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4章 第十五張

  狂風大作把眾人的衣擺吹的獵獵作響,人群最前面站著的都是吃瓜的親傳,

  葉寒雲眼神淡淡,漆黑的瞳孔好像和這雪一樣無情,寒冷。

  他對於許昌,很厭惡。

  他以前乾的那些所作所為,對於葉寒雲來講,嚴重但不致命,雖然和凌墨他們一起綁了許昌,但也僅止於此。

  可現在,他害死了六人。

  事情就不一樣了。

  檀竹看了他一眼,她總覺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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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手刃許昌她義不容辭,沒有再多加懷疑,檀竹調轉桃木劍,木色的劍尖抵住許昌的心臟的位置,隔著藍色寒冰。

  桃木劍在檀竹的指揮下,開始慢慢蓄力,靈氣聚集在劍尖,發出耀眼的冰藍,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過冰層捅進許昌的心臟!

  一劍穿心。

  劍柄處緊緊貼著許昌的胸膛,劍尖原本藍色的光芒消失,轉而一攤鮮血順著劍身滑落,滴答滴答,形成一道直線。

  就在此時,舟可渡調動靈力,包裹住劍,彎曲的腿伸直,逆著風雪,將劍刺進了許昌的脖子。

  寒風瑟瑟地往許昌身上灌,他的脖子斷了,他知道了。

  「......啊...啊......」

  他掙扎地發出聲音,手懸著向前,像是要抓住什麼東西。

  他死了,徹徹底底的死了。

  檀竹一劍殺他元嬰,舟可渡一劍封喉,兩套連環計下來,他所有的生路都被堵死了。

  舟可渡站在風雪裡,身影逐漸朦朧,

  在一片雪白里,他身上的紅衣仿佛成了天地間唯一的色彩,鮮艷,醒目。

  他站在風雪中心那靜靜地,任由風把他的髮帶拍在空中。

  好像是在夢裡一般,總有一種舟可渡可能一眨眼就會消失的感覺。

  「我舟可渡記憶力不太好。」他一字一頓,往後退了幾步,這樣許昌的全身他都盡收眼底,

  「只記得,你必須死。」

  他的身影更模糊了,

  檀竹在就離了許昌幾米遠,面帶嫌棄,她以為舟可渡是在說什麼「死前裝逼狠話」,於是檀竹環著胸,居高臨下道:

  「或者說,害死我姐姐的......都得死!」

  許昌睜著眼,往前栽去,死前他那雙瞪圓的眼睛裡都還瀰漫著不解。


  他想不通,舟可渡為什麼沒有劫?

  不應該啊!明明種種跡象都表明他是一個命中有劫的人,可怎麼到最後還反轉了呢?

  葉疏的眉頭鬆了松,她一步跨進院內,想要去舟可渡旁邊,

  但她沒有進去,反而被隔絕在外,不知什麼時候,這個院子內竟然多了一道結界,結界把所有人都隔絕在外,就像鬼界擂台上的那種。

  端木言試探著拍了兩下,沒有用,結界表面有一重類似於保護罩一樣的東西,手放在上面,會有淡淡的痕跡。

  「怎麼回事?」執勤長老一劍打過去,劍氣在結界表層逗留了一會,然後就消散了,「嗯?先去通知宗主,我再試試。」

  「哈哈~」原先在大殿裡和玄劍宗宗主一起的長老尬笑兩聲,「宗主說他要去參加天洐宗白長老的葬禮......剛剛走了。」

  其實是被施月騙走的,不過也差不多嘛,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那...」那名長老看著他,「咱倆試試?」

  偷聽偷了一半的佩寧:「......」

  「你們玄劍宗...還挺支持自由戀愛的。」佩寧道。

  葉疏還在試圖進去,這裡可是玄劍宗,誰能做到無聲無息地給這麼大一個院子下結界?況且他們根本沒有感受到過一絲關於陣法的部署......唯一有點奇怪的就是這詭異的天氣......

  等等,詭異的天氣......!

  「長老你是無法阻擋風雪的飄落嗎?」葉疏轉身直直看著執勤長老道。

  「...是。」

  執勤長老咬了咬牙,怎麼還翻舊帳啊!!!

  「這個結界是不是也無法阻攔?」

  「......」

  「這個還沒確定,我們也在嘗試。」

  「那就一律當「無法阻擋」」

  「......」

  院內。

  檀竹才看見結界的升起,她試著走出去,沒用。

  檀竹的實力並不低,她本身的天賦,加上這一年來周即安凌墨他們的各種教導,這種親傳天才之間的傳遞都是非常快的,當然也少不了辭悠各種各樣的補品丹藥,周即安的大方支助,以及凌墨提供的......打劫渠道。

  畢竟實戰最重要嘛......

  檀竹現在是金丹前期,用劍已經很熟練了。

  她立馬找著機會試圖從裡面擠破結界,


  天上...不。

  或許說院內上空的天,已經布滿了紫色雷電,它們呼嘯著,轟隆響起。

  風把雪吹的更亂,更大。

  可見度已經不足十米了,

  外面的人只能看見裡面的舟可渡和檀竹,他們進不去。

  兩位長老使了半天,最後把門給拆了,不是給它弄散架了,而是直接把門周圍給鑿開了,現在這邊從上面看,就類似於正方形少了個邊。

  檀竹見破不開陣法,只能走到結界邊緣,蹲下來靠著邊,同樣端木言也蹲著,倆人手掌隔著結界重疊在一起,

  端木言指了指頭髮,意思是檀竹頭上的竹簪,對著檀竹傳音:

  「覺得有危險就出來,我帶你走。」

  「好。但我想先看看。」

  舟可渡站在院子的中間,檀竹哪個位置是靠著牆的,差不多就是拐角的樣子,她蹲在那,院外的人便大多都只能看到舟可渡一個人站在風雪中。

  舟可渡沒看任何人,

  風雪迷眼,恍惚間他的眼前又出現了那道身影,

  「不認識我,沒關係,那就重新認識一下吧。」

  「我叫凌墨,拜師天洐宗,順位第六親傳。」

  那是他第一次對凌墨有記憶時的畫面,

  凌墨的聲音仿佛就在他的耳畔,一字一句都無比清晰,

  舟可渡的眼前開始閃過懶懶散散的記憶畫面,

  從第一次在葉疏口中聽到凌墨的名字,

  到第一次在宗門大比上見到她,

  再到第一次交手,

  第一次認識,

  第一次一起過年,

  最後......

  第一次親眼見證凌墨的死亡。

  那些曾經擁有過的,

  美好的,溫暖的,幸福的,

  都在凌墨墜落懸崖時,

  化作了一把把刀,刺進他的身體,流入他的血液......

  *

  好啦好啦~

  晚安啦寶子們,早睡哦!!!

  我還得想想送凌墨什麼禮物比較合適,頭腦都要炸了ᓖ( •́︿•̀ )ᓙ

  最後,祝好夢。

  |。•ω•)っ◆ 我喜歡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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