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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川木青羽:木葉,我說了算

  現在波風水門也只能祈禱猿飛日斬能夠快一點,那枚防禦忍具能夠堅持的久一點了。

  飛段手中的血腥三月鐮落下,擊打在那金色的光膜上發出了金屬交鳴的鏗鏘作響聲。

  同時還有一道道玻璃碎裂的破碎聲。

  「哈哈哈,這個鬼東西快堅持不住了,我看他還能擋住本大爺的幾次攻擊。」

  飛段愈加興奮,手中的血腥三月鐮揮舞得也更快了。

  火之國大名還想要起身逃走,但他一個普通人又怎麼可能從飛段的手上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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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保護著自己的金色護罩便要被擊碎,火之國大名愈加絕望。

  隨著又一道鐮刃的攻擊落下,只聽咔嚓一聲,火之國大名脖頸上掛著的那三顆勾玉瞬間破碎。

  其身上那層金色的防禦護罩也化作點點星芒消失不見。

  「哈哈哈哈哈,結束了,本大爺這就送你去見邪神大人。」飛段發出興奮的叫喊聲。

  「啊!」火之國大名跌座在地,看著那即將向自己揮下的死亡鐮刀發出驚恐的尖叫。

  但也就在這時,一陣白色煙霧突然出現,將飛段的雙臂和血腥三月鐮盡數束縛住。

  「抱歉,大名大人,屬下來晚了。」

  來者正是阿斯瑪,之前的晝虎也將他吞沒了進去,身體更是在那強勁的衝擊下被撕的粉碎,到最後的爆炸更是將他的殘軀徹底炸碎。

  不過好在,身為自然系的能力者,他除了體力被大量消耗了一波之外,身上完全不存在任何傷勢。

  「該死的傢伙,你又是哪個?」飛段的語氣中充滿了氣急敗壞的味道。

  明明馬上就要得手了的,可卻突然跳出來了一個身上冒煙的傢伙攪局,這讓他哪能不氣?

  猿飛阿斯瑪並未回話,而是眯起眼睛看向飛段。

  「冥組織的忍者嗎?你們最近在忍界可是出名的很呢,正好把你帶回去審問個清楚,不過在此之前。」

  在阿斯瑪的有意控制下,那束縛著飛段的白色煙霧逐漸變了顏色,開始向黑色轉變,其內竟是還帶著些火光。

  「啊,好燙好燙,該死的傢伙,你對飛段大爺做了什麼,早晚都要把你獻給邪神大人。」一聲聲痛苦的慘叫從飛段的口中喊出。

  阿斯瑪的神情逐漸凝重了起來,他面前的飛段雖然叫的厲害,可卻是一副中氣十足的樣子,完全不像是一個正在受著灼燒之刑的人。

  這傢伙,太古怪了。


  阿斯瑪自然不會知道,他眼前的飛段是個早已經習慣了疼痛的變態。

  這也就是阿斯瑪用高溫來灼燒對方了,若是換成刀子去割的話,沒準飛段還會嫌棄阿斯瑪動作太輕呢。

  阿斯瑪又觀察了飛段一會,見他真的是除了那張嘴之外,再沒什麼反抗的餘地了,這才操控著煙霧將對方挪移到了一旁,而後一邊守護在大名身邊,一邊觀察著另外一邊屬於影級強者的戰場。

  神情中,似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不過看了眼身旁,一直不斷在顫抖著身體的大名,阿斯瑪還是選擇了留下來。

  突然,阿斯瑪注意到,大明的褲子竟然濕了。

  阿斯瑪皺眉。

  大名這是被嚇尿了嗎?什麼時候的事?

  算了,這跟他沒關係,還是看看那邊的戰況吧。

  「三代雷影,你們的陰謀已經失敗了,別再做無謂的反抗了。」

  開口的是猿飛日斬,早在剛剛猿飛阿斯瑪制服飛段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加入了戰局。

  「哈哈哈哈,猿飛日斬,你是在講笑話麼?看看周圍的樣子吧,到底是誰失敗了?在提前得到情報的情況下,還打成了這個樣子。

  如果今天來的是我們的兩個首領的話,你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三代雷影在猖狂的大笑。

  但他這話卻是讓猿飛日斬無言以對。

  倒是一旁的波風水門心中咯噔了一聲,他在擔心自己弟子野原琳的安危。

  也就在這時,三代雷影再次開口了:「你的心亂了啊,四代火影,是在擔心自己的小弟子嗎?放心好了,她不會有事的,你以為沒有首領的默許,她真的能將情報傳遞給你們嗎?

  這一切都不過是首領的一場遊戲罷了,而以你們的氣量,根本沒有資格成為首領的敵人。」

  「還有你,猿飛日斬,考慮考慮老夫之前所說的提議,大名貴族什麼的,不過是一群無用的垃圾,將他們的財富跟權力全都掠奪過來,豈不是更好嗎?」

  「住口,老夫身為木葉村的火影,怎麼可能背棄自己的忍道,你這傢伙完全是瘋了。」

  猿飛日斬心中咯噔了一聲,立即出口反駁,這一刻,甚至忘了村子已經有了水門這個四代火影。

  除此之外,就連猿飛日斬自己都沒能察覺到,他的呼吸在這一刻竟是有些紊亂了。

  「瘋了?不,老夫可沒有瘋,老夫只是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而已。

  不過有一點,你倒是說對了,那就是今天的戰鬥就到此為止吧,你們還是趕快去看看那個廢物大名吧,老夫不陪你們了。」


  三代雷影激發了身上的傳送符,一座藍色的傳送陣在他腳下浮現。

  「三代雷影,你難道就要這樣逃走嗎?」波風水門對三代雷影發出質問。

  「話別說的那麼難聽,逃走,切,老夫這是光明正大的離開,怎麼,你要是不同意的話,也可以自己走進來啊,我是不介意帶兩位火影一起回我們組織的老巢的。

  只是,就怕你們兩個沒這樣的膽子啊。」

  三代雷影艾雙手抱胸,擺出了一副老子就是看不起你們的作態。

  不過猿飛日斬和波風水門卻是沒有上當,二人完全沒有踏進那傳送陣的意思。

  「呵呵。」見兩人完全沒有過來的打算,三代雷影不屑的冷笑了聲後,再次說道:

  「最後還有一件事,勞煩二位幫忙轉告日向一族,這裡的幾十號日向族人我們就挑一些帶走了。

  請他們給個面子,不要啟動籠中鳥咒印咒殺他們,不然,我們可不保證木葉里的日向分家會不會有一天因籠中鳥咒印大規模的死亡。」

  此話說罷,三代雷影的身影便徹底被傳送陣的光芒籠罩,消失在了原地。

  留下了一老一少兩個面色難看的火影。

  「籠中鳥,該死,他們竟然真的掌控了籠中鳥咒印。」猿飛日斬的話語聲都帶著顫音。

  「三代大人,現在還是先去看看大名大人吧,還有外面的那些貴族們。」波風水門在一旁提醒道。

  「嗯。」猿飛日斬點頭。

  隨後,兩人來到火之國大名身邊檢視情況。

  當看到火之國大名那濕噠噠的褲子後,猿飛日斬沉默了,雖然他很不想有不敬的念頭,但腦海中卻始終回放著剛剛三代雷影那些大逆不道的話語。

  這些高高在上的貴族難道真的不是一無是處的廢物嗎?

  連大名都如此,那麼其他人呢?

  猿飛日斬趕忙壓下心中煩雜的思緒,對著火之國大名道:「大名大人,您現在已經安全了,現在的火之都需要您出去掌控大局。」

  猿飛日斬並未注意到,他此刻的言語比往日面對大名時,少了些許恭敬。

  而剛剛才死裡逃生的大名更是並未注意到這些。

  聽了猿飛日斬的話後,他連不迭的點頭:「對,我還需要出去主持大局,不過在此之前還請火影閣下為我找一間屋子,整理一下衣物。」

  「嗯,應該的。」說罷,猿飛日斬便帶著火之國大名,去到大名府外面找尋合適的地方去了。

  沒辦法,現在的大名府已經基本成了廢墟。


  而波風水門那邊則是出去檢視己方的傷亡情況。

  大名的守護忍十二士自是不用多提,除了猿飛阿斯瑪之外,無一倖存。

  其中的日向鏡更是因為籠中鳥的作用,在毫無反抗之力的情況下,被坍塌下來的廢墟砸死,可謂是死的異常憋屈了。

  不過那些守護大名府的暗部,以及豬鹿蝶三族忍者的傷亡情況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雖然各個帶傷,大部分都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但死亡的卻是只有聊聊幾個倒霉的傢伙。

  這也讓波風水門更加肯定了,邁特戴絕對是有問題的。

  他看向猿飛日斬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此後,波風水門又檢視起了外面火之都的情況。

  說出來有些離奇,那些被安排保護其他貴族的忍者,除了日向家的有不少被抓走之外,竟是無一傷亡。

  根據那些忍者描述,那三個霧隱叛忍的目標只有貴族,一旦與木葉的忍者遭遇後,便會二話不說的轉身就走,去尋找其他的目標。

  而木葉忍者也因為各自守護的貴族而無法前去追擊。

  不過也正因如此,其餘那些沒有忍者守衛的貴族可就慘了。

  後經統計,那些沒有忍者守護的貴族被殺了1/5還多。

  而且這裡可是火之都啊,在這裡的貴族就沒有小的,通通都是大貴族。

  死了如此多的大貴族,波風水門人已經麻了,這可能是火之國自建立以來,經歷過最大的一場浩劫了。

  雖然火之國的大名被他們成功的保護了下來,但這次的守護任務卻也是徹頭徹尾的失敗了。

  再加上那麼多的日向分家忍者被冥組織擒獲。

  想到村子即將面臨的重要血繼外流事件,他就頓覺一個頭兩個大。

  「查清楚了沒有?究竟少了多少個日向一族忍者?」波風水門開口詢問。

  另一邊,冥組織的空中基地內,看著橫七豎八被扔在地上的日向分家族人,須佐之男數了一下。

  「二十七個,要比預計中的要少了不少啊,不過也無所謂了,他們的價值也不是數量能夠衡量的,多幾個少幾個都差不多。」

  隨後,須佐之男又將目光轉向了自從回來後,便一語不發的三代雷影,道:「怎麼了,艾,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難道是因為沒殺掉火之國大名而感到愧疚嗎?」

  三代艾:……

  三代雷影發誓,如果不是真的打不過,又被控制住了的話,絕對會將眼前這個嘲諷自己的傢伙撕成碎片。


  我為什麼沉默就不信你真的不知道?

  那個混蛋竟然操縱著我的身體做出了那種事情,還說出了那種以下犯上的話,這讓雲隱村該如何自處?

  看著須佐之男,三代雷影艾的目光中幾欲噴火。

  「哈哈,你那是什麼眼神啊?虧我在有好處的時候還想著你呢。」須佐之男對艾的怒目而視絲毫不以為意。

  反倒是笑著伸手指了指地上躺成一堆的日向族人。

  「知道你還惦記著自家的村子,喏,現成的白眼血繼限界,現在帶回去幾個,等過個十幾二十年,想必雲隱村就能有屬於自己的白眼家族了。

  而且你也不用擔心籠中鳥的問題,首領的手中也掌握有籠中鳥咒印的控制方法。

  只要日向一族不想分家的成員全部死絕,就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須佐之男的聲音宛若魔鬼的誘惑,瞬間便將三代雷影艾那原本滿腔憤怒的情緒轉化為了濃濃的貪婪與渴望。

  白眼,世界第一偵察瞳術血繼限界,雲隱村覬覦它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若是真有機會得到的話。

  「什麼條件?」三代雷影艾開口問道。

  「不貴,十億兩一個,如果是大忍村要買的話,至少5個起步。」

  「十億兩一個?還至少要買5個?你想錢想瘋了吧?」三代雷影艾驚撥出聲。

  而後再度怒氣沖沖的開口:「那可是50億兩,你就算把雲隱村榨乾了,也不可能拿出那麼多錢來。」

  「艾,你可不要忘了我們現在討論的是什麼東西,那可是白眼的血繼限界,未來的一整隻白眼家族,50億兩真的很貴嗎?

  而且,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想,50億兩真的很多嗎?用一些特殊的來錢辦法,你是能夠拿出來的。」

  須佐之男的聲音依舊如同魔鬼的低吟,不停的在三代雷影艾的耳邊環繞,充滿了誘惑。

  特殊的來錢手段是什麼?三代雷影艾的心裡清楚的很,可如果真的那樣做了,雲隱村就再也沒有回頭的路了。

  但一想到那個混蛋操控自己身體做的那些事情,說的那些話。

  似乎現在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啊。

  但如果真要讓他邁出那一步,他卻仍舊始終下不定決心。

  即使身為一村之影,短時間內也是掙脫不開一直以來的思想枷鎖。

  猿飛日斬如此,眼前的三代雷影艾同樣如此。

  但川木青羽表示,這些都沒關係,可以給你們足夠的時間去適應這個已經變了的時代,只不過如果被時代淘汰了的話,那可就怪不得別人了。


  「這個決定對你來說確實有些艱難了,不過沒關係,你可以回去雲隱村商量商量嘛,我給你這個時間。」

  隨即,須佐之男又轉頭看向了吉祥三寶,也對他們開口道:

  「還有你們,也可以回去霧隱村問問,日向一族的白眼血繼限界,他們要是不要?」

  現在的霧隱村應該是被宇智波斑控制了,但那跟川木青羽沒關係,他現在就只是個賣血繼限界的普通生意人。

  「可惜啊,我們這裡沒有能跟砂隱村和岩隱村扯上關係的人,不然也可以跟這兩個大村子聯絡聯絡。

  嗯,有了,既然聯絡不上他們的話,那乾脆便讓他們來聯絡我們好了,也不知道一個日向族人能在黑市上賣上什麼價?」

  ………………

  次日一早,木葉村中,跟往常的木葉村相比,今天的木葉街頭上,多出了不少身上帶著個斜挎包的小孩在叫賣一種名為報紙的東西。

  「號外號外,第3次忍界大戰詳情曝光,看木葉新聞報,了解最新忍界秘辛。」

  「這位大哥,想知道第3次忍界大戰的重要戰役都有哪些嗎?」

  「這位姐姐,您知道我們村的四代目火影,金色閃光大人都有哪些驚人的戰績嗎?」

  第3次忍界大戰雖然已經結束,但那就好像是昨日的事情一樣,並未被人們淡忘。

  雖然生活在木葉的人都知道自己一方是勝利者,但怎麼勝利的,他們對此卻是全然不知。

  現在,能有個渠道讓他們了解,對於大多數普通人而言,都是樂意的。

  當然,有人樂意,那自然就會有人不樂意,比如此刻正在火影大樓會議室中,將矛頭直指川木青羽的志村團藏。

  「川木青羽,這件事情,你必須給老夫一個交代,膽敢泄露村子中的機密情報,你是想叛村嗎?」

  志村團藏用獨眼惡狠狠地盯向川木青羽。

  但川木青羽顯然不吃他這一套,砰的一聲拍桌而起:「志村團藏,把你的嘴巴放乾淨點,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

  機密情報,哪裡有機密情報,我所辦的木葉新聞報只會提昇平民對村子的自信,只有展現了村子的強大,才能讓那些只敢躲在陰溝里的老鼠不敢抬頭。」

  一番指桑罵槐的言語,再次讓志村團藏氣急,不過,還未等他再次開口,就被川木青羽搶先一步,面向所有人道:

  「昨天在火之都發生了什麼,你們也不是不知道,如果那件事情曝光出去,肯定會對我們的村子造成極其惡劣的不良影響。

  但那件事情又太過嚴重,想要一直封鎖訊息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能做的就只有儘量的轉移更多人的視線。


  將對村子的惡劣影響降到最低,還是那句話,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

  志村團藏,以後請你在血口噴人之前,動用你的豬腦子仔細想一想再開口。」

  將志村團藏重新噴了回去,川木青羽仍舊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

  「現在三代與四代火影都在火之都那邊,暫時無法回來,我身為火影輔佐,有著讓村子繼續運轉下去的責任,當然,其他的火影輔佐也有著同樣的責任,我們會一起讓村子變得更好的。

  還有各位家族的族長,你們的支援也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在此之前,我卻有些疑問,想請教一下日向一族的家主。」

  川木青羽話音一轉,認誰都聽得出來,他的言語中帶上了不小的怒氣:「請日向家主解釋一下,這個是怎麼回事,村子需要一個合理的交代。」

  川木青羽招手,便有忍者將一份份情報分發了下去。

  情報的內容不是別的,正是地下黑市中販賣日向一族分家成員的資訊。

  「日向分家忍者日向城,精英中忍,已開啟白眼,起拍價10億兩,截止至3月31日,價高者得。

  (註:保證日向一族不敢使用籠中鳥咒印將其咒殺,可放心使用。)」

  看到這份情報,場中除了日向日足這個剛剛繼任族長的人,幾乎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每一個人的演技都堪稱頂尖,就好像是真的剛知道這份情報似的。

  只有日向日足一個人臉色陰沉的猶如能滴出來水一樣。

  「日向族長請回答我,村子需要一個交代,我也同樣想知道,這…是不是真的與你們日向一族無關。」

  川木青羽仍舊不依不饒的針對日向日足發難。

  而其他的人一個個的也都是眼觀鼻,鼻觀心,就跟啥也沒看見似的。

  如果是普通的情況,他們或許會站出來為日向日足說上兩句好話,但這件事情太大了,他們即使能夠扛住,也不想跟日向一族一起去扛。

  日向日足這個時候也再也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來道:

  「不,這件事情絕對跟我們日向一族沒有任何關係,這是那個冥組織的陰謀,我們日向一族也都是受害者。

  青羽長老,我知道你……」

  「住口,日向族長,這裡是火影大樓的會議室,我身為火影輔佐,眼中只有公事,沒有私情。」

  日向日足:……

  我是要跟你攀交情嗎?

  「日向族長,你真的是讓我很為難啊,日向一族身為木葉的豪門忍族,理應為木葉的各大家族作出表率。


  白眼血繼是重中之重,它關乎著村子的安危,若讓其落入其他村子手中,那會讓我們木葉極其被動。

  所以還請日向族長以大局為重,為了我木葉村眾多忍者的安危著想,忍痛開啟籠中鳥咒印清除外面那些個村子的威脅。」

  川木青羽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而且話語極其強硬,直逼日向日足而去。

  後者的面色漲得通紅,顯然是氣急了的樣子,讓他們啟動籠中鳥咒印,放在曾經,即使川木青羽不說,日向家也會這麼做。

  可現在卻是完全不同了,他們日向家的籠中鳥咒印竟然外泄了。

  而且還遭受到了對方的威脅,現在的情況就是,所有日向分家成員的性命都被對方攥在手中,若是他們敢用籠中鳥咒殺外面的那些被捕獲的日向分家成員。

  那個冥組織恐怕就要用同樣的手段將他們日向分家的忍者殺乾淨了。

  日向日足毫不懷疑冥組織的人是否敢那麼做?一個連大鬧火之都都能做得出來的組織,又有什麼是不敢幹的?

  同樣,日向日足也不信對面的川木青羽是真的不明白這個道理。

  對方什麼都明白,更什麼都懂,但他還是這樣做了,還是如此的逼迫他們日向一族,為的恐怕就只有復仇了。

  對於川木青羽跟自家的恩怨,日向日足可謂是門清,但即便是清楚又有什麼用呢?現在,對面的川木青羽才是掌控權力的那個。

  而日向一族,連家底都賠進去了不說,現在還要承擔如此大的罪責。

  日向日足深吸了口氣,咬牙開口道:「川木青羽長老,關於我們日向分家忍者被敵人所擒的事,我們日向一族會自行處置,給村子一個滿意的答覆。」

  「滿意的答覆?你們拿什麼來給?就憑你這位日向族長一句毫無價值的承諾嗎?這種屁話誰都會說,但現在村子最需要的,是解決白眼血繼外流的隱患。」

  川木青羽敲了敲桌子,一副冷酷無情的樣子。

  「那麼敢問,青羽長老又想要如何解決這個隱患呢?」

  「那是你們日向一族的事情,更何況,解決的方法我已經說過了,將外界的那些隱患全部用籠中鳥處理掉就可以了。」

  「青羽長老,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敵人可是也掌握了籠中鳥咒印的,你這樣逼迫我們日向一族,是想讓我們日向分家的忍者死絕嗎?」

  日向日足恨生開口,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川木青羽這就是在故意為難他,想搞他們日向一族。

  「日向家主,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如果你有其他能完美解決這場危機的辦法,也可以說出來,只要大家一致覺得可行,我絕對不會為難於你。」


  川木青羽語氣平淡,看的日向日足一陣咬牙切齒。

  完美解決這場危機的辦法?那種東西根本就不存在。

  「唉,看日向家主的樣子是想不到什麼好方法了,那不如這樣,如果你們日向一族能夠出錢,將黑市上那些所有的日向分家成員全部贖回來也可以。

  這樣雖然會讓村子丟一些顏面,但為了日向一族,這種代價也是可以接受的。」

  川木青羽對日向日足一步步的緊逼,看那樣子,似乎真有將日向一族逼入絕境的打算。

  但也就在日向日足忍無可忍,即將爆發之際,一道蒼老的女聲突兀的響起。

  「咳咳,青羽啊,你為村子考慮的心自然是好的,但你有沒有想過,急迫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有些時候,有些問題想要解決,是需要時間的,雖然我們同為火影輔佐,但老婆子我畢竟年長你數十餘歲,一些經驗,自然還是有用的。」

  「而且,如今的日斬跟水門都還沒有回來,日向一族的事情又干係重大,將一件如此重要的事情草草作出決斷,你這樣真的很不好,會讓人誤會的。」

  開口的是轉寢小春,他此刻站起身,說的這番話,很難讓人不往深處去想。

  甚至,只要是明眼人就都看得出來,轉寢小春這是寧可得罪川木青羽這個潛力十足的木葉新貴,也要為日向一族站台。

  雖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現在已經自身難保的日向一族,真的還有那樣的價值嗎?

  沉默,會議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一些小家族的族長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聲。

  他們全都被場上那無聲對峙的氣氛影響到了。

  一個是老牌的火影輔佐,在村子中根基深厚,另一個是雖然剛剛掌權,但卻有著超強實力的木葉新貴。

  這兩個人之間的較量,任誰都不想在這個時候因為打擾他們而讓自己被注意到。

  只有一人是特殊的,那便是此刻坐在川木青羽不遠處的奈良一族族長,奈良鹿久。

  此刻的奈良鹿久與其他人一樣,緊緊的將頭低下,似乎沒什麼不同的,但也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此刻的心跳的是有多麼的快。

  如果只看眼前的問題,很輕易便能得出這是兩位火影輔佐因為立場不得不站到對立面的結論。

  但奈良鹿久卻是發現了其中的華點。

  在他的印象中,川木青羽絕對不是那種一旦得勢,便會猖狂起來的性格,就算是因為成為火影輔助而開始飄了,他也絕對不會去忌憚一個有權無勢的轉寢小春。


  志村團藏還差不多,哦,不對,志村團藏也不行,他剛剛還被川木青羽懟了呢。

  所以,奈良鹿久敢肯定,這其中絕對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貓膩,雖然他暫時還看不出來,但也絕對不想輕舉妄動。

  另外就是志村團藏了,這老傢伙也是不對勁的很,被川木青羽那樣怒懟竟然忍下去了,這還是真的志村團藏嗎?

  正因為今天的事情格外古怪,讓奈良鹿久完全看不懂,所以他才完全不敢露頭參與其中。

  川木青羽和轉寢小春對峙了許久,依舊沒有任何結果,兩人似乎誰都不打算退上那麼一步。

  直到,一直坐在轉寢小春身旁的水戶門炎收到轉寢小春的提示後,跟著站了起來與轉寢小春站到了一起。

  「青羽,小春長老說的不錯,有些事情是不能意氣用事的,那樣,對誰都沒有好處。」

  水戶門炎本想說些更有威懾力的話語,不過想想川木青羽那都敢跟團藏正面硬懟的脾氣,還是沒有底氣那麼做,只得相對委婉的做出了提醒。

  不過他能與轉寢小春站到一起,便已經可以說明立場了,這個時候話語的強硬程度已經沒有了意義。

  「呵呵,二位前輩如此勸我,那麼想必應是有所高見了才對,就是不知你們又是打算如何解決日向一族白眼血繼限界外流的事情。」川木青羽冷笑道。

  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皆有喜色閃過。

  有戲,川木青羽竟然退步了,那麼也就是說有的談,只要有的談,就一切都好說。

  水戶門炎在心中暗自想著:看來這小子也並不是真的無所顧忌,還是有東西能讓他忌憚的。

  「日向一族白眼血繼外流的事情關乎重大,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我們需要時間,也需要讓日斬跟水門定奪。

  畢竟他們才是火影,我們這些火影輔佐要做的是給火影提供意見,而不是要對所有事情插手其中,這件事情,青羽,我希望你能明白。」

  水戶門炎又拿出了一副長老高層的做派,開始對川木青羽說教了起來。

  「呵呵,一堆的廢話,火影輔佐的職責我比你更要清楚,同時,也請二位長老明白,在這一年內我的職責比你們中的任何一位都要更重。」

  想用職責來壓人,川木青羽表示,在我這一年特權的期限範圍內,你們通通都是弟弟。

  這番言語,川木青羽就差把老子瞧不起你們幾個大字刻在臉上了,將水戶門炎的臉都給氣黑了。

  不過就在此刻,川木青羽又突然話音一轉道:「但你們說的也未嘗沒有幾分道理,在處理日向家的這件事情上,確實是我心急了,不過我這也都是為了木葉,二位應該能夠理解吧。」


  雖然覺得膈應,但水戶門炎卻還是點頭了,捏著鼻子認下。

  只是,要說場中誰的心情是最放鬆的,那無疑就是日向日足了。

  原本,一直被川木青羽刁難的他,都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可沒想到,竟然峰迴路轉,得到了轉寢小春的主動幫助。

  雖然他知道,這可能是因為。火影輔佐之間的內部矛盾,而並非沖著他日向日足,但他這心中卻還是感激的。

  「既然如此,那麼這次也就這樣了,不過,也還請日向族長回到家族後儘快想想該如何解決這次的問題。

  有些事情能拖一時,可終究拖不了一世,總有一天是要面對的,我言盡於此,告辭。」

  說罷,川木青羽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這間會議室。

  對比他前後的樣子,簡直像極了一個在得勢後,便迫不及待的前來報仇,但又迫於壓力不得不暫時退走的青年。

  就連臨走時,還為了面子做出了一番威脅。

  雖然底氣不足,但卻並非外強中乾,這就是此刻這件會議室內,大多數人給川木青羽下的定論。

  而當會議結束,所有人都走的差不多後,會議室中也就只剩下了三個老傢伙。

  「這傢伙簡直太過放肆了,真以為日斬不在木葉,他就可以隻手遮天了嗎?他當自己是什麼東西。」水戶門炎恨恨的開口。

  轉寢小春在一陣沉吟過後,轉頭看向了志村團藏道:「團藏,你是怎麼回事?竟是讓那個小子如此放肆,這一點都不像你的作風。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

  志村團藏一陣默然,有事瞞著你們?你指哪件事?

  團藏當然知道轉寢小春說的是什麼?無非就是他為什麼要向那個小子低頭罷了?

  可團藏他也是有苦說不出啊,就在幾天前,他派去雨之國跟山椒魚半藏聯絡的那些根部忍者竟然全部與他失去了聯絡。

  就連那些去打聽曉組織訊息的也一樣。

  甚至之後在派遣進雨之國的忍者都是石沉大海。

  雖然心知雨之國內,肯定是發生了大的變故,但現在團藏卻無力再去探查了。

  不要說雨之國了,就連在木葉內,團藏手下的根部中可堪一用的忍者,也就只剩下了那麼大貓小貓兩三隻。

  正因如此,才讓他變得如此老實,沒有了跟川木青羽叫板的底氣。

  不過,此刻在兩個老友的面前,團藏自然是不想露怯的。

  失去面子是小,但若是被這兩個傢伙告知猿飛日斬他的根部實力大損的事情,那對團藏而言,可就真的不妙了。


  對於猿飛日斬的手段,團藏可謂是再清楚不過了,對方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像他根部摻沙子的機會。

  就像是他緊盯著對方的暗部一樣。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日斬之所以看中他,還是因為他能夠很乾脆的處理某些不方便火影出手的事情。

  而現在,在大量根部成員折損的現在,他可不敢保證日斬能夠有耐心等他將根部重塑完畢。

  還有波風水門那個小子,他若是知道自己的根部元氣大傷,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小春、炎,老夫行事自有自己的考量,無需你們多言,川木青羽那小子也就只是猖狂一時罷了,且讓他再放肆幾天,也正好敲打一下日向一族。」

  志村團藏沉吟著開口。

  對面,水戶門炎雖然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卻也沒有生出懷疑的心思,只是有些不甘心的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在猿飛日斬不在的情況下,他們三人中也就只有團藏有實力能讓川木青羽那個小子吃癟了。

  但轉寢小春卻是暗自在心中嘆了口氣,暗道了一聲:果然。

  在一場並不算是愉快的交談中,三人各自離開,除了水戶門炎之外,另外兩人各有自己的心思與盤算。

  當轉寢小春回到自己的宅邸,這裡,已經有人在等著她了。

  「小春長老,怎麼樣?我所說的你應該都相信了吧。」川木青羽平靜的詢問道,底氣十足,似乎已經提前知道了對方的回答。

  沒錯,在這裡等著轉寢小春的,正是川木青羽,早在昨日下午,火之都情報傳回木葉的時候,他便是找上了這位同他一樣的火影輔佐,準備拉攏對方。

  如果有轉寢小春的配合,他一切的行動將會更加順利。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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