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調查小技巧

  第126章 調查小技巧

  」不er————哥們，你聽見什麼了就擱這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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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去因八重虧而心懷愧疚的特殊情況，對於孫嘉豪，董兮一向是沒有多少耐心的。

  「人面桃花」不會把董兮跟孫嘉豪的交流誤當成新的指令。

  現在離默寫也還有幾分鐘的時間。

  董兮用課本擋在面前，往孫嘉豪的方向瞥了一眼。只見孫嘉豪原本睏乏的雙眼已然投射出興奮的光，就像抓住特務的老一輩一樣：「我聽見你讓系統把默寫的課文放給你看了！我聽得真真的！你還想抵賴嗎？」

  【看來這位同學把你給我的指令當成了網絡小說主角身上最常見的「系統」了，雖然很大概率是在開玩笑，但他顯然也不清楚你剛剛對我說的話是怎麼回事。】

  【一般情況下，我會建議你好好對同學解釋清楚。但結合對你的行為和性格特徵分析，猜你更想：順水推舟地假裝自己確實有系統，嚇一嚇他！】

  【如果你真打算這麼做，以下是我推薦給你的台詞和語氣細節————】

  「那咋了？」

  董兮一副不屑一顧的神情。

  「情況通報：你想怎樣？你又能怎樣？」

  「————啥？」

  孫嘉豪聞言一怔。剛剛他也是因為早上太困、準備跟董兮胡扯幾句，讓自己困意消散一點。

  心裡其實更願意相信董兮說的莫名其妙的話是有別的原因的。

  但現在聽見董兮的回答，他卻驚得瞬間清醒了大半。

  「你————」

  「你，孫嘉豪。」董兮讀著鏡片上對孫嘉豪初步「目測」的數據，「身高勉強超過180，體重七八十千克左右。眼皮發暗、神情昏沉。昨天晚上期中考試結束後為了放鬆而熬夜，導致現在精神萎靡不振—而且有很大可能看了網絡小說。」

  「人面桃花」判斷的依據就是：董兮剛剛的悄悄話明明沒有涉及任何關於「系統」的字眼，原本神志不清的孫嘉豪聽見後卻突然精神一振—

  大概率就是半夢半醒間把現實和小說劇情「串線」了。

  「你、你怎麼知道？」

  孫嘉豪間想起了傳聞中輕輕一掃描就能把人從丹田到前列腺都徹底看透的系統面板懂哥再掃描下去————不會連自己昨晚爽■了一發的事情都知道吧？

  「等等————不對勁！」

  頭腦被嚇得清醒些後，孫嘉豪的智商也開始重新占據了高地，眼睛眯起。

  「你又在搞抽象是吧？」

  以他對董兮的了解，如果董兮綁定了系統被自己發現的話，此刻應該沉默不語、拼命思考如何搪塞過去，或者殺人滅口後怎麼藏屍才對————

  畢竟懂哥從來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很多情況下畜得不是一星半點。

  此刻這麼明目張胆，肯定有問題！

  再一看董兮身上一早就呈現出的某個細節————

  「懂哥，是不是你戴的這個眼鏡？」

  孫嘉豪漸漸浮現出恍然之色。

  「就是那個叫什麼————星海率的智鏡是吧？」

  他湊近了定睛一瞧，果然在鏡框上面看見了磁吸的充電口，以及「星海率」的L0G0。

  「我說什麼來著？你再給我裝？」

  董兮的表情瞬間失去了興致：「切，挺聰明的嘛————」

  孫嘉豪本來還想質問他是不是連考試都用智鏡作弊了，轉念一想—董兮在今天之前從來沒有戴過眼鏡上學。

  至於董兮成績進步巨大是不是也是靠智鏡複習的，這就和他孫嘉豪沒有多大關係了。

  他只是單純地感到嫉妒而已一智鏡是什麼樣的人才會有的？

  國內買了最新款■果手機的人都未必能買上一副！

  董兮————他憑什麼！？

  難道從小知根知底的好兄弟其實是隱藏的富二代？

  「膽子肥啊——————你竟然敢帶這個進學校？」

  孫嘉豪眼睛一瞪，故意恫嚇。

  「我要告老師了你信嗎？」

  「老師罵的會是你你信嗎？」董兮當即回敬。

  孫嘉豪：「————」

  好吧，還真是這個理————

  當然，孫嘉豪也是圖口舌之快，不會真做打小報告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

  甚至都不會主動告訴其他同學。

  畢竟那種董兮受到萬眾矚目、而他被人群冷落一邊的感受，他覺得自己體驗過一次就夠了————

  沒必要再來第二遍。

  獨自消化了一下整件事後，直到默寫完、早讀下課，孫嘉豪才繼續對董兮問：「懂哥，你怎麼會有智鏡啊？是不是你考了第一，然後你家長給你買的————哎？不對啊，那也沒道理一個晚上就能買到吧————」

  「問得好————」

  董兮做了個瀟灑的中指推眼鏡動作，並得到了孫嘉豪同樣的無聲中指回應。

  「我在請病假的時候，剛好幫忙提供線索讓警察搗毀了一個傳銷組織、剛好那個傳銷組織里有星海率老總被騙走的兒子、剛好他們手上有個內測的智鏡設備可以作為感謝送給我。所以就，嗯。後面你就能猜到了。」

  「————沒了？」

  「沒了。就這麼簡單！」董兮一攤手。

  孫嘉豪又是一陣無語，他隱約懷疑懂哥是編故事逗他玩————

  什麼叫「剛好」？

  還連續「剛好」三次！？

  他也想要這種「剛好」啊————

  想了想，孫嘉豪指了指董兮的眼鏡，不抱希望地問：「那你這個可以借我看一下嗎？」

  「給你唄！」

  董兮爽快地把智鏡摘了下來交給了孫嘉豪。

  只是在對方戴起眼鏡的時候，才淡淡地補充了一句：「但它識別了我的瞳孔，你是用不了的。」

  」

  ，從頻家離開後，董兮就更改了智鏡的設置。所以此刻孫嘉豪看見的並不是沒有畫面的空白鏡片，而是提示「瞳孔識別不匹配」的「ERROR」界面。

  他泄氣地把眼鏡摘下，丟給董兮。

  「還真是————吶！給你給你！」

  他的語氣里頗有怨氣。

  董兮接過眼鏡，一言不發地重新戴上。

  在和孫嘉豪你來我往地掰扯的時候，董兮並沒有看向教室前排的位置————卻能知道藍葉馨正在看向自己。

  對方的心裡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現在就過來找董兮————

  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董兮就通過寄生腦的間接影響、讓她稍微產生了一點拖延心態0

  拿回智鏡後，董兮就從後門離開了教室。

  包括這次課間在內，此後的每個課間，董兮都戴著眼鏡到校園各處轉轉，瘋狂地使用「人面桃花」的各項功能進行掃描。

  學校的花草樹木、其他同學的表情和口型、眼鏡接收到的遠處的聲音————甚至就連路過的狗都被董兮湊近了掃描了一番。

  期間，在第二節課下課後的課間，羅列了全班同學考試成績與排名的表格，由藍葉馨從劉昊的辦公室送來、貼在了教室的牆上，引起了教室里不小的騷動。

  董兮744分的分數和全校第一的名次，赫然被掛在了最上面一排。

  然而————萬眾矚目的時候，董兮卻並不在教室里接受著他應有的敬仰和驚嘆目光。

  而是在學校里的不知哪個特角旮旯讓「人面桃花」超負荷地運行著。

  鏡片上甚至都出現了不明顯的卡頓現象。

  終於。到了中午放學的時候，智鏡終於被董兮玩到快沒電了————

  「這麼不耐用？」

  董兮的語氣裡帶著惋惜，在鏡片前做了幾個手勢，又摁了幾下眼鏡框。

  徹底確認智鏡再起不能後，董兮就將其放進了眼鏡盒內，塞進了書包最深處。

  而就在同一時間，聽見中午放學的鈴聲，藍葉馨終於仿佛下定了決心似的站起身，向董兮這邊走來。

  一天知道為什麼董兮上午的每一個課間都不見人影？

  她也不太好意思讓孫嘉豪、許永亮或是誰轉告一下董兮，讓他下課後在座位上等自己————現在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帶著焦急的心情，藍葉馨匆匆從座位上起身，穿過背上書包離開教室的人群，來到了後門附近董兮的座位邊。

  謝天謝地，董兮還沒走。還在跟孫嘉豪聊著「八重」什麼的東西————

  「董兮————」

  董兮聽見聲音，抬起頭、和藍葉馨熱切的目光對視：「嗯？怎麼了？」

  「我有個事情想跟你說一下。」

  「嗯，你說吧。噢！你先等等————「」

  啪！

  董兮回過頭，一掌拍在了孫嘉豪湊過來的那張帶著不明意味表情的臉皮上，把他往遠處推：「嘉欣姐，你什麼意思？」

  孫嘉豪臉上掛著欠打的笑容，挑了挑眉：「我懂我懂！你們聊你們的，我不摻和！」

  說完，真就退到自己的座位上收書包了。

  他看上去像是在認真收拾東西，但仔細看就會發現一他嘴角的笑意還沒退下去，並且還把同一本教輔翻來覆去地從桌洞裡掏出來了三次又放回去。」

  凝視著孫嘉豪三秒鐘，董兮回過頭望向藍葉馨，指了指教室外面：「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好。」藍葉馨點頭。

  這也是她剛剛想提出的。

  兩人一路來到了走廊拐角後掛拖把的台子上，現場離周圍最近的同學也至少有五米以上。

  董兮心裡估計離這麼遠，就算多麼離譜的錄音設備，也不可能接收到他們的對話了。

  這才問：「找我什麼事？」

  藍葉馨的臉上瞬間露出一絲壓抑已久的焦急，上前幾步，壓低聲音說：「董兮，就是————我昨天回家後，發現我家裡可能出了點事，但我的爸爸媽媽，還有爺爺奶奶，都不肯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在找董兮之前，藍葉馨為了不讓自己的描述顯得磕磕絆絆的，整個上午已經把這段話在心裡「排練」了無數回了。

  「我找你是想問一下，如果是你的話，你覺得我最好怎麼做呢？—因為、因為我覺得你比較可靠，所以才來問你的！」

  想跟可信的人商量解決辦法，只是藍葉馨來找董兮的原因之一。

  她其實也想借著「尋求幫助」的話題，和董兮獨處一段時間。

  然而，不知哪裡出了問題，此刻的她，心裡甚至已經不是太關心家裡的事情了————

  藍葉馨從小到大還從來都沒有這種異樣的感覺。

  她在對董兮講述的時候，那種臉頰發燙的感受越來越明顯。為了不讓董兮發現不對勁，只能一直低著頭，像是在打量地面上那隻散落的筆蓋。

  藍葉馨在心裡暗暗抱怨自己的不爭氣—

  就正常說幾句話怎麼了？

  抬頭看董兮一眼難道會出什麼事嗎？

  藍葉馨鼓起勇氣上移視線，瞥了董兮的正臉一瞬。

  下一秒，心跳速度猛然加快。

  咚咚咚的敲擊聲在胸腔內有節奏地響起，讓她開始懷疑連面前的董兮都快要聽見了————

  —這還是在董兮用寄生腦在幫她壓下內心悸動的情況下。」

  董兮其實也在同一時間把對方繁雜的內心思想盡收「眼」底。

  再讓她這樣下去，董兮都要擔心她會不會先一步因為太激動而暈過去了————

  想到蘇錦念那邊已經提出過的「借藍葉馨一用」的要求，董兮也立刻進入正題：「嗯，你說的我都明白了。我不太清楚你家裡的情況，但是如果是我的話—也許我會打算靠自己去調查吧？」

  「啊？」

  聽見董兮的回答，藍葉馨抬起頭詫異地看了董兮一眼。旋即意識到這樣會把通紅的臉頰完全暴露在董兮面前，又把頭低了下去。

  不過很快，她就重新想到這樣無異於掩耳盜鈴。

  於是強迫自己硬撐著抬起頭和董兮對視。

  好在董兮仿佛並沒有注意到她臉紅的異樣，而是耐心地解釋起來：「你不是說你上次回家開門之前聽見了他們的對話聲了嗎？你這次稍微提前一點時間回去，不要急著用鑰匙開門，仔細聽聽看還能不能再在門口聽見什麼。

  「另外，你應該也有手機對吧？把它調至靜音，在他們進書房討論之前，把手機開啟錄音藏在書房裡某個隱蔽的地方，事後再悄悄拿走————」

  董兮現場教了藍葉馨各種「調查」的技巧。

  藍葉馨認真地聽著，萌動的小心思被吸引了注意力後，原本心跳加速的異樣感也漸漸平息了下來。

  等董兮說完後，她連連點頭，又再次變得語無倫次：「嗯嗯，我知道了。謝謝————那我得趕緊回家了。」

  「嗯。快去吧。

  ；

  目送藍葉馨往車棚跑去，董兮也回到教室拎起書包離開。

  他知道，就在自己在學校里把智鏡用到沒電的時候，孟昕雨的大腦也終於改進完畢了S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