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要來當我的孫女嗎？

  第95章 要來當我的孫女嗎？

  」你真吃不下了？那這些炸雞、薯條、和土豆泥我就一個人吃了。」

  奧列格舉起蝙蝠漢堡店的外賣袋，羅絲·威爾遜躲在房間角落裡，一臉防備地看著他。

  行吧。奧列格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冰山俱樂部的客房裡，旁若無人地大吃特吃起來。

  羅絲本來一點也不想和他說話，甚至連看都不想看這個在一天裡犯下「暴食」、「貪婪」、「驕傲」、「憤怒」等原罪的男人一眼。

  但蝙蝠漢堡店能在寸土寸金的哥譚市開下去是有原因的。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空氣中飄來濃郁的炸雞香味，奧列格一口咬下去，酥脆的炸衣啪作響，內部的雞肉熱氣騰騰，滋滋冒汁。

  羅絲之前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就直接被藥昏厥了過去，此刻嗓子幹得直冒煙，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桌上那杯正順著杯壁往下淌水的冰鎮可樂上。

  一見到冰可樂，羅絲就想起了早上的冰咖啡。

  先讓人喝冰咖啡，再給她餵安眠藥。

  真畜生啊。

  奧列格斜了她一眼，咽下嘴裡的薯條，隨口問道：「來一杯嗎？」

  羅絲：「————百事還是可口？可樂里還有冰嗎？」

  奧列格：「可口兌百事，有冰。」

  羅絲：「你用冷凍呼吸了？」

  話說那真是冷凍呼吸？該不會其實只是把急凍人的槍焊在牙齦上了吧？

  奧列格面露詫異，扭頭看看窗外，說道：「外面零下十度，還用得著外力製冷？」

  他探究地打量著羅絲，說：「你是不是發燒了？」

  羅絲哽了一下，沒有回答。

  奧列格又說：「先不說智商，你怎麼扭扭捏捏的，一點也不像你父親。」

  捏馬！是可忍孰不可忍！

  羅絲暴怒，當即冷哼一聲，三步並作兩步跨了過來，一把搶過桌子上的可樂，仰起頭狠狠灌了一大口。

  喝完之後，她順手一抹嘴，挑釁地看著奧列格：「普通的毒藥藥不死我，別白費力氣了。」

  奧列格連頭都沒抬，認認真真地啃雞骨頭：「我要想害你，還用下毒？」

  羅絲：「我指的是拿潔廁靈兌可樂。」

  奧列格一愣，忍不住笑了，說：「逗你玩的，其實這家店賣的都是可口可樂。」

  羅絲：「哦，原來是百分之百潔廁靈。」

  奧列格：「————」

  靠！異端！他把包裝盒往自己這邊拽了拽，冷笑說：「你連杯子裡裝著哪種可樂都嘗不出來，還要我告訴你，看來你從喪鐘那繼承的基因也不過如此。」

  「你不用拿他來刺激我。」羅絲說，「他也不是個好東西。」

  奧列格不理她了，專心致志地吃飯，羅絲則索性放開了，在奧列格對面大刺刺地坐了下來。

  她倒也不是不怕奧列格了，只不過天生性格大大咧咧，骨子裡又極度好強，哪怕面對再恐怖的對手，也不願意在嘴上露出半分弱勢。

  半晌，她問道：「你認識我爸？」

  「可不是。」奧列格說，「我和他是過命的交情。」

  羅絲狐疑地問：「我怎麼沒聽他提起過你？」

  奧列格露出一個煞氣騰騰、可止小兒夜啼的笑容：「因為是最近的事了，他殺了我一次，我也殺了他一次。」

  羅絲：「————！！！」敢情是這麼個過命法！

  「但是不用擔心，我們現在已經不是敵人了。」奧列格安撫受到驚嚇的少女，「準確地說，親的就像一家人，我的腦子總覺得它有一部分也姓威爾遜。」

  羅絲：「————」啥啊？

  奧列格圖窮匕見：「所以我最近總想著，多個親人也不壞。從今往後，我當你爺爺，你當我孫女，我不管是身居高位還是徘徊在斬殺線以下，都會給你一部分我擁有的，你覺得怎麼樣？」

  羅絲驚呆了。

  她第一次見到一個年輕的男性綁匪，綁架囚禁了花季少女，但提出的要求是當她爺爺。

  奧列格的態度極為認真，羅絲反覆觀察了他好一會，竟沒看出其中有說謊的成分。

  不是，為什麼？！我不會遇到哥譚特產了吧？

  她呆坐了一會，運轉大腦，試圖站在奧列格的角度思考問題：假如奧列格和她是祖孫關係，理論上，中間應該還夾雜著一個人。

  爸爸的爸爸是爺爺。

  ————假如奧列格成為了自己的祖父，他豈不是就變成了喪鐘的爸爸？

  一想到自己當著喪鐘的面，管沒比自己大幾歲的男人叫爺爺時，喪鐘會露出的表情，羅絲就覺得有股熱量直衝腦門。

  壞了！她有點心動。

  威爾遜家就是這麼父慈子孝，許久，羅絲緩緩說道：「沒成想，你和我父親是這樣的關係。」

  「是啊。」奧列格感慨道，「我很尊敬他，也很敬佩他，他是個了不起的戰士，當我們成為戰友時，我願意把我的後背交給他。」

  羅絲：「因此你才想當我的祖父。」

  「沒錯。」奧列格肅然說，「雖說自古以來的習俗都是認教父，但我和你相識這麼晚，就不和你親近的長輩搶教父的位置了，即便做你的祖父，我也能把好東西都給你，以表示我對喪鐘的敬意。」

  羅絲幾乎快要被說服了。

  奧列格看著她，問道：「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

  羅絲十動然拒：「————我再想一想。」

  她覺得這個提議簡直太棒了！但是對奧列格本人還抱有疑慮。

  「沒關係，你慢慢想。」奧列格很好說話，為表誠意又把裝著炸雞的盒子推了過去，「先來吃點吧。」

  羅絲盯著餐盒糾結了許久，終於伸出戴著戰術手套的手，拿了個金黃酥脆的雞塊塞進嘴裡。

  誤，真香。

  奧列格見雞塊有些涼了，還用熱視線給她加熱了一下，這也是種威懾，用來表示：我隨時有能力殺死你，然而我沒有動手，足以證明我的友善。

  羅絲不傻，自然能接收到奧列格傳遞來的信號。

  一時間，房間裡只剩下咀嚼的聲音，兩個人風捲殘雲地解決了整份家庭套餐，桌上很快堆滿了碎骨頭和空紙袋。

  吃完飯的羅絲愈發放鬆，扯過一張紙巾擦擦嘴，隨後將一隻手的手肘抵著桌面，托著下巴，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奧列格，仔細斟酌了一會才說道：「你和之前在黑門監獄門口的時候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那時的奧列格就像個魔王，眼下則平易近人多了。

  「————你該不會有雙重人格吧？」這是羅絲的突發奇想，但她認為很符合哥譚的調性。

  奧列格正用紙巾擦手，聞言動作一頓，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見他這副反應，羅絲立刻緊張起來，身子往後一縮，手在腰間摸了一圈，沒摸到武器：「該死，我說對了？現在這個是你的好人人格？」

  「你想多了。」奧列格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我一直是我，之前我只是————心情不好。」

  羅絲捻捻銀白色的髮絲問道：「因為什麼？我幫你參謀參謀。」

  她覺得奧列格最好不要心情不好。

  應該像超人一樣，常年保持愉悅狀態，有助於地球和平。

  雖然超人也不是每天都開心————但這一點羅絲就不知道了。

  奧列格嘆了口氣，很難解釋反生命方程式之類的事情，就隨便找了個藉口回答她：「因為有人告訴我，我的一個朋友背叛了我。」

  說的是戈登的事。

  羅絲聞言面色一凜。對於他們這類人來說，「背叛」往往意味著流血和不死不休。

  但奧列格緊接著又心平氣和地糾正了自己的話：「準確地說，他倒也沒有背叛我，只是有可能有重要的事情瞞著我。」

  羅絲放鬆了一點，托著腮幫子問道：「他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奧列格沉吟了片刻，回答：「算是吧。我之前一直以為，不管發生什麼，他都會站在我這邊。」

  那很在乎了。

  「既然他是你的朋友，你為什麼不直接去主動問他？」羅絲問，「當面把話挑明了不就行了。」

  奧列格道：「但他既然選擇了一直瞞著我，可能就是不想對我說出真相。」

  羅絲順著他的話思考了一會，復又建議說：「你們之間有沒有什麼共同的朋友？或者你乾脆去問問他的親人？沒準能從他們嘴裡套出點有用的情報。」

  奧列格本來只是閒著沒事和羅絲聊家常，畢竟關係拉近了才好當人家的爺爺——可是聽到「親人」這個單詞時，他的腦海中突然划過一絲靈光。

  「有道理。」奧列格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看到他笑容的羅絲突然有點後悔說了這麼多，「他有個女兒，我可以去問問他女兒，看她知不知道些什麼。

  另一邊，義警總部。

  正坐在高聳的哥德式鐘塔里、聚精會神擺弄著電腦的蝙蝠少女芭芭拉·戈登，突然打了個寒顫。

  「奇怪————哪來的冷風？是不是夜翼他們出去的時候又沒關窗戶？」

  芭芭拉扯緊外衣，疑惑地在鐘塔的閣樓里轉了兩圈，她的戰靴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然而，四周的窗戶都關得嚴嚴實實，芭芭拉並沒有發現有哪裡漏風。

  午後的陽光穿過半褪色的玻璃花窗，灑在斑駁的牆壁上，在這片絢麗的光影中，蝙蝠俠留下的半張面具仿佛穿越了時空，安靜地與生者對視。

  路過它旁邊時，芭芭拉的心中湧起些許唏噓，她的指尖划過面具的邊緣，腦海中思緒紛雜，正打算回到自己的座位。

  涼氣忽然加重了，她的動作僵在原地。

  只見在鐘塔堆放著雜物、落滿灰塵的角落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人。

  他就如同曾經的蝙蝠俠一般，無聲無息地隱匿在陰影之中，那雙鉛灰色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她。

  「我是來問你問題的。」奧列格說，「如果你不回答，我就去殺了萊斯利·湯普金斯醫生。」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