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你偷上癮了是吧?
「泰北深山的山頂村寨。」
「就在一個普通的村落?」
「是的,他是隱姓埋名的,沒幾個人見過他的真容,所以只當他是一個普通的村民,你找到門口有一口井,那便是他的家了。」
許青蕪認為這個消息的可信度很高。
與林先生交流了片刻後。
才在他的護送下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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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豪宅的院子很大,穿過好幾條長廊,在走到一片芭蕉與散尾葵層層掩映的地方。
許青蕪忽然聽到一陣用力敲擊的聲音。
她狐疑停下步伐。
側目望過去。
只見芭蕉樹下,立著一個二米高的方形不明物體,上面蓋著一層黑布,遮住了內里的全貌。
敲擊聲還在持續。
許青蕪好奇問一句,「林先生,這裡面什麼呀?」
林先生的神色有些異樣,僵硬笑笑,「沒什麼,許小姐,走吧。」
許青蕪朝保鏢使了使眼色。
保鏢長腿一邁,跨過去,將黑布一掀,裡面赫然出現一座鏽跡斑斑的大鐵籠。
而更讓人驚詫的是,鐵籠里關著一個年輕女孩。
手上,腳上,都拴著一隻大鐵鏈。
許青蕪驚詫回頭,「林先生,你這是幹什麼?」
林先生瞪了眼籠子裡的女孩,「花高價買來的,一點不聽話,所以給關起來吃點苦頭,什麼時候老實了再放出來。」
「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許小姐,這不是國內。」
林先生已經有些不耐煩,「快走吧。」
許青蕪又朝女孩望過去,她齊耳短髮,凌亂的碎發蒙著塵土,卻掩不住眼底那股勁兒。
明明身陷牢籠、受盡折磨,那雙眼睛依舊清亮,沒有全然被絕望吞噬,藏著不肯屈服的堅韌。
她的嘴巴被用黑膠帶封著,她說不出話,可那雙眼睛,分明在向許青蕪求救。
她在說,救救我……
「林先生,她是個人,不是畜生,你怎麼可以把她當畜生一樣用鐵鏈拴著?」
許青蕪作了個深呼吸,「你買她花了多少錢,我雙倍補償你,你把她放了吧。」
林先生沒好氣一笑,「許小姐,我知道你財大氣粗,但這小妞可不行,太難馴化,已經勾起了我的興致,我想征服她,所以你給多少錢我也不賣!」
許青蕪再觸到女孩的眼睛,一瞬間,她突然想到了任真,在月潯島那一晚,她是不是也這樣絕望地被池錚給囚禁著……
「如果我用龍鳳鐲交換怎麼樣?我把鐲子給你,你把人給放了。」
許青蕪不敢能激怒他,只能忍痛割愛。
從剛才的交流中她已經知道,此人與阿贊隆有些淵源,若是把人給得罪了,她怕自己很難求到藥。
果然,一提到龍鳳鐲,林先生猶豫了。
旁邊的小情人馬上嚷嚷,「我要鐲子,我要鐲子……」
正好想把這籠子裡的女人給弄走。
一番心理掙扎後,林先生最終妥協,「行吧,鐲子給我,人你帶走!」
許青蕪用鐲子將籠子裡的女孩給換了出來。
也許是關得太久了,又也許是猛一見到光線不適應,女孩一出籠子便暈厥了過去……
許青蕪立刻讓保鏢將昏厥的女孩送去了醫院。
為避免夜長夢多,她決定當天下午就前往山頂村寨。
趕到酒店時,池錚正在酒店大堂等她,還不待她開口,他便迫不及待先說,「我有阿贊隆的消息了,他在泰北深山的山頂村寨!」
許青蕪愣了一下,「我已經知道了。」
「那你現在要去嗎?我陪你一起去,那邊地形複雜,山路崎嶇,沒有嚮導根本摸不進村子,我幾年前去過一次,我認識路。」
許青蕪猶豫了一下,「可以。」
出發前,她又給陳牧發了條信息,「可以借我兩個保鏢嗎?我要去趟深山。」
片刻後,陳牧給她回過來,「趙總說沒問題。」
池錚說是說認識路,但避免迷失方向,臨時還是找了一個女嚮導同行。
坐進池錚的越野車,車子啟動後,她回頭望了一眼,看到有一輛越野車跟在後面,一顆心便踏實下來。
山路的確像池錚說得那樣,崎嶇不平,顛簸難行,幸好車裡還坐著一個女嚮導。
不然這一幕像極了當年發生車禍的那一夜。
但即便如此,許青蕪還是覺得備受煎熬。
車子快要抵達山頂村寨時,眼前的路突然被一堆泥石流擋住。
車子被迫停了下來。
「昨夜下了一場雨,沒想到這裡塌方了,看來只能步行上去,不過從這裡走到村莊裡,最少也要半小時,現在已經八點鐘,山頂村寨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八點鐘以後,不允許任何外人踏進村子,否則就是與全村為敵,你們要是來辦什麼事,最好還是不要得罪村民為好。」
女嚮導認真說。
池錚蹙了蹙眉,「那看來只能在這裡搭帳篷過一夜了。」
三個人從車裡下來,後面跟的越野車也停下來。
當駱雲眠從車裡下來,與許青蕪四目相對的瞬間。
許青蕪:「……」
駱雲眠:「……」
許青蕪:她讓陳牧借她兩個保鏢,這玩意兒怎麼跟來了?
駱雲眠:就知道趙哥突然要上山,肯定是山裡的妖精把他魂勾走了,果不其然!
接著下車的是陳牧,男保鏢,最後才是趙斯安。
池錚:「……」
他陰陽怪氣走到趙斯安面前,沒好氣問了句,「趙總,你們不是來度蜜月的嗎?跟我跑到這荒山野嶺幹什麼?」
趙斯安斜眼不咸不淡回他一句,「山下酒店沒氛圍,山頂更有情趣,不行嗎?」
一句話堵得池錚面色烏青。
他當然聽出來,他這是在暗諷他當年若不是為了追求刺激,要跑到山頂,也不會出現翻車事故了……
池錚陰惻惻走回自己車邊,打開後備箱,將幾個帳篷拿出來。
趙斯安狠狠瞪了眼陳牧。
要不是他對駱雲眠透露了要上山的信息,她也就不會像只狗皮膏藥一樣跟來了。
陳牧隨後也開始取帳篷。
一人搭上一頂,很快,山頂平整的空地搭上了六七頂帳篷。
駱雲眠站在冷風嗖嗖的山頂,眼望著四周黑壓壓的叢林。
整個人已經陷入崩潰。
腳下是混雜枯枝與碎石的泥地,蚊蟲在耳邊嗡嗡盤旋。
她從前幻想了無數次與趙斯安的蜜月,是塞席爾私人海島的碧海白沙,是瑞士湖畔古堡的浪漫燭光,而不是眼前這個荒僻陰森、蚊蟲肆虐的鬼地方!
遠處突然還傳來一聲狼的嚎叫。
她嚇得魂飛魄散衝到已經準備進帳篷的趙斯安面前,瑟瑟發抖說,「趙哥,我怕,我好怕,我晚上跟你一起睡行不行?」
她掃了眼趙斯安的帳篷,裡面鋪著柔軟的被褥。
而她們的帳篷就只有一層薄薄的防潮墊。
她哪裡吃過這樣的苦。
心裡幻想著,如果能在這個柔軟的被褥上被趙斯安抱著睡一夜,那也不算太糟糕,甚至還挺浪漫的……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卻殘酷又無情。
趙斯安毫不留情回絕,「我在幽閉的空間裡,不喜歡有人睡我旁邊,會做噩夢。」
言畢,哧啦一聲,拉上了帳篷的拉鏈。
山間夜晚霧氣厚重,外面蚊蟲咬得人受不了,很快一個個都躲進帳篷里。
唯有趙斯安的保鏢,立在帳篷前,時刻保持警惕,嚴防有人靠近。
夜漸深,許青蕪輾轉反側睡不著。
她睡的也是薄薄的防潮墊帳篷,下面又涼又硬,硌得她渾身難受。
想到陳牧居然抱了柔軟的床褥給趙斯安鋪上,不得不佩服他的未卜先知。
誰能想到會在這野外過夜。
只能說這養尊處優慣了的人,走到哪裡都不會苦了自己。
心裡正暗自思忖時,帳篷的拉鏈忽然被人打開。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趙斯安已經俯身探入,手臂穿過她膝彎與後背,乾脆利落地將她一把打橫抱起。
許青蕪猝不及防,下意識攥緊他肩頭襯衫,硬生生憋住差點呼喊出聲的尖叫,全身緊繃被他抱進了自己的帳篷內。
趙斯安沖保鏢使了使眼色,保鏢意會,走到許青蕪的帳篷下,躺了進去。
狹小的空間裡一下湧進兩個人。
許青蕪不敢叫出聲。
只能拿拳頭捶打男人,他真是越來放肆了。
這樣無所顧忌,萬一刺激到駱雲眠,後果不堪設想……
趙斯安手掌穩穩扣住她亂動的手腕,輕輕按在被褥兩側,卻沒有用蠻力禁錮。
鼻尖幾乎貼著她的,溫熱的呼吸一層層掃過她的臉頰,氣息沉沉裹著說不清的偏執與曖昧。
許青蕪心急如焚,用力掙扎,一口咬在他的下巴,「趙斯安,你放我出去,外面都是人,你這是偷上癮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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