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的行醫執照是買的吧！
第94章 你的行醫執照是買的吧！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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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列格從來沒這麼疼過，就好像有人拿一個冰激凌勺挖他的腦漿，連掉在水泥台上都沒感覺，只顧著蜷起身體，在地上打滾。
好在他飛得不高，這又是一棟幾十層高的大廈，才沒有一下砸穿天花板，和裡面的上班族來個血濃於水的近距離接觸。
不過奧列格現在也顧不上別人了，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五指深深嵌在水泥之中，而在他的腦海之內，意識空間，場景更是混亂。
死侍手裡拿著一個麥當勞甜筒，掀起一半的頭罩，邊舔邊用夢吃般的語氣說：「我可能是做噩夢了，才會看見親愛的彼得騎在綠巨人的頭上，對戰騎著超人的蝙蝠俠————」
「我也沒見過。」他身下的康斯坦丁雙手插兜，冷靜地說。
「啊啊啊我不想這樣啊啊啊！！」
蜘蛛俠從他們面前閃過，忽遠忽近，他的兩條腿似乎出於不可抗力，和浩克的後背黏在了一起，導致他只能像是和父親玩「騎大馬」遊戲的孩子一樣，騎著浩克的肩膀。
浩克對此感到很惱怒，一直在扭動身體，試圖把身體上多出來的那截蜘蛛俠甩下去。
蜘蛛俠：「別晃了求你了，我要暈車了，好噁心，救命，你們兩個為什麼只是看著？！」
「對不起，彼得，但我沒有「只是」看著。」死侍說，「我這會疼得要死了。」
「我已經死了。」康斯坦丁說，「馱著一個毀容的精神病旁觀蝙蝠俠與蜘蛛俠進行動物表演，地獄的酷刑也不過如此。」
「這裡的每個人現在都很疼。」另一端的歐米伽蝙蝠俠面無表情地站在超人的肩膀上，超人則在無助地躲避浩克的追打，「不過最疼的人應該是奧列格·瓦恩。」
死侍終於吃完了甜筒，舔舔嘴唇問道：「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因為他的身體承受不住了。」歐米伽蝙蝠俠回答，「他獲得方程式的時間尚短，身體的「兼容性」是有極限的。」
死侍若有所思：「所以是他的內存條燒了，以至於意識空間中也發生了混亂————這個極限和什麼有關？是他一天使用方程式的次數太多了？還是吸收陽光過量導致的？」
這回歐米伽蝙蝠俠沉思了一會，說道：「我認為是後者。方程式的使用只與他的意志力有關，只要他能承受住它帶來的侵蝕，使用多少次都無所謂，但吸收陽光會導致原本虛弱的超人迅速變強，內臟的各方各面變得無比活躍，占用大量內存————」
「我懂了！」死侍一拍手，恍然大悟，「那我們像之前哄睡」浩克那樣，讓超人也陷入嬰兒般的睡眠，不就OK了？」
說的是天降一發隕石，砸塌通往超人所在片區的「道路」。
「你真他娘是個天才。」下方的康斯坦丁說，「超人是他的內臟，奧列格可以沒有腿，但是他的心臟不跳了，你來替他管我們五個的死活嗎？」
，，，歐米伽蝙蝠俠靜靜站立了片刻，忽地說道：「或許這不失為一種辦法。」
「？」
「讓奧列格的內臟失活一小會，再恢復過來，他應該就能好不少。」
歐米伽蝙蝠俠身下的超人說了迄今為止的第一句話：「你的行醫執照是不是花錢買的？」
不管怎麼說，遇事不決，重新啟動，這似乎是目前唯一的解法了。
死侍駕駛著康斯坦丁回到公寓裡，用自己最溫柔的聲音呼喚冷汗涔涔地躺在沙發上的奧列格：「哥們————哥們！！你要再不理我今天大家都要交代在這了！」
奧列格：「你————你TM哪來的麥當勞甜筒————」
「這不重要。」死侍快速把歐米伽蝙蝠俠的建議複述了一遍，平時奧列格自己就能感知到左手的想法，但此刻他的精神難以集中，只能依靠死侍言簡意賅地傳達。
奧列格聽完之後，點頭，斷斷續續地說：「准了————隕石，來！」
一顆火球憑空出現，精準地落在了意識空間中通往內臟的道路上。
如今的奧列格做這種事已經很熟練了，哪怕身體極度不適，也再不會發生想要封印右腿、卻錯封了左腿的情況。
公寓外的超人一聲不吭地倒了下去。
沙發上的奧列格跟著翻起了白眼。
死侍倒抽一口涼氣，用力搖晃他的肩膀：「醒醒！先別暈！你還得把隕石搬走！！」
奧列格沒有反應，不過一兩秒的時間，意識空間中除了超人外的四個人，看上去都有點死了。
「完了。」死侍回頭對歐米伽蝙蝠俠說，「誰說沒有完美的犯罪，沒想到哥會與你們同歸於盡————」
話未說完，奧列格突然睜開眼睛！
窗外的隕石在同一時間逆向飛回天空，消失不見了！
剛才軟綿綿地躺在地上的超人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
在他昏迷的時候，死侍與康斯坦丁、他和蝙蝠俠、以及另一邊的蜘蛛俠和浩克就已經分開了，這會大家互相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望向奧列格。
歐米伽蝙蝠俠謹慎地問：「他怎麼樣了？」
死侍回過頭，挑了下眉。
現實中，奧列格的呼吸短暫地停止了兩三秒，緊接著，他猛地深呼吸，睜開眼睛！
好消息，不疼了！
準確地說，是靈魂不疼了，他的身體仍有些輕微的疼痛，但那是從天上掉下來時摔的，和之前被人用冰激凌勺挖腦子的疼痛感相比，根本無法同日而語。
奧列格躺在天台的陰影中，安靜地望著頭頂的藍天白雲，心中充斥著某種劫後餘生的喜悅。
和站在世界頂端坐享榮華富貴比起來，或許健康的活著才是更重要的。
半晌，他站起身，用反生命方程式將腦子和前胸的傷口連接了一下。
兩道深可見骨的刀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今天的變強之路就到此為止了。俗話說高處不勝寒，為了避免年紀輕輕便體會寂寞如雪的感覺，奧列格決定見好就收。
他剛才吸收的太陽能，並未隨著內臟的重啟而消失。
奧列格在等待傷口癒合的這段時間感受了一下，這回儲存的能量足夠他不間斷飛行一整天了。
而飛行似乎是氪星人消耗最大的技能，另一個耗能大戶是超級速度，但超級速度奧列格目前使不出來，還是那個原因，硬體不匹配。
他倒是可以將內臟連接到左腿或者右腿，交替切換使用，跑出個遠遜於真正的超人、
卻仍然不容小覷的速度。
後果是他身體的其他部分會被空氣阻力壓成肉餅，一路跑一路掉，最後只剩下兩根棍子。
不知是不是錯覺，這回他吸收陽光的效率好像也變高了不少。
奧列格一面琢磨著身體的變化，一面決定去蝙蝠漢堡店買個甜筒。
剛才死侍饞到他了。
久違的食慾湧上來之後，他才發現反生命方程式讓自己在短時間內變得野心勃勃、急功近利，對力量的渴望已然超過了正常範疇，就好像一個欲求不滿的小孩子做夢都想獲得新玩具一樣。
穿越前的自己在那個沒有超能力的世界，也會為了錢財做到這種程度嗎？
此時的奧列格回想著上輩子的他，竟覺得有些陌生。
「會的，兄弟。」他的大腦說，「捅自己兩刀固然變態，但每天上班難道就是一種健康的行為嗎？你還主動找工作，求著老闆虐待你呢。
奧列格：「————」
有道理。
可能人就是這樣一種生物吧，將反生命方程式嵌在了骨子裡，偶爾才會進入賢者時間，告訴自己「世界如此美妙，這樣不好不好」。
一個小時後，他提著蝙蝠漢堡店的家庭套餐，回到了冰山俱樂部。
企鵝人見到他，如遇救星，說道：「太好了你回來了！羅絲·威爾遜醒了，我正猶豫著要不要再給她餵點攙了安眠藥的飯菜——但是她說她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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