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 章 給錢就行

  凌墨瞥了他一眼,「打發時間,這地方我們至少還要等到一個小時後才能出去,你不無聊嗎?」

  她是生性愛動,不然也不會在天洐宗的時候,天天往山下跑。

  宋錢來搖頭,「只要不是待在家裡就行。」外面多好玩啊。

  他原先天天待在家裡,牆上的瓦磚都快數吐了。

  凌墨若有所思,將符籙收回芥子袋裡。

  這麼久過去了,他們應該已經拿到五彩之石了,可惜鬼界不能用玉簡,不然她早發信息問一下了。

  眼瞅著還要「蹲監獄」,凌墨拿出個橘子吃,結界可以把東西送過去,凌墨給宋錢來遞過去半瓣,差點把宋錢來牙齒給酸掉了,「我去,你從哪拿來的橘子這麼酸。」

  「什麼叫拿的?」凌墨憤憤不平,「這是我真靈白石買來的,請注意你的語氣。」

  真是的,她是那種會順手牽羊的人嗎?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謝必安那邊一大夥人,一開始走的尤為地囂張,不知道的還以為打劫土匪呢。

  要是有好心鬼拍下,明天熱搜就是。

  《爆!親傳集體在鬼殿當土匪,五大宗疑似破產》

  不敢想,不敢想。

  長老們的臉怕是得變成豬肝色。

  鬼殿的房間有好有壞,看個人運氣。

  但還是有好消息的,比如洛言冰和嵐世風兩人為了躲避房間裡的機關差點親上。

  沈星回葉疏和君千殤三個人被機關分到了一起,互相以為自己是電燈泡。

  還有,謝必安周即安和陸閒雲三個神經病,在房間裡兩眼一閉,唱《瀟灑走一回》沒錯,就是那個......

  紅塵啊滾滾,痴痴啊情深,聚散總有時。

  被確診為腦殘,成功被扔到了鬼殿大堂,相當於失去了找寶資格。

  咳咳,說岔了。

  好消息是。

  柔弱丹修辭悠,從天而降,憑一己之力勇闖八個房間後,拿到了五彩之石,並全身而退,晃著摺扇,把另外幾人救出了。

  你說這離不離譜吧。

  他去救人的時候,眾人不語,只是一味震驚。

  君千殤實力肯定:「師弟,乾的漂亮。」

  葉疏生無可戀:「你真的是丹修嗎?」

  她記得,她認識的丹修不是這樣的啊。

  你們天洐宗能不能正常一點?


  洛言冰認真的說道:「要不然我棄劍學丹吧。」

  沒開玩笑。

  你看看,辭悠一個丹修,既能一打三劍修,還能在所有人被困的時候獨自一人拿下五彩石 。

  這還有天理嗎?

  如果外界說的柔弱不能自理的丹修是這樣的話。

  他洛言冰還學啥劍啊,改行吧。

  不玩了。

  辭悠淡定地把五彩之石給了謝必安,「應該是這個吧,我也不確定。」

  謝必安端詳著手裡的石頭,五彩之石半塊手掌大,通體發藍,似一塊精玉。

  眾人圍上來看。

  洛言冰探出頭:「看來五彩石差的是藍色啊,我們這算完成了吧?」

  再不出去,長老宗主要瘋了。

  嵐世風伸著懶腰:「應該吧,我們來這不就是為了這石頭嗎?」

  周即安摸了摸下巴:「有了這塊石頭,就能布全五彩石嗎?」

  「嗯。」君千殤言簡意賅說道,「出去交給長老們去解決。」

  補全五彩石關乎修仙界太平,這就不是他們管的了。

  ......

  凌墨和宋錢來還被困在房間裡。

  毫無形象,凌墨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地上,思緒翻飛。

  她突然想起來,原著中鬼界還有一個特別虐的劇情,令她記憶深刻。

  在原著中,魔族少主的妹妹遊歷時和一名鬼界少年相愛,可在一次擂台意外上,魔族少主的妹妹親眼看著那名少年死在自己面前。

  悲痛交織下,魔界少主的妹妹瘋了。

  看到後面才知道,那個妹妹給他哥哥發過求救,只是被當時身為魔族情人的雲清給故意藏起來了。

  導致魔族少主的妹妹體內魔力失控,本該一夜亂殺,但她沒有靠著意志力,和一刀刀插進身體裡的劍。

  而凌墨之所以記得那麼清楚,是因為魔族少主妹妹的一句話。

  「比起死亡直接將我們分離。」

  「我更喜歡直到死亡令我們重逢。」

  她親眼見證了他的死亡,卻又無能為力。

  少女在於初升的太陽前拔刀自盡,陽光的餘暉撒在她身上,給了她最後的溫暖。

  魔界少主在雲清的挑唆下名正言順的攻打鬼界,他後面能踏碎修仙界,少不了鬼界的勢力幫助,和地理優勢。


  而死不同穴的兩人,就仿佛是故事的推動機,原著並不多的描述,是他們魂飛魄散的潦草結局。

  只有少年死時的那句「我愛你」刻骨銘心。

  文章在最後才提到她和他的名字一一驚春炤寒。

  凌墨搖了搖頭,「一個字,虐。」

  原著里,除了女主雲清和各路大佬的感情以外,感情線幾乎是全員be 也沒有什麼破鏡重圓,有的只是昔日愛人老死不相往來、一人輪迴,一人魂飛魄散、雙方相遇後平淡的微笑點頭、在殺死對方後才反應過來的愛、親眼看著愛人死在自己懷裡無能為力、救天下卻救不了一人。

  凌墨當時看完這些人都傻了。

  感慨萬分時凌墨為了防止腿麻,準備站起來走走。

  就在這時,靈力的氣波一路從擂台度過江面,把她震的險些一晃,「什麼情況?」

  她站穩後,立馬察覺這是佩寧的靈力波動!

  鬼界不能使用靈力,會有天地反噬的。

  不好,佩寧怕是出事了。

  「宋錢來!」凌墨用最快的速度拿出那兩張傳送符,「你在這等我,我一會要是沒回來,你就去找我師兄。」

  話完,一陣傳送符的光芒亮起,凌墨原地消失。

  宋錢來懵逼的抽了抽嘴角,看著凌墨地操作,像是才反應過來,幽幽吐字:「六啊。」

  就這麼拋下他不管啦?

  哈?

  ......

  擂台上的結果很快新鮮出鍋。

  到底是名門正派的親傳弟子,攔下來了,齊京倒在地上,看上去並無大礙,結界早破了,驚春兩步並做一步跑上來。

  炤寒嘴巴微微張大,「姐,他是鬼主,你身份也不簡單啊。」

  剛剛那一手保護符。

  他倒也不是沒猜到過佩寧是修仙界修士,只是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是五大宗親傳弟子。

  本以為鬼主藏的已經夠深得了,沒成想還有老六。

  感受著天道的反噬,佩寧臉色慘白,一口血吐出,再也支撐不住的倒下,月離剛想去接,月光下突然多了一道藍色身影,正是急急忙忙趕來的凌墨。

  「佩寧。」凌墨順其自然的將佩寧抱住,「我來了,你放心我一定幫你訛筆大的。」

  佩寧在劇痛中給她比了個OK 。

  她轉過頭,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向月離,「我們家阿寧是為了救你吧,鬼市之主。」


  她該正經的時候還是很正經的,鬼市之主長得肯定不差,氣質上來看,她一眼就認出了月離。

  疏離冷淡金貴感,她懂~

  但話是她瞎說的,她哪知道佩寧是怎麼了。

  月離沒有否認,「是。」

  炤寒連忙跳出來:「還是為了救我。不過她不是叫張三嗎?」後面一句他說的小聲。

  「行。」她對著兩人伸手,見半天沒反應她才轉過臉道,「愣著幹嘛,你們鬼界又不是沒有靈石。」

  「人是為了救我而傷的,我定會負責到底。」月離說的異常認真,「姑娘放心。」

  凌墨抬起眼眸,稍加正色的打量了他一眼。

  不過,謝必安說的沒錯,月離長得是挺帥。

  這顏值,當個男主綽綽有餘。

  鼻痣臥蠶雙眼皮,黑衣耳墜高馬尾。

  好一張少年臉啊。

  炤寒試探著向前一步,「你叫凌墨嗎?」應該只能是她了吧。

  月離也同樣在審視凌墨,這人和佩寧那麼熟八成也是個親傳,她還能再看到自己一眼後就猜出佩寧是為救他受傷。

  這人,不可小覷。

  這屆大比比較有意思,他還專門找人聽說了一下。

  五大宗就四個女孩吧,除去一個佩寧。

  藍衣手鐲沒拿劍,不是劍修。

  排除玄劍宗小師妹。

  她看上去很文靜啊,絕對不可能是那個靈火燒秘境,騷操作滿天飛的天洐宗小師妹。

  那就只剩一個了,凌天宗小師妹雲清。

  「我?」凌墨有了個壞點子道,「我可不是凌墨,她那麼貌美多金,絕世無雙,美如天仙,絕頂腦瓜,人格魅力拉滿。」

  「我怎麼會是她。」

  驚春還沒從她一連串的話反應出來,炤寒脫口而出:「那你是誰?」

  凌墨轉眼看向另外驚春,假裝一笑,「那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驚春。」回答的很乾脆。

  把驚掉的下巴重新安回去,凌墨將假裝很忙的樣子,實際內心都快爆炸了。

  我滴發。

  眼前這個看上去清清冷冷的美人,是魔族少主的妹妹?

  那豈不是說明,佩寧陰差陽錯下救下來一個鬼主,一個魔族聖女。

  佩啊,你太牛了。

  凌墨敬佩的眼神把驚春看的不明所以,但現下最重要的是問出她到底是誰。

  驚春:「我的名字告訴你了,你的呢?」

  躲在凌墨懷裡的佩寧瞟了一眼,這對道侶怎麼說的話都是一樣的啊。

  月離好整以暇,他也挺好奇的。

  與此同時,宋錢來那邊出來了,他忙不迭去找了謝必安他們,這時候前面去的房間就派上用場了。

  辭悠在一個房間裡過完陷阱,獲得獎勵,傳送到任何地點一刻鐘,並可以帶人回來。

  因此,他來了。

  亂場出現了個衣袖翩翩的少年。

  辭悠一登跳上台,利落的半跪下,以最快的速度把了佩寧的脈。

  面對出現的辭悠,凌墨不亞於看到娘家人,收了笑容,嚴肅起來:「二師兄,怎麼樣?還好嗎?」

  「先跟我走。」辭悠皺了皺眉,看上去罕見的不高興,「你帶她走,我還有事。」

  辭悠看了凌墨一眼,選擇相信她,帶著人先走了。

  從辭悠來到他帶著佩寧走,總共也不過一兩分鐘兩句話,月離敏銳的看出辭悠和凌墨默契很好。

  他是認識辭悠的,謝必安上次來的時候說過,他二師兄是一個身上有藥草味的人,讓他去查一下辭悠的身份。

  但後面不知怎麼了,又不查了。

  辭悠是天洐宗二師兄,怎麼會跟凌天宗小師妹有默契?

  「月離。」清越的女聲打斷了他的疑惑,「送你個禮物。」

  凌墨把芥子袋裡的機關布陣圖拋給他,月離穩穩接住,在看到是鬼界機關布陣圖後,神色大變。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凌墨攤手,「首先不是我偷的。」

  不怪她著急解釋,鬼界可是月離的地盤,萬一他懷疑是自己偷的,那她不直接領盒飯了。

  「我建議你去查一下身邊的人,最好是你最喜歡的人。」

  她只能說這麼多了,因為她就知道這麼多。

  原著里壓根沒提到過鬼界叛徒的姓名,全文叫他「月離的親近屬下」明明很重要,卻是個連名字都沒有的路人甲。

  月離好像對『你最喜歡的人』有什麼應急反應,他聲音抖得一下拔高,「我沒有!」

  三人疑惑的看他,月離被盯得發麻,平復了下心情:「我近邊的屬下只有男的,沒有最喜歡的。」

  哦,看來他理解成另一個『最喜歡的人』了。

  驚春默默掏出鬼界玉簡,在搜索欄上搜索《鬼主那些不為人知的故事》要是搜不到的話,她就有話說了。


  意思被曲解的凌墨:「......」

  她不是那個意思啊。

  好在炤寒還是個靠譜的,他聽出來凌墨話里的『最喜歡』是什麼意思了。

  「鬼主,有沒有一種可能。」炤寒委婉地道,「她的意思是說,你身邊比較親近的人。」

  月離臉不紅,心不跳:「我撤回我說的話。」

  咳咳,言歸正傳。

  凌墨還想到一個重要事件,「月離,你身邊有沒有在前兩天,也就是百鬼夜行當天請假跟你說要出鬼界的人。」

  這份機關布陣圖,是她在百鬼夜行時從一個要出鬼界的人身上拿的。

  月離細細回想了一下,還真有,「我大概知道是誰了。」

  「多謝姑娘能把這麼重要的消息告訴在下,還能把機關布陣圖完璧歸趙。」

  「沒事。」凌墨笑笑,「給錢就行。」

  月離答應的很爽快:「我鬼界寶閣里的靈石全給姑娘。」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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