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開局勸反藍玉,老朱瘋了> 第361章 求大明冊封一位宗室女為公主,下嫁安南國主!

第361章 求大明冊封一位宗室女為公主,下嫁安南國主!

  玄武湖畔,水汽氤氳。

  岸邊立著三道木柵,金吾衛封住了來往行人。幾名工匠拿著長杆,在湖水裡打撈殘骸。

  陶景初蹲在岸邊,盯著一截燒黑的箭體。

  李元站在他身後,衣袍濕了半邊,手裡還拎著斷裂的尾翼。

  「小陶……」李元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聲音發顫,「你說的『天女散花』,就是把玄武湖的魚全炸出來給太孫殿下加菜?」

  陶景初抬頭:「原定飛到鐘山北坡,實際偏了三里。」

  

  昨日,東風一號在鐘山點火。

  第一節脫落完美,第二節接續完美。

  就在陶景初準備歡呼的時候,一陣秋風颳過,加上尾翼木料變形,東風一號直接在半空中拐了個彎,一頭扎進了玄武湖。

  然後,在水下悶爆了。

  「李大人,風向算漏了。」陶景初撓了撓亂蓬蓬的頭髮,語氣十分誠懇,「不過您看,引信防水做得極好,入水都沒熄。」

  「我防你大爺!」李元破口大罵,把竹骨狠狠砸在地上,「後天就是太孫大婚!你再給我弄偏一次,炸的就不是魚,是奉天殿的琉璃瓦了!」

  陶景初嘆了口氣,把火摺子揣進懷裡。

  「事已至此,」陶景初看著滿湖死魚,眼神依舊狂熱,但恢復了理智,「大婚的煙火,還是用常規的火樹銀花陣。等我把尾翼的配重和風阻算明白,再給殿下造個能炸十里外的。」

  李元長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這條老命算是保住了。

  「趕緊撈魚!別讓巡城御史看見!」

  ……

  十月初七,清晨,鴻臚寺。

  晨鐘敲響,秋風卷著落葉掠過庭院。

  安南使臣李稷站在廊下,目光陰沉地盯著遠處的鐘山方向,前日玄武湖方向傳來的一聲悶響,讓他惴惴不安。

  「李大人,前些日子那動靜,莫不是大明在試演什麼新式火器?」滿剌加使臣湊上前來,壓低聲音問道。

  李稷收回目光,冷笑一聲:「虛張聲勢罷了。大明若真有那般利器,何必藏著掖著?今日大朝會,太孫大婚在即,朱家皇帝要的是萬國來朝的面子,斷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動刀兵。」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角落裡臉色鐵青的爪哇使臣。

  自打鄭和在舊港一戰轟碎了爪哇西王的水師,逼得西王割地賠款,爪哇使臣在鴻臚寺便抬不起頭來。

  李稷緩步走過去,拍了拍爪哇使臣的肩膀。


  「貴使,舊港市舶司抽十五稅一,還要強收護航費。長此以往,南洋商路便全成了大明的私產。」李稷壓低聲音,語氣蠱惑,「今日朝會,你若能帶頭哭訴,指責大明水師橫行霸道,南洋諸國必會群起響應。大明為了大婚的喜氣,定會做出讓步。」

  爪哇使臣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恨意:「李大人說得輕巧,大明的火炮可不長眼。」

  「他敢在奉天殿上開炮嗎?」李稷嘴角勾起,「只要你挑起話頭,我安南自然會出面斡旋。大明若不想南洋商路徹底斷絕,就得捏著鼻子認下這啞巴虧。」

  爪哇使臣權衡片刻,重重點頭。

  李稷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暗自得意。

  安南厲兵秣馬多年,正欲向南擴張。大明在西南設「鎮滇開拓府」,讓沐家厲兵秣馬,這讓安南國主如芒在背。今日,他必須探出大明的胃口。

  ......

  半個時辰後,奉天殿。

  金鐘長鳴,玉磬齊奏。

  朱元璋一身明黃龍袍,高坐龍椅,俯視群臣。朱允熥身著四爪蟒袍,立於御階之上,神色冷漠。

  「宣,藩邦使節覲見——」

  隨著一聲唱和,在鴻臚寺官員的引導下,各國使臣捧著貢表,浩浩蕩蕩走入大殿,齊齊跪拜。

  「外臣,叩見大明皇帝陛下,叩見皇太孫殿下!」

  朱元璋靠在龍椅上,眼皮都沒抬一下,只隨意揮了揮手。

  按理,此時該由鴻臚寺卿唱報貢品,走個過場。

  但爪哇使臣突然膝行兩步,猛地將頭磕在金磚上,放聲大哭,「大明皇帝陛下!求您給小邦做主啊!」

  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百官齊刷刷看向爪哇使臣。

  李景隆眉頭一挑,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玉帶。

  「貴使何故啼哭?」鴻臚寺卿臉色微變。

  爪哇使臣聲淚俱下:「大明水師在舊港設市舶司,強抽重稅,更勒索護航費!我南洋諸國商船,稍有不從便遭炮擊沉沒。水師橫行無忌,形同海盜!若大明不撤回市舶司,免除雜稅,我南洋諸國商船,恐再難北上朝貢,南洋商路,必將斷絕啊!」

  此言一出,滿剌加、琉球等國使臣紛紛低頭,雖未附和,但態度已然明了。

  逼宮。

  借著萬國來朝的由頭,用斷絕商路來要挾大明。

  朱允熥看向他們,冷聲道:「都這麼想?」

  無人回答。

  李稷適時邁出一步,躬身道:「陛下,太孫殿下。南洋諸邦仰慕大明天威,然水師之舉,確實讓諸國人心惶惶。外臣斗膽,懇請大明體恤藩邦,各退一步,以和為貴,方顯上國氣度。」


  文官隊列中,幾名老御史眉頭緊鎖,正欲出列。

  「嗤。」

  一聲冷笑,在寂靜的大殿中突兀響起。

  朱允熥緩緩走下御階,停在爪哇使臣面前。他沒有看爪哇使臣,而是居高臨下地盯著李稷。

  「以和為貴?」朱允熥的聲音不大,卻透著刺骨的寒意,「你們有什麼資格跟大明說和?」

  奉天殿內,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李稷心頭一跳,強作鎮定:「殿下,外臣只是就事論事。南洋商路若斷,大明的絲綢瓷器也賣不出去……」

  「孤給你們港口,給你們護航,替你們清剿海盜。你們拿著大明的船,走著大明的航路,賺著大明的錢,還要反過來指責大明收稅?」

  爪哇使臣咬牙道:「護航費太重,各國承擔不起......」

  朱允熥大手一揮,直接打斷:「王承恩,宣令!」

  王承恩雙手捧起一份明黃絹帛,踏前一步,尖細的嗓音響徹大殿:「太孫令!頒《大明南洋航海法》!」

  「凡進入大明護航海域的商船,須向市舶司登記,懸掛大明護航副旗,按十五稅一繳納護航費。」

  「商船須接受水師查驗。私運軍械、襲擊護航艦、拒絕三次檢查者,按海盜處置。」

  「水師可就地擊沉,戰後將船籍、貨物和戰果送市舶司備案!」

  轟!

  宛如一道驚雷劈在奉天殿上,所有使臣的臉色瞬間慘白。

  爪哇使臣癱坐在地,渾身發抖。他本以為大明會為了大婚的面子妥協,誰知迎來的竟是徹底的掀桌子!

  「太孫殿下!大明此舉霸道,恐惹得南洋諸國離心離德!」爪哇使臣厲聲尖叫。

  「離心離德?」朱允熥走到他面前,猛地一腳踹在爪哇使臣的胸口。

  砰!

  爪哇使臣被踹得凌空飛起,重重砸在殿柱上,一口鮮血噴出。

  「孤要的是南洋的銀子,要的是海圖,要的是礦山!誰在乎你們的忠心?」朱允熥俯視著他,眼神冰冷如鐵,「不服?讓你們國主造戰船來打!孤的大明皇家水師就在舊港,隨時恭候!」

  霸道!

  簡直霸道如斯!

  不跟你談條件,不跟你講道理。大明的規矩,就是這片海域唯一的規矩。

  文官們咽了口唾沫,無人敢出聲。武將們則個個眼神狂熱,恨不得現在就拔刀砍人。

  李稷臉色變了又變。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位皇太孫,根本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儲君,而是一個披著蟒袍的瘋子。

  硬碰硬行不通,必須換策略。

  李稷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深深一揖。

  「太孫殿下神威,外臣欽佩。南洋之事,安南絕不插手。」李稷話鋒一轉,從袖中取出一份國書,雙手捧起,「然安南與大明山水相連,國主仰慕天朝教化,願歲歲納貢,永結秦晉之好。」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分:「安南願獻邊境十座銀礦三十年開採權,開放三處關隘,另送戰象、沉香和銅料。只求大明冊封一位宗室女為公主,下嫁安南國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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