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身世與動機

  第133章 身世與動機

  牆壁在運轉下微微鼓動，如心臟般不斷收縮勃動的血肉巢穴內，藍葉馨雙目緊閉，手腳被細長柔軟的觸手固定住。

  她被安靜地懸吊於巢穴的正中間，臉上掛著熟睡般的表情，呼吸平穩。

  大量更為纖細的血肉絲線從巢穴頂部垂下、扎進了藍葉馨的頭皮，在不直接鑽透顱骨的情況下「繞路」來到了她的大腦表面。

  無數須絲對藍葉馨的大腦情況同時進行探測。

  一副完整的大腦結構模型正漸漸地在董兮的意識中成形。

  董兮此刻也漸漸了解了，這樣被「改造」過的大腦和普通的人腦有什麼區別。

  並同時依據尤加特拉希腦網絡里的模擬，計算出了適合這種大腦的影響方式。

  而血肉巢穴里除了董兮和藍葉馨，以及閉眼待命的蘇錦念之外——還出現了強行給自己加戲的第四個人。

  孟昕雨戴著圓框眼鏡，抬頭端詳著藍葉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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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此刻正蜷縮著身子，窩躺在血肉圍成的「沙發」之中一隻不過那片血肉在她的控制下形成的形狀，與其說是沙發，反而更像一個大號的吸盤。

  自從孟昕雨通過僅次於董兮的權限，從尤加特拉希那裡得知了「董兮這周日下午會出

  門」的消息後，就一直想要跟在他身邊一起行動。

  董兮想到，讓孟昕雨跟著自己一段時間似乎也不影響她「使用眼鏡」的工作，甚至在旁邊觀摩藍葉馨的「體檢」，孟昕雨能夠從眼鏡上看見的信息還會更多。

  於是最終也沒有拒絕。

  不過董兮在答應的同時也再三強調：孟昕雨絕對不能干擾到他原本的工作！

  「我保證！」

  對此，孟昕雨自然是用激動而歡欣的語氣一口答應了下來。

  甚至在藍葉馨和蘇錦念到來之前，孟昕雨就主動飛奔而來，守在血肉巢穴里等候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而且當時董兮也沒從孟昕雨的想法里讀出任何問題來。

  但是此刻————發現竟然有個不屬於董兮軍團的雌性生物竟然靠得主人這麼近，像貓咪一樣窩在「吸盤」里的孟昕雨語氣有點發酸了：「主人，這個人是誰呀？」

  「我的一個同學。」董兮簡單解釋道，「她的大腦以前被改造過了，我幫她檢查一下。」

  孟昕雨眨巴著眼睛：「是主人你改造的嗎？」

  「廢話！怎麼可能？」

  「哦，太好了————」孟昕雨瞬間喜笑顏開。

  果然，還是只有自己才能享受到大腦被主人改造這個殊榮啊！

  沒過多久，孟昕雨又閒不住問道：「主人主人，你現在在做什麼呢？」

  「檢查她特殊的大腦結構，我剛剛不是說了嗎？」

  「她的大腦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我想讓她忘掉一些事情，但是經常失靈————不過現在應該不會了。我正在驗證有沒有效果。」

  「怎麼驗證？」

  「當然是接入她的意識看看她還記不記得本該被我刪掉的記憶啊！」

  孟昕雨眼前一亮：「我可以也接入她的意識看看嗎？」

  「你看唄。」

  董兮剛開始讓孟昕雨通過「讀心」的方式和藍葉馨的意識互聯，孟昕雨就有目的性地開始了搜索。

  幾秒後，她臉色變了變，竭力才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主人，這個叫藍葉馨的好像喜歡你啊！」

  尤其是藍葉馨那種「一跟董兮說話就莫名覺得開心和幸福」的特點————簡直跟現在的她如出一轍！

  孟昕雨心裡頓時湧現出了道不明的危機感。

  和緊張得快要眩暈的孟昕雨不同，董兮卻顯得十分平靜。

  他看了孟昕雨好幾眼，然後才說：「我知道啊。」

  「那主人你————」孟昕雨急得滿臉通紅，手指不斷捏著衣角摩擦著，「你是喜歡我————還是喜歡她呀？」

  雖然孟昕雨的接連追問並不會影響到董兮的注意力，但還是讓他有些不快

  是誰來之前保證說絕對不會干擾自己工作的？

  盯了面露期待的孟昕雨片刻後，董兮直接用行動回答了孟昕雨的問題。

  「啊！」

  伴隨著一聲驚叫，血肉巢穴內的觸手一把將孟昕雨給攔腰捲起，塞進了附近的另一個腔室中狠狠教育起來。

  一孩子不聽話，真不能太慣著。

  有些時候就該進行一定的懲罰才能讓她長長記性。

  董兮讓對面腔室的血肉牆壁中間加工出了一層隔音的灰鐵石，把激烈的聲音與孟昕雨帶著哭腔的嗚咽和求饒一起隔絕在了對面。

  然後繼續專心進行著原來的工作。

  下午兩點多，對異科接到消息：在天韻市機場附近出現極度疑似大過濾器的可疑人員，在發動騷亂後正大張旗鼓地往東邊的方向逃竄。

  該情報最初由機場工作人員通過報警的途徑傳達，經由四組熊慶書方面的審查，最終判定為異常現象、上報給了指揮中心。

  對此，對異科迅速出動，此次行動涉及的黃沙級成員較多，且有相當一部分隸屬於所謂的「頂夸克」。

  敵人實力強大，註定了這場遭遇戰和之前在天韻各處的收網不同、必將出現見血的局面。

  只是，除了兩位原本埋伏在遠處的製圖師，以及臨時從外地調派而來的援兵外，在和對異科對抗的過程中，大過濾器的戰鬥人員竟然都不約而同地出現了頭暈、麻木、精神恍惚等狀況！

  以至於面對對異科的追擊，一時間眾人竟然跟縱慾過度了似的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只能猜測，是蘇錦念給他們下的某種「毒藥」又在體內二次發作了。

  —為了不讓對異科起疑心，董兮也僅僅只是降低了對異科的傷亡而已，沒有像上次一樣，讓他們把目力所及的所有敵人給盡數俘虜。

  如果太過順利，對異科會懷疑的。

  而如果董兮用寄生腦讓他們不產生懷疑的心態，那麼他們那些沒被董兮植入寄生腦的上級就更會懷疑了————

  好在雖然俘虜的敵人不多，對異科戰後的收穫也不小。

  因為對這次抓到的人進行審問後，他們又發現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情況

  「什麼？蘇錦念是誰？給我說清楚了！」

  「你們組織的叛徒？在上次的行動中給你們使絆子的幕後主使？」

  「你們這次行動就是為了在機場攔截她？」

  「對，查到了，上午的航班確實有個叫蘇錦念的女性離開過————但————」

  「這個蘇錦念還和民間組織「遺蹟」聯手了？我們怎麼不知道？」

  得到了新線索後，對異科又有針對性地對上一批俘獲的嫌犯進行深入審問。

  他們很快發現，幾乎每個大過濾器的成員都知道叛徒蘇錦念的事情。

  可偏偏對異科完全不知情！

  而且在大過濾器的證詞中和蘇錦念合作的「遺蹟」們，看上去也一點都不知情「蘇錦念？誰啊？」

  在被問及和蘇錦念有關的事情時，游翼等人都是一臉懵。

  「我們的同夥？「遺蹟」里有這麼一個人嗎？」

  「完全沒印象啊————」

  「大過濾器說的？我們這次行動她是主心骨？————不是，逗我們玩呢吧？」

  「他們肯定是在胡扯！你們竟然信他們？」

  翻看著審訊報告，五組的負責人方書凱又一次感受到了陣陣的偏頭痛————

  平心而論，他其實更傾向於相信大過濾器的。

  因為如果按照他們的說法，有了「蘇錦念」這麼一個人的存在，就完全能夠解釋之前「遺蹟」出現的三個疑點了。

  同理，柚柚也應該是和蘇錦念有某種聯繫，而不是和「遺蹟」。

  一切似乎都能說得通。

  現在唯一的問題在於————「遺蹟」自己對蘇錦念的存在沒有一絲印象！

  早在之前在「遺蹟」的行動中發現疑點時，對異科就用上了生理指標監測系統在內的各種測謊手段，都沒能從「遺蹟」的回答中發現撒謊的痕跡。

  可想而知，這次更是如此————

  對異科已經將星期五那場範圍波及整個天韻市的大型抓捕行動，命名為「一一零」

  o

  而對於「一一·一零」事件中「遺蹟」的行動方式，尤其是關於所謂「蘇錦念」的情況，「遺蹟」和大過濾器的說法竟然截然不同！

  方書凱一邊瀏覽文件，一邊還用耳麥聽著決策團隊的商議過程。

  其中支持人數較多的一個觀點，也和方書凱剛剛一閃而過的念頭一樣大過濾器說的確實是真實情況，而「遺蹟」也只是說了他們認為的實話而已「遺蹟」或許被蘇錦念用了諸如記憶消除的手段影響過————

  而「遺蹟」的戰利品卻被保留了下來並移交到了對異科這裡，針對這種情況，對異科的猜測就五花八門了。

  有人覺得蘇錦念是把她不需要的東西留了下來，帶走的是對她重要的物品，比如大過濾器提及的「璀璨引力像」。

  有人則猜測蘇錦念任由戰利品被送到他們這裡其實是示好的一種象徵，她本人暫時不出現，則也是擔心會因為溝通不到位而和對異科起衝突。

  還有人乾脆主張是這些遺物本身有問題。不過這個猜測有些站不住腳，因為那些圖靈器和太陽神藥再被當做戰利品送給零組研究之前，是先被當成可能有竊聽器或炸藥的可疑物品的，運走之前都經過了詳細的檢查。

  對異科立刻開始查蘇錦念的戶籍和身份信息，並最終發現她是一名孤兒，從小被養父母蘇業和柳玥華夫婦所收養。

  蘇錦念的養父母兩人都是自由職業者，卻不知哪來的錢能夠讓蘇錦念接受最優等的教育。

  最後蘇錦念在天韻市還沒念完初中，就有了出國留學的資格。在美利堅讀的是計算機專業。

  然而，就在蘇錦念到國外留學期間，她的養父母因為車禍意外離世。

  蘇錦念歸國參加完葬禮後就一直沒有重新回到國外繼續完成學業，而是出於不知名的原因繼續留在了天韻，靠幫同專業的大學生完成實踐作業和賣畢業設計等「私活」謀生。

  對異科也派人突擊檢查了蘇錦念如今的住處，發現她至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回家了。

  而且走之前完全沒有收拾過任何東西，就像是突然臨時準備離開的一樣。

  而目深入調查的話，還可以發現蘇錦念失蹤前的行程，和前不久頻恩遭受傳銷組織洗腦的事件有些許的吻合之處——————

  【我們的調查結果都在這裡。目前經過討論，暫且可以把計算機專業的蘇錦念與之前的「D.G.L.Q.」劃等號。】

  在警局忙碌的熊慶書，漸漸將所有的線索都拼合到了一起。最終整理成了文件發給了指揮中心。

  但除了知道蘇錦念有可能是他們自十月份起就一直在調查的「D.G.L.Q.」之外，其他對於蘇錦念的了解都十分有限。

  曾和蘇錦念在一個班級的老同學們，在面對使用民警身份進行調查訪問的四組成員時，也都表示蘇錦念當時在班上除了學習成績好之外基本上就是個小透明。

  別人就算因為她的成績過於優秀而想對她多多關注，也實在沒法從她身上發現什麼別的特點出來。

  而蘇錦念出國留學之後，能夠查到的信息就更少了。

  在「蘇錦念和柚柚有關」的猜想成形後，對異科也悄悄通知路芸在七組的地下基地對柚柚進行試探。

  「柚柚，姐姐問你一個問題啊。」

  柚柚正在用油畫棒在紙上塗著不可名狀的彩色大糰子，聽見路芸的話，只是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然而路芸並沒有在意。

  暗中的各種監測設備都已就位，這個關鍵性的問題就是要出其不意效果才好。

  「你認識蘇錦念嗎？」

  聞言，柚柚手中的油畫棒在紙上某點明顯地一頓，留下一個色澤飽滿的斑點。

  她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抬起頭看著路芸，眼中浮現思索之色，卻半天都沒說一個字。

  路芸一看有戲，趕緊追問道：「柚柚，能聽見嗎？姐姐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蘇錦念的人？」

  柚柚張了張嘴，上下眼皮不由自主地抽動片刻，而後才給出一個很模糊的答案：「好像，認識？路姐姐，那是誰啊？是動畫片裡的人嗎？」

  她的語氣好像自己都不確定。

  「你聽過這個名字？」

  「應該聽過————」

  「柚柚，你給我想好了！好好說。」

  發現這次柚柚對試探表現出了很明顯的反應後，除了路芸之外的其他七組人員也都很快趕來，用各種專業的方式試探著柚柚對「蘇錦念」這個名字的印象。

  直到最後，結論才被定下來光聽這個名字，柚柚應該是有種很耳熟的感覺，而且對其印象也不壞，就好像是「某個很久以前認識的好朋友」一樣。

  但麻煩的地方是，每當提到蘇錦念的時候，柚柚完全回想不起來任何跟現實里的蘇錦念有關的一切。

  包括她的長相、職位、穿著打扮等等。

  似乎只有這個名字對柚柚是有某種特殊的「記憶點」的————

  而就在此時，四組在大過濾器內的暗線也和指揮中心建立了聯繫，透露了一些需要定期傳回的關鍵情報大過濾器其他未被對異科俘虜的成員，也都普遍認為「—

  一零」中「遺蹟」的行為全程由蘇錦念主導。

  甚至組織中還有不少親眼目睹蘇錦念手持神像、帶著「遺蹟」成員大殺四方的畫面。

  只可惜這些畫面，最後一個都沒被監控錄像給拍到————

  不過結合已知蘇錦念的地圖是能入侵電子設備的電腦城，這樣似乎也說得過去。

  而因為大過濾器對蘇錦念更加知根知底，在發現了她的背叛行為後，組織就將蘇錦念的來路扒了個底朝天蘇錦念，女，2008年生，大過濾器白煙級成員，暫無夸克職位劃分，地圖為從未命名過的電腦城，帶有圖靈器，作用是讓內部的電腦能夠入侵其他的電器或電子設備。

  蘇錦念的養父母原本也是大過濾器的灰塵級底層成員，聽命於一位叫嚴盞線的活動於兩廣地區的綠土級高層，為嚴盞線監視大過濾器天韻區域所在派系的眼線之一。

  但在某次的監視行動中，蘇業夫婦暴露在了本地大過濾器成員的視野下，且被「當地幫派」果斷地處決掉了。

  蘇錦念本人也多少猜到了一些真相，所以才那么小心地不讓自己暴露在天韻大學內的組織成員面前。

  抱著物盡其用的心態，嚴盞線便打算讓蘇錦念接手她養父母原本的工作，並將自己名下一處有圖靈器但無主的電腦城領域交給了蘇錦念，讓她有著更強的調查能力和面對危險時保護自己的能力。

  因為天韻本地的大過濾器成員在蘇業夫婦被處理掉後，肯定也會重點監視他們的養女蘇錦念，所以最初一段時間，嚴盞線沒讓蘇錦念進行什麼太大的行動。直到最近，才暗示她可以適當插手組織最近最關心的頻清閱的事情。

  如有可能，在給天韻當地組織成員搗亂的同時，還能提供關鍵情報、讓嚴盞線自己的人拿下這個重要任務。

  蘇錦念自從開始執行這項任務後，就一直斷了聯繫。

  這讓遠在南方的嚴盞線感覺很不安。

  因為蘇錦念就算被抓了，只要還有一分鐘內的清醒，她都能通過地圖給他這裡發送信

  號說明情況。

  所以除非蘇錦念的地圖控制權被完全奪走，不然她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的。

  結果沒想到————蘇錦念下一次出現，已經是以組織重點清剿的叛逃人員的身份示人了！

  蘇錦念脫胎換骨般大展神威、瘋狂給天韻的組織成員放冷箭，鬧得組織內部人心惶惶o

  她要是像以前那樣，監視外地組織成員的信息、向上級匯報，或者在其他組織成員沒法完成特定任務時搶先做出結果，那都處於組織可以接受的範疇。

  但現在蘇錦念，竟然將組織需要的太陽神藥和圖靈器回收後占為己有、拒不上交上級，還和組織正在追查、清剿的「遺蹟」勾搭————

  完完全全就是背叛行為了！

  很難說現在的蘇錦念是知道了養父母去世的真相後給他們報仇，因為蘇錦念同時還在損害組織集體的利益，打的是她上級嚴盞線的臉。

  以至於現在，原本坐鎮一方的嚴盞線都因為蘇錦念這個孽畜而被降級流放了，領域面板上的額度大面積地被扣————

  當然，「嚴盞線」這個名字應該也是假名。

  因為對異科並沒有查到叫這個名字的可疑人員，而且據說嚴盞線的領域就叫做「延展線」，明顯是結合領域而起的化名。

  大過濾器組織內部能公開的信息總共就這麼多。

  至於更多關於蘇錦念的細節信息，都隨著她的背叛而作為機密信息被嚴密保存。

  四組的那位暗線也暫時查不到更多的信息。

  「————所以現在最大的謎團在於，蘇錦念在失蹤期間究竟遭遇了什麼，為什麼會突然背叛大過濾器、又為什麼能獲得那麼強的抗爭能力。」

  對異科的會議上，有人根據已有的情報內容提出了這個問題。

  方書凱看著內線提供的資料，給出了自己和五組其他骨幹簡單討論後的猜測：「我們覺得情況應該跟所謂的黑鯢山神」、也就是一百多年前的組織成員尤娜絲·奎爾沃有關。她和現在的蘇錦念一樣都是叛逃者，還從組織內部帶走了大量珍貴的物品。

  蘇錦念就是收集到了這些山神遺物」才能在和大過濾器的對抗中形成壓倒性優勢的就比如情報上寫著的璀璨引力像」。蘇錦念的優勢幾乎全在於她知道大部分山神遺物的下落且會使用。

  「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認為蘇錦念得到了尤娜絲留下的什麼關鍵線索？並且那個指引蘇錦念找到和使用山神遺物」的線索上，還透露了尤娜絲當年叛逃組織的原因和經過？蘇錦念或許就是看到這些才決定和整個大過濾器決裂的。畢竟如果僅僅只是給養父母報仇，個人認為她還不至於做到這種和整個組織魚死網破的地步。」

  熊慶書點頭，按了一下手機屏幕，把幕布上的PPT又切換到了下一頁：「小方說得對。潛伏在大過濾器當中的那一位也持有和你一樣的看法。

  「自從得知大過濾器準備在天韻一帶追查黑鯢山神遺物」，那一位就一直在大過濾器留意尤娜絲的相關線索。直到最近，他終於掌握了一些情況，並在這次傳達給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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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