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又瘋又刺激
趙斯安直接堵住她嫣紅的唇瓣。
強勢碾磨,吸吮,啃噬,嗓音粗重道,「是對你上癮。」
許青蕪繼續拿拳頭砸他,「你不要衝動,你冷靜一點,這樣真的太過火了,算我求你了,快放我出去,你再堅持幾天!」
她馬上就能拿到藥了。
就不用再受那對母女威脅。
眼看勝利在望,這節骨眼上把那瘋批女給激怒了,那真的是前功盡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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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怕什麼?怕你的前夫聽到了?還是怕我的未婚妻聽到了?如果是前者,更好,讓他看看他當年想感受的情趣,我替他體驗了,如果是後者,我也不在乎,在我眼裡,我唯一在乎的人只有你。」
「你說這種話跟渣男有什麼區別?把人睡了又說不在乎,還說我提起褲子不認帳,你認了?」
趙斯安一聽她這污衊的話,生氣地把手伸了下去。
許青蕪秀眉一蹙,牙齒咬住了紅唇。
趙斯安手下發狠,「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睡她了?你覺得我沒地方發泄就會飢不擇食是嗎?你不知道手也可以嗎?」
許青蕪臉龐扭曲。
用力掰扯他的手。
趙斯安最是見不得她這副隱忍又令人想摧殘的模樣。
低頭攫住了她的紅唇。
許青蕪幾乎要被他吻得窒息,他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
逼仄的空間更激發了人心底的欲望。
一邊吻她一邊脫掉了身上黑色的襯衫。
朦朧的月光下,男人的公狗腰肌理分明,肌肉線條利落緊實。
渾身帶著壓迫感十足的野性,荷爾蒙撲面而來。
許青蕪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偏偏這個時候,帳篷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又傳來駱雲眠顫慄中帶著哭腔的聲音。
「趙哥?趙哥?你睡了嗎?你就讓我進去吧,我又冷又怕,那地面好硌人,你不說話,我就進去了……」
許青蕪大腦神經倏然繃緊,用力推搡男人,男人卻置之不理。
驚慌恐懼之下,她牙齒用力一咬,咬破了趙斯安的唇角。
舌尖嘗到了星星點點的血腥味。
男人卻並未收斂。
反而像是報復似的將她推入了更深的深淵……
俯身向下,被子往頭上一蓋,許青蕪被他驚得差點叫出聲。
手掌一把驚慌捂住嘴,另一隻手抓住身下的被褥,她真是要被這個男人給折磨的心臟驟停了……
「趙哥,那我進去了。」
許青蕪驚恐盯著帳篷的門,大腦一片空白,慌張地想去阻止,卻又聽到外面使勁想拉開拉鏈,卻怎麼也拉不動的暴躁聲。
「趙哥,這拉鏈怎麼拉不開?你是不是從裡面上了內扣鎖?」
許青蕪一顆心重重落下……
還沒鬆一口氣。
一口又死死咬住了掌心虎口的位置,她痛苦閉上眼,手心將被褥抓得更緊。
秀眉緊緊蹙起,眼睛睜了閉,閉了又睜……
他總是這樣又瘋又刺激。
帳篷外始終拉不開拉鏈的駱雲眠,突然好像聽到了一聲女人壓抑不住的輕吟,臉龐驟然變色,用力晃了晃帳篷,「趙哥,你在裡面幹什麼?你帳篷里是不是有人?」
「你有完沒完?再吵我睡覺,我讓陳牧把你丟到山下餵狼。」
趙斯安見她嚷個沒完沒了,隔著帳篷警告了一聲。
駱雲眠卻怒睜著一雙眼,突然又奔向許青蕪的帳篷,伸手要把她的拉鏈拉開,結果裡面同樣被上了內扣鎖。
「許青蕪,你在不在裡面?你把帳篷打開!」
「我讓你把帳篷打開!」
「駱小姐,這深更半夜的你能不能消停一點,非得發出聲音把狼招來才滿意嗎?還有這地面,晚上夜行蛇特別多,你小心被咬到,還是趕緊回帳篷里待著吧。」
陳牧探頭出來勸告了一聲。
一聽有蛇又有狼,駱雲眠幾乎是鬼哭狼嚎竄回了帳篷內……
夜又恢復了寧靜。
而在趙斯安的帳篷里,此刻卻熱火朝天。
一波又一波熱量幾乎要將帳篷燃燒。
許青蕪全身都已汗濕。
她覺得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
兩人的汗水黏膩在一起。
實在熱得受不了,趙斯安將頂上的天窗打開,霎時一片星空落進許青蕪明明滅滅的眼睛裡。
冷風灌入的剎那,全身一緊繃,在男人一聲壓抑的低吼聲中,兩人同時登頂……
一場極限運動後,許青蕪已經被折騰的癱軟如泥。
她想起身回自己的帳篷去,趙斯安卻緊緊禁錮著不放。
他掖過被子蓋在她身上,擦了擦她汗濕的頭髮,哄孩子一樣哄她,「快睡吧,那外面的帳篷又冷又硬,別沒苦找苦吃,待在我身邊,你安全,我安心。」
許青蕪不想否認她是真的不想動了。
頂上的天窗半開,薄薄一層網紗濾進山間清淺夜色,細碎星光落下來,身下鋪著柔軟被褥,身旁是他溫熱的氣息,隔絕了深山的寒涼與濕意。
她緊繃多日的心忽然就鬆緩下來,暖意從四肢百骸漫開,難得生出一份踏實感。
困意漸漸湧上來,她不知不覺沉入夢鄉,睡得安穩又鬆弛。
這段時間,她真的好累啊……
***
清早,在所有人都還沒有醒來時,許青蕪悄悄出了帳篷,獨自一人朝山頂前行。
駱去眠已經跟過來了,萬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在替母親尋藥。
步行了整整三十分鐘,才抵達山脊。
雲霧緩緩散開,山頂村寨也顯露出來。
一座座木屋皆是高腳吊樓,木色暗沉,檐下懸掛著褪色的祭祀布條。
泥土路坑窪不平,四周古樹參天,陽光很難穿透濃密樹冠,寨內光線偏暗,空氣中混雜香灰、草藥與潮濕腐葉的氣息。
這裡一看就與世隔絕,外人極少踏足。
她一直朝寨子裡走,沿途遇到一些村民,全都用戒備的眼神看著她。
走到最深處,望見有兩間木屋,門前有一口井,猜測應該就是阿贊隆的住所。
她加快步伐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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