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沒有人扒蝙蝠俠的褲子！

  第104章 沒有人扒蝙蝠俠的褲子！

  忘性真大啊。

  戈登感慨說：「他怎麼沒把自己銀行卡號忘了？」

  戈登知道奧列格一直在用蝙蝠俠的銀行卡，每個月這麼大支出，都夠在上東區兌一個蝙蝠漢堡店了，想瞞也瞞不住。

  奧列格說：「可能因為銀行卡才是本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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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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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了想，說道：「那就搜吧，萬一氪石輻射最後把他的身體破壞了呢？不過蝙蝠俠身上能裝東西的地方只有蝙蝠腰帶，我們檢查腰帶就行了。」

  奧列格覺得有道理。

  這麼變態的事一個人幹不了，他和戈登兩個人組團去向蝙蝠俠索要腰帶，蝙蝠俠想也沒想就開始解褲子，奧列格急忙喊戈登：「幫他拉一下！幫他拉一下！別讓他的制服掉下來！」

  幸好他們幹這事之前進了一個小房間，還特地鎖了門，羅絲在外面聽得抓心撓肝，趴在門板上問道：「你們在幹嘛啊？帶我一個唄？」

  只聽「咚」的一聲，一個蝙蝠鏢釘在了門上。

  「—邊玩去！」奧列格怒道，「沒你的事！」

  「嘁，」羅絲嫻熟地躲開飛鏢，像小貓一樣順著門板滑落到地面，上半身倚著門說道，「你們扒蝙蝠俠的褲子不讓我看，我傷心了。」

  戈登：「沒有人扒蝙蝠俠的褲子！他的褲子完好無損地待在腿上！奧列格，別走神，你快點檢查，我這邊還————」

  「在檢查了，在檢查了。」奧列格手速爆發，掀起腰帶上的一個個小隔間的蓋子，「這裡沒有，這裡也沒有。哦，找到一枚！」

  「這個不是。」戈登說，「這個是超人送他的，我見過。」

  哦，原來如此。奧列格把那枚好不容易才翻出來的氪石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

  他又翻找了一圈，結果剩下的一堆隔間裡都沒有氪石。

  奧列格把腰帶還給蝙蝠俠，陷入了沉思。

  等蝙蝠俠重新系好腰帶，奧列格對戈登說：「你把他制服脫了、換一身普通的衣服行不行？我想給他照個X光。」

  戈登：「？不行。」

  他果斷拒絕了：「要干你自己干，拍X光做什麼？」

  其實不是帶去醫院照相，而是用X視線掃一眼。奧列格說：「我懷疑氪石在他體內。」

  戈登：「————」

  前警察局局長的的腦海中瞬間閃過許多毒品販子偷渡毒品時的小巧思，他嘴角抽了抽，放緩語氣說：「我覺得不至於。」

  奧列格皺眉說：「你覺得他不至於仗著自己是個死人，把氪石咽到肚子裡？」

  「————你是說咽到肚子裡？」

  「不然呢？」奧列格茫然，「總不能切開肚子把氪石縫進去————你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總而言之，戈登否決了奧列格的猜想。

  「蝙蝠俠吃了氪石噎死了，然後把這事給忘了————我認為不合常理。退一萬步講，他生前為什麼要吃氪石呢？」

  「好吧。」奧列格抱著手臂，對戈登說，「那我也想不通他的病因了，他身上沒有氪石，卻得了氪石癌。」

  戈登用手掃了掃自己的發頂，點了根煙，含糊地說：「我不懷疑你的判斷，但是再觀察一段時間看看吧，也許不嚴重。」

  蝙蝠俠能等，城市的變化卻等不了。

  碼頭被軍事接管意味著航運停擺，在血腥恐怖的大事件發生之前，首先迎來不幸的是一大批失去工作的碼頭工人。

  以往每天早上，碼頭都是最熱鬧的地方，工頭們站在吊機下，頂著滿是腥氣的海風，指揮吊車把五顏六色的貨櫃從船底吊運到岸邊，一群早有準備的叉車再將它們運到碼頭堆場。

  有時會遇到特殊情況，比如企鵝人為冰山俱樂部的有錢人們訂購的高級貨，往往會裝在更小的托盤或木箱裡。

  這時就不能用自動化貨櫃吊機來卸貨了，人力再一次派上了用場，裝卸工們帶著防滑手套和鋼鉤，翻進潮濕悶熱的船艙，用網兜、麻繩和吊索把那些沉重的木箱固定住。

  等貨物被吊上岸，地面上的工人再將它們一箱箱運進碼頭倉庫。

  卸一艙這樣的散雜貨，需要一個由十到十二人組成的熟練班組，連軸轉上五個多小時O

  最後每名工人都會拿到一筆來之不易的現結工資，足夠年輕的單身漢去廉價酒吧瀟灑一把，或是一個擔負著家庭的中年人購買全家人的口糧。

  日復一日，也許他們早晚會走向停擺的幻夢和一潭死水的人生，但起碼酒館裡的青年依然會在醉酒時吞吐夢想，傻笑著望向心繫的姑娘，在太陽升起之前唱歌跳舞，把一切人間的瑣事拋之腦後。

  即便是上了年紀的人，也在夜裡有一絲溫情，看著懷中漸漸長大的孩子，心中未嘗不是充滿了希望的。

  然而現在，這僅有的一絲火光也被掐滅了。

  軍隊的鐵絲網和沙袋將亞當斯碼頭圍得水泄不通，往日裡通宵轟鳴的吊機如今像一排死去的長頸鹿，在毫無生氣的海邊整齊地垂著頭。

  一部分工人在老實地等消息，寄希望於碼頭過幾天就會解封。

  另一部分人則嗅到了事態變化的氣息。

  街上巡邏的士兵和警察數量越來越多了，怎麼看也不像是隨便做個樣子就走。

  於是越來越多的碼頭工人迫於生存壓力，開始暗中尋找出路。

  「今晚十二點，老城區火車站附近，幫科波特先生運一盤貨，現結，一百刀————」

  「我需要有人在晚上九點宵禁開始後去西街，盯著軍隊的三號巡邏車，坐滿四個小時，給三十美金————」

  封鎖區的黑市和地下僱傭網絡正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野蠻生長。

  諷刺的是，這同時也壯大了街頭惡魔幫的規模。

  「咦？最近加入我們的新成員數量怎麼越來越多了？」

  喬治拿著成員名單納悶地問。

  「都是從碼頭跑出來的單身漢，老大。」

  手下說，「我們不是跟著企鵝人老大在緊挨著亞當斯碼頭的鑽石區巡邏嗎？這些碼頭工人找不到工作，不想再回到封鎖區，又聽說我們這裡包吃包住，立馬就同意加入了。」

  喬治：「————行！為了實現奧列格老大的目標，我們正需要這種靈活應變的人才！好好招待他們，告訴他們不要因為短暫的失業而灰心喪氣！說不定前半生的蹉跎，是由於天賦點在違法犯罪這條路上，沒準多年以後，他們也能成為老大！」

  「閉嘴。」阿卡姆屠夫·戈登聽不下去他的胡話了，打斷了他。

  「戈登老大。」喬治立刻諂媚地搓著手說，「您有什麼吩咐？」

  臨時設置的戰術指揮室里，戈登憂慮地看著掛在牆上的哥譚地圖，半晌問道：「唐人街那邊是誰在維持秩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