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由我來殺

  第99章 由我來殺

  幾息之後，那龐然大物直起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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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難想像它是怎麼躲在通風管道里卻沒被發現的，奧列格驚異地放開芭芭拉，語速飛快地問：「我怎麼沒聽到聲音————你們的監控呢？」

  他平時不會像天生的超能力者那樣開著超級聽力，因為耗藍，而且掛只有一個，開了超級聽力就沒有熱視線、透視、飛行————

  但他不開掛時，聽力也比普通人強多了。

  芭芭拉面色很差：「監控不是百分之百覆蓋的，它肯定有意避開了，這裡做了隔音處理，以免別人發現我們，正常來說它根本找不到我們的基地！！」

  殺手鱷吸吸鼻子，露出冷笑，說道：「Bonjour，小姑娘，你應該感謝你身邊這個傢伙，我是追著他的氣味過來的。他身上有股異常濃郁的恐懼的味道，可惜你們這些孱弱的人類聞不到。」

  他看向奧列格：「塔利亞說你是詹姆斯·戈登背後的主使，果然，湊近之後能聞出你身上沾染著戈登的氣息，就和當初襲擊我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奧列格瞳孔微縮。

  說曹操、曹操就到，阿卡姆的報復這麼快就來了？

  但是比起殺手鱷本人的威脅，和刺客聯盟的慫恿，奧列格更在意殺手鱷提到的襲擊者。

  作為一個阿卡姆病患，殺手鱷在離開了精神病院後也遭到了襲擊！

  襲擊他的人聞上去竟然真的是戈登？！

  芭芭拉斷然說：「不可能！」

  殺手鱷哼笑：「難道我會認錯仇人？你愛信不信，關我屁事。」

  說話間，他的兩隻瞳孔縮成了泛著紅芒的點，獠牙畢露，涎水橫流，殘忍地注視著奧列格。

  「詹姆斯·戈登給我下了毒！」

  他的聲音在閣樓中隆隆作響，「我花了大半個月才將體內的毒素排乾淨，他帶給我的折磨我要統統奉還給你！要怨就怨你自己，誰叫你信錯了人，派出個能力不足的廢物，連殺人都殺不明白？」

  這句話一出，芭芭拉忽然間感覺，奧列格身上的氣息變了。

  似乎被殺手鱷的某句話戳到了痛處，他露出諷刺的表情，反唇相譏：「能中一個廢物的暗算，你又強到哪裡去？」

  話音落下，他已轉瞬間來到殺手鱷眼前。

  途經的地板寸寸開裂，旁觀的芭芭拉來不及心疼，愕然發現奧列格沒有馬上動手，而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恐懼在這一刻如傾盆大雨，轟然澆下，把在場的所有人淋得渾身濕透。

  一他殺不明白的人，由我來殺。」

  奧列格說這話時顯得輕描淡寫，但他的身體動作卻重於山巒，他的雙腳離開了地面，與殺手鱷平齊的瞬間，又驟然下落，與此同時，一隻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手掌按在了殺手鱷的頭頂，仿若雷霆般向下一按！

  殺手鱷猝不及防，臉面朝下，被奧列格單手摔在了地上！！

  奧列格同樣在重力的作用下單膝跪地，雙眼泛起猩紅的光芒：「詹姆斯·戈登要殺你時出現在你眼前了？」

  殺手鱷似有震動，埋著臉悶聲說：「當然，他就是在阿卡姆里下的毒，否則，醬料王他們怎麼會死？那時我們都沒當回事，我之前還以為他是什麼好東西————」

  說到一半，他忽地抬起頭，對奧列格獰笑了一下，細長的舌頭從牙縫裡舔出了半顆氪石。

  「去死吧！外星雜種！！」

  氪石如利箭般射向奧列格的胸膛，奧列格面無表情，躲都沒躲。

  當哪一聲，氪石被盔甲擋下，無力地掉落在地。

  殺手鱷得意的神色僵在臉上。他看看地板上的石頭，再看看不動聲色的奧列格，駭然說道：「不對，這和說好的不一樣，你怎麼不怕氪石？！」

  奧列格撿起地上的氪石，放在指尖把玩了兩下：「誰跟你說好的？塔利亞？」

  殺手鱷怔怔說：「她說你是個混血氪星人，剛才那的確是氪星人的能力，氪石對半氪星人應該也有效果————」

  奧列格原話奉還：「要怨就怨你自己，誰叫你信錯了人？」

  殺手鱷聞言一咬牙，用兩條腿和尾巴撐起身體，猛地撲了上來，要拼死一搏。

  他是個職業摔跤手，近戰技巧精湛，且體型龐大，力量過人，奧列格卻輕而易舉地憑藉著遠勝對方的身體素質側身閃開，抽刀出鞘，刀尖眨眼間貫穿了殺手鱷那沼澤綠色的皮膚，將他釘在地板上。

  芭芭拉在這時從瞬息萬變的戰鬥和巨大的信息量中回過神，欲言又止：「你————」

  奧列格瞥了她一眼，忽地又是玩味地一笑：「按照他的說法，我現在是在給你父親擦屁股了拖拖拉拉，一地雞毛，這麼些個阿卡姆罪犯，他到現在才只殺了小貓兩三隻，還不如早點交給我————」

  芭芭拉急切道：「你還沒有問過我爸爸，怎麼能單方面相信殺手鱷的話？不如先留活口，我去聯繫爸爸，讓他們當面對質————」

  奧列格站起身。

  正當芭芭拉以為他同意了的時候，奧列格抬起右腿，隨隨便便地對準殺手鱷的腦袋踩了下去。

  「轟—！！」

  四周的地板徹底碎裂，露出一個大洞，殺手鱷的臉上帶著人性化的迷惘表情，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但他的脖子已然被強行翻到了不可能實現的角度，碩大的、畸形的頭顱穿過地板，伸進黑暗的建築物夾層，丁達爾效應形成的光柱穿過了他的眼前，其中飛舞著細小的灰塵。

  殺手鱷注視著這些灰塵，陷入永久的沉默。

  芭芭拉按住腰間的武器，豁然往前走了兩步。

  奧列格頭也不回地說：「你做什麼？」

  芭芭拉抽出短棍擋在身前，明知自己不可能戰勝奧列格，卻依然一步不退，戒備地問道：「接下來輪到我了嗎？」

  「我殺你幹嘛？」奧列格莫名其妙地問，「別說傻話了，我要走了。這具屍體等其他幾個義警回來，你們一起處理吧，記得把空氣里的氣味散一散，省著還有狗鼻子的反派找上門來————我要去問吉姆到底瞞著我做了什麼，你不會和你爸串通口供吧？」

  芭芭拉不知為何眼圈紅了。

  她倔強地說：「詹姆斯·戈登沒做過這種事，以後也不會做。」

  奧列格想了想，說道：「好吧，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就當人都是我殺的，別哭了。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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