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讓你當爐做鼎,你煉陰陽證大道?> 第372章 又一次,幾近被榨乾了

第372章 又一次,幾近被榨乾了

  晨光從岩洞頂部的裂隙中滲入時,沈芸從石面上坐起身來。她的動作比昨日輕盈了許多,深紫色的衣袍在運轉功法的過程中已經重新穿好,系帶被她仔細地系回了原來的位置,只有散落在肩側的髮絲還帶著幾分未及梳理的凌亂。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她感知著自己體內流轉的靈力,確認經脈中那些因激戰而乾涸的節點已經被純陽之氣重新浸潤、填充了將近七成。速度確實比她自行恢復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低頭看了一眼正在沉睡的李寒山,見他睡得正得,面色比她入洞時微微白了幾分——昨夜那場持續幾乎一整晚的雙修,確實讓他消耗不小。

  李寒山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睜開了眼,看向沈芸,道:「宗主,早。」

  沈芸微微頷首,她從石面上站起來,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疊暗紫色的六階靈符紙,放在他身側的石台上。

  符紙的邊緣流轉著細密的紫雷竹特有的金屬光澤,每一張都被切割得極其規整,散發著溫潤的雷力波動。「我庫存的六階符紙不多了,這裡是最後一批。」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宗主式的平穩,「你趁著戰事間隙,多畫一些六階紫雷符。」

  李寒山睜開眼,目光落在那疊符紙上,又抬起來看向她:「你要去支援其他島嶼?」

  沈芸點了點頭,正在繫緊袖口的系帶:「防區主城那邊的消息我已經收到了,已經又失守了兩座島,鎖海陣的壓力正在急劇增加。我雖然剛突破煉虛不久,但至少能牽制住一頭煉虛妖獸,為那些只有化神修士坐鎮的島嶼爭取時間。」

  她說著,從袖中取出一枚銀白色的令牌放在石台上,「這是紫雷閣的宗主令。我不在的時候,島上的事務由你和清月共同決定。若遇到實在無法應對的局面,以傳訊符聯絡我,我會儘快趕回。」

  她竟把宗主令給李寒山了,足見對李寒山的信任。

  她說著已經走到了洞口邊緣,晨光從藤蔓的縫隙中滲入,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暖色。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聲音從前方傳來,比方才低了幾分:「另外,只要此番戰事結束,我積累足夠的功勳,便會向仙盟申請讓你與清月一道進入核心仙島修煉幾年。以清月的資質,若能在那座時間加速的陣法中閉關數十年,突破煉虛便有了把握。」

  一道進入核心仙島?

  沈芸之前說的,僅僅只是讓李寒山進入外圍仙島,現在卻是進入核心仙島,這待遇,自然升級了不少。

  沈芸看向他,道:「不過,前提是你與清月成親,否則,這等好事,可輪不到你。」

  李寒山靠回石壁上,看著她那道站在晨光中的背影。他能感覺到她說這番話時語氣中的認真,心中升起一絲無奈——她對這事兒的執念,怎麼這麼大?


  但他沒有當面反駁。他只是將石台上的六階符紙收好,站起身走到洞口邊緣,在她身後半步處站定:「等你回來再說。」

  沈芸沒有回頭,但她的身形在那片刻間頓了一下,隨即化作一道暗紫色的遁光沖天而起,朝著南方海域的方向疾掠而去。

  晨光中那道遁光拉出一道長長的尾跡,如同被點燃的引信般在天際劃出一道弧線,很快便被雲層吞沒了。

  接下來的日子,李寒山幾乎將所有時間都投入到了制符之中。那張臨時搬進岩洞的制符台上鋪滿了暗紫色的六階符紙,靈墨的消耗速度遠超尋常,連筆架上那幾支備用的符筆都在連續高強度的使用中開始出現磨損的痕跡。

  他每日清晨在岩洞中落筆,一直畫到暮色降臨才收工,中間只短暫休息數次,用來恢復神識和靈力。

  那些六階紫雷符在他筆下成形時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初的幾張還需要反覆確認每一條紋路的精準位置,到了後來那些符文的走向已經如同被刻入本能般,在他指尖落筆的瞬間便自然鋪展開來。

  每一張符紙完成時,銀紫色的雷光都會在表面遊走一圈,然後如同被馴服的河流般安靜地沉澱下去,留下一張靈光穩定、紋路清晰的成品符紙。

  沈清月每日都會在傍晚時分來岩洞外查看一次。她有時會帶來一些靈果和乾糧放在洞口,有時只是遠遠地站著看一會兒他專注制符的身影,然後悄然離去。

  她從未直接打斷過他,但李寒山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那股無聲的注視如同被晨露浸潤過的竹葉邊緣,帶著一種她自己也未必完全察覺的、柔軟的探詢。

  至於妖獸,這座島嶼面臨的獸潮確實不強了,或許是妖獸們被這座島的戰鬥力嚇到了,再加上這座島的重要性不像其它島嶼,所以這些天,根本不用李寒山出手。

  第七天傍晚,當他將最後一張六階符紙畫完、收入玉盒時,洞外傳來一道熟悉的暗紫色遁光。那道遁光在空中划過一道急促的弧線,落在岩洞入口的陰影中時,光芒散去後露出的身影腳步微微踉蹌了一下。

  沈芸回來了。

  深紫色的長裙上沾滿了塵土和乾涸的血跡,左臂的衣袖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下面一道正在緩慢癒合的焦痕。她的面色比離開時又白了幾分,呼吸帶著一種被壓制的急促,顯然這幾日的支援消耗了她大量的靈力。

  她靠在洞口邊緣的石壁上,伸手扶住潮濕的岩面支撐住身形,目光落在李寒山身上,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我需要你幫我恢復一下。」

  李寒山看著她那副模樣,起身走到她面前,聲音帶著一種被她之前那些話壓了許久的、終於找到了出口的促狹:「你上次不是說過,那是最後一次了嗎?」


  沈芸的面色僵了一瞬。

  她能感覺到他話語中那股被她自己的話堵回來的促狹,如同一面被她親手豎起的牆壁此刻正好被用來擋住了她的去路。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他用的正是她自己說過的話——那是最後一次——現在正好被他不緊不慢地搬出來當成了擋箭牌。

  她深吸一口氣,別開目光落在岩壁上那些潮濕的苔蘚上,聲音帶著一種她自己都聽得出帶著幾分虛的、卻依舊努力保持平穩的克制:「這是沒辦法的事。丹藥恢復的速度太慢了,其他島嶼的戰事還在告急,我必須在短時間內恢復至少七成靈力才能繼續支援。」

  她頓了一下,聲音不自覺地低了幾分,「除了你,也沒有別人能做到。」

  李寒山看著她,並沒有急著答應。他靠著石壁站著,目光在她左臂那道焦痕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你既然覺得是無奈之舉,那不如換個說法——你來找我,是因為你需要我幫忙。至於這是不是最後一次,等你真正不需要我的時候再說也不遲。」

  沈芸的耳根又泛起了那層熟悉的緋色,她咬著唇,那雙杏眼中翻湧著一種被他的話堵得無話可說的複雜,但更多的是一種權衡利弊後不得不低頭的無奈。片刻後她別開目光,聲音低得如同從齒縫間擠出來的:「你到底幫不幫?」

  李寒山側身讓開了洞口:「進來吧。」

  岩洞中的陣法再次被激活,銀白色的光芒在石壁上無聲鋪展開來。沈芸將那件沾滿塵土和血跡的外袍解下,動作比她前兩次利落了許多,仿佛已經熟悉了那道流程中每一個環節的節奏。

  這一次她比之前更加主動。她跨坐到李寒山身上時,手指撐著他的肩頭,垂下眼睫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種被戰事逼到極限的急切:「時間緊迫,不要管那些多餘的步驟了。」

  她主動靠近了他,帶著他已經熟悉的節奏與決斷。

  李寒山被她的主動弄得心頭微微加速。他能感覺到她體內靈力的乾涸程度確實比前幾次更加嚴重——那些經脈中殘存的雷力如同被反覆抽取過的水井,底部只剩一層薄薄的水面。但她的急切卻是真實的,每一次靈力循環都在以最快的速度從兩人相接之處汲取著純陽之氣的滋潤。

  這一夜比前兩次更加漫長。她幾乎纏著他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每一次靈力循環抵達頂點時她的身體都會如同被拉滿的弓弦般微微繃緊,然後緩緩鬆開。

  而當晨光從裂隙中再次滲入時,她才終於停下來,靠在石壁上閉目調息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那雙杏眼中的疲憊已經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重新充實過的明亮。她站起身,系好衣袍,沒有多說什麼便化作那道暗紫色的遁光再次沖入了暮色之中。

  李寒山靠在石壁上,感受著體內那股被反覆汲取後所剩無幾的靈力,苦笑著搖了搖頭。他被她榨得夠嗆,幾近被榨乾了。若不是他已經是化神七層,還真撐不住。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