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本王只想就藩,皇兄竟逼我造反> 第191章 沈家還有適婚女子嗎

第191章 沈家還有適婚女子嗎

  陸淵接過竇清霜手裡的衣帶,隨手系在腰間。

  「今晚,你們姐妹可別後悔。」

  趙明珠抓住他的袖子:「你敢去,我就把你鎖在書房裡。」

  竇清霜抬起下巴:「側妃娘娘這是管得太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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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管我夫君,天經地義。」

  「那我和姐姐伺候殿下,也合情合理。」

  竇清月趕緊拉住妹妹:「清霜,別說了。」

  陸淵看著兩張相同的臉,抬手摸了摸下巴。

  「都別爭,今晚誰表現好,本宮有賞。」

  趙明珠瞪著他:「你還要當著我的面安排?」

  「後宅和睦,本宮才能安心辦事。」

  「你少拿正事糊弄人。」

  白如霜從旁邊經過,順手將一卷河道圖塞進陸淵懷裡。

  「殿下,您再晚走一會兒,今晚誰都不用睡了。」

  竇清霜抱著帳冊,沖陸淵眨了下眼。

  「殿下記得來。」

  陸淵點頭:「記著呢。」

  趙明珠抬腳踩了他一下。

  「你記得倒快。」

  陸淵捂著腳,轉身往外走。

  「本宮今日心情好,不跟你計較。」

  「你敢計較試試。」

  幾個人跟在後面出了府衙。

  吳州城的積水已經退了大半。

  街道上還殘留著泥漿,百姓卻已經開始清理倒塌的屋舍。

  鳳字營分成數隊,帶著災民搬運木料和磚石。

  受傷的人被集中到臨時醫棚,老人和孩子領了熱粥,登記過的軍士也開始領取拖欠的軍餉。

  王恪也開始建立水泥作坊。

  一切都開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陸淵只需要坐鎮吳州,統管全局就行了。

  幾個人巡視完城內,已經到了城門附近。

  沈家車隊停在路邊。

  糧袋已經卸下大半,剩下的車馬整齊擺在城牆根。

  沈崇禮坐在一張矮凳上,手裡端著茶碗,半天沒有動。

  陸淵翻身下馬,走到他旁邊坐下。

  沈崇禮立刻把臉轉到另一邊。


  陸淵看了他一會兒,伸手從旁邊提起茶壺,給他續滿茶水。

  「沈家主,喝茶。」

  沈崇禮看著茶碗,仍舊不理他。

  「氣還沒消?」

  沈崇禮把臉轉回來:「老夫有什麼可生氣的?」

  「你都坐在城門口半個時辰了,連帳冊都沒碰。」

  「老夫年紀大了,坐著歇會兒不行?」

  「行,你繼續坐。」

  陸淵端起自己的茶碗,喝了一口。

  沈崇禮等了片刻,見他真的不再說話,終於忍不住問道:「你來找老夫做什麼?」

  「問問那二十萬石糧食籌備得如何了。」

  「已經讓人去辦了。」

  「什麼時候能到?」

  「半個月。」

  「太久。」

  「二十萬石糧,不是二十袋米,你以為老夫伸手一抓就有?」

  沈崇禮把茶碗放在膝蓋上,越說越惱。

  「沈家這次算是傷筋動骨了,二十五萬石糧,再加上車馬、護衛和沿途開銷,前前後後花了多少銀子,你知道嗎?」

  陸淵看向城內正在領粥的百姓。

  「你看見那些人了嗎?」

  「老夫沒瞎。」

  「他們吃的是沈家的糧,記住的是沈家的名字。往後沈家再走商路,哪座城的百姓會攔你們的車?」

  沈崇禮沒有接話。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陸淵拍了拍他的肩膀,「想開點,沈家掙了百姓的錢,如今拿出一些救災,也算給後輩積份福。」

  沈崇禮把他的手甩開。

  「你少教老夫做人。」

  「本宮是在安慰你。」

  「你坐在這裡花別人的錢,當然安慰得輕鬆。」

  「沈大哥這話就不對了。」

  「哪裡不對?」

  「本宮也出了三千兩。」

  「那是啟動銀。」

  「也是銀子。」

  「你那三千兩還沒捂熱,就從戶部手裡拿回去了。」

  「帳不能這麼算。」

  「那該怎麼算?」

  「先記著,等沈家以後發達了,再還給本宮。」


  沈崇禮差點把茶碗扣到他臉上。

  「你還想從沈家拿錢?」

  陸淵往旁邊挪了半步,避開茶碗。

  「本宮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

  「沈家有沒有適婚的女子?」

  沈崇禮怔住了,「你問這個做什麼?」

  「隨口問問。」

  「你府里已經有多少女人了,還不夠?」

  「府里那些是本宮的人,沈家女子是沈家的根。」

  「你到底想說什麼?」

  陸淵放下茶碗,望著城外綿延的車隊。

  「陸城已經成了庶人,就算父皇哪天心軟,恢復他的皇子身份,他也坐不上那個位置。」

  沈崇禮站起身,盯著陸淵。

  「沈家押錯了人,老夫認,可沈家沒有反賊的膽子,也沒有給誰低頭的習慣。」

  陸淵輕笑了一聲,「既然投錯了人,換一個就行。」

  沈崇禮愣住。

  「換誰?」

  陸淵抬起頭。

  「換本宮。」

  沈崇禮看了他半天,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年輕人。

  陸淵端起茶碗,慢慢喝了一口。

  「把沈家適婚的女子送進東宮,做本宮的側妃。等本宮登基,直接封貴妃。」

  沈忠張了張嘴,沒敢插話。

  沈崇禮伸手按住額頭。

  「你已經娶了沈夕瑤。」

  「她是沈崇山的義女。」

  「她記在崇山名下,是將軍府嫡女。」

  「義女終究是義女。」

  陸淵把茶碗放回去,「沈家真正的嫡系女子入東宮,代表的才是兩家結盟。」

  對於這話,沈崇禮沒有反駁。

  陸淵看著遠處的糧車,繼續說道:「沈家要的,無非是生意順利,子弟入仕,百年富貴不被人奪走。」

  「陸城給不了。」

  「本宮能給。」

  沈崇禮沉默下來。

  陸淵的話聽著刺耳,帳卻算得明白。

  陸城如今自身難保。

  就算重新得到皇帝寬恕,也失去了爭儲的根基。


  沈家繼續壓在他身上,最後只會跟著一起沉下去。

  眼前的陸淵名聲算不上好,甚至在京城被許多人當成廢物。

  可吳州這一場,他救了災民,收了譁變軍,抄了吳王的糧倉。

  還讓沈家捐出二十五萬石糧。

  這位太子手段下作,心思卻清楚。

  更麻煩的是,他敢把自己的性命壓在洪水裡。

  沈崇禮活了半輩子,看過許多嘴上仁義的官員。

  那些人遇到危險,跑得比誰都快。

  陸淵卻跳進了水裡,狠狠地收割了一波民心。

  怎麼看,陸淵這個太子都是穩如泰山。

  換句話說,就憑他這一番舉動,哪怕他被廢了,也能瞬間拉起一支龐大的隊伍,東山再起。

  這事兒沈家確實能做。

  只是不能答應得太快。

  沈崇禮重新看向陸淵,神情多了幾分認真。

  「太子殿下,沈家把女兒送進東宮,能得到什麼?」

  「沈家需要做什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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