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漢和帝劉肇現代智斗惡親戚!八班凝聚力!劉肇給李毅留的坑
第227章 漢和帝劉肇現代智斗惡親戚!八班凝聚力!劉肇給李毅留的坑
鬥爭比少年們預想的,來得還要快。
趙麥可、宋泊倫、商州一組剛分頭行動不到一個小時,葉萱的電話就傳了過來。
「餵?麥子!泊倫!你們在哪兒?!快過來!雪梅家!」
電話中,葉萱語速快捷,夾雜背景吵鬧聲:「雪梅那個二嬸和大伯幾家,竟然是片刻都不能等,已經正在逼奶奶拿錢!說話難聽死了!」
果然,貪婪的豺狼嗅到血腥味,來得比預想更快。
「好,我們立刻到。」
趙麥可掛斷電話,和兩人說了一下,三人攔下計程車,直奔韋雪梅家。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韋雪梅家,小院內外。
「————媽!您老糊塗了是不是?您孫子,我兒子,您親孫子!下個月要結婚了!那女方家開口就要婚房!我們東拼西湊還差五十萬————」
人未到,聲先至。
韋雪梅家小小的院子擠滿了人,中間一個一個塗著厚粉的中年婦人,唾沫橫飛,聲音尖銳:「您是親奶奶啊!雪梅爸媽這錢,不就是留給家裡應急的嗎?幫襯一把怎麼啦?又不是不還!等我們緩過勁兒————」
「是啊媽!雪松結個婚,您這做奶奶的不管誰管?」
一個男子也道:「還有我們家,我們也不多要,四十萬就夠!」
「我————我那個小貨車前兩天不小心蹭了人家的豪車————唉,這年頭開好車的都惹不起,張嘴就要四十萬賠償,不然就讓我們坐牢!」
「雪梅爸媽這錢,就當是救她親大伯一命啊!雪梅,你說句話,你大伯平常對你多好————」
「我呸!放你們的狗臭屁!」
然後在人群中間,雪梅的外婆,像護崽的母獅般猛地沖了出來,擋在大伯和二嬸面前,指著他們的鼻子開罵:「一群黑了心肝的狼崽子!雪梅爹媽屍骨未寒,頭七都沒過,你們就敢來分絕戶財了?!」
「還五十萬、四十萬?你們當那錢是樹葉啊?那是雪梅爸媽拿命換來的!是給我外孫女以後上學、活命用的!」
「你們哪個生的兒子要娶媳婦?哪個開的破車撞了豪車?關我外孫女屁事!滾!都給我滾出去!誰再敢伸爪子,老婆子我跟你們拼了!」
外婆的戰鬥力爆表,怒髮衝冠,罵聲字字如刀,逼得大伯和二嬸連連後退,雪梅奶奶左右為難,猶豫不決。
院子裡其他一些遠房親戚,或者臉色尷尬低頭不語,或者眼神閃爍打著圓場,也有人幫腔指責大伯二嬸,但整體氛圍極度混亂。
而在風暴的一旁,韋雪梅被葉萱和馮文明保護,小臉慘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無聲滑落,身體在馮文明和葉萱的支撐下仍控制不住地顫抖。
就在這時,趙麥可、宋泊倫、商州三人趕到,看到這個場景。
雙方吵得厲害,像是暴風雨下的扁舟,在這個場合,重要,也不重要。
「這是什麼情況?」
趙麥可三人趕緊靠近,向馮文明和葉萱打探情況,他們則是注意到,李毅拿著手機,對著這群人錄像,並未參與,冷眼旁觀。
「打著各種名義借錢唄————」
「一個開口四十萬,一個開口五十萬!」
葉萱快速介紹了一下戰況:「中午吃飯前還好好的,吃完飯————就圖窮匕見了,還要有雪梅家外婆,舅舅他們————」
「媽的!太不要臉了吧!我忍不了了,也要罵他們!」
看著韋雪梅可憐樣子,趙麥可擼起袖子就要衝過去理論,宋泊倫和商州也準備進去摻和一腳。
「站住!」
劉肇聲音響起,聲音不大,卻有一種無法反抗的味道。
趙麥可三人愣住了,看向李毅,發現李毅收起手機,目光異常冷靜,甚至帶著一絲漠然,掃過爭吵的中心,仿佛在觀察一場與他無關的鬧劇。
「跟豺狼講什麼道理?」
劉肇平靜道:「吵贏他們解決不了根本。」
「那怎麼辦,毅哥,這太噁心了吧,雪梅忙完喪事都沒好好休息,他們就上門要錢了————就算這次不給,下次雪梅他外婆他們總不可能天天到吧————」
趙麥可一下子發現了事情關鍵點,今天借錢的事情有雪梅外婆一家在,不太可能,但總不可能天天防賊吧。
「問題不大,雪梅,眼不見心不煩,先帶我們去看看你房間如何?」
劉肇直接看向韋雪梅,也不等韋雪梅反應,就示意葉萱和馮文明一左一右進入了韋雪梅房間,此刻戰況白熱化,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啪嗒一聲,門一關,就隔絕了外面令人心煩的爭吵聲,只是雪梅二嬸那尖銳的聲音,還傳遞過來,但對比亂糟糟的外界,實在是好太多。
「嗚嗚————爸媽,我好想你們啊————」
「嗚嗚————」
回到房間的韋雪梅,看著幾個熟悉同學,尤其是馮文明和葉萱,坐在床上的她,抱著兩人終於爆發出壓抑的痛哭。
馮文明和葉萱紅著眼圈圍在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背,也眼紅的安慰:「雪梅別怕————雪梅別哭————有我們呢————」
「對啊,雪梅別哭了,我們在呢,有我們在,誰都別想欺負你們!」
趙麥可、商州、宋泊倫三個大男生手足無措安慰,沒安慰過女孩子的他們,顯得語言蒼白,無力。
然後,就在這悲傷瀰漫的時刻,劉肇卻冷冷看著,突然道:「韋雪梅!我命令你,不准哭了!」
哭聲戛然而止!
房間內瞬間安靜得可怕,馮文明和葉萱都嚇了一大跳,驚愕地抬頭看向站得筆直,居高臨下看著他們的李毅。
韋雪梅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震懾住,掛著淚珠的臉上滿是茫然,看著滿臉嚴肅的李毅,一時間也忘記了悲傷。
「啊————這?」
趙麥可三人更是一臉驚愕看著李毅,這樣安慰女孩子,這也可以嗎?
見震懾住了韋雪梅,劉肇俯視著韋雪梅,繼續開口:「我知道你很痛苦!父母驟然離去,誰不痛徹心扉?!但現在,沉溺在痛苦裡,有用嗎?能解決問題嗎?」
「外面那群人,他們把你當失去父母需要關懷的親人看嗎?你現在哭得死去活來,軟弱無助的樣子,正是他們想要的!他們巴不得你永遠站不起來,好讓他們為所欲為!」
此刻,他沒有少年人的稚嫩,反而是帶著上位者令人信賴的姿態。
用冰冷的事實,敲打著雪梅瀕臨崩潰的神經。
這番冰冷而殘酷的剖析,如同一盆冰水澆在韋雪梅頭上,她更是茫然無措,楚楚可憐的盯著李毅,似乎都忘記了思考,但她眼中卻多了一道光。
她沒有回答。
但劉肇捕捉到她眼神的變化,語氣稍微緩和,繼續道:「所以,韋雪梅!我問你!你想不想徹底擺脫眼前的困境?想不想讓這些人再也不敢來騷擾你和你奶奶?想不想保住你爸媽給你留下的,唯一的東西?」
韋雪梅淚眼婆娑地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同學李毅,滿腔委屈讓她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是木然搖頭:「我————我只想要我爸爸媽媽————他們回來————嗚嗚————」
剛停歇的哭聲又湧上來,劉肇那帝王的震懾對少女沒用。
「想父母,天經地義!」
劉肇立刻接話,不給她沉淪的機會,語氣斬釘截鐵:「他們永遠在你心裡!誰也奪不走!但現在,外面那些人,隨時要奪走你爸媽給你留下的活命錢!」
他俯身,強有力的大手猛然拍在韋雪梅稚嫩肩膀,銳利的眼神只距離韋雪梅十厘米:「看著我!告訴我實話!」
「這些親戚,他們現在逼你要錢的樣子,你恨嗎?他們平時對你好過嗎?在出事前,他們關心過你和你的爸爸媽媽嗎?」
這霸道又溫柔的李毅,讓葉萱和馮文明都愣住了,韋雪梅看著近在咫尺的李毅,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
「不————我————我不知道!」
韋雪梅還試圖想要逃避,劉肇卻強硬道:「韋雪梅,我要你正面回答,你現在討厭他們嗎?」
迎著李毅的目光,韋雪梅終於是輕輕點頭了。
「很好!」
劉肇讚嘆一句,繼續引導:「那麼,這筆用你爸媽生命換來的錢,你願意把它拿出來,分給他們嗎?一分、一毛錢,你願意嗎?」
這一次,雪梅沒有任何猶豫,更是猛然搖頭:「不!不願意!那是爸媽給我的!憑什麼給他們!」
這是她心底最真實的聲音,在被外界的逼迫和劉肇的逼問徹底激發出來。
「明白!」
劉肇眼中精光一閃,盯著韋雪梅眼睛,毫不吝惜誇讚:「在這個情況下,你能有這份清醒和決斷,這才是你真正的武器!」
他緊接著問出最關鍵的問題:「現在,在這裡,你信任我們——馮文明、葉萱、趙麥可、宋泊倫、商州,還有我—這些真心幫你的同學嗎?還是信任外面那些要分你爸媽錢的親戚?」
他的目光牢牢鎖住雪梅,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魔力。
韋雪梅目光依次掃過馮文明、葉萱緊張而關切的臉,又看著趙麥可等熟悉的同學,最後定格在李毅那冷靜得令人心安的、充滿力量的眼神上。
這眼神給了她一種從未有過的、模糊的依靠感。
她用力地、緩緩地點了點頭,帶著哭腔道:「我信你們,謝謝你們!」
說著,她又流淚,又緊緊抱住了馮文明和葉萱。
這一刻,眾人看向劉肇,全是信賴,再無其他,也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表演。
「好!」
劉肇猛地直起身,嘴角甚至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既然你信我們,我們也會無條件的幫你,守住你的一切!」
「對!雪梅!相信我們,沒錯的!」
「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你,為此,我們還成立了護梅小分隊,毅哥他就是這個帶頭大哥!」
「對對對!雪梅,放心,別怕,有我們在!有毅哥在,有我們八班在!」
趙麥可、宋泊倫、商州三人也連忙挺起胸膛。
「是的,雪梅,我們都在!」
馮文明和葉萱也趁機給韋雪梅精神力量。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同學們的情誼和溫暖,似乎驅散了她這些天心中的寒光,她再次淚流滿面。
「雪梅,先別謝————」
「我們還要給你處理事情呢!」
劉肇他環視身邊幾個被他的氣場和話語調動得熱血沸騰的同學,最後目光落回雪梅臉上,斬釘截鐵地說:「接下來我們會戰鬥,你需要在我們戰鬥的時候,站出來,堅定地表達你的態度。告訴我,能做到嗎?」
韋雪梅看著那雙充滿力量和信念的眼睛,聽著那不容置疑的話語,心中的恐懼和迷茫被驅散了很大一片,一種被保護、被支持的巨大信任感和希望升騰而起。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地、無比堅定地點了頭:「能!」
「好!」
劉肇表示收到。
「宋泊倫!」
下一刻,劉肇立刻下令:「拿出你的手機,開機錄像。」
「馮文明,葉萱,你們幫雪梅整理一下情緒。現在,我們要進行一個事項委託。雪梅,對著鏡頭,把你剛才對我們說的——不給他們一分錢!那是爸媽給我的!以及你信賴我們,相信我們,委託我們幫你,錄下來!」
劉肇開始有條不紊的安排,於是幾人在他的調度下,迅速在房間裡面完成他們所有的步驟,事項。
房間爭吵依舊在繼續————但都沒有影響劉肇帶領下的護梅小分隊有條不紊的推進一系列事情。
學校宿舍,林嘯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八班班主任蒙老師。
「餵?林老師,你現在有空嗎?在哪兒————」
林嘯接過電話,傳來蒙老師的聲音。
「有空,在學校,怎麼了?蒙老師?」
林嘯心頭閃過韋雪梅家的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蒙老師快速說道:「那好,和我去一趟韋雪梅家吧,剛剛宋泊倫他們電話來,韋雪梅家的親戚們又鬧事了————現在他們也在韋雪梅家,還讓我叫上校長去————」
「哎,你說這是個什麼事情嘛————「」
林嘯瞬間瞭然,想到幾個小時前幾人的舉動,就大概料到了。這群學生,還是過於衝動了。
「行吧,蒙老師,我們在雪梅家集合。」
沒等蒙老師說完,林嘯就掛斷電話,拿起車鑰匙出發。
十幾分鐘,他就開車到了韋雪梅家的村道上,而剛到村道,車後面就響起了警笛聲,帶著一縷奇怪,林嘯讓警車先行,心頭也有預料,這警車,莫非是去韋雪梅家的?
事情果然和他猜測一致。
等他停車的時候,警車就停在他前面,走到韋雪梅家院子的時候,學校陳副校長、八班班主任蒙老師,還有一些村幹部,都在其中了。
而院子裡的爭吵果然升級了,竟然做過了一場,韋雪梅二嬸和大伯正臉上帶傷,韋雪梅舅舅、堂哥等也帶傷,兩邊是拉架的人。
但韋雪梅二嬸還是不依不饒,口裡嚷嚷著大叫:「————不給錢就是不認這門親了!」
「媽,您可想清楚!今天這錢必須拿!四十萬,一分不能少!」
「就是,難道您要眼睜睜看著您兒子孫子遭難?」
聲音刺耳,場面混亂,哪怕民警到場,也止不過這場爭吵和紛爭!
林嘯第一時間尋找他的學生們,見趙麥可、李毅他在外面拿著手機照相,沒參與————
他就鬆了一口氣,趕緊和陳校長蒙老師打了個招呼,小聲問這個情況。
「都給我住手!」
「都在幹什麼!?」
恰在此時,老民警一聲怒吼,宣誓了他們的存在。
只是,二嬸一看警察來了,非但沒收斂,反而哭嚎起來,開始倒打一耙:「哎喲,警察同志可算來了啊!您們評評理啊!我們做子女的有難處,求家裡幫幫忙怎麼啦?」
「結果這幫外人就打我們!賠錢,今天要賠錢!」
「對啊!我的腰疼,我頭疼!」大伯也順勢裝弱勢。
「放屁,明明是你們先動的手!」
「滾!你們竟然倒打一耙————你們那是借錢麼,分明是明搶!」
雙方又爭吵在了一起。
「給我安靜!閉嘴!」
老警察一看這情況,又是一聲怒吼,這才再一次鎮住了全場。
「誰報的警?怎麼回事?」
老民警一臉嚴肅地掃視混亂的現場,目光銳利,全場茫然————面面相覷,倒是不知道是誰報的警。
「是我報的警!」
劉肇往前一步,身體挺得筆直,站了出來。
這一刻,林嘯、蒙老師、陳校長心頭都忍不住咯噔一跳。
「對,是我們報的警!」
讓他們更加心跳的是,趙麥可、宋泊倫、商州三人,也站了出來。毫不畏懼的迎著院子裡面這二三十號人。
「胡鬧,你們怎麼回事?」陳校長眼前一黑,李毅他們竟然還穿著校服,就代表他們學校。
「校長,我們沒有胡鬧!」
面對校長的質問,趙麥可絲毫不懼:「我們是來幫雪梅的!」
「對,我們是來幫雪梅的!」馮文明和葉萱也高聲附和。
蒙老師也是眼前一黑,感覺實在是不妙。
「幫什麼雪梅?」
老警察卻不管這些,目光審視的看向李毅:「這位同學,你們報警幹什麼?」
對此,劉肇絲毫不懼,反而直接道:「報告,警察叔叔!我舉報這裡發生了很嚴重的敲詐勒索案件!我同學韋雪梅,在父母雙亡、身心遭受巨大創傷之際,被眼前的這幾個人「」
他手臂猛地抬起,指向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想後退的大伯和二嬸。
「就是他,還有她!公然登門逼迫其年邁的奶奶,甚至動手拉扯!意圖索要四十萬、
五十萬的所謂借款!」
「言辭惡劣,行為粗暴,嚴重擾亂了受害者的正常生活,並對受害者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壓力和恐慌!這不是一次討要,而是持續性的、帶有明顯脅迫性質的敲詐勒索!」
劉肇一開口,就震懾全場。
「你————你胡說八道!小兔崽子血口噴人!誰——誰敲詐勒索了?!」
二嬸尖聲叫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臉色漲成豬肝色。
大伯也急了,額冒青筋:「警察同志別聽他胡說!我們就是商量家裡事!這孩子瞎報警污衊長輩啊!」
「我血口噴人?污衊?」
劉肇冷笑一聲,自光銳利如刀,掃過二人,氣場全開:「警察叔叔,人證我有!在場的諸位老師、領導、街坊鄰居都看到了聽到了!他們當前,是不是在搶劫勒索!」
「還有,我們全程錄音錄像了!包括你們索要巨額錢財的言論,推搡拉扯的行為,一字一句,影像具在!」李毅更是高舉手機。
「對!他們這就是搶劫勒索!吃絕戶!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證!」
「是!這個學生說得太對了,他們就是來搶劫的!」
「對對對,我們也有錄像!」
此話一出,雪梅外婆家的人紛紛站出來指正,有的人已經拿出了手機。
二嬸、大伯一家頓時臉色難看。
「你這小兔崽子不要嚇我!我們就只是家庭借錢!哪裡有敲詐勒索!警察同志,別聽他們胡說八道啊!這就是家事!」
二嬸戰鬥力爆棚,只是慫了一下,就據理力爭:「你們警察辦案不是講證據麼,這幾個小娃娃,算是什麼證據!」
「怎麼就不算搶劫勒索了!」
這個反應一出,趙麥可拿起手機大聲念:「根據《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條,以非法占有為目的,對他人實行威脅、要挾、恫嚇等手段,迫使被害人交出數額較大財物的行為,即為敲詐勒索!」
「你們在受害人家屬明確拒絕的前提下,以家庭困難、面臨法律風險等藉口進行逼迫,言辭帶有強烈的強制性、威脅性,並且目標金額高達四十萬、五十萬之巨,完全符合立案追訴標準!」
「借錢或商量?不過是披著親情外衣的巧取豪奪!」
「對,你們這就是巧取豪奪!」
「我們不僅會報警,還會在網上曝光你們,讓你們醜惡行徑,被全國人民看到!」
商州、宋泊倫、葉萱、馮文明等人更是據理力爭,馮文明更是拿起手機,震懾所有人。
這幾個學生的表現一出,完全震撼了所有人,讓現場一片死寂!
尤其是李毅,他那份超越年齡的沉著冷靜,讓現場的民警都為之側目,也讓陳校長、
周老師、林嘯等人眼中閃過一絲震撼和欣慰。
而葉萱馮文明中間的韋雪梅,看著那個仿佛在發光的身影,眼中充滿了感激和依賴。
大伯和二嬸一家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還想強辯,但在劉肇凌厲的眼神和民警審視的目光下,所有的狡辯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不要嚇我們!」
「你們憑什麼說我們搶劫了!」
好在,韋雪梅大伯很快反應過來了:「警察同志,別聽他們信口開河————這裡有天大的誤會啊!咱們就是親戚串門,商量點家事————媽,您快跟警官說說,是不是誤會?」
他用眼神逼迫著韋奶奶。
韋奶奶看著面色慘白的雪梅和咄咄逼人的兒媳兒子,終究心軟又怕事,哆嗦著嘴唇含糊道:「是————是誤會,就是家裡商量點事————」
「聽見沒警官!就是家事!」
二嬸立刻來了精神,腰杆挺直:「我們跟自家媽商量借錢周轉一下,都是一家人,怎麼就成了敲詐了?你們這些同學啊,真是不懂事,挑撥我們親戚關係!」
「對啊!我們就是自家事!奶奶都沒意見,怎麼輪到外人發表意見了?」
兩家一口咬定就是家事,又有奶奶站台,他們更加有底氣了。
一時間,另外一名年輕警察也犯了難。
「家事————這位同學,你們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這種事情,村裡面調解一下就可以了————用不著報警,也不算什麼敲詐勒索————」
「那啥,何支書————情況應該沒有他們說的這麼嚴重吧?」
「是啊,沒那麼嚴重,就是家事而已————」
「還有,那啥陳校長,你們這些學生————有正義感是好的,可不至於摻和他們的家事吧。」
「韋雪梅家的事情,我們也知道————」
老民警顯然經驗豐富,一下子差不多洞悉這事情,把李毅他們拉了過去,所以就想要把這事情和稀泥了,不想接這個燙手山芊。
「家事嗎?」
劉肇顯然料到這種局面,當即冷笑,轉頭:「雪梅,告訴警察叔叔!」
「這不是家務事!這是光天化日之下,有預謀的敲詐勒索!」
「這筆錢是韋雪梅父母用命換來的,國家法律規定專門用於她和奶奶的必要生活和未來教育!她奶奶只是保管人,法律上的監督人!」
「有人打著借錢的幌子,實際是想哄騙、脅迫她們交出不屬於你們的財產份額!」
「雪梅,別怕,告訴大家,他們是不是在逼你、逼奶奶給他們錢?當著警察叔叔的面,你實話實說!」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韋雪梅身上,老警察也詫異看向李毅,這小子勇氣可嘉啊。
二嬸立刻尖叫:「雪梅!我可是你親二嬸!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你摸著良心說,我們是那種人嗎?就是借!有借有還!」
大伯也板起臉,語氣帶著威嚇:「雪梅!小孩子別不懂事亂說話!這是大人之間的事,跟外人說不清楚!快跟警察叔叔說沒事了!」
韋雪梅渾身都在抖,看看氣勢洶洶的親戚,又看看護在她身前、眼神充滿鼓勵和力量的李毅和同學們,再看看唯唯諾諾的奶奶————
她想起父母遺像,想起在房間裡對她說的話,想起那份父母留給她的唯一依靠————
她猛地閉上眼,用盡全身力氣嘶喊出來:「沒————沒有借!是他們要錢!逼我!逼奶奶!那錢是爸媽留給我讀書和活命的!我沒有錢給他們!
!」
喊完,淚水決堤般湧出,馮文明和葉萱立刻緊緊抱住她。
「好哇!小蹄子!吃裡扒外的白眼狼!」
二嬸瞬間炸了,指著雪梅破口大罵,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大伯也氣得臉紅脖子粗:「反了天了!聯合外人欺負自家人!你爸媽屍骨未寒你就這樣對我們?!」
堂兄等人也跟著起鬨,場面再度混亂。
老民警眉頭緊鎖,顯然經驗豐富,對這種清官難斷家務事的局面最感棘手。
他一邊讓人制止二嬸等人的吵鬧,一邊示意陳校長和周老師:「陳校,這件事————有點複雜了,快勸勸孩子們,他們都學生,這件事摻和進來,不好,鬧到派出所,對誰都不好。」
蒙老師趕緊上前拉趙麥可和李毅:「李毅,麥子,學校知道你們是好意,但畢竟是人家家裡事,我們介入太深不好————」
陳校長也打圓場:「對,冷靜點,有事好好商量,李毅同學,你們的心是好的————但這個事情,鬧到派出所,也只是調解————還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啊!」
顯然,解決不了問題,他們就想要解決提出問題的人,鬧他們沒有二嬸他們會鬧,這種情況下,他們試圖和稀泥。
林嘯在一旁,全程當觀眾,只是擔憂李毅他們解決不了————這事情,已經超出了學生的處理範圍。
但趙麥可他們怎麼會如此容易放棄。
趙麥可猛地掙脫眾人,接到劉肇一個眼神示意,扯著嗓子對著警察和校長吼起來「警察叔叔!校長!老師!你們就這樣調解?!你們一走,他們肯定還會來!」
「這次是逼著借錢,下次呢?是不是要直接搶了?難道讓我們天天守著,天天報警嗎?!」
「對!我們要保護同學!」
「不能讓他們再欺負雪梅了!」
「警察叔叔你們可不能不管,公平正義呢!」
「我們手機錄著的呢,就想要大家看到你們處理不了老賴?」
馮文明,葉萱她們各司其職,似乎要把這事情,徹底鬧下去,絕不接受和稀泥。
老警察,陳校長尷尬在原地。
林嘯笑了,意外極了,沒想到這群學生還挺有能力和本事。
李毅,真讓他有些意外。
「你們沒資格管!」
二嬸眼見學校領導似乎有所鬆動,氣焰又囂張起來,叉腰指著劉肇他們罵道:「呸!
你們算什麼東西?!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
「這是我們自家的事!輪得到你們來指手畫腳?我看你們就是沒安好心!是不是也盯上雪梅這筆錢了?想忽悠雪梅來分一杯羹?!雪梅,擦亮眼,別被這幫外人騙了!」
「就是!小孩子懂什麼家事?瞎摻和!雪梅,他們這些外人,才想要你錢!」
大伯也幫腔,反而倒打一耙。
「你們不要隨便污衊我的學生!什麼叫他們也貪錢了!」
「你們這群成年人,反而連我們學生都不如!真是不要臉!你們心底打什麼主意,我們不知道嗎?」
陳校長被這些人如此胡攪蠻纏,也火了!
沒辦法,關鍵涉及到學校學生,更關鍵有李毅這個學霸在這裡,他真不表態,不好給好學生交代。
「是啊,有些人還不如學生!」
見校長都這麼表態了,蒙老師也是站台,林嘯堅定站在了學校一方。
「你們學校————對!就是你們學校指使學生們來摻和的————你們才想貪錢!」
然而,老賴就是老賴,不出意外,陳校長才說這句話,就被賴上了。
此話一出,陳校更是眉頭皺起,老警官也面露不爽。
而就在這沒完沒了的吵鬧之中。
劉肇徹底爆發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發出一聲大吼:「閉嘴!夠了!再吵就抄家滅族!」
一句不相干的話,徹底鎮住了所有人。
不,應該是此刻劉肇身上帝王氣息徹底爆發,那雙包涵威嚴目光一瞪,二嬸等人瞬間啞火,好像看到了發怒的獅子。
陳校長、老警官,包括村長和所有親朋好友都被震懾到了。
所有人所有目光都匯聚在劉肇身上。
「朕告訴你們為什麼我們能管!憑什麼我們要管!」
劉肇開始了他帝王表演,氣場全開:「第一!」
他手指警察,目光銳利如刀鋒,飽含失望與指控:「身為警察,你們的職責是保護人民生命財產安全,打擊犯罪!公平正義不是掛在牆上的標語!」
「難道因為罪犯打著家事的幌子,就可以對發生在眼前的欺凌視而不見?看看這個無助的孩子!看看這被圍困的老人!他們在你們面前被威脅、被恐嚇、被榨取!你們卻想調解和稀泥?這難道不是在縱容犯罪?!難道我們這些學生,都能比你們更分得清是非對錯嗎?!」
老警察和年輕警察張了張嘴。
「第二!」
他霍然轉身,戟指二嬸和大伯,一股凜然的帝王之怒席捲全場:「你們兩個!身為雪梅的長輩,她父親的兄弟、妯娌!在他們屍骨未寒之際,你們不思體恤照顧遺孤,反而趁火打劫,以借錢之名,行敲骨吸髓之實!用親情作枷鎖,將貪婪的嘴臉刻在臉上!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連基本的羞恥為何物都忘得一乾二淨嗎?!」
大伯二嬸被這突如其來的磅礴氣勢和厲聲質問震得臉色慘白,嘴唇哆嗦,竟一時說不出話。
「第三!」
劉肇的目光如刀子般落在村長身上:「你!作為村長,保一方平安、維護公序良俗是你的職責!眼睜睜看著外村,外姓人如此欺凌本村孤寡弱小,你不為主持公道,反而和稀泥當和事佬?!你的擔當在哪裡?!如果今天你護不住她,明天誰還信你護得住這村子?!」
村長被說得面紅耳赤,也被鄰里看得臉色通紅。
一時間,看得李毅竟然能威震全場,趙麥可等人更是驚訝不已,激動不已,韋雪梅更是眼裡放光,像是看一個蓋世英雄。
而做了這一切,劉肇還沒有停下,他站定,環視全場,包括猶豫警察和村長,自光最終落在韋雪梅身上,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第四點,我喜歡雪梅!」
啊,這話一出,韋雪梅小臉通紅,趙麥可他們也被嚇了一跳,甚至就連外婆他們也很八卦的看著李毅。
李毅意識懵了:「不是,陛下,怎麼回事?我哪有喜歡雪梅!你這幹什麼?要犧牲我的色相!」
「我們班所有人都喜歡在意關心雪梅!」
然而劉肇一句話,又算掩飾了過去:「今天,就算所有人都覺得我們多管閒事,就算天塌下來!我和八班全體同學,就是要管到底!這閒事,我們管定了!」
「我們喜歡她,心疼她!所以,我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在我眼前欺負她、傷害她!今天,在這裡,我就是要替她把這道公道討回來!」
馮文明、趙麥可等人熱血沸騰,齊聲高喊:「對!我們管定了!」
這算是威震全場的表演或者演說一出,全場安靜,落針可聞。
韋雪梅忘記了哭泣,忘記了恐懼,忘記了身邊的一切,她呆呆地看著同學李毅。
那張熟悉的臉上,此刻散發著陌生的、強大的、令人無法逼視的光芒。
劉肇的話語像一束無比熾烈純淨的光,瞬間刺穿了她心中所有陰霾和悲傷,一股從未有過的勇氣和暖流,在她冰冷的身體裡洶湧奔流!
然後,就在這全場死寂、針落可聞的情況下,葉萱發現李毅特別看了她一眼。
頓時,她福至心靈!
她猛地掏出了一張紙,對著警察、校長、所有人,也對著二嬸大伯喊道:「對,看看你們做的好事!這是我在剛剛雪梅抽屜里發現了這個!她寫的遺書啊!」
「她————她覺得自己沒用,保護不了爸媽留下的東西,覺得對不起爸爸媽媽,不想再連累奶奶了————你們!你們這群所謂的親戚!是不是非要把人逼死才甘心嗎?!非要看到悲劇再次上演嗎?!嗚嗚嗚————」
葉萱拿著的遺書,如同最後的驚雷!
韋奶奶和外婆如遭雷擊,外婆先反應過來,撲到雪梅身上,老淚縱橫:「我的傻孩子啊!你可不能做傻事啊!你爸媽在天之靈會心疼死的啊!」
韋奶奶也終於徹底崩潰,捶胸頓足地哭喊:「造孽啊!你們是想要逼死我孫女才罷休嗎?!」
這一刻,韋雪梅的委屈、感動在遺書刺激和同學們的深情守護下徹底爆發,撲在外婆懷裡放聲大哭。
而「遺書」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圍觀的人群發出憤怒的指責聲!
村長再也坐不住了!警察的臉色也徹底變了!
「小張,抓人!」
老民警終於不再猶豫,他猛地一揮手,眼神銳利如鷹:「把這幾個主要鬧事者!帶回所里!涉嫌敲詐勒索、尋釁滋事!一個都不能放跑!」
「是,隊長!」小張警官早就按捺不住,拿起手銬上前。
「警官!誤會啊!我們就是借————」
二嬸還想撒潑耍賴,就被年輕警員不容分說地反手擰住胳膊:「老實點!有什麼話到所里說!」
大伯還想掙扎辯解,也被迅速控制。
老民警轉向陳校長、村長,語氣不容置疑:「這事必須調查清楚!所有涉及此事的人,都去所里一趟!今天,我們有這個責任,處理好這一切!」
他看向李毅,仿佛這是對他指責的回應,眼裡出現讚賞:「這位同學,你也必須去一趟!別怕麻煩,這事今天我向你保證,必須有個公道的說法!」
劉肇點頭,冷靜得不像是少年人:「可以!我們全力配合!另外,請等幾分鐘,我要打電話通知我父母!他們是律師!在做這件事之前,我已經充分和他們溝通!」
李毅:啊,陛下,啥時候和我爸媽溝通了?
老民警深深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好!動作快點!我們派出所見!」
他再次對這個少年刮目相看。
至此,隨著一群親戚被帶走,韋雪梅家事情告離段落。
而漫長的勝利這一忙,便是昏天黑地。
在派出所明亮的燈光下,二、大伯等人囂張氣焰在證據面前徹底瓦解,臉色灰敗。
在訓誡和可能負刑事責任的壓力下,他們終於蔫了,承認是錯誤,簽下了保證書:承諾不再騷擾韋雪梅和奶奶,不再以任何形式索要或圖謀賠償金。
老民警嚴厲警告:若再犯,將以敲詐勒索行為嚴肅處理!記錄在案!
李毅的父母(律師)趕到後,迅速介入。
在派出所民警的見證下,韋奶奶、韋雪梅(作為權利人)、李毅父母(作為委託人/
見證人)以及村代表,學校共同簽訂了一份詳細、具有法律效力的協議,韋雪梅的錢安全被徹底鎖進了法律和制度的保險柜。
當所有手續完成,走出派出所大門時,已是深夜。
月朗星稀,涼風吹拂著少年們疲憊卻亢奮的臉。
「噢——!!!」
不知是誰先歡呼了一聲,趙麥可、商州、宋泊倫幾個男生突然衝過去,不由分說地將李毅高高地舉了起來!
「毅哥牛逼!!!」
「太帥了毅哥!你真的是神!」
「八班護梅小分隊!無敵!!!」
少年們興奮地叫喊著,將隊長一次次拋向夜空!勝利的喜悅和戰友的情誼在這一刻達到頂點!
這次同仇敵愾的團結,讓他們多了一份榮譽和成就感。
葉萱、馮文明在韋雪梅身邊,指著那個被拋起的身影,嘰嘰喳喳地笑著、說著。
韋雪梅臉上淚痕未乾,卻綻開了這些天來第一個真正發自內心的、明亮如花的笑容。
她的目光穿過歡騰的人群,精準地落在那個被高高舉起的、如同凱旋英雄般的少年身上,眼裡充滿了無盡的感激、依賴,以及一種嶄新的、連她自己都未曾意識到的愛戀。
那份光芒,是劫後餘生的希望,是絕境處被守護的溫暖,更是對一個少年無畏守護的————深深信賴與傾慕。
「厲害了————你們家教了一個好孩子啊!不僅成績好,動手能力還行,也多虧了你們的支持!」
陳校長更是感慨無比的看著李毅,今天雖然被折騰了夠嗆,但他們全程被李毅帶著走,然後還幾近完美的對付了老賴,保住了學生,這份操作手段,他都只能嘆服。
「哪裡哪裡,我們也是才知道,這小子瞞著我們做這種事情————還早戀!」
「回家一定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李父李母說是這樣說,看著李毅被同學們真誠擁戴,也是止不住笑容。
「哈哈,衝冠一怒為紅顏————年輕真好!」
校長笑了,蒙老師,林嘯也笑了。
而被拋在空中的劉肇享受這片歡愉,卻看了一眼韋雪梅,然後,就聽到李毅的哀嚎:「————雪梅那眼神————完了完了!劉肇陛下!你這情債讓我怎麼還啊!!!」
「去看升旗,取消了!」
「你確定要取消?朕就一天多了————不帶朕去看看,朕待會就繼續表白!說你喜歡葉萱,喜歡馮文明!」
劉肇笑得更加輕鬆。
「你特麼夠狠!」李毅怒罵,少年的臉紅勝過一切。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