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紅樓武勛> 第237章 3.20 林黛玉:鱗二哥邀請去江上遊玩

第237章 3.20 林黛玉:鱗二哥邀請去江上遊玩

  第237章 3.20 ?林黛玉:鱗二哥邀請去江上遊玩

  第三卷3.20林黛玉:鱗二哥邀請去江上遊玩「嘩啦」一聲輕響,窗簾被完全拉開,夏日的驕陽立刻將陽光撒進房間,照在身上頗顯灼熱,幸好房內足足四個冰盆的「超高配置」,讓人不至於撐不住。

  謝鱗進門的時候,正好看到薛寶琴轉過身來,向他展顏一笑。

  「剛起來?」看到小船娘一身絲綢睡袍,毫不介意的任他觀賞,他急忙迎上去,攬著妹子到長榻坐下,「早知道這樣,我就晚一會兒過來,讓你睡飽了再說。」

  「橫豎不過是一個中覺,值什麼?」薛寶琴毫不介意向愛郎展示著作為姑娘的驕傲,「反倒是你上次提到的明日出遊,小妹以為更加重要一些。」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我剛說過......」謝鱗一愣。

  「還有爹爹」和女兒」!」薛寶琴紅著臉白他一眼,「我的好哥哥,你不會以為小妹上次和你說的「吵鬧」之事,僅僅是在開玩笑吧?」

  「這船的隔音真有這麼差嗎?」謝鱗想起自己房間內堪稱豪華的配置,心中慢慢反應過來,忍不住在她腦袋上敲一下,「鬼丫頭,淨胡說!」

  相比於另外三艘客貨船,他坐的這艘明顯要高檔的多,底層當然還是人貨混裝,但區分艙室,不至於從前到後一個大間,二百料的大船呢,建造時再怎麼省錢也不可能這麼辦。

  二樓的房間不多,卻都是高檔區域,內部裝飾非常豪華,運營時接待的肯定也是各路貴人,如果「活動」一下就能讓周圍的人一起「欣賞」,那特麼可不是區區一句「得罪人」就能說清的。

  「哼!」明白他已經想清楚,薛寶琴當然不再多說,一把推開他走到書桌前,將一份帶有簡單上色的圖樣拿過來,「這是小妹另找的一艘畫舫,比上次那個大了不少,正好明天人多,省的玩不開。」

  「不麻煩吧?」謝鱗接下圖樣一看,雖說大小沒法從這裡判斷出來,至少裝飾和外觀確實比上次那艘更顯華麗,「這裡畢竟是揚州地界,我不懷疑你們家在水上的交際圈,還是要小心一些為好。」

  「鱗二哥放心,這是幾十年的老交情,走不了折兒。」薛寶琴非常自信,「再說,他們家也跑海貿,歷來都是出幾艘船,掛在我們家船隊後面的,借他幾個膽子,還敢算計不成?今後生意不做了?」

  謝鱗這才放心。

  商人的良心或者信譽很有幾分薛丁格的味道,但他們對利潤的追求卻不會動搖,哪怕是小船娘說,已經綁了對方的老母,他都不敢說絕對有把握,但要說得罪自己會失去今後的海貿,事情就變得可靠多了。

  「這樣說來,帖子你也讓人送去了?」他笑著低頭輕吻妹子。


  「不只是如此,小妹連明早的車駕也已經安排,天不亮就出發前往城內的林府,定不會耽誤兩位姐姐的事情。」薛寶琴邊說邊揚起臻首,那副「快誇我」的表情分外惹人憐愛。

  所以,謝鱗忍不住埋下腦袋,狠狠品嘗起來。

  卻不想沒等他倆分開,門外已經響起腳步聲。

  「二爺、奶奶,喝茶吧!」端著茶盤進來的司棋明顯有怨氣。

  薛寶琴再怎麼古靈精怪,畢竟年齡還小,竟被羞的不知所措。

  「給我吧!」謝鱗當然不能眼看著妹子「受欺負」,立刻板起臉起身接下茶盤,「你這丫頭,事情不少。」

  「二爺!」司棋真的很委屈,「論理,這話不該奴婢說,可這一到揚州,又是雲姑娘又是琴姑娘的,奴婢不敢說將來,眼下都快過不去了,我們姑娘還在金陵呢,那邊另有......郡主娘娘一」」

  「司棋姐姐放心,小妹越不過二姐姐的。」話說到這份上,薛寶琴顧不上害羞,急忙過來解釋,「三姐姐那裡,小妹也會有個說法。」

  「奴婢不敢!」司棋急忙跪下,她最多也就表個態,小船娘再怎麼說「沒什麼地位」,那也不是她能比的。

  「好了!」謝鱗一向尊重妹子.....們不假,但也要有個限度才行,他可不會允許有誰能騎到自己頭上一淑寧郡主周璇?她倒是占了不少口頭便宜,生意上也弄了不少,可歸根結底,最後不還是自己的嗎?「琴丫頭,這會兒的話,帖子應該送到了吧?」

  「想必兩位姐姐正商量呢。」薛寶琴肯定的點點頭。

  揚州城,林府,後花園。

  一道嬌俏的身影端坐在涼亭中,纖指在眼前的古琴上不斷飛舞,帶來一連串的悅耳音符,組合在一起轉化為優美的樂曲,緩緩充滿整個花園,讓人聽到後不自覺的沉陷進去。

  「好一首《漁舟唱晚》!」半晌,直到聲音完全落下,涼亭外響起幾下象徵性的掌聲,史湘雲手中捏著一份請柬,含笑走過來坐在旁邊,「可惜彈的早了,若是明日再彈,那才是應時又應景呢!」

  「雲妹妹來了?」林黛玉笑著白她一眼,伸手接過請柬,「多大的事情,還讓你親自跑這一趟?我倒要看看......咦?」

  「小妹可沒有亂說的習慣。」史湘雲笑嘻嘻調侃,「林姐姐若是不願意的話,可以馬上讓人回了去!」

  「調皮!」林黛玉面頰微紅,伸手打她一下,「看這帖子,大概是琴妹妹的手筆。」

  「自然如此,鱗二哥的書法—噗嗤!」史湘雲忍不住笑了出來,「林姐姐若是有機會的話,可以好好鑑賞」一番。」

  「鱗二哥本是武將,對文筆沒什麼要求。」說歸說,林黛玉還是露出笑容,「再說,人家辛辛苦苦擺下場子,專門請我們過去吃喝玩樂,再說什麼難聽的,反倒顯得我們沒臉了。」


  「林姐姐真是罵人不帶髒字。」史湘雲幽幽的目光讓人心疼。

  她剛才可是對某人好好嘲笑了幾句。

  「雲妹妹誤會了,我豈有這種意思?」林黛玉急忙解釋。

  只是—

  「你要是先把嘴角壓下去,我就真的信你!」史湘雲氣得「憤怒」上前,把她壓在石桌上就是一頓揉臉咯吱,「我看你就是不陰陽怪氣不舒服!」

  「哎呀,哪個敢呢,誰要是惹了縣主娘娘,還不得拉出去打板子才行!」可惜,雲妹妹「鎮壓」失敗,依然被林黛玉各種調侃。

  嗯,如果按照古禮,侯府出身的姑娘確實可以有「縣主」的封誥,可惜大乾沒有繼承這種說法,這類冊封僅限於皇家自身,而且只到「郡主」,下面沒有了。

  卻不想史湘雲動作一頓,緩緩起身坐回石凳,一句話都不再說。

  「雲妹妹,我不是—」林黛玉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姑娘雖說確實出身侯府,卻從小父母雙亡,「襁褓之間父母違」,急忙上去擠在她身邊抱住,「好妹妹,你就當我是.

  「」

  「沒事的!」史湘雲強笑著搖搖頭,反手與林妹妹相擁,「我就是剛才腿抽筋了,停下來歇歇而已,林姐姐想什麼呢?我倒是記得林叔提過,可以借著此次的因頭,直接安排我們回京城。」

  「不錯!」眼見她故意岔開話題,林黛玉也不會笨到不接茬,只是與她相擁的雙手更用力了,「爹爹說,鱗二哥這次弄出的事情非常大,偏偏那幫子不知死的奸商硬生生忍住了,這不正常,必然是有大勢力壓住了問題。」

  「鱗二哥出身定城侯府,十二侯四家——」史湘雲想的簡單。

  「這一點爹爹也考慮過,壓不住。」林黛玉輕輕搖頭,「裘、蔣、戚、謝四家都是光復武勛,在江南並無多少勢力,小事還好,這麼大的事情絕對不是他們能辦到的,若不然鱗二哥根本不用來。」

  「這話怎麼說?」史湘雲沒理解。

  「區區鹽商罷了,朝廷真要是鐵了心處置,只需要給金陵甄家去一道旨意,再讓江南精兵動一動,八家一同解決又如何?」林黛玉的表情有些複雜,「可惜,如今的宮中.....還有皇家.....

  她並沒有直說,但也足夠讓史湘雲明白過來。

  歸根結底還是「天有二日」鬧的。

  江南是太上皇的盤子、甄家是太上皇的鐵桿兒,雖說整個大乾內陸衛所的戰力全都夠嗆,那也要看幹什麼用,如果僅僅是拉出幾百上千人,解決某個大商的話,戰力絕對能發揮到二十成。

  問題是,這樣的「解決」和安泰帝有什麼關係?


  甄家確實有向安泰帝靠攏的意思,但也只是「意思」,只要太上皇還在一天,他們必然沒有背叛的可能,指望他們現階段就交「投名狀」,那純粹是想多了。

  銀子最後當然要有相當一部分進內務府,但主要吃肉的必然是龍首宮和太上皇,大明宮和安泰帝就算跟著蹭好處,有湯喝就算不錯了,再多想也沒用。

  沒人會覺得內務府里鐵板一塊吧?

  反過來呢?

  謝鱗剛要南下,聯絡好各方支持,太上皇那邊立刻就有了「懷念老友、各加賞賜」的操作,雖說最後讓出了黃、汪、鮑三家,本質上又何嘗不是擔心安泰帝方面收入太多?

  歷史已經不止一次的表明,內鬥、內戰永遠是最大的消耗。

  比如,差點兒淪為「消耗品」的林如海。

  「林姐姐!」這一次,輪到史湘雲抱緊人家安慰。

  史家再怎麼難受,真正挨收拾都在十多年前,該習慣了。

  林家的損失可是就在眼前,林夫人到現在還躺著昏迷呢。

  「沒事。」林黛玉雖然眼圈發紅,卻能強忍著不落淚,甚至還能露出勉強的笑容,「自從前兩天,鱗二哥邀請去江上遊玩,爹爹就安排人把行李準備的差不多,如今接到帖子,正好先運過去。

  接下來,府里就會放出消息,爹爹不日就將升任京城,橫豎立下這麼大的功勞,所有人都明白他不會在揚州繼續待著,再想到今天運去碼頭的東西時,只會以為順路將一部分行李先捎走。」

  「那就好!」史湘雲鬆了口氣,旋即露出疑惑的神色,「小妹就算不懂外面的大事,也知道鱗二哥這次回京必然少不了麻煩,為何林叔非要定下,讓我們跟著回京呢?」

  「因為爹爹真的已經收到宮裡的消息,很快就會升遷回京。」林黛玉一句話就把史湘雲砸懵。

  「當真?」所以,她急忙問道,「有沒有說什麼位置?」

  「爹爹和我說過,戶部左侍郎。」林黛玉並未隱瞞。

  「這可真是......」史湘雲俏臉微變,完全沒想到這些。

  巡鹽御史正五品、戶部左侍郎正四品,連跳兩級不說,這可是一下子進入了真正的朝廷高層圈子,直接獲得參加小朝會的資格。

  四品就是官員的分界線,別說普通出身的一般人,絕大多數背景深厚的「各代」們都沒戲,想要真正衝破,一看能力二看功勞先不提,還要看聖眷和時機,缺一不可,說不定再有其他阻力。

  謝鯨是安泰帝絕對親信,又是定城侯府承爵人,一樣在從四品千戶加游擊銜上蹉跎十多年:王子騰要能力有能力,要野心有野心,卻受制於出身太差、底蘊太淺,掛在「京營節度使」位置上多年也沒能真正拿到權力。


  要不是某人的安泰爐功勞在宮中掛上號,再加上銀子夠多方便活動、謝家上代填在白山黑水的皇家情誼,還趕上「上元之變」、朝廷急需安定人心的時機,謝家想上位恐怕也難說會有多大阻力。

  紅樓中,直到「秦可卿葬禮」,謝鯨出場依然是「京營游擊」。

  「溫閣老畢竟年事已高,朝廷之事總要有人管著。」林黛玉微笑著再扔出一顆炸彈,「爹爹自陛下潛邸之時就跟著,總不至於沒了宮中的恩典。」

  「一朝天子」十多年後,該到了「一朝臣」的時機了。

  「這都是林叔告訴你的?」史湘雲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

  「自是如此,若不然我們如何得知?」林黛玉笑著攬住身邊的好姐妹,「可惜母親依然昏迷,無法隨我們一道回京,幸好大夫已經傳來消息,鱗二哥提出的霧化」算是有了初步進展,想來不會再拖延太長時間了。」

  「看來,小妹要跟著占便宜了。」史湘雲喃喃說道。

  「雲妹妹哪裡話?」林黛玉笑著摟緊她,很有愛的貼貼臉。

  京城,王家。

  一隊宮中「儀仗」有序的開出大門,只留下鴉雀無聲的王家一眾主僕,中間跪著的當然是王子騰,此時依然高舉聖旨低著頭,直到門外再無聲息,他也沒有回過神來。

  「父親,天使走了!」身後跪著的次子王義急忙爬起來,準備扶著老父親起身,「都散了吧,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周圍立刻稀里嘩啦跑光,還沒忘清空接旨的排場,比如香案。

  「呼——」王子騰緩緩放下捧著聖旨的雙手,長長舒口氣,在兒子的攙扶下慢慢站起來,整個人卻仿佛蒼老了十歲,表情複雜的轉頭看向皇宮方向,「你妹妹在書房了嗎?」

  「回父親,剛才天使一到,我就按你的吩咐派人去叫,這會子定然已經——」王義急忙答道。

  「我們這就.....算了,你大哥呢?」王子騰面露苦澀。

  「兒子不知,但也脫不開—」王義臉色微變。

  他還能猜不出自家大哥的「去處」?

  「讓人叫回來,晚上咱們一家好好說話,不要耽誤了。」

  「是,父親!」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