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打擾一下,我們過來敬下劉少!
推開門,張秋還在那兒和大伯爭論得面紅耳赤,兩人誰也不讓誰,一個說X5坐著舒服,一個說ML350底盤穩。
劉尋剛坐下沒多久,包廂門就被推開了。
劉強帶著兩個中年人端著酒杯走了進來,三人穿著都挺講究,劉強手腕上還戴著塊金表,一進門就笑呵呵地掃了一圈。
大伯愣了一下,見三人穿著講究,為首那個手腕上還戴著塊金表,說話也客氣,便放緩了語氣:「幾位,是不是走錯了?」
劉強笑著擺擺手:「各位,打擾一下,我們過來敬下劉少。」
「劉少?誰?」大伯愣住了,目光在包廂里掃了一圈,一臉茫然。
劉強三人徑直走到劉尋面前。
「劉少!我帶了兩個兄弟過來認識一下。」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劉強微微躬著身,臉上堆著笑,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落在了包廂里每個人耳朵里。
「感謝劉少對我廠里的支持,這杯敬您,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您一句話!我幹了!您隨意!」
說完仰頭一飲而盡。
劉尋站起來,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也喝了一口。
包廂里一下子安靜了。
眾人看著這一幕,都有點回不過神來。
劉強三人看著都五十左右了,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場面上的人,居然專門過來給一個還不到二十的年輕人敬酒,還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心裡都在琢磨同一個問題。
——劉尋這個富二代的含金量,怕是不低。
劉強帶來的那兩個人也愣住了。
剛才劉強說帶他們去見個大人物,他們想著再怎麼也是同輩,結果對方看起來像是個大學生。
難道是某個不得了的富二代?
兩人都是生意場上的人精,表情里沒透露絲毫,也堆著笑臉上來敬酒。
這時,余晚晚那位表叔張鶴盯著站在最後面那人看了幾眼,忽然喊了一句:「老錢?」
老錢轉過頭來,才注意到張鶴,臉上立刻堆起笑:「喲,張科長!你也在這兒!」
兩人立馬寒暄了兩句,握了握手。
結果張鶴忽然問了一句:「老錢,你和小劉的父母很熟?」
老錢愣了一下。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劉尋是什麼人,於是望向劉強。
劉強連忙接話,哈哈笑了兩聲:
「是劉少在生意上對我有支持,前段時間,我在大學城的店出了點問題,劉少一個電話就給我解決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至於劉少的父母...嘿嘿,我恐怕還沒有認識的機會。」
這下,眾人都聽懂了。
這三個一看就是老闆模樣的人,是專門來結交劉尋的,而不是沖劉尋父母的面子。
之前余晚晚大伯還想著,應該是給劉尋父母面子。
畢竟富二代嘛,徐康家裡也是開公司的,底下肯定也有乙方公司,碰見徐康肯定也是客客氣氣的。
心裡幻想著也不算落了下風,只是碰巧罷了。
結果現在劉強這麼一說,他才明白。
原來劉強三人對劉尋如此恭敬,只單單因為劉尋。
劉尋才不到二十歲啊。
這下,劉尋和徐康兩人高下立判。
張秋的脊梁骨又挺直了幾分,嘴角壓都壓不住。
劉強三人走後,大伯忽然就不想說話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放下,半天沒再拿起來。
余書瑤更是直接低頭看手機,手指划來划去,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張秋也不想說話了。
因為她發現,之前她和余晚晚大伯爭論那麼多,都是各自嘴裡說。
而嘴裡說再多,也沒有實際來得更有分量。
她忽然發現,自己嘴裡什麼都不說,對面卻已經甘拜下風。
這種感覺,比吵贏了還痛快十倍。
余晚晚見自己母親爭贏了,總算鬆了口氣,悄悄看了劉尋一眼。
那眼神很複雜,有感激,有意外,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劉尋明明比她還小兩歲,卻已經能讓四五十歲的老闆對他畢恭畢敬,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大學生的能力範圍。
很快,宴席到了尾聲。
大家開始穿外套、拿包,包廂里窸窸窣窣的,張鶴忽然說了一句:「張秋,你老公調任的事,我節後再幫你問問。」
他這麼一說,所有人都安靜地望向他。
「謝...謝謝!」張秋很是驚喜,聲音都有點抖,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差點落淚。
余晚晚父親是一家事業單位的協議工,在外省上班。
雖然還算穩定,但什麼髒活累活都得干,長期都回不了家。
之前張秋找過張鶴好幾次。
其實以張鶴某關部門小領導的身份,絕對能辦到,但他們只是遠親,平時就算張秋極力討好,也沒怎麼把她們家放在眼裡,每次只是敷衍幾句。
可剛才,張鶴居然主動開口了,這代表他肯定會去辦這個事。
至於張鶴為什麼突然願意幫忙了,原因不言而喻。
張秋和余晚晚都很感激地看了劉尋一眼。
劉尋哪還不明白怎麼回事,立馬上前以晚輩的姿態和張鶴握了握手:
「張叔叔,萬分感謝,以後有什麼用得著的地方,打我電話就行。」
他倒沒覺得什麼,對方是余晚晚的表叔,也算是他長輩。
再說,他也看出來張鶴應該在某單位上班,手裡有些權力,能結交這麼一個人絕對值。
張鶴看著劉尋,暗自點頭。
其實剛才來敬酒的三個人,他就認識老錢。
老錢可不是什么小老闆,在大學城開了一家電玩城,規模不小。
三個人都走在一起,說明至少都是同一層面的老闆,那個領頭的劉強說不定還更厲害些。
而這三個老闆卻專門過來向劉尋敬酒,還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張鶴覺得劉尋這個人不簡單,要麼就是背後的父母來頭很大,要麼就是其本人真有什麼實力。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值得結交。
余晚晚父親那邊的事,其實也簡單,只是一個人情的事。
之前他覺得兩邊又不是多近的親戚,並且不能達成什麼利益交換。
說白點,就是不想和張秋走多近。
只要給他們辦一件事,就會有第二第三件事。
但現在,張秋一家抱上了劉尋的大腿,他覺得他願意結交。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