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開局勸反藍玉,老朱瘋了> 第451章 這一刀二十年功力,就問你半截身子服不服

第451章 這一刀二十年功力,就問你半截身子服不服

  長街之上,火光在冷風中狂亂跳動。

  安克帖木兒死死盯著馬上那員鬚髮皆白的老將。宋晟,這個名字在西域就是一塊帶血的鐵牌。洪武年間,他率軍橫掃河西走廊,西域諸王聽見這老頭的名字夜裡都要驚醒。

  「宋老將軍……」安克帖木兒咽了口唾沫,強擠出一絲笑容,手掌在身後瘋狂打手勢,示意私兵將撞城車往後拉,「誤會。今夜城中走水,小王是帶兵來救火的……」

  他指著燃燒的木棚,企圖把搶劫粉飾成治安事件。只要撐過今晚,他大可以把責任推給幾個手下。

  宋晟沒有看那火光,他布滿老繭的手摩挲著長柄大刀的刀柄。「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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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援需要木驢?」

  安克帖木兒臉色微變:「那是手下擅自帶來的。」

  「需要三千兵馬?」

  「城中混亂,小王只是為了維持秩序。」

  「還需要火箭?」

  安克帖木兒張了張嘴,再也說不出話。

  宋晟不再看他,長刀向前一壓,聲音比西域的夜風更冷,「安克帖木兒帶兵夜闖大明皇家銀行,形同謀逆,依大明軍律,誅九族。」

  安克帖木兒臉色驟變,「宋晟!你別欺人太甚!我可是大明親封的哈密……」

  宋晟根本沒等他把話說完,枯瘦的手腕一翻,長刀斜指地面,「殺。」

  「諾!」身後的黑甲鐵騎轟然領命。

  狹窄的長街上,兩百重騎兵同時策馬。沉重的馬蹄瞬間踏碎了青石板,戰馬裹挾著漆黑的鐵甲,化作一道鋼鐵洪流,直直撞入安克帖木兒的三千私兵陣中。

  轟!

  最前排的私兵連慘叫都沒發出,就被狂奔的戰馬連人帶盾撞飛。大明重裝騎兵的恐怖衝擊力,在這條毫無縱深的長街上展現得淋漓盡致。長槍突刺,馬刀揮砍,人頭和斷肢在半空中飛舞。

  「擋住!放箭!」安克帖木兒歇斯底里地吼叫。

  幾支稀稀拉拉的羽箭射在明軍重甲上,只發出清脆的叮噹聲,連個白印都沒留下。

  安克帖木兒見勢不妙,撥轉馬頭就想往小巷裡鑽。

  呼——

  一陣惡風從腦後襲來。安克帖木兒本能地低頭,一柄沾著碎肉的彎刀擦著他的頭皮飛過,重重釘死在前方巷口的土牆上。

  他猛地回頭,宋晟不知何時已縱馬衝殺到了十步之內。老將單手提著長柄大刀,花白的鬍鬚上濺滿了敵人的鮮血。


  「宋晟!你敢殺我,天山十三部的騎兵絕不會放過……」

  宋晟雙腿一夾馬腹,戰馬驟然加速。他雙手握住刀柄,借著馬勢,長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刺目的半月寒芒。

  安克帖木兒舉起彎刀格擋。

  咔嚓。

  精鋼打造的彎刀應聲而斷,長柄大刀去勢不減,斜斜劈過安克帖木兒的右肩,直接從左肋切出。

  血瀑沖天,兩截殘軀轟然落地。

  主帥一死,剩下的私兵瞬間崩潰,扔下兵器跪地求饒。

  宋晟扯過一塊破布,擦淨刀鋒上的血跡,「一個不留。」

  屠殺在半個時辰內結束,哈密長街上的血水順著石縫流進了排水溝。

  嘎吱。

  皇家銀行厚重的大門從裡面拉開,沈寶帶著幾個火藥燻黑臉的護衛走出來。

  「宋老將軍,這一趟辛苦了。」

  宋晟翻身下馬,把馬韁扔給親兵,大步跨進銀行大堂,端起桌上剩的半壺涼茶一飲而盡,「少說客套話。安克帖木兒死了,他手底下那些舊部和商號怎麼查?」

  「先封府庫,再封兵冊和借契。」沈寶將算盤塞回袖子,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大明皇家銀行催收壞帳,向來寸草不生。明日天亮,哈密城裡跟安克有關的,連條狗都留不下來。」

  宋晟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老夫負責砍人,你負責算帳。明日起,全城戒嚴。哈密城,徹底歸大明了。」

  ......

  次日清晨。風沙依舊很大,天空灰濛濛的。

  哈密城主府被明軍封鎖。

  安克帖木兒的金銀、地契、兵冊和往來帳簿全部搬到院中。沈寶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熱茶,聽帳房一項項念報。

  「黃金六萬兩,白銀一百三十萬兩,戰馬四百匹,各色毛皮香料折銀約四十萬兩……」帳房先生撥算盤的手都在抖。

  「窮鬼。」沈寶抿了一口茶,輕聲評價。

  一旁的明軍校尉嘴角抽搐。一百多萬兩現銀,這在西域足夠買下一個小國了,在沈大掌柜嘴裡居然是窮鬼。

  「黃金和白銀全部登記入庫。拿出十萬兩,送給宋老將軍作軍費,其餘充入皇家銀行,作為西域開拓債的準備金。」沈寶站起身,走到那一排排跪在院中的哈密胡商面前。

  昨夜還在城主府里商量怎麼瓜分銀行的胡商們,此刻全被鐵鏈鎖成了串,面無人色。

  沈寶拿起三本帳冊,依次攤開,「第一本,是安克帖木兒的借契。第二本,是你們幾家商號的擔保契。第三本,是昨夜的軍需出庫冊。」


  一名胖商人急忙磕頭,「沈掌柜!我們冤枉啊!昨晚攻打銀行的事,我們根本不知情!」

  「是啊!都是安克帖木兒逼我們的!」

  「我只看帳,不聽故事。」沈寶拿出一本厚厚的帳冊摔在地上,「參與攻打銀行者,按資敵和謀逆查辦;只是與安克有正常生意往來者,交出真帳,補齊稅銀,便可保住產業。誰敢燒帳、拒捕、煽動衝擊軍府,現行軍法。」

  院中再無人敢哭喊,眾人被分別押入偏廳,一家家核驗帳目。

  資本的原始積累,向來伴隨著血腥與暴力。沈寶沒有半分憐憫,他只知道,殿下需要一條絕對聽話的絲綢之路。

  接下來的七天,黑風暴徹底封鎖了戈壁。黃沙漫天,伸手不見五指。

  這種極端天氣下,無論是察合台的騎兵,還是大明的火炮,都無法大規模移動。

  宋晟沒有閒著,他利用這七天時間徹底肅清了哈密。

  第八日清晨。

  狂風終於停歇,天際泛起了一抹慘白的魚肚白。沙塵沉降在地面上,鋪成了厚厚的一層黃色地毯。

  宋晟披掛整齊,走出城主府。

  沈寶跟在後面,「老將軍這是要出城?」

  「風停了。」宋晟踩上馬鐙,翻身而上,「察合台的大軍這時候應該已經出發了。」

  「哈密怎麼辦?」

  「老夫留兩千步卒、五十門輕炮給你,就算來一萬騎兵哈密也守得住。」宋晟拔出長刀,指向東方,「剩下的一萬八千人,隨老夫去沙州。」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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