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殺楊紳和源帥
夏天傻了眼。
少許後,夏天弱弱道:「媽,我現在去道歉,還來得及嗎?」
「哎。沒用。就算沒有這一巴掌,她也不會原諒我們。」夏母嘆了口氣,又道:「暖暖對我偏見極深,連帶著你也被她恨上了,說到底是我連累了你。」
正說著,余茜牽著夏芽芽穿過穿堂走了過來:「媽,外頭有你的加密電話。」
「好,我去接。」夏母快步離去。
院子裡只剩下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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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茜走到夏天身旁,抬手拂去他肩頭的落葉,柔聲道:「和暖暖鬧彆扭了?」
「一點小矛盾,不礙事。」夏天拉過她溫軟的雙手,猶豫片刻,還是道:「茜茜,我和南宮柔……在一起了。」
余茜抿嘴一笑,眼裡沒有半點惱怒:「我知道,南宮姐姐今早已經給我發過信息了。」
夏天微怔:「你不吃醋?」
「為什麼要吃醋?」余茜靠在他懷裡,聽著沉穩的心跳聲:「有人能替我分擔壓力,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這個『壓力』是特指的那方面。
夏天本來就體力極好,如今入了小宗師境,大周天穴位也開了一百多個,『戰力』更猛。
余茜的身子,的確吃不消。
夏天心頭溫熱,將她攬入懷中:「余茜,你記住,無論日後名義上我為了大局娶了誰,你在我心裡的位置,永遠都不會動搖。」
「嗯,我信你。」
……
夜色如墨。
次日天邊剛吐出第一抹晨光,夏天床頭的手機便輕微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來自獨孤靜的訊息。
只有簡短的四個字:
「依你所言。」
獨孤靜同意了。
「好,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夏天回信息道。
早餐時分,出差多日的夏升風塵僕僕地踏進餐廳。
剛脫下西裝外套,夏升便猛地一拍餐桌,怒道:「夏天!我剛下飛機就聽說了,你竟然把江心雨給退婚了?!」
夏天喝了一口皮蛋瘦肉粥,神色淡然:「是退了。」
「胡鬧!簡直是胡鬧!」夏升氣得臉色發黑:「那是古武八大世家江家二房的掌上明珠!你...你...」
「區區一個古武世家的豪門千金而已。」夏天放下湯勺,擦了擦嘴角,咧嘴一笑,又道:「要做就做大的,咱要娶,就娶一國公主。」
夏升翻了翻白眼:「夢裡什麼都有!咱們大夏的大公主白茵雖然不如余茜她們漂亮,但人家身份在那裡,天下多少青年才俊打破頭也攀不上,你以為人家瞎了眼能看上你?」
「誰稀罕大夏的公主?」夏天嗤笑一聲,「要娶,也是娶大楚的獨孤靜。那才是集美貌、性感於一體的極品。」
啪嗒!
夏升手裡的筷子跌落在桌上。
他伸出手探了探夏天的腦門,滿臉不可置信:「你瘋了?那是大楚內閣總理司徒南視作禁臠的女人!誰不知道獨孤靜早晚是大楚司徒家的兒媳婦?你長了幾個腦袋,敢跟司徒南搶食吃?!」
「老登,你這什麼話?他搶我的茜茜,難道不准我搶他的女人?再說,獨孤靜也沒說要嫁給他啊。」
夏天咧嘴一笑,轉頭看向低頭憋笑的余茜:「茜茜,回頭我把那位端莊絕美的大楚長公主娶進門,給你當奉茶捏腳的丫鬟,你看如何?」
余茜撲哧一聲笑出了聲:「那我可消受不起。」
夏母看了夏天一眼。
「這貨不是認真的吧?如果他真這麼想,那肯定是要吃癟了。那獨孤靜明顯也是真人試煉者,她怎麼可能同意嫁給夏天?」
夏天沒有過多解釋,起身理了理衣領:「爸,媽,今天海城有一場大戲,我得去搭台子了。」
……
此時。
海城,某別院。
這是司徒南下榻的酒店。
整個酒店現在都已經停止對外營業了,只服務於大楚的代表團。
「還沒找到獨孤靜嗎?!一群飯桶!」
一貫從容不迫的司徒南,現在看起來十分暴躁。
屋內的人,大氣不敢出。
楊紳和源家兄弟也在。
「司徒公子,我們要不要現在立刻回國?」源帥道。
「人都跑了,現在回國有什麼用?!」司徒南怒道。
他頓了頓,走了過來,抓住楊紳他們的衣領,又道:「說到底,還是你們太廢物了。你們跟著我,為我出了多少力?我要你們這些廢物幹什麼?!」
眾人不敢吱聲。
良久後,司徒南情緒才平靜下來。
「此事,暫且壓下,先把自貿協議搞定再說。準備一下,國主重病來不了,我得代他去會場簽約。」司徒南又淡淡道。
上午九點半,海城國賓館。
戒備森嚴的迎賓大道被黑龍營的精銳重重封鎖,裝甲車森嚴列隊。
這裡正舉行百年來最盛大的一次外交盛典——大夏、大楚、大齊三國自由貿易協定簽署儀式。
數十家國際主流媒體的攝像機長槍短炮般架在禮堂兩側,閃光燈亮如白晝。
就在此時,禮堂正前方的大門轟然敞開。
大夏國主白勝在一眾內閣重臣的簇擁下緩步入場,大齊國主亦是含笑落座。
兩國首腦就位,司徒南深吸一口氣,瞬間換上一副溫潤儒雅的上位者氣度,邁步走向簽字台。
合影、蓋印、換文。
閃光燈將整個主席台淹沒,這是三國經濟一體化的里程碑時刻。
然而,就在司徒南握住鋼筆,準備簽下最後一式文本的剎那——
咔嚓!咔嚓!
禮堂四周厚重的防爆鋼門被猛地推開,數十名荷槍實彈、臂纏玄黑龍紋的黑龍營特種士兵魚貫而入,動作迅捷如電,瞬間封鎖了所有進出口!
冰冷的槍口與狂暴的煞氣瞬間讓全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二十多年前那場首腦全滅的慘劇陰影,剎那間籠罩在所有權貴心頭!
「怎麼回事?黑龍營想造反嗎?!」大楚的外交官驚恐尖叫。
噠、噠、噠。
此時,清脆的高跟鞋叩地聲在死寂的禮堂中迴蕩。
紅毯盡頭,一名女子在數十名持槍衛士的拱衛下款款走來。
她身著一襲大楚皇室傳統的玄色滾金鳳凰長袍,青絲高挽,戴著九旒珠冠。
未施重彩的玉顏上是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儀與雍容,眸光流轉間,整座大廳的璀璨燈火仿佛都淪為了她的陪襯。
「公主殿下?!」
大楚代表團的官員們齊刷刷站起身。
獨孤靜每走一步,氣勢便盛上一分,她越過面色陰沉的司徒南,徑直行至簽字台中央的話筒前。
面對無數閃爍的鏡頭,獨孤靜神色從容,朱唇微啟:
「自貿協定乃華夏黎民之福,本宮代表大楚皇室,完全贊同。」
全場掌聲雷動。
然而,掌聲未歇,獨孤靜卻抬起玉手輕輕一按,禮堂再次安靜下來。
「借今日三國同盟之機,本宮在此宣布一件大楚皇室的私事。」
她側過身,美眸望向紅毯入口,波瀾不驚的語調中帶著一絲震顫人心的穿透力:
「本宮,今日正式訂婚。」
轟!
一石激起千層浪!
整個禮堂剎那間炸開了鍋!
大楚公主訂婚?
全天下誰不知道,司徒南掌控大楚軍政,多年來一直以獨孤靜的未婚夫自居!
難道今日兩人要當著三國的面喜結連理?
司徒南心中也是閃過一絲驚疑,莫非這女人認清形勢,妥協了?
可還沒等他嘴角勾起笑容,獨孤靜便轉過頭,眼含春水,輕啟朱唇:
「歡迎我的未婚夫,夏天。」
全場呼吸徹底停滯。
只見大廳後方的陰影處,一名身著筆挺深灰色定製西裝的青年緩步踱出。
青年身形修長挺拔,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淺笑,眼神深邃若淵。
他自然而然地走上高台,伸出手臂。
而那位端莊高貴的大楚長公主,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溫順地將雪白柔荑挽在了青年的臂彎中,姿態親昵至極!
咔嚓咔嚓!
全場記者幾乎瘋了,膠捲與快門聲瘋狂響徹!
「夏天是誰?海城夏家那個剛找回來的大少爺?!」
「一個不入流的醫生……竟然把大楚的長公主拿下了?!」
大楚代表團的代表們更是氣得鬍鬚亂顫,拍案而起:「荒謬!我大楚唯一的皇嗣,未來的攝政長公主,豈能下嫁給一個大夏的白丁?!這於禮不合,有辱國格!」
反對聲如驚濤駭浪般席捲而來。
就在此時,一直端坐不動的大夏國主白勝緩緩起身。
他威嚴的目光掃過全場,中氣十足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四方:「大楚長公主與夏家賢侄郎才女貌,乃天作之合!今日大夏國主在此宣布——」
白勝大手一揮,語氣斬釘截鐵:
「大夏願將與大楚存有爭議之『霧嵐山』方圓兩百里靈山重地,作為夏天的聘禮,永世歸大楚皇室所有!」
此言一出,舉世皆驚!
割讓有爭議的霧嵐山?!
大楚的官員們當場把嘴閉上了,甚至有人忍不住兩眼放光。
那可是蘊含豐厚礦藏的戰略要地啊!
娶個平民換來兩百里江山,這筆買賣簡直賺翻了!
而大夏的內閣高官們則面色如土,急聲阻攔:「國主!萬萬不可啊!」
白勝只是擺了擺手,神色漠然,任由國內的指責如潮水般湧來。
夏天看了白勝一眼。
他看得出來,白勝是故意的。
就是為了搞臭他自己的名聲,以便將來大夏『改朝換代』的時候少一些阻力。
「哎,也算是明君了,可惜生不逢時。」
三國統一是那些高維世界試煉者的終極任務,是歷史大趨勢。
即便沒有濟龍會,白勝也會被司徒南他們控制。
這就是所謂的命運。
此時,台下一名京城世家的代表忽然冷聲道:「夏少爺!據我所知,你日前才與江東江家的大小姐江心雨訂婚,如今腳踩兩隻船,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我在此澄清一下。」
貴賓席一角,一襲素雅長裙的江心雨緩緩站起身,又道:「我與夏天早已和平解除婚約,今日他與獨孤公主殿下聯姻,江某唯有祝福。」
最後一絲阻礙,徹底煙消雲散!
簽字台上,司徒南的拳頭在袖中捏得咔咔作響,指節泛白,體內的築基真氣瘋狂激盪。
他死死盯著夏天,眼底深處的殺意化作了洶湧的血焰。
司徒南對獨孤靜的軟禁,其實也不全是為了權,他也是真的喜歡獨孤靜。
但獨孤靜今天卻徹底踐踏了他的尊嚴。
司徒南真正對夏天動了殺心。
原來他一直覺得,夏天這種本地土著對他構不成什麼威脅。
等自己完成三國統一試煉,離開這個世界前,順手宰了便是。
但萬萬沒想到,這夏天竟然直接挖了他的根基。
別看他如今在大楚,大權在握,但畢竟名不正言不順。
大楚皇室還在,大楚公主還在。
只要大楚公主沒有掌握在自己手裡,大楚的權力就沒有真正掌握在自己手裡。
「夏天……」司徒南心中寒聲低語:「既然你非要找死,今夜,本座便將你碎屍萬段!」
不過,這夏天已經暗中掌控了海城的軍隊,武器檢查極其嚴格,想要靠攜帶武器擊殺夏天幾乎不可能。
最終,司徒南公開設宴要招待夏天和獨孤靜,準備把自己秘密培養的死士來執行刺殺。
再殺掉夏天后,自己再出手殺掉自己的死士以撇清關係,甚至還能搏一個救人功勞。
夏天雖不知司徒南的具體計劃,但也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
獨孤靜並不建議他去。
但在和林清雪商議之後,夏天還是決定赴宴。
獨孤靜也只要跟著去了。
當天晚上,司徒南在下榻酒店招待夏天和獨孤靜。
大楚代表團下榻之地。
水晶吊燈灑下溫潤的光澤。
圓桌之上,珍饈羅列,美酒飄香。
桌邊只坐了三人——夏天、獨孤靜,以及東道主司徒南。
「夏兄弟真是一朝成名天下知啊。」司徒南端起青瓷酒杯,嘴角帶著如春風般的微笑,眼底卻是一片死水般的冷酷。
夏天慢條斯理地切開盤中的牛排,叉起一塊放入口中,咀嚼咽下後才笑道:「全靠總理大人成全。若非總理大人平日裡對公主『保護』得太好,沒給其他男人下手的機會,也輪不到我。」
司徒南的拳頭瞬間緊握。
他豈能聽不出,夏天這是在嘲諷他。
獨孤靜靜靜坐在夏天身側,神情端莊自持,甚至主動拿起銀壺,替夏天將酒杯斟滿。
這細微的動作,落入司徒南眼中,無異於最凌厲的刀子。
不過,司徒南最終並沒有發怒。
只是苦笑道:「世人都知道我喜歡你,你卻這般...哎,算了,男子漢大丈夫,拿得起也要放得下。」
他隨後起身,又道:「兩位慢用,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完,司徒南轉過身,大步走出宴會廳。
厚重的實木雕花大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
就在門縫徹底嚴絲合縫的剎那——
轟!
宴會廳四面的防彈落地玻璃窗轟然碎裂!
狂暴的夜風裹挾著冰冷的雨水倒灌而入,三十多道如幽靈般的黑影踏空而至!
這些人皆蒙面,周身散發出的氣血卻凝練到了極致,每一道身影落地,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便崩裂出道道蛛網狀的裂紋。
三十位武道小宗師。
在外界足以橫掃一方軍區的恐怖戰力,在此刻匯聚成了一股足以碾碎一切的死亡風暴。
除了這些人,楊紳和源帥也在。
「楊紳,我給你了機會,但你沒有好好把握啊。」夏天冷笑道。
「少說廢話。你根本不知道司徒公子是什麼人,還妄想讓我背叛他投奔你。你算什麼東西?!」楊紳冷笑道。
源帥則道:「別跟他廢話了。殺了他!」
隨後為首的三名死士腳掌猛踏地面,身形突破音障,帶起三道尖銳的氣浪,鐵拳直轟夏天的天靈、咽喉與心臟。
大楚司徒家耗費數十年資源培養的死士。
「夏天,小心!」獨孤靜臉色微變,體內尚未完全恢復的氣血猛地提起。
她這個身體,除了一副較好的皮囊外,武道天賦很差。
她在這裡,做不了什麼。
「別亂動,看著就行。」
夏天很清楚,司徒南不會傷了獨孤靜。
交代完獨孤靜,夏天長笑一聲,抄起桌上的實木轉盤,混元珠內的雷靈力狂涌而入。
原本脆弱的木盤在雷霆加持下,硬度瞬間超越玄鐵,帶著呼嘯的雷音橫掃而出。
砰!砰!砰!
三名沖在最前方的死士雙臂交叉硬抗,卻只覺得一股霸道暴烈的雷霆巨力順著骨骼反卷而入,整個人倒飛出十餘米,骨裂聲清晰可聞!
然而,剩下的二十多名死士根本毫無畏懼,雙目血紅,宛如不知痛覺的傀儡,悍不畏死地再度撲殺而上。
「媽的,真是一群不怕死的瘋狗。」
夏天眼眸冰冷,透視眼開,死士們的攻擊軌跡在他眼中一覽無餘。
他腳踏玄奧步法,在狂暴的拳風殘影中輾轉騰挪,雷拳帶電,每一擊轟出必有一人吐血骨折。
楊紳和源帥見狀不妙,趕緊想逃。
「想跑?晚了!」
夏天隨後奔襲而至,一拳揮出。
楊紳感受到死亡的到來,臉色大變。
「夏天,我們可是兄弟,你不能殺我。」
「兄你媽!」
夏天罵了一句,直接一拳打在楊紳的胸口。
楊紳心臟當場破裂。
「不不,我的試煉任務還沒完成,我還不能死!夏天!我跟你沒完!有種來蠻荒界,老子要扒了你皮!」
試煉任務沒完成就死了,會被判定試煉失敗,真身修為將會折損一半。
對於修煉者而言,這堪比殺了他一次。
帶著怨念,楊紳在死亡後,身體立刻就化為光點散盡了。
「操!這傢伙為什麼這麼強!」
源帥見狀轉身就跑。
但夏天瞬間就從後面追了上來。
「你也回去吧。也不知道你的試煉任務完成沒,要是沒完成,就這麼回去,修為折損一半,一定很難過吧。」夏天咧嘴一笑道。
「什麼?!」
源帥聞言,一臉震驚。
「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些?!」
就算是謝知微告訴了他,但一旦謝知微離開,這些信息也會從他腦海里消失的。
「想知道?下輩子吧!」
說完,夏天直接一拳從背後打斷了源帥的脊梁骨,源帥也是當場暴斃,同樣化為光點消失了。
……
與此同時。
國賓館幽暗曲折的地下停車場內。
司徒南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只要宴會廳內的死士將夏天亂拳打死,他便會破門而入,「含淚」斬殺所有暴徒,救下獨孤靜。
屆時,既除了眼中釘,大義名分依然握在他手中。
然而,當他邁步準備走向通往宴會廳的專用電梯時,腳步卻猛地頓住。
昏暗的車庫通道中央,立著一道絕美的白衣身影。
女子戴著淡青色的面紗,一襲素白雪裙不染纖塵,瀑布般的青絲隨風輕舞,身上卻冰若寒霜。
整座停車場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至冰點,地面積水迅速凝結成厚厚的白霜。
「閣下是誰?」司徒南雙眼微眯。
之前沒接觸過,但有真人靈魂氣息,應該跟他一樣,是試煉者。
林清雪沒有回答,手指緩緩抬起,指向司徒南的心臟。
「藏頭露尾的鼠輩!」
司徒南冷哼一聲,又道:「試煉規則里,試煉者之間是不能相互殘殺的。你難道不怕任務失敗?」
試煉任務失敗,真身的修為將折損一半。
林清雪沒有說話,一股寒氣瞬間向司徒南撲去。
「找死!」
司徒南惱怒了。
轟!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氣浪自司徒南體內轟然爆發。
不是小宗師的氣血,亦不是大宗師的罡氣。
那是純粹、浩瀚、凌駕於凡俗之上的靈力海洋。
天地轟鳴,整個地下車庫的穹頂寸寸龜裂,狂暴的靈壓甚至將周圍數輛重型防彈轎車生生碾成鐵餅。
築基境。
這方絕地牢籠之中,唯一的築基境。
「死來!」
司徒南一掌按下,青色的靈力巨掌化作數丈大小,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朝著林清雪悍然砸落。
面對這足以抹殺大宗師巔峰的一擊,林清雪清澈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波瀾。
她手腕輕抖,靈力化劍,劍出如龍。
「極寒,斷空。」
沒有繁瑣的起手,一劍刺出,森白的劍芒瞬間撕裂虛空。
那股極致的冰寒,竟然在剎那間將那隻靈力巨掌徹底凍結在半空,隨後化作無數冰屑轟然坍塌。
「什麼?!」
司徒南心神巨震,眼中第一次浮現出濃濃的駭然。
這蒙面女人的境界的確只有凝氣境,但這戰力...
「你的廢話,太多了。」
林清雪腳尖輕點,身形宛若驚鴻掠影,漫天劍氣化作冰封千里的風暴,將司徒南徹底吞沒。
劍光霍霍,氣浪滔天!
地下車庫在兩人的瘋狂對決下劇烈搖晃,承重柱接連崩塌。
司徒南越打越是心驚膽戰。
對方的氣息明明停留在凝氣巔峰,但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無上劍道,以及對天地法理的領悟,竟然完全壓制了自己。
每一次劍氣碰撞,他體內的經脈便如同被寒針刺入,痛徹骨髓。
「你到底是蠻荒界的哪一位前輩?!」司徒南道。
林清雪並沒有理會他,持續攻擊。
司徒南被徹底激怒了。
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雙手結印。
「大荒遮天印!」
一尊巨大的血色古印在頭頂凝聚,帶著萬鈞重勢砸下。
林清雪美眸如冰,長劍合一,整個人化作一道刺目的白練迎頭貫穿而去。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巨響撕裂了整座國賓館的夜空。
血印崩碎,劍氣洞穿。
司徒南胸口猛然炸開一團血霧,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百米,重重砸穿三道防爆混凝土牆,狂噴鮮血,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你……」司徒南癱倒在廢墟中,經脈盡斷,滿眼絕望。
林清雪挽起劍花,準備將這位大楚權臣致命一擊。
只要不直接殺死,留下一絲氣息,由其他人終結,便不算違反試煉規則。
但就在這時。
咻!咻!
遠處突然傳來數聲刺耳的破空呼嘯!
一道倩影瞬息而至,攔下了林清雪這一劍。
看到來人,林清雪瞳孔微縮。
對方並沒有遮面。
「夏暖?她怎麼...」
沒等她開口,夏暖就直接拎著司徒南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消失在地庫里。
林清雪眉頭微蹙,正欲提劍追擊,喉頭卻突然一甜,嘴角溢出一縷殷紅的鮮血。
剛才與司徒南那一戰,她畢竟是越階戰鬥,對手又是超級天才,林清雪自己也受了傷。
這時,有人過來,林清雪抬袖拭去嘴角的血跡,收劍入鞘,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
樓上,宴會廳。
當全副武裝的黑龍營部隊破門而入時,現場的慘烈景象讓身經百戰的唐野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滿地都是殘肢與碎裂的大理石,三十名死士橫七豎八地躺在血泊中,盡數被生生震碎了心脈。
夏天脫掉沾染血跡的西裝外套,隨手丟在地上。
他靠在折斷的廊柱旁,胸口微微起伏,雖然身上多了幾道淤青,但眼神卻如鷹隼般雪亮。
獨孤靜站在他身側,看著這個毫髮無損的男人,美眸中的震撼久久無法平息。
三十名小宗師死士合圍,竟然被他一人硬生生拖到了援軍趕到。
「夏長官!您沒事吧?!」唐野快步衝上前,單膝跪地。
「我沒事,現在有個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做。」夏天道。
不久後,一個消息轟動了國際新聞。
大楚公主獨孤靜的未婚夫夏天在司徒南的款待宴中遭遇歹徒襲擊,受負重傷,而司徒南則不幸死亡。
……
三日後。
大楚國都,盛京皇宮。
司徒南在海城「遇刺身亡」的驚天噩耗,宛如一場十二級大地震,徹底震塌了大楚內閣的統治根基。
司徒世家群龍無首,內部為了爭奪權柄亂作一團。
而就在風雨飄搖之際,大楚公主獨孤靜在黑龍營暗中護送下,強勢還朝。
她以雷霆萬鈞之勢,迅速清洗了司徒家安插在盛京城防軍中的爪牙,一舉奪回了大楚全國半數以上的兵權與政令大權。
獨孤靜決定把夏天接到大楚。
楚國國都,皇宮養心殿。
龍涎香裊裊。
謝知心依舊跟著獨孤靜。
「現在你已經在大楚站穩腳跟,我以為你會趁機和夏天解除婚約。」謝知心道。
「夏天這個男人,可以不做朋友,但最好也不要做敵人。再說,我和夏天的婚約只是一種合作,維持婚約就目前而言,利大於弊。」獨孤靜道。
「那,如果夏天要和你上床呢?」謝知心又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