帶來的那兩個護衛開始倒地哀嚎了起來。

  見此一幕,七長老的臉色變得更加鐵青了。

  「你個小畜生,快給我住手。」

  「老傢伙,這是你敢打我的代價。」

  看著日向陽太那張猙獰的臉,七長老的臉色更加陰沉:「好好好,你個小畜生,非但背叛家族,還敢對長老出言不遜,今天,老夫就要在祠堂親手掌斃了你。」

  聽到七長老如此說,這下,反倒是日向陽太愣住了,他在沉默了一小會兒之後,臉上竟是出現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日向陽太單手捂臉笑得異常詭異,身體抖動間,他的語氣也變得越發猙獰:

  「原來你們都已經知道了啊,爺爺那個老傢伙也是個廢物,連這點小事都扛不下來。

  不過也算了,這些都無所謂了,祠堂是吧,好,我這就過去。」

  說完後,日向陽太也不等七長老,徑直起身去往了日向祠堂的方向。

  而在他的後面,七長老看著那小畜生的背影,只覺心中一陣發寒。

  在他的預料中,情況不應該是這樣的,日向陽太不是應該絕望才對嗎?可現在是什麼情況?難道這小畜生還有什麼後手?

  七長老只覺得情況有變,但現在卻只得抬腳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日向祠堂之內,祠堂之中,見到日向陽太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來,所有日向長老均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原來你們都在這裡啊,那就再好不過了。」眼神掃過在場的眾位長老,日向陽太的神情中竟是多了抹猙獰之色。


  在那猙獰之中,還夾雜著些許猖狂之意。

  這一刻,所有人都察覺到不對勁了。

  眾人的目光又看向了後面進來的七長老,而對方,卻也是什麼都不知道。

  日向陽太無視眾人,自顧自的走至祠堂中間。

  「你們這些無能的傢伙都給我聽清楚了,完整的籠中鳥術式是我泄露出去的沒錯,但那又能怎麼樣?」日向陽太的神情狂傲,似完全不將在場眾人放在眼裡。

  身為族長的日向日足這時候站了出來,沖著日向陽太開口道:

  「籠中鳥術式是我們日向一族的根基,你身為宗家成員,卻將他透露給了外人,此等罪行,罪無可恕,你若是還承認自己是宗家的一份子,便在我們日向家的祠堂自裁吧。」

  「自裁?」反覆嘀咕著這兩個字,日向陽太就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竟是開始狂笑了起來,甚至就連眼角都笑的泛起了淚花。

  狂笑過後,日向陽太擦了擦眼角,直視向日向日足:

  「竟然想讓我自裁?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日向家的族長?一個剛剛才上位的傢伙罷了,很快,就連日向家都要沒有了,你這個族長又算個屁。

  你們可不要忘了,本大爺可是日向陽太,掌握著完整的籠中鳥咒印,想殺本大爺,那就給我做好,讓那些狗一樣的分家全部陪葬的準備。」

  所有人互相對視一眼,眼中皆有殺意閃過,他們在慶幸,幸好先前已經提前一步將老三那個傢伙押解進了家族的地下暗牢,不然現在可就麻煩了。

  有數位長老稍稍移動腳步,幾人已成包圍之勢,將日向陽太圍在中間。

  在短短瞬息的時間內,幾人便已經達成了共識,那便是日向陽太已經瘋了,繼續留著這個瘋子,只會給家族招來災禍。

  掌握完整的籠中鳥咒印,確實能夠用籠中鳥咒殺所有日向分家的成員,甚至包括那些像川木青羽一樣擁有稀薄的日向血脈,在近幾年「自願」刻上籠中鳥成為日向分家外族的成員。

  但那種集體式的催動術式,所消耗的時間足夠這些宗家長老殺日向陽太幾十次的了。

  將眾人的動作看在眼中,日向陽太也不是傻的,他當然知道這些往日裡的叔叔長輩們想做什麼。

  「嘁~」一聲不屑的嗤笑,日向陽太再次開口:「怎麼?想殺我嗎?本大爺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會怕再死一次嗎?

  不怕告訴你們,當年在霧隱戰場上,本大爺便遭遇到了冥組織的首領斯摩格大人。

  斯摩格大人賜予了我死亡,而後又將我復活,現在的我已經是冥組織的人了,你們即便殺死我,斯摩格大人也會將我復活,到那時我會讓你們所有人體驗到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果不其然,在日向陽太此話過後,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如果說之前的他們只是因為日向陽太的背叛家族,而臉色難看乃至於鐵青的話,那現在,他們的臉上則多出了一種名為慌張的情緒。

  「陽太,你說的…都是真的?」七長老一臉緊張的樣子。

  日向陽太見到他這副模樣,心中大感暢快之餘,也對這些所謂的長老們充滿了鄙夷。

  虧他以前還以為就這些傢伙能有多厲害,現在看來,他們這些所謂的長老,跟外面的那些廢物一樣嘛。

  「真是受夠你們這些無能的廢物了,本大爺可沒有閒心將時間浪費在你們這裡,現在,全都給本大爺將路讓開,本大爺要回去好好休息了。

  至於我那個無用的廢物爺爺,連這點事情都隱藏不好,就讓他在牢里好好的反省幾天吧。」

  說著日向陽太直接邁開腿,大步向前的離開了祠堂,一路上無任何一人敢上前攔阻。

  「族長,陽太那孩子剛剛說的都是真的麼?他真的加入進了冥組織?」七長老小心翼翼的開口問向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沒有答話,他心中其實是抱有懷疑態度的,剛剛在日向陽太離開之際,他就已經想將對方留下了,但他不敢賭。

  那可是關乎著日向全族幾千號人的性命,他這個族長根本賭不起。

  而除了日向日足之外,在場的長老中也有數人有著同他一樣的想法,可他們都無一不是有著跟日向日足一樣的擔憂。

  「我剛剛一直用白眼盯著陽太的一舉一動,那小畜生似乎一直處在亢奮的狀態中,除此之外,並沒有發現其他的異樣。」一位長老沉聲開口。

  「那麼也就是說,這小畜生剛剛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他已經成為了冥組織的成員?」

  「還不確定,但如果當初真的在霧隱戰場上碰到了冥組織的首領,活下來的機率幾乎不存在。」

  「既然他已經成為了冥組織的成員,冥組織的首領又為什麼要挖下他的那雙白眼?」

  「我們日向家白眼的價值,能被冥組織的首領看上也是很正常的,更何況那小畜生在回到家族後不是重新換上了一雙還沒開眼的白眼嘛。」

  「不管怎麼樣,盯住他總是沒錯的,我們每個人都出一些人手,把這個小畜生盯緊了,只要他稍稍有所異動,立馬拿下。」

  祠堂這邊,諸位長老正商議著要派遣哪些人手前去監視日向陽太。

  而日向陽太那邊此刻卻是已經回到了家中。

  回到自己那熟悉的港灣後,日向陽太的身體才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了起來。


  回想起自己剛剛做的那些事情,就連日向陽太自己都絕的不可思議,他竟然在祠堂中威脅了除爺爺之外,包括族長在內的所有日向長老。

  而憑藉的,就只是那不存在的冥組織成員身份。

  沒錯,剛剛日向陽太說自己是冥組織的成員,那完全就是在扯淡,為了能給自己一點喘息的時間,他簡直是用生命在演戲,但好在,並沒有人能看穿他的外強中乾。

  要是讓他再重新來一次的話,日向陽太覺得自己絕不可能完成。

  之前因為過度緊張和瘋狂產生的亢奮情緒以然消失,他現在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了顫抖。

  雖然已經逃過了一劫,並成功的唬住了那些恨不得把他親手斃了的家族長老,但日向陽太知道,這只是暫時的罷了,假的終究只是假的,總有一天是會露餡的。

  日向陽太的大腦飛速轉動,他想要找到破局的方法,可任憑他想破了頭,得到的答案就只有那麼一種,那就是無解。

  深陷死局,即使繼續拖延時間,他最終也逃不過一死的結局。

  良久後,似乎是認命了,日向陽太那雙純白色的眼眸中出奇的平靜,只是那平靜的深處,隱藏著一股歇斯底里的瘋狂。

  死定了,日向陽太已經給自己定下了這份結論,而且也並不打算再做無謂的掙扎,不過,這才是最可怕的。

  他要拉著幾千個日向分家成員給他陪葬,不管是那些已經開眼的忍者,還是沒有成為忍者資質的普通族人,又或者是那些近兩年才加入進來的外族,只要是額頭上被刻有籠中鳥咒印的,通通都要死。

  日向陽太要拉著他們給自己陪葬。

  而且,他也並不準備在浪費時間了,他現在就準備催動所有的籠中鳥咒印。

  雖然那需要消耗大量的時間,但只要術式完成,所有被刻上籠中鳥的人都會在同一時間斃命。

  『你很不錯。』

  突然,一道聲音突兀的在日向陽太腦海中響起。

  「誰?」日向陽太大驚失色,慌忙起身檢視,甚至想要開啟白眼。

  但卻突然意識到,他新換上的這雙眼睛只是最普通的白眼而已,現在的他還並沒有重新開眼。

  不過在冷靜下來後他也意識到了,那聲音並不是在附近響起來的,而是直接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現在的日向陽太可是比以前要聰明多了,第一時間便想起了一個最有可能的人。

  冥組織的首領,斯摩格,那個挖走自己雙眼,又將自己殺死,最後還把他從淨土中重新拉回來的傢伙。


  意識到這些後,日向陽太非但沒有害怕,反倒是興奮了起來,低聲開口道:

  「首領大人?是首領大人嗎?您有什麼吩咐是屬下能為您效勞的嗎?」

  好傢夥,這就已經自稱上屬下了。

  家中,川木青羽的神情古怪,日向陽太這傢伙,還真是大大出乎他的預料啊。

  當初將他復活,只是隨手布下的一份閒棋而已,甚至在今天之前,川木青羽都沒想到對方能給自己什麼幫助,可沒想到,他今天竟然突然給了自己這麼大的「驚喜」。

  讓所有日向分家成員給自己陪葬,虧他想得出來。

  如果不是川木青羽出面制止的話,恐怕很快,昔日的血繼豪門日向一族就要在忍界中除名了。

  對於日向陽太的處置,川木青羽也已經有了打算。

  把他招進冥組織中,那是萬萬不可能的,而直接處死倒也不是不行,但未免過於浪費了些,所以,不如就廢物利用一把,榨乾他最後一點價值再處理掉好了。

  想到某種可能,川木青羽便直接給日向陽太下達了個命令,並承諾他,只要順利完成任務,就允許他成為組織的一員。

  後者在聽完川木青羽的吩咐後,忙不迭的點頭,語氣中充滿了興奮之意:「首領放心,屬下保證完成這個任務,不會讓您失望的。」

  剛剛還心存死志的日向陽太,此刻卻是充滿了鬥志,雖然川木青羽吩咐下來的任務很有難度,但他至少看到了希望。

  只要有希望,那一切就都不是問題,而且,成為冥組織的一員,這個的誘惑對於日向陽太而言也是非常大的。

  當今的忍界誰不知道,冥組織的首領是一個擁有毀天滅地力量的男人。

  雖然忍界中幾乎所有的大人物都恨不得將冥組織徹底剷除,但又有幾個見到冥組織的首領後能不被嚇得腿軟?

  至於自己被對方殺過的問題,日向陽太表示,那是首領給他的死亡賜福,只有經過了那樣的考驗,他才能成為效忠首領的不死忍者。

  川木青羽感應著日向陽太此刻內心中最真摯的情緒,都不由得嘖嘖出聲。

  這自己攻略自己的,倒是頭一回見到,就。是可惜了啊,我的這艘船上並沒有屬於你的位置。

  又是一個沒有月光的夜晚。

  日向一族的族長日向日足獨自一人坐在窗前,抬頭看著那灰暗的天空,眼中完全沒有了剛剛繼任家主時的那種神采。

  這時,一個小腹微微隆起的白眼婦人走了過來,給日向日足的身上披上了一張毛毯。

  「既然都已經懷孕了,就應該早點休息才對。」日向日足開口,他沒有回頭,也知道身後站著的人是他的妻子。


  「已經很晚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女人輕聲開口道。

  「根本看不到任何光明的未來,我這個族長又怎麼可能睡得著呢?」

  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身為日向族長的日向日足更是如此。

  突然,耳邊傳來了颯颯的破空聲響,日向日足聽出來了,那是有人在使用瞬身術趕路的聲音。

  很快,便有一名白眼忍者出現在日向日足身前匯報導:「家主大人,轉寢小春長老來訪,執意要與您面談。」

  轉寢小春選在這個時間點來訪!

  日向日足雙眼瞪大,似想到了什麼,他迅速起身,扯掉了身上的毯子,對著身前的忍者道:「快,前面帶路,我親自去與小春長老見面。」

  日向日足風風火火的離開了,只留下一個有孕在身的女人,看著他的背影迅速遠去。

  另一邊,日向日足很快便見到了獨自一人前來的轉寢小春,對於這位剛剛幫過自己不久的火影輔佐,日向日足沒有半點怠慢,直接親自將人請到了一處隱秘的暗室中。

  「小春長老,多謝您白日時的出言相助,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我日向一族幫忙的事情,請您儘快開口。」

  對於日向日足這話,轉寢小春壓根就沒怎麼在意。

  日向族長的一份人情承諾,在往日裡自然是極其珍貴的,可現在嘛,被那個小子盯上,日向一族已經沒有未來了,更何況,她這次前來的目的,說是不懷好意也絕不為過。

  很快,轉寢小春便開口了:

  「日足族長,就在今天,川木青羽那小子找到了我,聽他最後的意思是完全沒打算善罷甘休。

  現在的退卻也只是暫時的而已,而日斬跟水門那邊,短時間內也是不可能回來的。

  我跟炎的手上暫時都沒有能制衡那傢伙的力量,所以,等那傢伙回過神來,你們日向一族,恐怕真的是危險了。」

  聽到這話,日向日足的臉色直接就變了,他沉聲開口道:「小春長老,我們日向一族可也不是什麼任人宰割的小角色,他難道就不怕我們日向一族……」

  日向日足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轉寢小春所打斷:

  「日足,恐怕你還不知道,已經有人在黑市上出10億兩的價格,提出向冥組織購買操控籠中鳥咒印的術式了,即使是不完整的也可以。」

  轉寢小春此話一出,日向日足瞬間大驚失色。

  明白了,他全都明白了,之前他還在疑惑,川木青羽之前退步的是不是有些草率,可現在想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那小子原來也是在拖延時間,只不過……


  「十億兩,他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日向日足難以理解,即使是他想拿出10億兩的資金,也絕對不是簡單幾天就能籌出來的。

  轉寢小春又嘆了口氣,似有些落寞的開口道:「日足啊,你難道還未察覺到嗎?時代已經變了啊。」

  彷佛有一抹靈光在腦海中炸開。

  貴族,川木青羽他竟然也盯上了貴族手上的財富,只是,他怎麼敢的啊,身為木葉的火影輔佐,做出這種事情,若是被人知道了的話,他在木葉的地位,恐怕也就別想保住了。

  這個念頭一經升起,日向日足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如何抓住這次機會將川木青羽搞死。

  轉寢小春看著日向日足的樣子,怎麼可能不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些什麼。

  「日足啊,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川木青羽那個小子狡猾的很,你絕對不可能抓住他的任何把柄的,那傢伙比團藏都要可怕。

  而且,你就不奇怪團藏為什麼會任由那小子在木葉胡作非為嗎?」

  一股寒氣直從腳底板竄到天靈蓋,日向日足打了個冷顫,語氣顫抖道:「難道他們兩個已經……」

  日向日足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被兩個權力極大而又心思陰暗的傢伙盯上,那種後果,對現在的日向一族而言,只是想一想,就讓日向日足後背發涼。

  轉寢小春看著日向日足心中暗道:這可是你自己腦補的,老婆子我可什麼都沒說。

  日向日足深吸了口氣,彷佛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的看向轉寢小春道:「小春長老,您這次前來應該不只是像我說這些的吧,應是還有著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轉寢小春點頭:「不錯,老婆子我這次前來確實是受人之託。」

  說著,轉寢小春伸出手來五指攤開,又反覆翻轉了一次道:「十雙已經開眼了的高純度白眼,老婆子能夠保證根部絕對不會插手這件事情,這樣,日向一族或許還有希望。」

  轉寢小春保證,她所說的絕對沒有半點假話,至於日向日足要怎麼理解,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日向日足聞言,臉色突然僵住了,他看向轉寢小春的眼神完全變了。

  剛剛他還以為轉寢小春是在日向一族危難的時候過來拉他們一把的盟友,可沒想到,轉眼之間對方竟是成了上門趁火打劫的惡客。

  此刻在看轉寢小春那張老臉,日向日足越發覺的憎惡醜陋。

  如果可以,他是真想上去把這張老臉打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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