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錯過的校園戀情
「沒一個滿意的」
科雯泄氣的坐在車裡,看著車窗外一棟棟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
幸虧傍晚的一段尷尬遭遇和那不期而遇的溫和聲音,否則今天又要了無生趣的白過了。
看著腳上沒有了軟跟的漂亮皮鞋,溫和的聲音竟然爬上了車外的摩天大樓上,還在對科雯溫暖笑著,連燦爛霓虹都比不過他笑意的瑩潤。
手機簡訊提示音響起,科雯叫的外賣即將送達,摩天大樓上溫和的聲音很快消失,只剩下科雯滿腹的飢餓感和滿肚的無奈。
這已經是她自大學畢業後的第N次相親,具體多少,她沒算過,兩年不到的時間,不少於二十次。
一如既往的失望,一如既往的無趣,一如既往的不靠譜。她連跟那人吃飯的心情都沒有,潦草結束,匆忙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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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她的大數據分析,這城裡至少一千座中等以上寫字樓,每座寫字樓平均一百層,每層平均500人,適齡男人的比例大概15%。
因此,哪怕先忽略那些大隱於市和小隱於野的未婚精英男,至少這個城市裡也還有大約750萬的男人,是屬於她所選擇的單身適齡男青年範疇。
可她到這世界最繁華的商業資本中樞城市高登市也快兩年,怎麼就碰不到一個合適的呢!
科雯也試過獨自旅行,指望能來一場不期而遇的艷遇,但最多也就是臨時搭伴兒,一解旅途孤寂,旅行結束,一切跟著結束。
好多認識的人都調侃科雯奇葩,這她認。
按理說,以她的條件,又在全國十大風流大學的第三名信納大學就讀,專業又是嚴重男多女少的信息工程學院,怎麼可能大學四年完全空窗呢!
可她就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愣是沒有談任何男朋友,連幾個預備考察的也沒留著墊腳。
不僅如此,所有拋給她的求偶信號,都被她漠然藐視,毫無任何反饋。
她就如同一個感情黑洞,任何信號到她那裡便有去無回。任憑周圍一對對一雙雙的濃情蜜意,她完全不受影響。任你風花雪月,我自孑然不動。
大學四年,唯一跟她視頻或有通訊往來的異性,只有她老爸一人,外加她家那條大公狗,一條漂亮的金毛哈尼。
「似乎還真有那麼個公的」,科雯自嘲笑著。
是的,如果說大學時真的沒一個有感覺的,倒也不全對。
科雯印象中似乎應該有那麼一位吧,僅此一位,讓她高高築起的愛情之心,稍微有點想開門,但卻在拉開門栓後又嚴絲合縫的關上。
最終,還是把本該迎進門的愛情,果斷拒之門外。
「也許,還是沒緣分吧」,科雯也就是相親失望後,偶爾一兩次會想起那次沒有結果的可能。
其實,也早忘了那男生的相貌只有模糊的高高白白瘦瘦,好像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僅此而已。
「哦,對了,跟今天這位笑起來很像」,科雯終於記起為什麼自己會對溫和的聲音面熟,原來如此。
月亮在天空上,小巧的露出一彎月牙,有點好似科雯記憶中那個男孩子的笑眼,又好像溫和的聲音那上揚的笑唇。
召喚出科雯連記憶里都不存在的隱約過往,召喚出早已從她生活中剔除的一絲雜塵。
這算是科雯在大學裡錯過的一次戀愛機會吧,也是唯一一次。
但這次錯過,存儲在她的記憶中,除了對方如流星般轉瞬即逝的模糊印象以外,就是他們可能錯過的模糊感覺。
模糊的很不真實,似乎就是夢中的一縷飄然若散的塵微,又像記憶中的一處錯誤存儲,把本來沒有的事情當成了真實。
到達小區門口,手機提示外賣已到達,點擊APP中的取餐密碼,一架無人機帶著個送餐袋降落在離科雯不遠的位置。
正準備上前取餐,隨著摩托車的轟鳴聲,一輛重機車瞬間停在科雯身旁,「啊———」,科雯尖叫著躲到一邊。
「Sorry」,黑色頭盔里發出還算禮貌的抱歉,一雙大長腿帶出個身高至少一米九的大高個男人。
「沒事兒,下次注意點」,科雯仰頭看了一眼那大高個,抱怨中帶著教訓。
大高個沒說話,頭盔向下低了低,似乎是看了眼科雯,邁開長腿走向那架送餐無人機,直接取出餐袋。
「你等等,是你的嘛!」科雯急了,這都什麼事兒嘛,朗朗乾坤下,竟然有人明目張胆的搶食兒。
黑色頭盔轉向科雯,沒說話,在手機上點了兩下,「您好,韓先生,手機尾號8888,地址金源路甲一號,食樂祝您用餐愉快。」
「什麼情況」,科雯一臉詫異,「那我的呢?」
黑色頭盔還是不說話,指了指兩米外的另一架送餐無人機。
科雯也同樣在APP上點了點,「您好,科女士,手機尾號3999,地址金源路甲三號5-2-301,食樂祝您用餐愉快。」
「哦,對不起啊」!
科雯慌忙跑向自己那份外賣,取下餐,如小時候養的小倉鼠一般,一溜煙竄進小區內。
黑色頭盔將外賣放在車座上,摘下頭盔,露出一頭金棕色微卷短髮,望向科雯逃跑的方向。
小聲複述,「5-2-301,科女士,尾號3999」。
然後騎上車,直接駛入小區對面的一座三層私人會所。
「真倒霉,今天是怎麼了」,科雯小跑著衝進家門,腳下釘子與地面的碰撞聲延續了一路,也煩了科雯一路。
踢掉腳下的鋼釘鞋,看見手中的外賣,心情好了不少。
「只有美食不可辜負」。
科雯化悲痛為食量,一份9寸金槍魚披薩,4塊鱈魚排,一份田園沙拉,外加大份的洋蔥圈,光榮的成為科雯今晚最大的慰藉。
飛往大洋彼岸銀杉市的飛機上,林睿澤看著飛機雜誌上的精美高跟鞋發呆。
「如果時間來得及,應該賠她一雙新的」,林睿澤攤開手掌,認真比量著,「大約23.5cm-24cm,不小,也不算大。」
林睿澤突然無奈笑著搖搖頭,「買了也送不到」,自己這是怎麼了,總覺得欠她的,真是一雙鞋嗎?
「那女人-----?!應該是第一次見吧?」
一種記憶存儲錯誤的可能無緣由冒出,纏繞著林睿澤。
似有似無,欲深還淺。
林睿澤向來自信於自己的記憶力,天生的不藉助外在的記憶力。
可現在,他卻有些不自信。是一段沒有發生的錯覺記憶,還是已然發生卻被拋棄的記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