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不能直接嗎？許願成功
這個疑問在真田腦子裡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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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邊的聲音還在繼續，柳手裡的黑色盒子也還沒有放下。
真田原本已經準備重新聽柳說明安排。
可那道視線還在，存在感特別強。
榊玖澈站在不遠處，依舊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即使剛剛察覺到真田前輩好像看了自己一眼，又收回視線，他也沒有移開。
他在許願。
真田副部長。
抽到他。
最好抽到他。
如果那個夢是真的話，拜託再努努力。
真田的肩背又繃了一下，但他還是忍了幾秒。
畢竟……
榊完全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柳還在說周六練習賽的安排，切原還湊在盒子旁邊，丸井和仁王那邊已經明顯有了點看熱鬧的意思。
但榊玖澈還站在不遠處，認真得過分。
真田終於忍無可忍地轉過了身。
「榊。」
榊玖澈立刻站直，果斷應了一聲，「是。」
真田看著站得筆直、視線卻一點沒收回去的榊玖澈，眉心終於微微蹙起。
「你在做什麼？」
榊玖澈回答得很快，難得帶著些字正腔圓，「許願。」
被這個答案噎住的真田：……
切原在旁邊差點笑出聲，被真田看了一眼後，硬生生又憋回去了一點。
只是揚起的嘴角還是多少暴露了些他此刻的狀態。
仁王的尾音已經先一步飄了出來。
「噗哩，向真田許願啊。」
真田聽完，視線在榊玖澈臉上停了一瞬，眉峰很輕地跳了一下。
丸井的視線在榊玖澈和真田之間轉了一圈，終於接了句。
「所以你剛才是在盯著真田許願？」
榊玖澈點了點頭，承認得很坦然，「嗯。」
切原這下徹底憋不住了，聲音卻壓得很低。
「原來可以這樣嗎？」
他嘀咕完，又看向榊玖澈。
「榊，你也太直接了吧！」
話是這麼說，可切原的視線已經忍不住往黑色盒子那邊飄了一下。
如果許願真的有用的話……
那他是不是也該想想，自己想和誰打？
他的手指在身側悄悄動了動，目光很快從幾位前輩身上掃過去，又立刻收回來。
榊玖澈看向他，又看了看身邊的前輩。
「不能直接嗎？」
仁王已經笑得肩膀都動了一下。
「噗哩，真田很受歡迎嘛。」
真田看了他一眼。
仁王抬手擋了擋臉，尾音已經收回去了，可臉上的笑是半點沒有下去的。
柳看著他們幾個，筆尖在記錄紙上輕輕停了一下。
幸村站在旁邊，聽到這裡才慢慢開口，「榊還是那麼直白呢。」
他說完，沒等榊玖澈那期待的眼神過來，就先一步把視線轉向真田。
語氣裡帶了點笑，「既然榊這麼期待……」
「不如真田先抽吧。」
這句話落下，真田的動作明顯僵了一下。
他看向幸村。
幸村也正看著他，語氣自然得過分，完全沒有要收回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場邊在這瞬間安靜到有些奇怪。
切原還站在盒子旁邊，視線已經開始在他和榊玖澈之間來回挪。
丸井和仁王湊在一起，表情從榊玖澈說話開始就沒再變過。
柳生站在旁邊，也沒有出聲。
柳手裡的筆停在記錄紙上，顯然也在等這個結果。
真田看著這一圈人，哪裡還看不出來他們都在等後續。
他沉默了片刻，最後長長呼出一口氣。
「可以。」
柳立刻把黑色盒子往前遞了遞。
「那就從真田開始。」
真田走過去。
榊玖澈的視線立刻跟著移動。
真田站到盒子前，手伸進去之前，又看了榊玖澈一眼。
榊玖澈站得很直，還在看他。
一整個默默期待的樣子。
真田臉上的嚴肅差點沒維持住。
他到底還是把手伸進了盒子裡。
指尖碰到折好的紙條時，真田沒有立刻抽出來。
平時做事利落的人，這次難得在盒子裡多撥了幾下。
紙條被指腹帶動，發出很輕的沙沙聲。
切原在旁邊盯得更緊了。
榊玖澈也跟著一動不動。
過了幾秒，真田才從裡面抽出一張。
紙條展開。
上面寫著一個名字。
真田低頭看清紙條上的名字，拿著紙條的手指慢慢收緊了一點。
旁邊的切原立刻湊過來。
「是誰是誰？」
丸井也探頭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原本看熱鬧的表情都收了一下。
「哇哦。」
切原看清紙條上的名字，聲音一下拔高。
「榊？」
場邊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榊玖澈也看見了。
紙條上寫著他的名字。
真田抽中了他。
他低頭看著那張紙條，又抬頭看向真田。
真田還站在原地，拿著紙條，眉頭微微壓著，看不出是意外更多，還是無奈更多。
榊玖澈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兩秒，終於很輕地「嗯」了一聲。
不自覺彎了彎眼睛。
許願成功。
果然……
那個夢是有道理的。
這個結論一直留到榊玖澈晚上躺下的時候。
但他沒有再夢見那個網球場。
當天晚上，榊玖澈難得睡得很沉。
睡前他腦子裡還在想著這件事，也在期待這場即將到來的比賽。
他原本以為自己可能還會做那個夢，可這一晚什麼都沒有。
沒有網球場，也沒有看不清的對手。
榊玖澈睡得格外安穩。
安穩到第二天早上，鬧鐘響第一遍時，他完全沒有反應。
第二遍也沒有。
直到第三遍鬧鐘頑強地響起，他才慢吞吞睜開眼。
幾個翻滾後，勉強把胳膊從被子裡鑽了出來。
房間裡已經很亮了，沒有拉窗簾就是特別清楚。
榊玖澈盯著天花板看了好幾秒，才緩慢地轉頭看向床頭柜上的手機。
他還記得……
今天有大事來著。
屏幕上的時間跳進眼裡。
他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
下一秒，榊玖澈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
要遲到了。
昨天還在認真許願的人，今天差點因為睡得太好，連練習賽都趕不上。
榊玖澈抓起手機，翻身下床，拖鞋都差點踩歪。
他一路閃進洗手間，刷牙，洗臉，又對著鏡子把頭髮隨手抓了抓。
這種時候，碎發已經顧不上了。
他抓起放在門口的球拍包，又順手帶上一份早餐，就匆匆出了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