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最後的爭分奪秒

  第134章 最後的爭分奪秒

  「你們應該都知道，在尤娜絲所在的那個時代，大過濾器還不叫這個名字————」

  對異科的老資歷成員們基本上都清楚「大過濾器」並非這個至少有千年歷史的組織自古以來就採用的名號。

  全世界所熟知的「大過濾器理論」，直到20世紀末才被正式提出並被人們廣為知曉。

  在此之前，出於未知的原因，大過濾器組織一度採取過多種不同的名稱用來指代自己o

  組織本身的名字，以及「頂夸克」「奇夸克」等多個分部的稱謂，都隨著時代的發展而進行不斷的變化、更迭。

  變動還相當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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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在華國專設的對策部門「對異科」成立之後，大過濾器就先後進行了兩次大規模的名稱更換，已知在「大過濾器」之前，他們還採用過「異文明研究所」、「第三類接觸」等不同版本的名字。

  也正因如此，「對異科」當中的「異」字才會顯得和現在的大過濾器完全不沾邊，半點都不像是後者的簡稱。

  作為國家正式部門，對異科的名字更改不可能像大過濾器的「版本更新」一樣那

  麼頻繁。

  迄今為也止一真維持著上世紀剛成立時的名稱。

  而對異科作為外人，至今也還不清楚大過濾器為何要頻繁更換名稱、組織成員又為何面對新名字每次都能接受得那麼快。

  按照正常人的想法，一個組織頻繁改名的負面效果，幾平相當於不斷更換綱領和核心思想，應該非常不利於成員意識和力量上的凝聚才對————

  雖然二者未必有太大聯繫，但知情的人偶爾還會開玩笑地想「也難怪大過濾器時不時就會出現叛徒」————

  而其中，尤娜絲·奎爾沃就是一個相當亮眼的叛逃者。

  尤娜絲所在的時代至今已有百年以上，大過濾器所使用的組織名和部門名自然也和現在不同。

  不過為了便於討論，對異科在分享暗線傳達的情報時，對於一些專有名詞依然採取現在的稱呼。

  那位暗線通過調查發現，一百多年前的尤娜絲，是一名青碑級別的粲夸克成員。

  平時主要負責管理和登記組織內部的重要物品。

  手下受她管理的小分隊也承擔看守的職責。

  當年，大過濾器內部似乎突然出了一件大事，需要大量等級不低的粲夸克成員匯聚於華國境內。

  尤娜絲就是受召前來的一員。

  而就在那之後不久，便發生了辰珥村傳說中「天空出現巨大魚影」的事情。

  沒錯。

  和辰珥村的祖先們一廂情願所以為的不同。當時天空中被奉為「黑鯢神」的影子，和事後現身救人的尤娜絲·奎爾沃，其實並無太大關係。

  只是出現的時間比較相近才被人聯繫到了一起罷了。

  不過雖然黑鯢神影子不等於尤娜絲，但她從外地被緊急召往華國，很可能也和那個天空中的巨大影子有關。

  結合其他各種線索，對異科的暗線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設想一那個浮現於天空中的影子，很有可能某個非人類文明的飛行器！

  而且這個非人類文明，和大過濾器應該有著特別的、甚至可能是極其親密的關係。

  因為當時被召往華國的並不是負責戰鬥的頂夸克，而是處理組織內部事務的粲夸克。

  通過這個現象可以合理猜測，大過濾器準備要做的並不是調查員或戰士的職責，而是

  對非人文明的「友人」進行迎接、安頓、服務等動作。

  也許尤娜絲就是在執行該機密任務的過程中發現了什麼重要的東西，才讓她下定決心背叛組織的。

  甚至還拋下了原本在組織里頗具威望和話語權的奎爾沃家族。

  導致這個家族在此後的一百多年裡都不怎麼受人信任了，完全就是被「打入冷宮」的待遇————

  尤娜絲帶出來的那些圖靈器和太陽神藥，也是她在攤牌前，藉助自己原先的職務之便偷偷運送出來的。

  那位暗線最後表示，自己目前只查到了這些情況。

  因為之後還需要長遠的潛伏，不能提前露出馬腳，所以他對此事的調查就只能到此為止了，以免遭人懷疑。

  做完最後的幾個小測試，又預演了幾種突發狀況下用寄生腦緊急救治藍葉馨的辦法。

  一個多小時後，董兮終於結束了血肉巢穴內的「體檢」。

  通過放哨的軍團生物確認了地表周圍的狀況，董兮讓一旁待命的蘇錦念睜開眼睛，帶著藍葉馨回到地面上、幫忙把她安全護送回家。

  經過反覆試驗後，董兮已經能夠給藍葉馨的大腦小幅度地修改記憶了。

  他也用被送到專門體檢機構的虛假經歷，替換掉了藍葉馨坐公交車中途就失去意識的記憶。

  董兮之前已經從大過濾器的據點中得知，大部分服用了「透特」藥劑的奇夸克科研人員，因為僅加強腦力而不改進身體素質，導致有傳言說他們必須定期服用特定的藥物才能維繫身體健康。

  大過濾器內部也有說法認為，組織正是利用這種方式，在加強科研人員的專業能力的同時對他們進行拿捏的。

  因為在組織內，科研人員正是在地位重要的前提下還最難控制的成分之一。

  董兮暫時還沒對奇異夸克成員進行深入接觸，不確定這個傳言有多少可信度。

  不過他確實通過藍葉馨的大腦，發現了一些健康層面的隱患。

  現在還不明顯。但等她成年後，身體機能就會不斷出現常人沒有的問題。

  就像大腦里的一些異常區域互相配合、故意給她的身體埋隱患一樣————

  不過現在問題已經基本被董兮解決了。

  日後就算藍葉馨的身體出現了什麼病變，也會在寄生腦的干預下被壓制住、不產生任

  何症狀。

  「————現在到你了。」

  等把藍葉馨送走後，董兮才用觸手從旁邊的腔室里把眼角帶淚的孟昕雨給拖了出來。

  「知道錯在哪了嗎？」

  「知道了————」

  孟昕雨看著鏡片上的提示，用會激起人憐憫之心的愧疚語氣讀了出來。

  「我之前答應過不會影響主人工作的，剛剛卻一再打擾主人————對不起，我錯了————

  」

  董兮揉了揉孟昕雨的腦袋瓜：「知道就好。」

  不過他還專門留了個心眼，特地讀了一下孟昕雨此刻的思想————

  還好，她沒把剛剛的懲罰當成享受。

  蹭了蹭董兮的手，孟昕雨方才的委屈頓時被拋到一邊，雙眼又幸福地眯起。

  她抬頭用迷戀的眼神看了眼董兮，張了張嘴，本來還想著再說些什麼。

  不過看見鏡片上寫著的「不建議此刻重新問對方究竟是喜歡自己還是喜歡別人」的提示詞，孟昕雨遲疑了一下，還是繼續保持沉默嗚————剛剛被主人的觸手弄得好疼啊！

  她可不想再被抽一頓了！

  而且————眼鏡鏡片上貌似對董兮進行了微表情分析，判斷董兮「還是有不小概率喜歡她的」。

  這個結果看得孟昕雨一陣心花怒放，瞅著董兮的眼神重新變得熱切了起來。

  董兮靜靜地看了露出傻笑的孟昕雨幾秒。

  隨後抬起手，指了指血肉巢穴的地面。

  「你先不要出去，給我繼續留在這。」

  「是！」

  表面上看，包括這處血肉巢穴在內，董兮在各個地方的工作一直都從容不迫地進行著。

  但實際上，早就能完美控制自己情緒的董兮，這次卻漸漸罕見地產生了著急的心情。

  他遍布整個天韻的軍團生物已經把每個角落都里里外外翻找了至少三遍。

  卻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疑似所謂「特派人員」的存在————

  軍團生物連下水道和地鐵隧道這樣的地方都一寸寸搜查過了，甚至在確保不會被儀器發現的前提下，還用上了超聲波和熱感應眼之類的特殊感官。

  「難道我是被誤導了？根本不存在所謂啟動「範圍打擊」的人？」

  面對一無所獲的結果，董兮難免懷疑起來。

  畢竟這會兒，蘇錦念所在的航班已經離開了天韻不知多遠了。

  這一點，就連大過濾器都很清楚。

  就算他們依然堅持進行「範圍打擊」，那蘇錦念大概也已經不是核心目標了——

  「又或者————他們其實已經以某種正常情況下觀察不到的方式出現了？」

  儘管幾乎已經確信，再找下去八成不會有什麼結果。

  但董兮依然通過軍團生物繼續著一輪輪的翻查。

  期間，還在不斷思考是不是有什麼自己忽略的地方地下、水底、天空————

  為了增加算力以支持這次的搜查，已然包裹住整棟爛尾樓的尤加特拉希上，越來越多淡粉色的小大腦正如臉上冒出的膿包痘一般密密麻麻地浮現，通過延展出的神經加入了腦網絡。

  就連原本兩隻小大腦之間的空隙也都被充分利用起來、形成了更多的小大腦。

  小大腦互相擠在一起，仿佛石榴里緊密挨在一起的石榴籽。

  匯聚全樓算力的腦網絡開始全速運轉，讓整棟爛尾樓的溫度甚至都開始慢慢上升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董兮甚至不得不停止了其他大部分暫時不重要的進程飛機上的蘇錦念正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天韻市的蘇錦念把藍葉馨安全送回家後，就在隱蔽處同樣化身為許多軍團生物，一同參與進了搜查工作中。

  原本化而為海洋生物的無代號向內壓縮、增加了自身密度，緩緩向海底沉去。

  新的無代號身體也僅僅只是在血肉巢穴中安靜地待命。

  而正被對異科照看著的柚柚，在結束了七組對她關於「蘇錦念」的問話和試探後，似乎漸漸陷入了疲憊。

  玩著玩著，突然就趴在畫桌上睡著了。

  「這孩子————」

  見狀，路芸輕笑著搖了搖頭，緩緩將柚柚抱起、放在了臥室的床鋪上，替她蓋好了被子。

  就連外界的董兮也打算暫時在血肉巢穴中蟄伏下來、節省腦力。

  在這種情況下，擁有完整的意識的孟昕雨，竟然是董兮軍團里唯一一個不參與追查行動、卻能繼續保持活動的個體————

  不過她能行動，不代表她那副依託尤加特拉希算力的眼鏡此刻還能夠照常運作。

  因此，董兮現在才不得不臨時給她新的指示：「在我說可以之前你都暫時不要出去了。把眼鏡摘了，跟我一起待在這裡。」

  孟昕雨聽話地將圓框眼鏡摘下，輕輕放在旁邊血肉牆壁凸起而產生的「台子」上。

  聽見可以繼續和董兮共處一「室」，她眉毛挑起，心情激動起來，嘴角已是抑制不住的上揚。

  孟昕雨儘量壓下自己欣喜的心情。

  然而語氣間還是透著難以壓制的興奮與期待：「那，主人————我們要在這裡幹什麼？」

  董兮的回答極其簡潔：「睡覺！」

  剎那間的心跳加速後，孟昕雨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起來。

  她下意識捂住嘴，眼睛睜大、臉頰微微泛紅————睡覺？

  根據她之前通過眼鏡了解到的知識————在很多場合下，「睡」好像可以算作是的暗語？

  兩者貌似是能夠劃等號的？

  ——尤其是在她和主人這樣的關係下！

  意識到這些後，孟昕雨咽了咽口水，差強人意地做著嫵媚眨眼睛的動作，準備用最後的欲拒還迎給董兮當開胃菜：「哎呀，主人————這樣不好吧————」

  緊接著孟昕雨就看見董兮仿佛沒聽見自己說什麼似的，已經自顧自地在血肉巢穴柔軟的地面上躺下了。

  ——直接就開始了嗎？

  孟昕雨雙眼放光地咬住下唇，輕手輕腳地爬過去、跟著一起躺下，從背後抱住了董兮o

  她把一條胳膊和一條腿都搭在了董兮身上，就像把他當成了抱枕似的。

  「————嗯？主人你聽見了嗎？」

  對著董兮不老實地動手動腳足足一分鐘後，孟昕雨才不得不接受一個有點殘酷的現實董兮說的「睡覺」，好像指的就是正常的「睡覺」而已————

  因為按照孟昕雨的理解，董兮如果此刻有什麼特殊想法的話，是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光閉著眼、對她的撩撥不做出任何主觀回應的。

  如果不是某些會自動產生的反應還在，孟昕雨差點都要懷疑董兮的這副身體是不是突然報廢了。

  看來是她自己腦子裡帶顏色的雜質太多，一廂情願下，不小心想歪了————

  孟昕雨心裡剛閃過一絲失落，旋即腦中卻仿佛閃過一道電流。

  「對呀————」

  她戳了戳董兮的臉頰、發現他確實對自己的一切動作都仿佛沒有察覺後，心思又重新活絡起來既然主人現在就像失去了意識一樣————

  那現在不就等於完全落在她手裡、任她擺布了嗎！？

  孟昕雨猛地坐了起來，望著旁邊的董兮，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她在腦海里快速過了一遍董兮最近對她的一系列叮囑和命令。

  貌似————主人並沒有禁止她做接下來她想做的事情？

  那就是可以了？

  也就是哪怕事後被發現也不會再被主人懲罰了！？

  一番回憶和思考後，孟昕雨徹底打消了心裡的疑慮和擔憂。

  她望著身邊沉睡不醒的董兮，目光帶著熾熱的情感，仿佛在看一盤垂涎已久的珍饈——

  「嘻嘻，那麼主人————我就先開動啦！」

  董兮此刻已經把大部分算力和注意力都重點放在追查「範圍打擊」一事上，完全不知道孟昕雨正在對他平時對外示人的那副身體做了什麼————

  此刻，除了繼續搜索一直見不著人影的「特派人員」之外，他唯一沒有暫時擱置的行動，就是通過寄生腦潛伏在大過濾器的各個據點之中了。

  此前蘇錦念在全國各地流竄、甚至一度出現在了距離並不太遠的境外。她在沿途路上製造的血肉巢穴、軍團生物和寄生腦，也讓當地的大過濾器據點像天韻這邊一樣，被董兮所暗中占據了。

  期間董兮也發現，大過濾器的「據點」大致可以分為兩類。

  一類就是董兮已經不動聲色地暗中滲透掉的那些。

  平時以各地的公司、商會、研究組、特定愛好圈子等形式作為外層偽裝，內部被大過濾器滲透，或者留有專門給組織成員行動的「內門」。

  就像奎爾沃在紐約時經常待的那家醫藥公司一樣。

  這類據點，只要董兮軍團在城市內外稍微留意一下，就都能輕易找出並滲透。

  大部分情況下，坐鎮這些據點的組織成員，最高也就是鳳毛麟角的綠土級。

  且基本都只涉及「頂夸克」和「底夸克」兩種身份。

  而另一種據點則是董兮至今都沒怎麼發現過的類型，保密程度較高，而且可能並不像前一類一樣「大隱隱於市」。

  據說，只有綠土級以上的大人物才有資格出現在這種據點之中。並且其中有包括先進科研場所、資料儲藏室、指揮中心等重要場地。

  一般情況下，平時並不會有太多成員能在兩種保密級別不同的據點中隨意來往。

  以至於董兮滲透了大量的第一類據點之後、又是翻找資料、又是通過讀心促進宿主回憶，卻都沒找到多少前往級別較高的據點的方式。

  甚至都不知道它們究竟是在地下、海底、太空，還是另一個類似地圖領域的空間之中就連大過濾器把「璀璨引力像」帶走後，他們也僅僅只是聯絡了一下上級，就把神像放在天韻附近某個（他們自以為）隱蔽的據點之中暫時進行研究。

  董兮還沒順藤摸瓜地跟著一起追到保密程度較高的據點內。

  雖然神像是偽造的圖靈器，但在大過濾器成員使用壓箱底的專業設備對其進行研究後，董兮也依然沒有讓整個過程露出破綻。

  因為早在那之前，董兮就讓軍團生物和寄生腦跟蹤對異科轉移圖靈器的押運車輛。

  並潛入了位於京城的「零組」，得知了測試圖靈器品質和能力等信息的方法、以及正常情況下應該會出現的結果。

  董兮發現，對異科零組研究所採用的是一種和圖靈器有區別的另一種人造裝置。

  和只能由「熄星」製作的圖靈器不同，這類檢測裝置，對異科可以自行生產。

  其大部分製作流程，董兮也都通過「讀心」而掌握了下來。

  只有部分關鍵零件是從大過濾器那裡繳獲而來、並審問出用法的。

  不用說————大過濾器所採用的檢測方式，八成應該也是這個。

  於是，面對對璀璨引力像進行檢測的大過濾器成員，董兮通過寄生腦製造「幻覺」等方式，偽造出了包括神像功能和使用記錄在內的一系列數據。

  並且也沒有冒險地把假象一口氣編到底。

  而是營造出神像內部可能遭遇某種損壞、輸出信息不全的假象。還假裝神像內部被狡猾的蘇錦念上了一道「鎖」，導致其他外人都不能輕易使用————

  因為其他的特徵一切都合情合理，再加上寄生腦的影響，大過濾器成員反覆檢測後，便對這個結果深信不疑。

  「看來還是要從她的身上搞明白是怎麼回事————」

  得知了神像的檢測結果後，一群人將目光放在了跟隨神像被一起運回來的、曾假冒過蘇錦念的那位俘虜身上。

  「不是————什麼情況？她還沒醒嗎！？」

  眼見無論是電擊、潑冷水還是興奮劑，都無法讓這個「小竊賊」甦醒過來，幾人開始漸漸感到了不耐煩。

  「那個無代號讓她昏迷的時候都幹了什麼？效果怎麼這麼強悍？」

  「畢竟這個傢伙太難纏了，無代號對她下手狠一點也無可厚非吧————反正人還活著就行。」

  「繼續電！」

  不過董兮現在正忙著搜索所謂的「特派專員」究竟會出現在哪。

  暫時沒空讓那個「竊賊少女」醒來陪他們玩審訊遊戲。

  董兮在每個據點用盡各種手段進行著調查。

  差點連一些容易暴露的方法都用上了。

  直到中途快無計可施的時候，董兮才調整了腦網絡的注意力分布，打算看看對異科那邊是否又有什麼新的線索————

  董兮知道對異科潛伏在大過濾器當中的「暗線」會在今天把近期收集到的關鍵線索傳遞迴來。

  也就是這麼一查，董兮才發現了「暗線」傳回的關於「黑鯢山神」尤娜絲·奎爾沃的情報。

  「當年出現在辰珥村上方雲層中的巨大魚影————可能是地外訪客的飛船？」

  得知了這個信息後，董兮思索著。

  這當中有一個疑點是對異科也從中發現的這麼一個巨大的影子出現在天空中，明明應該引起大面積轟動的，最終卻只有辰珥村的居民看到了並將傳說流傳了下去————

  難道是————那片地帶有著某種特殊之處？

  有什麼東西將那疑似飛船的「影子」在外地人眼中都隱藏起來了？

  董兮豁然醒悟，想到了一種可能。

  在辰珥村附近的軍團生物，全程隱藏著自身痕跡，當即向著已被對異科封鎖的黑鯢山匯聚而去。

  董兮之前已經確認過了，這裡和其他地方一樣，沒有出現任何可疑人員。

  尤其是在早已被對異科封鎖的情況下。

  但如果，這個地方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經不正常的話————

  那他轉換一下思路，或許會發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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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