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康斯坦丁的傳統藝能

  第106章 康斯坦丁的傳統藝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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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絲想解釋說自己不是中國人，奧列格在桌子底下踹了她一腳。

  他用的是蜘蛛俠的腿，羅絲頓時齜牙咧嘴，跺了幾下腳，小腿還是發麻，最後忍不住走到裡屋抱著腿跳高去了。

  她不知道奧列格的腿姓帕克，還心想：這就是被氪星人踹了的感覺嗎！疼疼疼疼疼進門的顧客看得有趣，問道：「她是您的孫女？」

  外表年齡不超過三十的奧列格：「？」

  他順著對方的話說：「是，她爸爸是我的兒子。」

  顧客：「？」

  這時，外面又走進來一個高高瘦瘦的中年人，哈哈笑道：「小梁啊，讓你天天胡說八道，這下遇到對手了吧。」

  「宋先生。」名叫小梁的顧客回頭打了個招呼。

  「兩位是一起的嗎？」奧列格問。

  「是，也不是。」宋先生說，「我們兩個一道出來的，但我是來給我的亡父訂紙紮的，他嘛，是來替鬼龍幫收關帝廟香油錢的，這家店鋪的女老闆欠了我們三個月的香油錢，她人呢？」

  奧列格掩飾住眼神中的異色，實話實說：「她進去了。」

  宋先生差點沒反應過來：「————啊？哎呀！竟然還有這種事？」

  身邊的小梁露出了憤憤不平的表情，指著南方問道：「是不是軍隊和條子乾的？」

  不等奧列格回答，宋先生就把他的手臂壓了下去，笑吟吟地說：「別亂說話，家有家法，國有國法，你要是沒犯事，人家幹嘛要抓你呢，你說是不是，這位小哥？」

  「我叫奧列格·瓦恩，是V的朋友。」奧列格說，「她進了監獄之後，把這間鋪子交給了我，讓我替她看幾天。」

  「原來是這樣。」宋先生踱著步說，「瓦恩先生，幸會。按理說，這件事本和你無關，不過唐人街上大大小小的店鋪每個月都會上交香油錢，再由鬼龍幫統一進行供奉，以保證下個月的生意風調雨順，老闆之前欠了帳，說好了這個月補齊，結果人不在了，到時候如果關二爺怪罪下來，可怎麼辦呢？」

  奧列格無所謂地說：「我可以替她補上，多少錢？」

  一聽這話，原本還一臉憤憤不平的小梁立刻眉開眼笑，連聲說道：「好兄弟，爽快，誠惠一千刀，您看是刷卡轉帳，還是直接付現金？」

  奧列格默了默，說：「現金吧，省著你們還得上稅。」

  好在他隨身帶著錢，便伸手探進風衣內側，摸出一疊齊整的鈔票，數也不數地交給了小梁，小梁雙手接過，幾乎立刻把他當成了自己人，感嘆道：「誰說不是呢！這破地方，干黑幫也得供著稅務局！」

  宋先生不輕不重地拍了下他的後腦勺，教訓道：「再胡說我就要向你玲姑姑告狀了，這錢是給關二爺的。」

  一聽到「玲姑姑」的名字，小梁瞬間閉上了嘴。

  收完保護費，宋先生那邊才有條不紊地切入正題，他從懷裡掏出一張寫著生辰八字的紅紙，遞給奧列格，說道：「行了，公事辦完，該辦我的私事了，我打算給亡父定一套紙紮，瓦恩先生，既然V

  請你替她看店，那你會看生辰八字嗎？」

  奧列格接過紅紙，盯著上面墨跡未乾的漢字看了一會，片刻後抬起頭，面色古怪地看向宋先生：「你是不是給錯了？這是個活人的八字。」

  旁邊的小梁瞪大了眼睛，驚奇地看著他：「，兄弟，你一個老外怎麼還懂這些？我都看不懂！」

  奧列格說：「我略通魔法。」

  他用右手從兜里掏出一根香菸，隨手一甩，也沒拿打火機，香菸就點燃了。

  高人啊！小梁驚訝地張大嘴，奧列格把煙塞進嘴裡，神色如常地說道：「給活人扎像是詛咒用品，如果你們要定做這個，那是另外的價錢。」

  宋先生愣了一下，笑著說：「哈哈，瞧我這記性，可能是我年紀大了，一不小心記錯了，我得回家確認一下，改天再來。」

  說完，宋先生便拉著小梁，快步離開了店鋪。

  兩人的身影剛消失在街角，羅絲就一瘤一拐地從後屋走了出來。

  她滿臉晦氣地說：「看，我就說生意不好做吧，店裡還一分錢沒掙到，就先交了一筆保護費，我看那兩個人實力也不強，要不一」

  「噹啷」一聲，她拔出了長刀。

  「別急，你看這是什麼。」奧列格轉過身，慢條斯理地在羅絲面前張開了右手。

  他的手心裡赫然躺著之前塞給小梁的那一千美元。

  「咦？怎麼還在你手裡？」羅絲驚訝地問，「剛才那小子揣兜里的是什麼？」

  「幾張被魔法偽裝過的冥鈔。」奧列格說，「傳統藝能罷了，我有沒有說過我剛來哥譚的第一天，就遇上了收保護費的？那時搶劫我的人你也認識，就是街頭惡魔幫的喬治，他也一分錢都沒撈著，就被我打跑了。」

  羅絲抽了抽嘴角，說道：「————他這個運氣基本告別賭博了，我以後要是玩猜骰子就去找他。」

  與此同時她心中一動，心想奧列格脾氣還怪好的。

  奧列格將現金塞回口袋，抬眼望向店外張燈結彩的街道，神色變得有些凝重。

  快到聖誕節了，唐人街也裝飾了起來，不過和外面不大一樣。

  沿街的騎樓下掛滿了大紅燈籠，其間交錯拉著一串串五顏六色的小彩燈，兩旁的店鋪櫥窗里不僅貼著聖誕老人的貼紙，還擺著肥頭大耳的福娃。

  「別小瞧這裡，唐人街有問題。」

  奧列格踱步到店門前，伸出兩根手指點點眼睛，再點點前方，「我剛穿過蓋特街就發現了，這一整片街區的紅燈籠、石牌坊、看門石獅，乃至各家各戶門口供奉的土地神位————全部都通過某種秘術連成了一體。

  「唐人街上有一座普通人看不到的結界，會對生活在其中、並被這個社區所承認的居民，施加強大的庇護，在沒摸清這座結界的底細之前，不宜見血。」

  奧列格說這話時心中也有些震動。

  因為他來唐人街買過好幾次東西了，卻第一次察覺到有結界這種東西。

  之前他的右手沒長眼睛，感知力也非常有限，今天奧列格突發奇想，用反生命方程式把自己的右手和雙眼連接在了一起。

  然後他便看到，一條由煙霧和浮光組成的游龍，盤旋在唐人街的空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