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聽晏入懷> 第14章 熱搜

第14章 熱搜

  梁瑜瑾走過來,站在他身邊。

  「他一直不讓我告訴你。」他說,「他說,這是他自己的事,和你沒關係。」

  凌曜沒說話。

  「但他錯了。」梁瑜瑾說,「和你有關。他一直放不下你。」

  凌曜閉上眼。

  窗外的陽光很刺眼,刺得眼眶發酸。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下午三點,凌曜終於被梁瑜瑾勸回去換衣服。

  他開車回家,沖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然後他又要往醫院趕。

  剛出門,手機響了。

  是陳序。

  「凌曜,你在哪?」

  「醫院。」

  「醫院?」陳序的聲音有點緊,「哪個醫院?你怎麼了?」

  「不是我。是朋友。」

  陳序沉默了一秒,然後說:「你現在別去醫院了,回家待著。哪兒都別去。」

  凌曜皺眉:「為什麼?」

  陳序的聲音更緊:「有人拍到你了。昨天晚上,你渾身是血從醫院出來的照片,現在全網都在傳。」

  凌曜的豹耳刷地豎起,他打開微博。

  熱搜第一:#凌曜深夜現身醫院渾身是血#

  熱搜第二:#凌曜受傷#

  熱搜第三:#凌曜緊急送醫#

  他點進去,看見一張照片。是他昨晚從急診室門口走出來的樣子。渾身是血,臉色慘白,眼神空洞。

  下面評論已經炸了。

  「天哪凌曜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那是血嗎?是他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有沒有人知道情況?急死了!」

  「工作室快出來回應啊!」

  凌曜握著手機,尾巴僵直。

  他又刷了一下。新的一條出來了。

  「爆!凌曜深夜送醫的真實原因:陪友人割腕自殺搶救!獨家爆料!」

  下面配圖是祁晏深被推進急診室的側影。雖然臉被模糊處理了,但能看出是一個銀白色長髮的獸人。

  評論徹底炸了。

  「銀白色長髮?那是誰?凌曜的朋友?」

  「臥槽割腕?那人得多絕望啊……」

  「等等,這個側影……像不像之前傳過和凌曜合作的那個CV晏深?」


  「晏深?就是那個配音的?他和凌曜什麼關係?」

  「求求了別扒了,給人家一點隱私吧……」

  凌曜的豹耳完全壓平。

  他給陳序打電話。

  「你聽我說,」陳序接通就開口,「現在情況很複雜。第一,你先別去醫院,那兒已經有狗仔蹲著了。第二,工作室馬上發聲明,說你只是陪朋友就醫,朋友已無大礙。第三——」

  「陳序。」凌曜打斷他。

  「嗯?」

  「那個朋友,是祁晏深。」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你說什麼?」

  「祁晏深。」凌曜說,「三年前我和你說過的那個。」

  陳序倒吸一口涼氣。

  「你瘋了?你現在什麼位置?你別動,我來接你,我們當面談。」

  半小時後,陳序的車停在凌曜樓下。

  他上樓,進門,看見凌曜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那隻舊錄音筆。

  「你告訴我,」陳序坐下,盯著他,「到底怎麼回事?」

  凌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他從三年前開始講。

  講那個在窗台上蹲著的少年,講那個在實驗室門口等他的虎獸人,講那個滿身是血躺在懲戒室里還對他說「我玩膩了」的人。

  他講這三年,講那首《聽燎》,講那個被他撥了七聲後掛斷的電話。他講這三天,講藍雪花,講浴缸,講那份病歷。

  講完了。

  陳序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你打算怎麼辦?」

  凌曜看著他:「我要守著他。」

  「狗仔呢?輿論呢?祁家呢?」

  凌曜的豹耳豎起:「祁家?」

  陳序看著他:「你不知道?你那個朋友的家族,雪嶺祁氏,在圈裡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他們要是知道你把他兒子的事捅出來……」

  他頓了頓,拿出手機,遞給他看。

  又一條熱搜上來了。

  「獨家:晏深真實身份曝光——雪嶺祁氏長子,系自殺未遂入院!」

  凌曜的瞳孔縮緊。

  他往下翻,看見評論區已經有人開始扒祁家的背景了。

  「祁家?就是那個做醫藥的祁家?」


  「聽說祁家規矩很嚴,長子出這種事……」

  「等等,所以晏深是祁家的人?那他怎麼出來做配音?」

  「貴圈真亂……」

  凌曜把手機還給陳序。

  他的尾巴死死纏著自己小腿。

  「我現在去醫院。」他說。

  「你——」

  「不管有沒有狗仔,不管祁家怎麼樣。」他站起來,「他在那兒,我得去。」

  陳序看著他,看了很久。

  最後嘆了口氣。

  「我送你去。後門進。」

  晚上七點,凌曜從醫院後門溜進病房。

  祁晏深醒著。靠在床頭,看著窗外。聽見門響,他的虎耳動了動。

  凌曜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祁晏深轉過頭,看著他。

  「你知道了。」他說。

  不是問句。

  凌曜點頭。

  「狗仔拍的?」

  凌曜又點頭。

  祁晏深的虎耳慢慢壓平。

  「連累你了。」他說。

  凌曜搖頭。

  「別說這個。」他說,「你感覺怎麼樣?疼不疼?」

  祁晏深看著他。

  看著他豎著的豹耳,看著他繃緊的尾巴,看著他眼眶底下藏著的紅。他伸手,輕輕握住凌曜的手。

  「不疼。」他說。

  凌曜低頭看著那隻手。左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遮住了那道新傷。

  他反握住那隻手,握得很緊。

  「以後,」他說,「你再說這種話,我就……」

  他說不下去了。

  祁晏深看著他,等他往下說。

  凌曜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我就跟你一起。」他說,「你去哪,我去哪。」

  祁晏深的虎耳輕輕一顫。

  他的虎尾,在床上極其緩慢地動了一下,尾尖碰了碰凌曜搭在床邊的手。

  凌曜握住那條尾巴。

  「你聽見了嗎?」他說,「不許再一個人。」

  祁晏深看著他。

  看著他紅著的眼眶,看著他強忍著不掉下來的眼淚,看著他握著自己尾巴的手。


  他輕輕點了點頭。

  「……聽見了。」

  凌曜把臉埋進他手心裡。

  肩膀一抽一抽的。

  祁晏深看著他,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雪豹耳。

  軟軟的,溫熱的。

  凌曜的豹耳在他手心裡輕輕顫著。

  窗外,夜色深了。病房裡很安靜。

  第二天下午,凌曜出去買粥的時候,病房裡來了一個人。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