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捉現場
揉了十多分鐘，許雅晴聽到浴室方向的水聲停了，隨即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念念快洗完了。你回屋吧，被她撞見不好。」
曹旭站起來，轉身看了她一眼，語氣溫和：「知道了，謝謝晴姐。」
他邁步朝主臥的方向走去，腳步從容，像是剛才那幾分鐘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推開門的時候，許念念正坐在床沿，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頭髮被浴巾鬆鬆地裹著，幾縷濕發貼著頸側，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她聽見門響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曹旭在她旁邊坐下，把下午上課時沒說完的想法，緩緩跟她講了一遍。
許念念聽完，安靜了兩秒，嘴角慢慢彎起來，帶著一點無奈的嗔怪：「你壞死了。」
「這不是為了幫你樹立地位嘛。」曹旭說得理直氣壯，一副全是為她著想的模樣。
「你定時間，你定場所，你定規矩。是你『允許』她靠近我，而不是她偷偷靠近我。」
「這樣你永遠站在上風。她對你只有感激，不會有其他攀比的心思。」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許念念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他那隻落在膝蓋上的手握住，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指節，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嘴角的笑意卻一直沒有落下去。
曹旭笑了一聲：「那你要不要答應？」
許念念還是沒有回答。
她只是轉過身，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用行動代替了所有答案。
——————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道細長的銀線。
馬冉躺在床上已經半個多小時了，手機屏幕的光剛剛熄滅，她在黑暗中睜著眼，還在回味今天發生的事情。
當著表姐的面，曹旭偷偷撫摸她的大腿，曹旭的大手像有魔力一樣，摸到哪裡就有細微電流經過。
還有晚上的時候，她忍著不適幫曹旭捏腳，這還是她第一次摸成年男人的大腳丫子，她也是默默做了好久心理建設才下手。
結果還算不錯，看得出姐夫很喜歡。
她躺了一會，腦子裡不停的胡思亂想，想睡又睡不著，拿起手機又刷了一遍自己新發的視頻。
點讚比上一條漲了不少，評論區有人在問裙子連結，有人誇她好看，她一條條看過去，偶爾點讚、回復一下。
慢慢有了困意，才把手機擱在床頭柜上，翻身裹緊被子，迷迷糊糊地閉上眼。
睡到後半夜，意識還浮在淺夢與醒之間的交界處，她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碰了碰她的嘴。
先是試探性的，像是怕驚醒她，又像是故意要讓她知道。
馬冉猛地驚醒，心臟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她張嘴就要喊——
嘴卻被堵上了。
熟悉的氣息。
」是我。」曹旭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驚動什麼人，又帶著一種深夜特有的、帶著啞意的平穩，」別怕。」
馬冉緊繃的身體慢慢松下來，但她沒有完全放鬆，手指攥著被角，聲音還帶著從睡夢中被拽出來的慌亂和含混不清：
」姐夫，你怎麼過來了......唔，別這樣，唔，快回去，別讓念念姐知道了......」
曹旭沒說話，只是就著那一點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微光看著她。
」明天陪你去別墅不行嗎......你快回去！」馬冉的聲音低下去，帶著懇求的意味，」念念姐就在隔壁呢。」
曹旭依然沒有開口。
他的手已經落了下來，沿著被子的邊緣緩緩探進去，掌心帶著夜裡的微涼，貼上她腰側時，馬冉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
她沒有再推。
她知道攔不住，從那天晚上在別墅里邁出那一步開始，她就知道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
她只是把那些即將溢出的聲音死死按在喉嚨深處。
深夜的寂靜放大了每一絲細微的聲響。
隔壁的主臥里，許念念她側躺在床上，手裡握著手機，屏幕的光已經暗了，但她的指尖一直搭在鎖屏鍵上。
又過了十幾分鐘，她掀開被子，赤著腳，輕手輕腳地走出了主臥。
她沒有開走廊的燈，借著從客廳落地窗外滲進來的城市夜光，一直走到客臥門前。
門沒有鎖。
她握住門把手，迅速一把推開。
頂燈開關被按下的瞬間，整個房間被燈光照得通明。
許念念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地對準床上那個還沒完全回過神來的兩個身影。
她沒說話，只是把手機舉得更高了一些，讓屏幕里的畫面足夠清晰。
馬冉在燈光炸開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她下意識推了一把身前的曹旭，聲音又急又亂：」姐夫！你快出來！我姐來了——」
曹旭偏過頭看了一眼門口，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退了開來。
馬冉抓起被子胡亂裹住自己，縮向床頭，臉頰燒得像被火燎過，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聲音。
許念念的胳膊微微垂了下來，手機屏幕還亮著，那條錄像正在安靜地運行。
」冉冉，」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反常的平靜，」我對你怎麼樣？」
馬冉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你是我的親表妹。你媽是我媽的親姐姐，你從小可以說是在我家長大的，我哪一次虧待過你？」
許念念的聲音拔高了一瞬，又壓下去，指尖攥著手機邊緣，關節泛白，」我讓你來家裡住，我把你當親妹妹待，你呢？你把我當什麼了？」
馬冉的聲音帶著哭腔：」念念姐......我、我沒有想......」
」沒有想？」許念念揚了一下手機，」那這是什麼？」
」我是被——」馬冉下意識想說什麼，餘光掃到一旁安靜坐著的曹旭，他乾乾淨淨的，那句話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她能說什麼？說是曹旭主動來的？那不等於是把最後的退路也堵死了？
她只能搖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念念姐，我對不起你，是我不好，我不該這樣......你要是生氣，我以後再也不來了——」
」我現在就把視頻發到家族群里。」許念念低頭劃了一下手機屏幕，」讓大家都看看冉冉有多懂事，怕她姐姐辛苦，親自幫忙照顧姐夫。」
」不要！念念姐——別發！求你了——」馬冉從床上撲下來，膝蓋跪在地毯上，雙手抓住許念念的手腕，指尖發抖。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