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火焰與武藝
沃克愣愣地看著自己的鍛爐，看見那些火焰一股腦全部衝進去，把整間屋子的溫度都微微提了一個檔。
他咽了咽口水，顯然沒有想到會這樣。
老威廉與沃克束手無策地站在一旁，他們沒辦法對溫恩提供任何幫助。
一直到溫恩將火焰輸出完畢，整個人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被汗水打濕，他們才敢湊近。
溫恩喘著粗氣，顫抖著握了握拳，手心處的口子被火焰燒燎出一圈疤痕，形成一大塊結痂。
他抬頭看了看，兩個老頭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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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沃克主動開口：「我沒想到會這麼快，而且你並不需要魔藥的引導。」
溫恩強撐著坐到椅子上，灌了口茶水，他現在十分乾渴。
溫恩隨即發出了質疑的聲音：「哈？！」
「魔藥是什麼？」
他疑惑地問：「你們都接受了魔藥的引導？可你剛剛還說一無所知。」
沃克嚴肅回答：「我並未欺騙你，這是必要的印象，因為儘管我們有著具體明確的方法來接觸超凡，但意外也是有的。」
「你必須先認識到，經驗時常出錯。」
「面對一種相近相似的道途，即使是採用一套完整無誤的可行的經驗流程，也可能因為個體的差異產生意外。」
「你就是這樣，你甚至不需要魔藥，就可以自行探索前路，這也許說明你的靈性要更強大。」
沃克有些唏噓地說：「我在年輕時就飲下了與火焰有關的【尤瑞爾魔藥】，但直到老年也才邁入體外生火的地步。」
「你的天賦的確很好。」
溫恩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只能說還是面板好用。
老威廉此時也插嘴道：「一般來說，我們在發現自己的天賦後會經歷漫長的成長期，直到道途對我們的影響已經無法掩蓋，以至於凸顯在外。」
「你的成長期太短了，我們沒能意識到。」
說到這，兩個老頭都一愣，知道他們犯了什麼錯誤。
「你們是在根據經驗來判斷嗎？」
溫恩點出了這一點。
只要是人，就不可能完全拋開自己的經驗，倒不如說在面對未知時，比起無方向的猜測，利用經驗反而是更為高效的手段。
有時是。
三人沉默片刻，老威廉主動開口。
「你的道途很強大，我敢說初生階段沒有人能在不受外物幫助的情況下做出如此有力的攻擊。我們往往需要長期訓練。」
這可能是因為溫恩並非所謂的初生階段，他純靠面板。
溫恩又問道：「初生階段又是什麼？」
這次輪到沃克回答：「由於【道途】的特性，不同的道途往往有自己獨特的規律。」
「例如【血律】，有數個分支，每個分支又有各自的等級。」
沃克伸出手，亮了亮手背。
「而我的【爐火】，則屬於【火焰】道途中的變種，能用於與【靈性】相關的鍛造。由於這條道途涵蓋過多種類，且大部分沒有作用，因此只做統計不做分類。」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只能用泛化的階段來衡量超凡者在一條道途上走了多遠。」
「初生階段，飲下魔藥後，利用靈性初步引導出自己的道途，開始有異於常人的弱小能力。」
【你聽聞了道途秘聞】
「而......」
「停停停！」
溫恩見沃克還想繼續說，忙打斷了他，等會理智又要下降了。
「別說這麼多，我有些頭暈。」
「頭暈是正常的，知識往往在你獲得後才變得無害，因為那時你已經歷了腐蝕。」
沃克把那些筆記往桌上隨手一扔，道：「既然你已經自行走上道路，那也無需我的幫助了。」
「別太早下定論，沃克。」
老威廉慢悠悠地說。
「溫恩還需要很多火焰相關的魔藥，以此來增強他的火焰，我知道你一直在收集那些配方。」
沃克卻毫不客氣：「我不會白白給他。」
「那如果是交換呢？」
老威廉如此說道，但溫恩不明白自己有什麼東西可以用於交換，他的兜里沒幾個子，何況超凡世界不一定接受世俗錢財。
老威廉一指溫恩的手心，對著沃克說：「火焰是強大的能力，靠著【爐火】，你能將魔物材料融入武器之中，而他顯然能幫你狩獵魔物、處理材料活性。」
溫恩見兩人目光看來，深吸一口氣，手中疤痕處頓時燃起一團火。
他手裡這東西可比鏽銅打火機強得多。
【法術：伊格尼（78%）】
【效果：發射火種；抑制活性擴散；焚燒活性；造成火焰殘留；持續消耗體力】
用體力作為藍條，持續輸出，不過現在的消耗還很大，短短几秒後溫恩就有些支撐不住，不得已收回了火焰。
沃克凝視著他的掌心，沒有直接答覆。
思考良久後，沃克還是搖頭，對老威廉說道：「你太自大了，他接觸超凡才多久？他懂得戰鬥嗎？」
「如何使用武器？獵刀？匕首？鋼劍？燧發槍？他會用哪樣？他了解任何一種魔物的弱點嗎？」
溫恩沉默著，他的確不懂。
而且他的小火苗也用不了多久，也許在將【體力】增強後，他能獲得更多的使用時間。
這樣看來，也許他應該想辦法參與到明克斯大學的事件中。
不知道史密斯探長能否調查出什麼結果......
老威廉則是主動說道：「那些就是我準備教他的。」
溫恩猛地抬頭，感激地望了他一眼。
沃克思索片刻，說道：「你的確夠格，一個老兵，又懂得運用肢體，可你說你老了。」
老威廉聞言神秘一笑，他走到一旁的武器架前，拿起一柄獵刀，嫻熟地揮舞著。
又來到穿戴著板甲的木人旁，老威廉的氣勢一變，像是獵人面對獵物一樣。
他的動作很慢，儘量使兩人看清，他一邊揮舞著一邊解說。
「使用武器的技藝無疑是一種知識，也許我的手慢了，但我還記得用法。」
老威廉用獵刀迅速在木人的弱點處划動，先是手腕，繼而順著刀勢一甩，劃到脖頸處，然後是輕巧地一擊戳刺，命中盔甲的眼部。
他的動作流暢自然，在不到一秒內迅速地攻擊了三次，這三次攻擊不快，但渾然天成。
沃克看完頻頻點頭，給出了評價：「你果然沒老，你再次投身了黑暗，因此普林尼斯憎惡你。」
老威廉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也許吧，我希冀將我的經驗傳下，我自信這是凡人刺客的技擊巔峰。」
溫恩心中有些期待，根據他的猜測，學了這些技藝，【角爭學】就能點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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