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敏感數據

  「有問題，絕對有貓膩」，馬秋念叨著，「中獎概率不可能如此設計，除非人為控制。」馬秋看著科雯，「科雯，你認識那個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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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樓里咖啡廳的服務生」，曉薇插話。

  「服務生？不對」，馬秋雖然做技術，但在金融圈待久了，看人，特別是看有錢人的眼力還是有的。「那個獎應該是故意給他的。」

  「別逗了，那怎麼不給他最大的免單」，曉薇還沉浸在白吃了5988元大餐的喜悅中。

  這是個問題，馬秋再次看向科雯，他現在才發現，那個免單大獎得的並不簡單，兩個獎項巧合的詭異，人為操作的跡象太過明顯。

  「在我家小區外碰著他幾次」，科雯聳聳肩，「他不像缺錢的人，估計咖啡廳的工作是打工體驗生活。」

  馬秋沒再說話，九成是富家子弟的追求戲碼。作為跟科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學長，他知道科雯對男生的吸引力，即便科雯自己沒意識到。她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流光溢彩，很容易吸引人。馬秋當然也被吸引過，但他太過理性，理性到他可以用算法確定他們未來在一起的概率不超過1%。機率太低，不會屬於他，他果斷放棄。

  作為CPT中國區數字貨幣的後台系統主要負責人之一，經手巨大的資金，馬秋幾乎沒有欲望。不覬覦不屬於自己的事物，是他對自己的基本要求，當然也包括人。

  「不靠譜的公子哥，還是離他遠點好」，過了一陣，馬秋略帶嚴肅的對科雯說。

  「知道了，學長」，科雯自己警惕性也很高的。

  餐廳的包間內，Jone看著他與科雯的合影，「原件刪了嗎？」。

  「您放心，已經刪了，我們怎麼敢私自留您的照片」，店主諂媚的說。

  「有關她的都要刪」，Jone轉頭對Han說，「他們三人的合影，做一下後期處理，你知道應該怎麼做。」

  「知道，這我在行」，Han從店主手裡拿過手機，幾下操作後又還給店主。忽視店主那詫異的表情，Han對Jone邀功說，「她單獨的我發給你了。」

  「這------」，看著只剩下另外一男一女的合照，店主反應還算快，「我這就把這張列印掛出來。」

  等店主退出去，Han略帶嚴肅的問，「那男人應該是公司的人，要警告一下嗎？」對於任何得罪Jone的人，特別還是這種想要動手的，一般都不會有好結果。

  「不用了，她的朋友」，Jone想了想說，「不過公司的人，還是需要查一下。」

  「好的，這就安排」，Han立即打電話吩咐下去。

  Jone靠在椅背上，面前還是兩人的合影，「嘴角上揚不到10度，身體向外傾斜大於5度，這是對我保持警惕」。

  閉上眼，一層層數字組成的立體畫面出現在Jone的大腦中，Jone邊笑邊滿意的點頭，「相當標準」。

  「要瘋啊！」仿佛科雯的罵聲赫然響起，Jone禁不住打了激靈。「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算到那裡」，Jone自我反省。可誰讓他天生對數字那麼敏感，而那些數字又如此美好，怎能不讓他遐想。

  與大部分人不同，Jone的系統中存儲的一切都是數字，那些外人看來冷冰冰的數字，在他這裡都有著各自不同的意義。對他來說，任何信息都不如數字簡潔明了，又清楚且深刻。

  其實，這次他來中國，是用幫老爺子辦事的條件交換得來的，觀察並探查華國公司以及華國業務的各項數據及指標。否則也就最多讓他放縱一周，就得被老爺子逮回去。

  「這就是緣分」，自從兩年前在那趟韓國飛塞班的航班上遇見科雯，Jone沒想到這緣分竟然在華國，再見著科雯絕對是他此次華國之行的額外收穫。

  「弟弟，老爺子問你什麼時候回去」，這應該是Jone此時最不願聽到的話題。

  收穫到Jone那明顯被打擾的不悅眼神，Han縮起腦袋，「我這就替你回了，就說事沒辦完，再遲一周，開學前回去。」

  「二周」，Jone不情不願的說，他巴不得不回去。

  「二周？弟弟，學不上了！」Han以為自己聽錯了，要知道Jone即便再如何胡鬧，從來就沒逃過學，貴族子弟在學業上向來被嚴格要求，遲到都不允許。

  「你不用管，我直接回他」，Jone啟動手機上的私人衛星加密通信專線，「老頭子，你在華國的地盤被人做了手腳，我幫你再看看，你最好也查查你的老巢和其它地盤。另外，不要再讓你華國手下打擾我，兩周後回去。」

  「讓他們把華國公司內最好的硬體系統工程師找來，我要明天見」，Jone對Han吩咐，並特別強調，「要靠得住的人。」

  「弟弟，你這是準備干正事了？」Han好奇的問。

  「老爺子的事情，總得意思意思」，想起那位強勢老頭，Jone並不輕鬆，但作為CPT集團的小少爺，對於膽敢對CPT暗下手腳的事，也同樣不會置之不理。

  事情似乎並不簡單，要不是Jone對數字的敏感，誰都不會注意電磁信號上那些微乎其微的變化。在硬體上下手，而且如此隱蔽，「誰能有這種手段？誰又能有這種機會？」

  「不好辦？」見Jone沉思，Han關心的問。

  「做好你該做的，我的事不准意思意思」，Jone習慣性照著Han後腦勺就要拍下去，幸虧Han這次躲得快。

  「保你滿意」，Han精明的咧嘴笑著，「明天早上之前，一切信息盡在掌握。」

  馬秋絕不會想到，他再次見到那個對科雯不懷好意的老外，會是在這種情境下。中國區老大親自帶他去見的，來自美國總部的神秘人士。

  「Hello，我需要你對整座寫字樓的樓宇智能硬體設施進行檢查並追蹤，確定是否埋有信號捕捉設備」，Jone沒有提昨天的事情，就事論事，開門見山，「既然選擇你來，我相信你的能力和為人。這件事不方便多人知道，因此只有我們兩人搭檔配合。」

  說完，Jone伸出手，「馬秋，希望合作愉快。」

  Jone能看出馬秋的專業度和能力，對此事的重視，最重要的是他的可信度。經過最初3秒初見的詫異和警惕，在聽到工作內容後的瞬間，馬秋瞳孔縮緊0.5毫米，氣息加快1秒，身體有微妙前傾2度。他很有可能也注意到一些可疑，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並有積極的意願參與此事。

  「合作愉快！」馬秋伸出手，接受Jone的邀請，並達成合作關係。

  「握力1.8千克」，Jone大腦中做著評估，「不心虛，也不挑釁，適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