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 章 這運氣,沒誰了吧?
怎麼解釋也解釋不通,辭悠確實很怪,但關鍵是自己怎麼猜也猜不出這種怪到底在哪,凌墨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說不上來的感覺。」
「先別猜了。」君千殤發話,「二師弟好像要用心法,帶著他們走了。」
「不行!」周即安大喊一聲,陸閒雲還以為他是擔心辭悠的身體,忙不迭的解釋。
「周即安,這你可以放心,咱們二師兄就算是被人偷偷摸摸給下咒了,也不會有事的。」
「你倒也不必,這麼忙的去救場。」
誰知道他話音剛落,周即安就又大聲說道。
「二師兄!我前兩日剛剛會熟練應用心法第三重,能不能把這個裝逼的機會讓給我?」
「......」
艹,他除了裝逼還知道別的嗎?
凌墨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轉過身看向站在身後台階上,比她高上兩個頭的陸閒雲:「我就說吧,他能有什麼好話?」
陸閒雲苦笑,「走吧,別到時候他們幾個都走了,就剩我們幾個在這尷尬。」
謝必安看著前方,很有禮貌的說道:「要尷尬也是你尷尬,畢竟話不是我說的。」
陸閒雲左右手握緊,嘎嘎作響:「沒完沒了,是吧?」
凌墨見勢不妙,趕緊逃跑,留在這明顯沒有什麼好處:「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江湖再見!」
辭悠原本還有些落寞,這是氣血虧空的人難免會亂想的,可他還沒有開始傷悲,就聽到自己那五師弟說的話。
差點又從台階上摔下去。
特麼的,他就是病死也一定要給這小子拉下去一起。
辭悠正了正身子,心底吐出一口氣:「好險,多謝五師弟。」
「差點以為自己是悲苦,傷感男主角了。」
「雖然你不是男主角,但你成了沙雕不是嗎?」凌墨拍了拍他的肩膀,「這種裝逼的機會,還是讓給我吧。」
「天洐宗心法,第三層破風鏡。」少女的聲音響起,很透徹。
她帶動著所有人腳下,開始冒出急急徐風飄揚。
隨即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在台階上的一群人便成功來到了食堂門口。
辭悠有些吃驚,略微的往後退了半步:「小師妹,你什麼時候會的心法第三重?」
按理來說他們都是隨著自身境界的提高,來完美融合於心法更加一層的融會貫通。
修仙界所有人都默認為,心法越高,代表境界越高。
可凌墨築期巔峰,卻完美使出第三重心法,還帶著一群人瞬移。
若這也是天賦而論的話,那凌墨一一便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未來的天驕榜第一。
「看著看著,就會了唄。」凌墨絲毫沒覺得這樣有什麼了不起的,甚至說話的時候還帶著一絲隨意,「怎麼?咱們還有人使不出第三重心法嗎?」
別看是有點凡爾賽,但說的沒錯。
六人都會第三重心法,只是他們原來一直以為凌墨不會,突然發現她會了,辭悠有些震驚。
「算了。」辭悠他聲調都透露著不對勁,原本溫柔的公子音,現在卻是向下沉的音調。
像一個人墜入冰河若無人拉一把,便永遠不會再醒來了一般。
凌墨問他到底怎麼了,可辭悠卻刻意隱瞞,只是假裝不解的說道,「我能有什麼事?只不過是最近天氣越加寒冷,看來人也冷冰冰的原因罷了。」
好一個話里藏句,句里藏意。
「聽不懂。」她盡力了。
凌墨:「?二師兄,你怎麼搞得跟語文閱讀理解一樣?」
辭悠只感覺自己心下一沉,更加呼吸不上來的難受了。
「小師妹,你就放心吧。」
「就算是這天塌下來,你二師兄我也不會有事的。」
陸閒雲雙手抱胸,一晃著頭髮:「說的也是,我二師兄如此奇才,天道怎忍心收走?」
總不能是天妒英才吧。
辭悠儘量讓自己假裝的跟沒事人一樣,點頭應是:「那是當然。」抬頭看了看,「大師兄去開門了?」
君千殤趁著幾人聊天的功夫走過去,細長的雙手推開食堂的大門。
食堂內部燈火通明,他感到一絲奇怪,原本這應該位置極其寬闊,可現在看來卻不是。
前後兩張桌面,長達十幾米長,前桌面上面為鍋,後桌面上面則為後勤。
而過道的兩旁,上百袋的麵粉,各種各樣修仙界準備好的蔬菜肉,成堆成堆的放在過道。
這架勢,一眼望過去都看不到食材的盡頭。
兩個長桌面中間有一條寬道,足夠左右各占兩人來回動了,而桌面的另一邊則就是鋪放食材的地方。
葉寒雲有些懵逼,不是說只需要包兩三個餃子嗎?那這架勢是?
「我都說了不要答應吧。」君千殤隨意的走過去,拿起一袋麵粉抬了抬給自己一個下腳的位置:「三天三夜都包不完了。」
佩寧走進去,她不像葉寒雲雖然吃驚,但表情卻還是正常的。
她震驚都寫在臉上了。
「我的發!不是說只需要包一兩個餃子嗎?」
一行二十幾個人,陸陸續續的到了食堂內部。
天洐宗食堂外部是吃飯的地方,只有內部才是平時做飯的後食堂。
當然,這也只是內部里一個小地方而已。
咔嚓一聲,門被關上。
凌墨如何去晃手:「你們真厲害,真是攬了一個大活!」
宋塵清眨了眨眼,感覺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自己的未來。
舟可渡嘴巴張的大大的,顯然也是震驚到了:「你們宗主說的一兩個餃子,不會是......億兩個餃子吧?」
君千殤默默向後退了一步:「看這個樣子,應該是。」
檀竹和端木言互相看了一眼,齊齊選擇沉默。
沈星回突然笑了兩聲,拍了拍凌墨的肩膀:「你說...」他頓了頓,「我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玉寒司張了張嘴,明顯發覺自己好像是上當受騙了,可發現了又能怎樣呢,「是我們自己要求過來的,現在回去,是不是,不太好?」
淡昏色的燈光下,站著二十幾個氣度不凡的人,他們或面露苦澀,或在看好戲一般的笑笑。
笑的比哭還難看。
周即安左右看看,好嘛,左邊幾百袋麵粉,右邊成堆的菜,這要真包起來怕是得完。
年不用過了,改吃席吧。
「你們想包就包吧,我先撤,再見!」周即安喊完不帶絲毫猶豫,轉身開門。
回頭衝著一群人笑了笑,那笑容屬實得意,他誓死不包這些餃子。
正在葉寒雲考慮是不是臉皮厚,走天下的時候,突然砰的一聲,周即安撞到了什麼東西,他被猛的彈了回來。
謝必安拉了他一把,陸閒雲挑眉走向出口處。
「我靠,這什麼情況?!」周即安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想出去,居然還出不去了。
陸閒雲伸出右手,剛碰到門房外時,青黃色的結界便從他的右手指間蔓延到整個房屋外圍。
「這是。」陸閒雲感覺人生要完了,「結界符?」
結界符,一種適用於把人困在裡面的符,也適和大能之間打架的時候不波及人群。
凌墨預感大事不妙,趕緊一個滑步跑過去:「誰的符!?」
這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不是白長老的符她都可以。
眾人不知她為何如此驚恐,畢竟他們想著,若實在不行不還有萬陣宗的親傳嗎?
陸閒雲嘴角揚起苦笑,這個人像剛吃了三斤檸檬一樣看向眾人。
「白長老的符。」他緩緩吐出這五個字。
而他每說一個字, 凌墨的腰就往下壓一分,直到最後整個人完全被壓垮。
「想死可以是一種感覺,或許現在也可以是一種想法。」凌墨真的馬上要翻死魚眼了。
這運氣,沒誰了吧?
(還有更新耶)