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 章 第十一張

  瞬間檀竹便以閃電般的速度沖了出去,粉色的身影帶起一陣狂風。

  玄劍宗宗主一時沒反應過來,完全沒想到檀竹會突然飛出去,晃了晃頭,他算是清醒了幾分:「那...那是什麼鬼?」

  長老已經按捺不住想湊熱鬧的心,他咻地轉身,留下一句:「走,去看看。」

  便把宗主一個人留在了大殿內。

  舟可渡發出的動靜,吸引了一大批放假閒的沒事的弟子,他們烏泱泱把舟可渡可以出來的路包圍 從上面看像是一個半圓形。

  

  舟可渡冷眼劈開一道房門,澎湃的劍氣掀起滿地塵土,風風揚揚地讓人群不得已後退半步。

  而舟可渡卻無視飛灰,一腳踏進門裡,仔細搜索了一番,並無所獲。

  「還不是嗎?」他快步走了出去,看著到頭了的房間,眯起眼:「那會在哪?」

  還沒等到他思考一番,一道粉紅落至他身旁,抬手指向一個地方:「有障眼法你在地上看不到的,但我在上面看到了。那還有個房間。」

  舟可渡偏頭看她,這人自己見過,在天洐宗過年的時候,一口一口姐姐叫凌墨,還是被端木言扶著去的。

  看來是盟友。

  「合作嗎?你一刀,我一刀。」舟可渡嘴角勾起,「記得別玩死了,他過幾天還要投入畜生道。」

  「玩死也沒事,我這裡有一瓶活死人肉白骨的丹藥。」檀竹一隻手握劍,緩緩走向某處。

  舟可渡緊隨其後,「是辭悠的丹藥吧......這種藥只能是九印丹修煉出來的。」

  「是。」檀竹腳步加快,一心只想砍了許昌。

  因此她也沒注意到邊上,舟可渡正用不解的眼神看著她:「好高冷哦,跟過年時完全不一樣。」

  檀竹急促的腳步停在了一個並不起眼的桃花樹邊,玄劍宗到處都是桃花樹,基本走兩步就能看到一棵開的正好的桃花樹,所以舟可渡一路破壞過來也沒有注意到過這裡。

  「我們倆一起。」檀竹看了他一眼,又補上一句:「劈開它。」

  舟可渡側過身,手上慢慢握緊劍柄蓄勢待發,檀竹和他相反方向側過身。

  兩個人背對著,同時腳步一移,周圍的人甚至都沒看清他們劍出鞘的動作,那勢不可擋的雙道劍氣就已經飛速對著桃花樹砍去!

  兩道劍氣在空中交叉,如同滾筒一般互相纏繞,最後合為一體,直接便將桃花樹打出了一個大洞。

  只聽轟的一聲,被捅了個大洞桃花樹應聲而倒。

  與此同時,桃花樹的後面憑空出現一座房子,木質的房門緊閉,看不見裡面情況如何,整座房子的規模比剛剛舟可渡一路砍過來的房子要華麗一點。

  檀竹和舟可渡對視一眼,隨後一拋手中劍,大步走過去的同時再翻手握住,抬腳踹向木門。

  兩個人的腳力也不是開開玩笑的,大門被狠狠踢飛,迅速地仿佛斷了線的風箏,重重砸到院子內正在躺椅上喝茶的許昌兩邊。

  許昌理所當然的被嚇了一跳,手裡的茶杯也飛了出去,他當慣了長老,頤指氣使的回頭,在看到舟可渡手裡冒著寒光的劍時,連滾帶爬的站起來,踉蹌地往後退,驚恐的眼神里滿是不解。

  這兩個人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他在心裡咆哮。

  舟可渡和檀竹的怒火在看到他的一剎那達到了頂峰,

  被他害死的人屍骨無存,這個畜生卻能在這悠閒的喝茶......

  憑什麼,為什麼!

  憑什麼一一壞人得不到懲戒!!!?

  為什麼一一死的偏偏是他們???!

  檀竹全身都在發抖,腳底已經開始凝結成冰,桃木劍在手中爆開一圈圈的冰霜漣漪。

  門口看戲的人有不少,站在最前面的是端木言和佩寧,在後面一點的就是玄劍宗本地人。

  佩寧一直在這邊陪葉疏,萬陣宗應著木軒也放假了。

  端木言咬牙堅持住讓自己不進去。

  兩人無言,只是默默看著院內兩人。

  佩寧到現在都認為是自己非要在那拖時間,才害得兩人沒有快速趕過去,因此不敢看端木言。

  端木言認為是自己沒有拖延時間,選擇毫不猶豫的相信六人會沒事,這才導致那時沒有救下他們,因此他也不敢看佩寧。

  檀竹通紅著眼眶,她的眼前仿佛又看見了幾人在她小院裡玩耍打鬧的畫面,一切都仿佛就在昨日,

  她看向許昌,劍尖直指他心口的位子,

  「我姐姐屍骨未寒,你憑什麼在這瀟瀟灑灑!」

  這一瞬,

  草木成冰,六月飄雪。

  「你...」舟可渡橫劍在身前,「該死。」

  他周身的氣場驟然降落,仿佛千年寒冰,冷的人直發抖。

  許昌愣在了原地,除去他無處可逃以外還有個原因。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舟可渡......

  不......!


  是自從他認識舟可渡,他就沒有這樣過。

  舟可渡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天才,很小的時候就來了玄劍宗,但他有個問題,記憶力不好,一個長老的名字,他可能五六年也記不住。

  不過更多的是,他不會記住自己不喜歡,或者覺得沒意思的人或事。

  很隨性的感覺,加上這個原因他也不記仇,算是玄劍宗親傳裡面比較好相處的一個。

  所以,舟可渡如果不是真的氣死了,他是不可能這樣的。

  但許昌卻想到了更深層的東西。

  可怎麼一個天賦高超的人,品行優良的皎皎少年郎,除非是天妒英才否則不可能偏偏一個無足輕重的記憶力差。

  記憶力對於一個天才能有什麼影響?

  讓他不記仇?

  許昌覺得以舟可渡的家世,這個顧慮應該是不需要的。

  那麼舟可渡偏偏不行的記憶力,到底是為什麼?

  許昌的懷疑也不是空穴來風,他長老當了也有些年頭了,一個人到底是真的某些方面不行,還是裝的,本來沒有的,他到底能看出來一點。

  舟可渡,絕對不是本來就記憶力不好!

  但記憶力......

  「等等!」許昌眼神震驚的落在舟可渡暴怒的臉上,「你...身上有劫?凌墨?」

  *

  好了寶子們,晚安啦!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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